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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学
记得那年夏天，李晓坐在床上抽烟。窗外是本城明媚的夏季，里面有很多女孩子，她们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有的是很漂亮，穿着韩式的摆裙，还有一条七分裤或九分裤？脚上穿着一种感觉很简约的女式凉鞋，貌似有一种品牌叫百丽的很好看，广告词是百变所以美丽。那些女孩子的脚大多很漂亮，小巧纤细，很能代表她们的身材。然后再配上带着常青藤一样系带的凉鞋，给人叮咚婉约的感觉。如果她们是某人的女朋友就会破坏观赏的价值吗？起码李晓是这样想的。其实身为女朋友的她们可能大部分都很丑，李晓的yy不出所料地落了空的同时还显得毫无价值，无论她们是名花有主或是有待开发，起码需要降低李晓的审美标准才能勉强附会成某个大学青春校园故事集，搜罗男女主角的活动本来是很私人、民间的像李晓这样的宿舍守卫者的自发兴趣指向性活动。然而近年来贴了校园标签的各种公益行为似乎是在和李晓这类人争夺主导权。无论最终鹿死谁手，如果是把仅限于yy范畴的某些点子敢做敢为的付诸实践，通常会有商家参与，不管是他们还是学校社团，得到的结果大多会和李晓今天在窗后几米大约是他床的位置的观察取得的结果一致——不知道会恶心到别人还是自己。
抽烟的时侯，嗓子和烟雾一起焦灼，空洞的肺好像实在起来，因为意识里出现了硬得像蓬灰块一样的肺——像火山灰那样。有时候觉得肺真是很奇怪的器官，那么大的充实在胸腔却让人感觉不到——胸腔里除了心脏之外，我觉得是空空如也，而感觉到肺的存在时就会觉得这是一部很奇妙的机器，“轰轰”的为人换气。。。可是没有声音，以至于让人觉得肺自己会产生氧气，那个充满气泡的石化了的肉块静静地卧在自己的胸腔——向外吹气。一支烟大概消耗10分钟时间，不长不短。但把这支烟抽完之后，接下来干什么？再抽一支？其实不用马上就抽，抽完之后，胸腔里的充实感会持续一段时间。如果为此咳嗽，还会在接下来的时间产生30…60秒的沧桑感，有可能维持更久，但最后还是要以考虑是否再抽下一根烟为终结。抽不抽是个问题。如果接下来产生的是恶心感，完了。明显是抽多了。那种感觉应当是很糟糕的体验，无聊的焦虑会火上浇油。干了的嗓子和愈发让人感觉不到的肺让人坐立不安。
坐在床上，抽烟。盘腿整个坐在床上，床就像李晓的飞毯一样。李晓应当说：起。飞毯浮起来，尔后向前飘去，当李晓想要突破音障的时候“乓”很响亮的一声，不是很猥琐的一声。李晓整个身体被一层白气包裹，迅速的发散向四周。李晓以超过音速的位移向前飞行。但会吐，把飞毯弄脏了怎么办？其实李晓当时没有这样想，应该是在想抽不抽烟、吃不吃饭。。。
最后李晓决定，移动到窗户边看看外面。六楼，李晓当初听说自己宿舍在六楼还略有不满，后来才发现，自己真是没见识。六楼很好。第一，看外面很清楚，会有一览众山小的风雅。。。第二，对面的女生有不拉窗帘的可以用望远镜看她们，据说有时候颇有内容。第三，去上课，去买吃的，无论去干什么，路程会无形中加长，这样有助于时间的顺利溜走。第一条应当是李晓感受最深的，最正面的理由，就好像是这个世界存在的理由——总得有个理由。万事都有一个理由。第二条看上去很爽，其实是最不成器的理由，因为想要找点内容很累，而且看不清那女人是丑是美。。这条理由的罗列是因为李晓喜欢充实些内容好凑个数，好对六楼的好处描绘的更生动，其实就像虚假广告做的——从你的家到闹市区驱车只需十分钟，但前提是开林伯坚尼，图上政府的标志，保持三百公里时速。诸侯们想造反的时候一般会说“清君侧”也是这个道理。第三是最切合实际的理由，不管众人承认与否，它很固执甚至骄傲的存在。
