候出货了。”顾大明又问他的操盘手。操盘手们说:“这样大的利好肯定会使大盘涨几天,我们今天封住涨停明天开始出货也不迟。”他又打电话问袁非。袁非说:“今天这么好的买气你不卖还等何时?现在几乎全线涨停了,有些性急的人会见股票就买,你们的宝良股份还没有跌到位,等明天买得到别的股票,谁还会来买价格偏高业绩下滑的宝良股份呢?”
顾大明觉得袁非的话很有道理,他当天就把手里的宝良股份像倒垃圾一样卖了1800万股出去,一下子收回近两个亿资金。
金融道 第二十四节(2)
在以后的近一年时间里,亿鑫源公司只卖出去800万股宝良股份,现在尚余2500万股。前面卖出去的3100万股加上融资利息亏了5000多万元,余下的这些宝良股份还有5000万的潜亏,也就是说亿鑫源公司的净资产被这只股票全部洗白了。
其实,两人矛盾的真正冲突是在“6·24”。当时顾大明认为大盘会有一波中级反弹,如果不乘这个机会把损失捞回来,以后有点微小的外力就会把亿鑫源公司弄垮。丁好远说:“要死就让它死吧,大不了又从收国库券干起,你这样冒险以后会死得很难看。”
顾大明说:“我不能再一无所有,一定要赌这一把!”
他最后是求丁好远让他再赌一把的,丁好远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勉强同意了。这次,亿鑫源公司牵头的联盟资金被套进去10多个亿,公司自己退出来的资金也被套了1个多亿。
现在,丁好远听说顾大明要全力进军银行股,便没好气地故意提出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顾大明对丁好远的提问做了耐心的解答,他觉得是自己把丁好远拉到了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在小事上就处处让着他。
公司董事申棋拥有自己的企业,他在亿鑫源公司的股权一般都是弟弟申力在行使。申力完全跟顾大明一个鼻孔出气,所以丁好远就是有什么意见也难以通过,往往只能在一旁敲敲桌面、发发牢骚而已。
顾大明在会上接着说:“现在民生银行的收盘价是元,我估计还要跌1块钱左右,我们到时开始建仓。”
陈红梅插嘴道:“袁非说大盘可能要跌到1400点下面去,那样的话民生银行就有可能跌下10块钱。”
“它不下10块钱我还要把它打到10块钱下边去呢!”顾大明有些烦,他说,“红梅,我们这样大的资金建仓,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空间才行,也就是说必须在下跌的尾声开始建仓。我们吸到一定仓位的筹码,还要找机会把股价往下砸,把意志薄弱的人震出来,特别是那些小机构,这些投机分子留在里面是比较麻烦的。从完整的形态上来讲,也要最后砸一下盘,如果大盘暴跌就省了我们的砸盘筹码了。所以,大资金建仓是不一定要看指数的。”
陈红梅看顾大*里窝火,就闭了嘴,她也觉得自己是在说蠢话。顾大明国庆节去了欧洲,回国的时候直接飞的北京,昨天下午才从北京回来。顾大明晚上跟她说起过建仓银行股的方案,陈红梅当时没有兴趣听工作上的事。
顾大明接着说:“我们现在自有资金是3个亿,联盟资金有28亿。而民生银行现在的市值就接近60个亿,其他两只股票也分别在100个亿以上,我们这点资金是无法运作如此大的一个板块的。所以,今后还要继续融资,继续寻找新的联盟资金,争取把自有资金增加到8个亿,联盟资金增加到50亿。”
丁好远站起来说:“你这样大刀阔斧地膨胀自己,以后出点纰漏可就没有一点儿退路了!”
顾大明盯着他说:“老丁,我们难道还有退路吗?”
丁好远看看陈红梅,坐了下来。顾大明说:“我们只有表现出一种气势汹汹的样子,才能使客户和联盟者放心。外强中干者都必须这么干!”
丁好远思量片刻:“我还是觉得这样搞容易失控。”
“我们利用联盟资金把银行股做上去,只要公司的钱退出来了,以后就是天下大乱也跟咱们没关系。失控怕什么,我的丁大哥,我们只有这样做才有翻身的机会。”
“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说说具体怎么操作。”
“我们主要建仓民生银行、浦发银行和招商银行这三只股票,其中又以民生银行为主。银行股的板块效应很好,我们用联盟资金把民生银行打到25块,其他两只股票也不会落后多少,它们不用我们拉抬就会自己跟风涨到20元。公司的自有资金全部建仓民生银行,联盟资金主要建仓其他两只股票。这样就形成民生银行单刀突破,浦发和招行从一旁策应,最后拉抬这两只股票出掉民生银行的格局。”
丁好远点点头说:“你的设想很好,可到时候基本面不配合怎么办?”
“我国的股市有一个特点,就是每年肯定有一波行情。因为裙带资金、私募基金及券商等,他们手里的钱都是有成本的,必须增值才行,我想明年肯定也不会例外。你说是不是,老丁?”
顾大明看他没言语了又说:“我这两个月跑了不少地方,主要就是跟基金经理们沟通,他们几乎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到了绩优蓝筹股身上。昨天,陈红梅把袁非写的一份2002年的操盘计划书给我看了,袁非认为今年就是蓝筹股的天下。这位天才儿童思维超前了一点,我认为明年才真正是蓝筹股的天下。”
申力忍不住鼓起掌来,赵静美也附和着拍起了小手。丁好远看看他俩说:“你们大概是很支持顾董的建议啰?”
“顾叔叔的策划就是带劲。”赵静美挥舞着右手说,“民生银行单刀直入,浦发和招行从两边跟进,这就像空军的三机队形,多威风啊!申大哥,你说是不是?”
