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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小说能够出版。”Helen笑呵呵地说。
“对对对,这倒是,能出版最好。”我笑。
“要是出版的话能不能印上我公司的标志?”刺猬问。
“啊,你写小说吗?我以前写过画评,还发表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单独切磋切磋。”卷毛转过头对我说。
“没有没有,都是瞎写的,写着玩的,自娱自乐。”其实基本上也是这样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自娱自乐,因为在厦门的日子实在是空闲时间太多,又没有什么朋友,天天上网也挺无聊的,所以没事了就写一点。慢慢的,到现在,竟然写了二三本了。《宝贝别哭》虽然有些浮躁,但每次看,我依然会被打动。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佩服自己,觉得自己很是了不起,竟然过了N久还能感动自己。《情人》则是和小说有一点点占边,但不完全是,因为我写的东西,故事情节连贯性不是很好,我主要不是叙述故事的,故事谁都会写,主要是想把自己的一些感受溶进小说里,也便于N久以后了解那个时候的心情。《别叫我宝贝》开始还不错,结尾不是很好,有些突然。现在正在构思另一本,写了一点,自从进到这个公司就没再写,因为活太多,没时间去写,下班了也懒得动。
Helen是看我个人网站的时候点到BLOG里看到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我不让她声张,因为我比较低调。写这个又没什么奇怪的,一个人闲久了自然就会找点事做,只不过别的人找了别的事做了,而我无意中写起了小说,如此而已。
他们都说:“Joan不能老沉默啊,你也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其实还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不爱幻想,我也不喜欢空想。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可以拿来讨论的,“工作占你们生活的比重是多少?是大于百分之五十,还是少于百分之五十?”我问。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大于百分之五十。”
“看来你们都是工作狂,就我一个不是,我绝对少于百分之五十。对我来说,工作只是生活里的一小部分而已,如果一个人一大部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那跟机器还有什么区别?”
或许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显得我一个人多不上进,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就是不喜欢工作,我也不想在工作上花很多时间。如果工作实在多得需要我天天加班,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辞掉这个工作。我是需要挣钱养活自己,可我不需要用我全部的时间用来挣钱。
“那你们大家说说我的缺点和优点吧。”Helen提议道。她这么问是白费力气,谁会傻到当面指出她的缺点?即使有,人家心里清楚就是了,绝对不会讲出来。
卷毛和刺猬都说了,当然说的都是好话,轮到我的时候,我说:“优点缺点倒谈不上,就是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跟谁都能聊到一块。我就不行,对我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谁就跟谁多说几句,不喜欢谁我连搭理都不想搭理。”我不是像别人那样起哄只说好听的,她确实也是这样的人,不承认也不行。大概金牛座的人都这样吧,人缘好,和谁都能玩得来。
“哈哈,好高兴啊,我竟然有这么多优点。不过以前也有人说过,我就像胶水一样,能把两样不相干的东西粘到一起。你们说我有没有老板娘的面相啊?”看得出来,当老板娘的美梦她不是做了一天两天了。她像胶水不假,但她永远也没有办法把我和卷毛粘到一起。
“老板娘一般都长的尖酸刻薄,你长的不像,这么慈眉善目的一个人,怎么会像老板娘的长相?别想了,还是想点别的吧。”卷毛说,也不知道是打击人家还是夸人家,我想应该是夸她吧。
“啊?真的啊,那我不是没有希望了?那你觉得娟儿的小说能出吗?”她又问。
“我觉得有可能,因为一个人的成功跟他的个性有很大关系。她很有个性,不服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说完这些,又转向我说:“我相信你一定行,我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不管他以前怎样,也不管以前我怎么看他,但是这次,看得了来,他是发自内心的希望我成功,“谢谢你的吉言,但愿如此吧。”我也真诚感谢他。如果他每时每刻都保持现在的虔诚,我肯定也不会那么讨厌他,我就是看不惯他很虚假的嘴脸。
王国庆始终一句话没说,也没有人问他,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他也不介意。
“啊,没希望了,可我还是想当老板娘。”Helen拍着桌子,像是抓狂的样子。
“没事,你老公买彩票中个五百万,你不就是老板娘了?你没希望,你老公有希望一样的。”刺猬赶紧说。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我去上个WC,一会回来,你们接着聊。”
“我老公是我老公,万一他有钱了就把我给踹了,那我还不是一无所有。”Helen又说。
“别等到他想踹你的时候你就一脚把他踹了,不给他踹你的机会。”我开玩笑道。
“开玩笑的,我老公还是很好地。”她一脸的陶醉。
