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有半会的动作。看到此处,段无邪把双手握得噼啪作响,血红色的目光直视着天斩斗皇,他此时的眼神令天斩天皇也不禁心生一丝悸动,那还是人能够拥有的眼神吗,泯灭与灭绝之意共存,太可怕了。事实还不止这些,除外附魂骨以外,其它魂骨均是自动开启,感受着整体属性疯狂提升带来的快感,段无邪忍不住仰天长啸出声,而一边的小邪则是在尖唳一声之后,便托着赤红的蝎尾针冲向了天斩斗皇。而此时天斩斗皇的眼中只有段无邪那全身火红的身影,再无其它。他正震惊于段无邪既然集齐了全部魂骨,而且看颜色和光亮的程度,竟然没有一块是低于四阶的,这如何不让他震惊呢。由于头部魂骨的开启,碧鳞领域也随之释放开来,段无邪得到了百分之十功击力与功击速度加成的同时,天斩斗皇更加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功击力与功击速度竟然下降了百分之十。虽然天斩斗皇身为封号等级的强者,但是精神力与段无邪相比并没有高出太多,况且现在还有头部魂骨百分之七十的精神力加成,如果说段无邪此时的精神力强大程度,可能也仅仅次于海皇唐三等极个别人吧。而就在这时,黑风魂皇突然感觉到了几股比自己还要强大的气息正赶向这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是来帮助自己的。又描了一眼战场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倒在一边的纳兰琉璃身上,心中暗暗有了打算。天斩斗皇虽然身在战场之中,但也同样感觉到了,无奈此时有小邪在一旁纠缠着他,而且段无邪也有随时动手的可能,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脱身了,焦急的心情无言可喻。当天斩斗皇再一次逼退小邪之时,刚想跳离,段无邪就动了。瞬间移动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覆盖着冰焰异火的断魂拳套印向了他的前胸,赶忙抽刀加以抵挡,同时借力向后退去,却不想小邪赤红的蝎尾针正等待着他的动来,无奈之下他只得再一次把刀轮圆,逼退这一人一兽。而就在这时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是,黑风魂皇已经抓起了倒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纳兰琉璃,转头就跑,由于武魂是风元素,没过多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远方,此时他已经顾不了魂力的运转会加速体内毒素的蔓延了,呆在那里明摆着是要死,现在就这个丫头在手,还可能有一线生存的希望,如果能侥幸逃脱,把这个丫头交到教皇陛下的手中也算是大功一件,何乐而不为呢。可怜的段无邪还在拖着重伤的身体与天斩斗皇拼杀,待他发现纳兰琉璃已经不见了的时候,同样也没有了黑风魂皇的身影,暗骂自己一声,之后便把怒气撒在了天斩斗皇的身上。碧鳞蛇皇的影像再一次浮现出来,段无邪怒喝道:“碧鳞。。”正当他想作出功击之时,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阻止了他的功击,一只温热的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上,不仅打断了他的功击,同样令所有魂骨都收回了体内,使得他瞬间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的疲惫,但在闭上双眼之时还是看清了来人,虚弱的说道:“老爸,琉璃。。琉璃。。。”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倒在了来人的怀中,来人不是段天啸还有谁,他轻轻的抚着儿子的暗红色发丝,低声说道:“孩子,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他打断段无邪的功击是有一定意义的,段无邪的重伤与虚弱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却依然能看得出来,如果执意让段无邪以透支生命力与魂力来释放那个技能的话,恐怕段无邪会陷入极度的昏迷中,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略微有些怒容的他,看了一眼被小邪纠缠住的天斩魂皇,说道:“鬼老,麻烦你与疯子去追回琉璃丫头,这里我来解决。”“好”除了段天啸,天斩斗皇连其它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只听到这一个‘好’字。接着,他惊讶的发现竟然以自己的实力,也只是看到一个黑影瞬间掠过他的身前,向黑风魂皇逃走的方向追去,而后还有一名比自己实力稍差一点的人影也随之而去。第一道黑影给他的打击最大了,甚至于令他心寒,因为他发现那个黑影经过自己身前的时候竟然令自己都没有反映的机会,还有那一阵浓烈的血腥而又阴冷的气息,令他想来都忍不住心里发怵,如果那人想斩杀自己,那自己很有可能就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好可怕的实力,这个人到底会是谁?而后他要想到,后面的那个人虽然实力不及自己,但是很明显也是封号等级的强者,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除了武魂殿之外封号等级的强者何时出现这么多,还有面前这个看不清实力的人,听段无邪叫他老爸,那他一定就是令武魂殿人人自危的啸天斗皇了。想到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怪就怪自己太贪功了,今天想活着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怎么,知道后果的严重而后悔了?不过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今天老子就先灭了你,来偿还我儿受伤之仇,接着就是什么狗屁教皇,还有你们的老窝,武魂殿。”段天啸阴冷无比的声音刚落,刺眼的血红色光芒自胸前升起,直到眉心之处一闪便定格下来。“九十九级。。。”天斩斗皇就算再笨也明白,段天啸眉心那还闪烁着的红色光芒代表着什么,不过那已经晚了。“小邪,闪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兄弟