申力点点头,充满激情地说:“带劲,我喜欢!”
丁好远气呼呼地说:“这是做股票,又不是小孩子玩游戏,说得好听是没用的!”
顾大明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申力和赵静美下周去这三家银行探探虚实,看能不能做点什么。我和陈红梅明天或后天去一趟成都,再去找修京生谈谈资金的事。江明山抓紧时间让同盛公司把加入联盟的1个亿尽快交出来。大家还有什么事吗?老丁,你呢?”
丁好远摇摇头。顾大明说:“今天的会到此结束,大家注意严格保密。”
顾大明和陈红梅最后离开会议室。顾大明说:“红梅,袁非的那份计划书非常重要,他坚定了我做蓝筹股的信心。谢谢你。”
陈红梅说:“我当时在董正华那儿看到这份计划书就有一种预感,它虽然预测的是今年的行情,但对你一定有非常大的参考价值。袁非的思维往往是超前的,他的行为也是这样,有时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怪人。”
顾大明笑着说:“天才儿童嘛,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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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道 第二十五节(1)
钱晨从九龙山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在公司给柳盘根打了个电话,问他要以前说起过的股票名称。柳盘根给她推荐了两只股票,一只是神龙发展,另一只叫华能国际。他说这两只股票都有人重新收集筹码,明年准备向上再做一波行情。钱晨把这两只股票从电脑里调出来看了看,说:“神龙发展这么小的盘子,每天二三百万元的成交额怎么进去呀?”
柳盘根叫她耐心收集,时间还有两个月。钱晨问他对大盘的看法,柳盘根说,晚上一起吃饭吧。钱晨犹豫一阵还是同意了。
柳盘根晚上请钱晨在金江大饭店吃饭,吃过饭就直接去了楼上的客房。钱晨这天晚上情绪不高,两人完事以后柳盘根问她怎么了。钱晨躺在床上说:“国庆节在九龙山上玩得太累,浑身都不舒服。”
柳盘根摸着她疲惫的脸,说:“我真不该这样性急,对不起。”
钱晨坐起身抓起床头柜上柳盘根的香烟,点上一支狠狠地深吸了一口,然后摇了摇长发,倦倦地自语道:“今年公司的自营跟委托理财都是亏损,开张第一年就不顺心,明年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头一年赚不赚钱没关系的,只要抓住明年的行情就够你吃一辈子了。”
钱晨突然说:“我头有些痛,想回家了。”
柳盘根下了床抓起衣服说:“好吧,我送你回家。”
钱晨看他性急的样子忍不住说:“你就不能掩饰一点?”
“你别多心,我今天可以不回家的。”
“那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我自己找得到回家的路。”
柳盘根边穿裤子边说:“你都走了,我一个人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钱晨赤身*地下床后看着柳盘根说:“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一个人在这儿待一晚上让我看看。”
柳盘根看着面前这女人曲线分明的身体,看着漂亮的长发在丰满的胸脯上晃动,心里骂着狐狸精,嘴里却忍不住说道:“你如果需要我在这儿过夜,我不走了就是。”
“好吧,你就不走了。我半夜1点钟会打电话到这儿来查房。”
“你这是做什么?你也别走了吧!”
钱晨穿好衣服走了,把柳盘根一个人留在了饭店里。柳盘根这天真的没回家,钱晨真的在半夜打了个电话过来查他。柳盘根接到她的电话感觉这女孩子很快就要离开他了,他猜想钱晨一定是在国庆节遇到过什么人。
钱晨过了几天才把吸筹的任务交给操盘手麦灵。元融公司一共有3个操盘手。一个是长得高大英俊的夏传星,他是钱晨从一家证券公司挖过来的。还有一个叫黄飞叶,戴副眼镜有几分儒雅,过去没有做过操盘手,是钱晨高中的同学,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这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听到钱晨开了家公司,而且是专做股票的,就千里迢迢地从武汉赶来,要加入她的公司。钱晨本来不想用他,但这小子死皮赖脸,钱晨只好把他留了下来,随后让他跟麦灵学了几个月怎样操盘。他这次随着公司交给亿鑫源公司的1个亿回了武汉,跟他一道去的还有两个外围操盘手。夏传星虽然留在金江市,但他要负责另1个亿的资金操作,工作上已经归亿鑫源公司调遣,平时基本上不到公司来。
麦灵上次跟钱晨讨论大盘底部时,上证指数还在1660点,现在上证指数跌到了1500点附近,她也认为大盘要跌到1400点下方去。她跟钱晨说,建仓还可以再等一段时间。
钱晨说:“神龙发展的盘子小,现在就开始适当地买一点,华能国际可以再等一下。”
金融道 第二十五节(2)
麦灵试探着说:“你上次提起的那个袁非现在在做什么?”
钱晨笑了起来,说:“你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麦灵点点头。钱晨说:“我说了你也许不会相信,他现在在做道士。”
麦灵瞪圆眼睛张大了嘴,半天才说:“袁非是去年替海翔集团出货的吧,怎么才一年就去做了道士,这期间难道出过什么大事?”
“她老婆出车祸死了,很突然。”
“受刺激了?也不至于就看破红尘呀!”
钱晨想了想说:“他有个奇怪的理论。”
麦灵问是什么理论。钱晨说:“他认为一个人的运气是一个恒数,有的人一生运气好,有80分;有的人运气差,只有20分;他还说运气特别好的能有100分,有120分运气的人500年才有一个。他认为自己只有60分的运气,而去年运气太好,一年就用掉40分,剩下的20分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