“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公司的人都*了。”刺猬从外面进来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又聊了一会,我一看时间,竟然八点多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什么结果也没讨论出来,大家无功而反。在他们看来,这次讨论起了不少作用,至少知道每个人的理想是什么,至少增加了一些交流,也进一步和了解了彼此。在我看来,增加了解是有点,至于能起到什么作用?我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最好的txt下载网
你能先借我点吗
经过无数次的无数次N+1次提案,洗发水的网站终于确认了风格。别说开始做了,提案的时候刺猬都不知道在公司加了几个通宵了。横过来,竖过去就那么一个页面加一个PPT里的一个FLASH,竟然用整夜整夜的时间。到了做页面的时候,搞了N久也没有搞定,最后还是卷毛帮忙完成的。
人家都说祸从口出,一点不假,这不,我就惹祸上身了。自从上次开HTML会议后,可能卷毛觉得我在会议上顶撞他为难他给他难看,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我是说者无心,但人家听者有意。从此后对我做的东西大加批评,一直跟我强调设计水平以及质感。
提起水平,没跟他比较过,也没看过他的作品,所以不知道他这座庙到底有多大。后来提买买的网站要新赠一个栏目,就是我之前做的那本杂志,要把它变成网站。他做一个,我做一个,结果我的被客户采用了,他的没有。还有一次客户要做个FLASH放到sohu网上打广告,我做了一个,发给客户以后,他可能觉得我做的不好或者是他想做一个更好的把我比下去,结果发过去以后,客户还是选了我的。后来他拿出一个透视有明显问题的东西给我看,他自称是比较满意的作品,想在我面前炫耀,却不料被我在心里鄙视了一番。
他的风格和之前Julie的风格完全是相反的。Julie是偏女性化,我么应该是中性化,卷毛则是地地道道的钢性化,竟然把一个衣服的特集做得像买不锈钢剃须那样钢韧有力。说实在的,我看第一眼,马上就想联想到了这个网站是卖不锈钢刀具的,根本不会想到衣服也会做成这样子。但是他觉得很好,因为他觉得这样很有质感。我想他所谓的质感就是要像不锈钢那样闪闪发亮又坚韧有力,他不知道柔美的曲线和柔和的色彩搭配做好了也会质感十足,他更不知道像苹果电脑网站那样干净简洁也叫质感。
在刁难了我几次后,大概他也觉得挺没意思的,每次让我改,我就说:“文件在服务器上,要改你自己改,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质感是什么样的。”
我跟他说地址了,他也没改,一是可能因为比较懒;二是可能万一改得不好了被客户打回来脸上挂不住;三是是最近客户跟Helen说我做的还不错,挺适合他们网站的风格。更重要的是他跟我较量过,结果输了。幸亏输了,否者我就完蛋,不但要无条件听他的,而且没有反驳的资本和权力。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开了个头,说起了男朋友,婷婷就打开了话匣子,“我和我男朋友分分和和四年了,分了又和好,和好又分,不过他离不开我,两天不打电话给我他就疯了……”
这年头,谁离了谁不能活?就算那个酸得像什么似的男人真的说了那样的话,那不过是他们情人之间的悄悄话,用不着拿到大厅广众面前显摆吧?再说她一共也就才来两个星期,这种不生不熟的关系就这样毫无顾虑的讲自己的隐私?
都说办公室有几种人不能深交。
第一:交浅言深者不可深交;第二:搬弄是非的“饶舌者”不可深交;第三:惟恐天下不乱者不宜深交;第四:顺手牵羊爱占小便宜者不宜深交;第五:被上司列入黑名单者不宜深交。婷婷属于第一种,网上是这么描述第一种人的:“初到公司,可以透过闲谈而与同事沟通,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但是有一种人,刚认识你不久,便把自己的苦衷和委屈一古脑儿地向你倾诉。这类人乍看是令人感动的,但他可能也同样地向任何人倾诉,你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分量。”
婷婷就坐我对面,我们除了吃饭的时候说说话,其它时候几乎都在忙自己的事,工作又各干各的,互不干涉,所以基本上谈不上什么交情,也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如此而已。
星期五下班后,我刚走出公司门口,正好碰到她从洗手间出来,然后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旁。我以出什么事了,或者是又要跟我说什么小秘密之类的。“Joan,跟你说点事。”她把我拉到一旁对我说。
我有点奇怪,她能有什么事?才进公司没几天,这是第二个星期,难道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她到底是什么事呢?也顾不得多想就问她:“什么事?”
“是这样,我下班了要和小PP去狂街。”说到这里,她停住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哦,那你是……”顿了一下我又说:“是不是问我去不去?我昨天刚去过。”其实我昨天并没去逛街,我只不过撒了个谎,因为上次吃饭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我不敢跟她走太近。
“不是。我的卡有点问题,消磁了,钱取不出来,你能先借我点吗?”
我吃了一惊,第一吃惊是因为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张银行卡?就算没有信用卡,但至少有两个银行卡吧?我都有三张呢。第二吃惊是因为她刚来公司还不到一个月就往我借钱,这也太突然了吧。别说刚来不久,就算半年一年的同事,如果不是玩的很好,你要往人家借钱,人家也会心里犯嘀咕,同事毕竟只是同事,这种关系永远无法和同学相比。同学往你借一万,你也不会觉得奇怪,相信你要是有钱的话也会借给他,但如果是同事,他往你借一千块,你心里也会不那么情愿。你会担心哪一天钱还没还人就消失不见了,从此以后电话关机欠费,你又不知道人家住哪里,最后只能自认倒霉。这种事不多,但也说不定会有。她人看起来还不错,只是她这种做法让我有点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