“小邪,闪开”段天啸怒喝一声,之后左手抱着段无邪,右拳平伸,黑色的耀眼光芒爆涨,随后他的身影近似于段无邪瞬移技能一般出现在了天斩斗皇的身前,而右拳已经印在了天斩斗皇的左胸之上。天斩斗皇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感受着心脏碎裂而传来的剧烈疼痛,而身体就如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一大片的血雾之后跌落到地面,在临死的前一刻他才发现与段天啸实力的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之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不错,这就是实力与魂级上的巨大差距,两人实力的悬殊注定了天斩斗皇根本不配在段天啸手下走上一个回合,这也就是为何达到九十九级之人,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是近似于神的存在的原因。段天啸所使用的不过是断魂决中的杀字决而以,由于速度太快,根本看不到他那轻跃而起的身影,而后面那些烦乱的功击在他的眼里就更没有必要了,想击杀天斩斗皇还不需要他的第二次出手。不过此时的他却是再次举起了右拳,红色魂力被他一击而去,击打在天斩斗皇的尸体之上,而随着尘土过后,地面上只有一个宽给两米,深半米左右的大坑,至于天斩斗皇的尸体已经被那一击碎尸万段了,只是留下了那块右腿魂骨。捡起那块魂骨,段天啸收回武魂没有再作停留,展开身形奔向了离火宗,至于鬼老与秦岚还不需要他担心。在回离火宗的路上,段天啸也输给了段无邪不少的魂力,待到了离火宗之后,燕东琉等人均是迎了上来,而燕雪歌则是赶忙把一颗六品丹药塞入了段无邪的口中,看着儿子的重伤,她差一点哭出来,美眉更是凝重的纠结在了一起,声音有些阴冷的问道:“伤邪儿之人呢?还有小琉璃呢?”段天啸明白燕雪歌的意思,道:“伤邪儿的人已经被我杀了,而琉璃丫头则是被另一个人带走了,鬼老和疯子已经去追了。”听了段天啸的话,燕雪歌听后怒气也算是稍稍平缓了一些,但纳兰琉璃被掳走却是令她再次担心起来。燕东琉见此说道:“好了,事已如此你们也不用生这么大的气,邪儿也只是重伤并无性命之忧,现在最令人担心的还是琉璃小丫头啊。”众人也是了解这些的,把段无邪送去休息之后,只留下燕雪歌在一旁照看,其它人再次回到了离火大殿。这时鬼老以及秦岚也都回来了,不过却是颓废而回,并没有成功的救回纳兰琉璃。见此众人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燕东琉率先出声问道:“天啸,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段天啸看了看众人,眉头紧锁着说道:“武魂殿种下的孽就得让他们来承担,不过眼下还得先通知远征,待他来了之后就直捣黄龙,向武魂殿讨人,如若不然,那就别怪我们拆了他的狗屁武魂殿,杀了董天卓这个鸟人。”听了他的话,大厅中人险些笑说出,都这个时候了没想到他还会说出这等话,张狂是张狂了点,不过这些人的确有那个本事,所以众人也算是默许了。事后由段天啸亲自去了一趟纳兰家族,一来可以大大的缩短时间以保证纳兰琉璃的安全,二来也算是去代子请罪。到达了纳兰家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纳兰远征虽然是皱紧了双眉但是并没有半分埋怨段天啸之意,毕竟都多年的生死兄弟了,这事也不能怪段天啸,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就去把这件事情通知给了华夏族中其它几个家族,一来是托其它家族在他离开这段时间照看着纳兰家,另外也是为了提醒他们小心武魂殿来犯。其它五位家主纷纷气愤的同时,也分派出了几名得力手下去协助纳兰远征,纳兰远征一开始还是推辞的,但在看到那几个人之后,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请辞了之后便带着几人与段天啸赶赴离火宗。段天啸这一来一回也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在这七天的时间里段无邪一边有母亲的悉心照顾,再加上重多丹药的帮忙,也算是恢复到了三分之二的正常水平,而在听到纳兰远征的到来之后,便走出了屋子来到了离火大殿。走进大殿之后,他一眼便看到了一脸焦急的纳兰远征,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之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纳兰远征面前,泣声道:“纳兰伯伯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琉璃。”纳兰远征怎么会怪他呢,连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欣慰的说道:“好孩子,这事不怪你,琉璃不会有事的,武魂殿的目的是用琉璃来要挟我们,我与你老爸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明日就去武魂殿要人。”“我也要去,就算是您不怪我,我也有这个义务。”“这。。。”面对段无邪的决绝,纳兰远征不禁有些犹豫了。“好,武魂殿是否真的是龙潭虎穴,那就让我们父子二人闯它一闯。”听了儿子的话,段天啸不禁豪气大发,有句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有错就要认。从这个儿子身上,他真实的看到了年少的自己,同时也为有这样负责任的儿子而感到自豪。段无邪对老爸话轻轻的笑了笑,表示心中的谢意。既然段天啸都这么说了,那么其它人也没有再反对的理由。纳兰远征轻抚着段无邪的头发说道:“我这次来还带来了几个人,虽然他们的实力未必有多强,不过你见过他们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带着疑惑,段无邪这时才扫视了大厅中之人,最后眼神定格在几个人的身上,这几个人对他来说都太熟悉了,纳兰飞宇,杨天佑,南宫心婷,炎龙,还有在第一次参加四年一届全大陆竞技赛中,有数面之缘的李洪飞。看着这些人,段无邪沉闷的心情也终于出现了一丝的欣喜,之后便走向了众人。“飞宇大哥,天佑,心婷,洪飞,炎龙大哥,你们怎么来了。”炎龙站起身,嘴角含着笑说道:“论起辈分来你本该叫我声舅舅才对,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们几人虽然实力不强,但是还是能清扫清扫一些垃圾的。”其它几人对他的话也没有什么异议,也都轻笑着表示同意。段无邪听后先是停下了脚步,之后向几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诚心的说了声:“谢谢”久违的杨天佑显然此时也很激动,伸手拍了拍段无邪的肩膀,“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同患过难的,也算是生死兄弟了不是,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