外面有很多女生去水房打水，小广场四周坐满了一对一对的情侣。他们大多坐姿很可笑，不知是因为甜蜜、舒服、时尚、演练、方便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不拥、不抱、不坐、不躺、不依、不靠、不挤、不骑、不仰。。。总之很可笑。李晓刚开始对他们很好奇，更羡慕。后来自己仔细观察了下，也听宿舍哥们的评价——那帮男女，女的爆丑，男的爆松。。。瞬间之后就不再对他们抱有一点兴趣了。还听说漂亮女生一般在一个背阳面和她们男朋友对噬得凶猛。后来见到了那些俊男美女，是比广场的好些，而且很有秩序，一对对整齐的排列在墙边，李晓很怀疑他们会相互抄袭隔壁的情话。不过倒是没有嗡嗡声，那么多人靠得那么近，又大多会说些话，发出些声音。他们都是站着拥抱，仅凭这一点就比小广场上的风致很多。
对面的楼下面站着不少人，男男女女，不知是要一起出去玩还是去上自习，“我们社会就像一个沙堆，把沙子捧起来，堆上去，然后总会有滚落下来的沙粒，我觉得我就是那种滚落下来的沙粒”李晓站在窗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令自己略感吃惊。若干年后，他会将其命名叫做命运。抬起头就看到对面的远山，记得有本日本小说叫远山的呼唤，李晓看过电影，后来见到了书，不厚不薄正常一本。觉得怎么会有书呢？电影不是很帅么。远山是青色，还有些许云从山后飘过来，渐渐铺满天空。哪个混蛋说本城天气不好？本城雨过天晴，微风轻拂的时候简直让人汗颜——天气如此之好，我却如此郁闷。。李晓老有这个调调。那时候雨滴挂在树上、草间、花丛里，把阳光折射的闪耀并璀璨——就像用钻石分解光源。这样的钻石挂满树枝树叶。天上地下到处都是，街上微微的湿漉，水分扑打着你的脸。
前两天下了雨，下雨之后立刻放晴就会出现上面所述那样的景象了。橙色开始渐渐涂抹李晓的宿舍楼，下午就要过去了。李晓逃了课，当然要逃，白痴才去，他自诩还不是个白痴。
夜幕渐渐拉开，同学们也都开始自己的夜生活，楼下愈发的喧闹。李晓决定去玩魔兽世界。在楼下，是夜市一般的热闹。他们或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稍微聚堆的在进行年轻人一般欢乐的谈话，独自的凌厉得来回走动，魅影梭梭，将挂在天地间的幕色的“下垫面”又抹上了些许流动的墨色。有时人群发出哄笑，很像电视中上流社会的鸡尾酒party。
网吧在宿舍楼旁边一座不土不洋的5层楼里，李晓很怀疑这座楼是改革开放初期某门市部的遗迹。如今成了煌煌高校中的有机组成部分。整座建筑物很热闹，1、2层是食堂。打烊的各饭堂助长了此时的市井气氛。3楼是闲置的部分，后来某个没有远见的投机商人在此地开了一家台球馆，并没有催生美式的民间浪漫，只是若干以球技自称的老男团体去消磨时光。所以自始至终他都保持不温不火的状态。门帘上*台球女性的倩影倒是能吸引若干人机械的目光，比如李晓。路过时，习惯还是随意，他又看了一眼。然后就是网吧了，灯火璀璨。他时常给李晓尼罗河上皇家游艇的恍惚感。炽亮的灯泡，错落有致的分散在这个地方。网吧在四楼，光充斥了那一层面的黑暗，并有一种要溢出来的态势，于是网吧就像是某种外星文明带给凡人的什么启示一般，镶嵌在高处。李晓总觉得这里有个迪厅或是什么娱乐会所，但总找不到他。或者在五楼？网吧叫凯迪——曾经好象听说过一个娱乐城叫凯撒、迪厅。。。这大概就是李晓意识发生的缘由吧？
网吧里面的修饰，很前卫。手办、海报、不知什么电竞比赛的获奖证书、奖杯、透明的冰箱。未加修饰的廊柱，很现代，管道交错的吊顶加速了风格上由现代向后现代演进的过程。
魔兽世界，大概是讲一对情侣屡次分开又和好，最后找到心中真爱，终于在一起的故事。。厄。。那是秋之回忆。
魔兽世界，大概是讲一个矮人猎人为了自己亲手制作一架飞行器，四处收集零件，而拚命赚钱——为别人送信、接受买凶杀人的契约、参加集体斗殴、武装抢劫他人、对某些未知种族实行种族灭绝、盗窃、屠杀珍惜野生动物、斩下巨魔的獠牙在黑市沽个好价钱。。。等等。最后他攒够了自己需要的数目，得到了所有的零件——一阵叮叮当当，飞行器做好了。那呈现在他眼前的极致的华丽、震撼人心的机械的美感。。。他激动的抚摸自己每英寸都敲打了的铁皮，看着粗糙的涂漆。。。一堆废铜烂铁如今成了搏击长空的鹰，生命对于这堆铁不过是旁枝末节，征战天际才是他的夙求，那才是他的归宿。年轻的矮人哭了，像小孩子那样呜呜的哭。虽然他已经两百岁了，对于矮人而言似乎是20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