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那样苏言兴许就有救了。
阎寒不再说话,看到赛车宝贝挥下旗帜的时候,踩上油门,魔幻跑车便飞一般的飞了出去。车子加速的时候,唐糖不仅没有害怕,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她需要发泄。坐在这样生死时速的车上,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绝望到底的发泄出来的畅快感。
她真的不怕,她竟然还在笑!阎寒猛然发觉这个女人似乎很不一般!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有的女子已经花容失色,也有人扶着墙角大吐不止。阎寒少不得要和那些豪门子弟们虚与委蛇一番。唐糖悄悄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发泄过后,心里些许的轻松了一些。
“南小姐!”顾禹走了过来。
唐糖扭头四处看了一下,这个角落里没有别的人,她看着顾禹:“你是在叫我?”
顾禹走上前来:“南小姐,好久不见,你这几年去了哪里?”
唐糖一头雾水:“禹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南小姐。我不过是个社会最底层的穷人,不可能会认识你这样的人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顾禹看着走开了的唐糖,独自凝眉,明明是她啊,他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认错的。他已经找了她四年多了,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会认错人?
唐糖来到另一个角落里站着,她只想阎寒快些玩尽兴了回家去。她讨厌这些奢侈和浪费的游戏。
晚上回到御苑龙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阿琴听到主人回来了,忙上前请示:“寒少爷,我做了夜宵,要不要吃一些?”
阎寒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朝楼上走去。唐糖想着这一天终于过去了,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她决定今天晚上就睡楼下,那么多房间,随便找一间住就好了。阿琴拉过唐糖的胳膊笑着说:“小新回来了,明天周末,他不去幼儿园。现在已经睡着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唐糖一听到小新回来了,终于开心地笑了。谁知还没笑到一秒钟,就听见那个男人在楼梯上喊着:“泡杯茶水来喝。”
阿琴忙要去泡茶,不想男人指着唐糖说:“你去泡茶,泡好了给我端到卧室来。”
唐糖刚刚的开心的心情瞬间被这个男人浇灭了,她很是沮丧地问阿琴:“茶叶在哪里?杯子又在哪里?”
端着一杯热茶,来到主卧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俊美绝伦的男人,正在脱衣服,枫叶红的衬衣随意地丢在一旁,笔直的长裤扔在地上,一副健硕精壮的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唐糖的眼前。每一条肌肉都恰到好处,很是惹眼。唐糖忙别开眼睛,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床头柜上:“茶水倒好了。你快点喝了吧,没事我先走了。”
唐糖刚要转身,却被一股大力拉扯过去,差点撞上这副妖孽的身躯上,抬头看着男人异常俊美的脸庞:“你想干什么?!这一次我没有在你的面前提别的人了!”
“最好离顾禹远着点,免得惹祸上身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阎寒凑近唐糖,一字一句地说着,离得太近,唐糖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道,淡淡的烟草味道,和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唐糖感觉太陌生,她最喜欢的还是苏言身上淡淡的青草香。于是她移开视线,试图忽略眼前的这个男人,谁知视线下滑不经意地就看到男人名牌底裤下的风景,男女不同,男人就是平常的时候也要比女人明显……忙移开视线,推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说:“如果可以,我一定离他远远地,不仅是他,我也要离你远远的!”
阎寒冰冷一笑,松手推开唐糖:“离开我?想都别想,就算是离开也是我懒得要你的时候。”
唐糖不想再跟这个野蛮的男人争吵,一刻也不想多呆,转身就离开了主卧。
阿琴看到唐糖走下楼梯,笑着迎了上来说:“唐小姐,你的房间在楼上,我今天都收拾好了。我带你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
唐糖摇头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和小新住一起就好。”
阿琴拉着唐糖的胳膊带着她上楼,嘴上说着:“小新住的是儿童房,你怎么能跟他住呢?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卧室,寒少爷还认送了好些衣服鞋子来,挂了满满一柜子……”
唐糖当然不会认为阎寒会好心地给自己置办衣服,他不过是想带着自己出门的时候扫面子罢了。跟着阿琴推开一个次卧的门,果然已经收拾好了,和次卧相连的卧室里的浴室里甚至还摆放了崭新的牙刷。衣柜里果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品牌服饰,商标都没拆掉,衣柜下面的格子里放满了各种品牌的鞋盒。
“唐小姐你早些睡吧。明天周末,晚点起床也没关系,小新有我看着,你放心吧。”阿琴说完后便出了房间。
唐糖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趟,心里太乱了,怎么理都理不清,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了。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洗完澡后,唐糖拿着毛巾擦头发,一面擦着头发一面想着事情,猛然冒出一个想法,为什么会觉得寒少会赢了苏言,要知道苏言可也不傻,当初高中的时候再难的题目都难不住他,大学里,他更是独自一人掌管了一家公司,刚开始那个公司里面的老员工见他年纪太轻都不放在眼里,可是苏言他愣是用自己的实力提升了整个公司的实力,使得那些老员工们纷纷改观,无不佩服这个年轻得总裁。
唐糖一想到这里,阴霾的心情忽然就不见了,也许苏言可以赢了这场赌约,带自己离开这个牢笼呢。对,要相信苏言,就像苏言相信自己一样。唐糖放下手中的毛巾,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慈悲的各路神仙,保佑苏言顺利地度过这个劫难,保佑他能保住苏跃集团,赢了赌约,带我离开这里吧。
怀着美好的愿望,唐糖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这一觉一睡就睡得很沉,人需要精神食粮,像这样心里揣着美好的希望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舒坦不少。唐糖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在拍着自己的脸,微微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新粉嫩嫩的笑脸,额头上贴着一枚红心水晶贴,笑得没心没肺的,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衣服是童装里德名牌,猛一看去还真像个小少爷。
唐糖看到小新,顿时睡意全无,她一个骨碌爬起来下了床,抱起小新:“小家伙又重了,快说说看,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闹琴阿姨?”
小新肉呼呼的小手拍着唐糖的肩膀说:“妈妈,小新今天过生日哦。琴阿姨说我今天一起过三岁和四岁的生日呢,还买了好大好大的巧克力蛋糕。”
第28章 爸爸是谁
唐糖记得小新过三岁生日的时候,正好那几天手里经济太紧张,于是便哄了这孩子说以后补过这个生日,也许是小新的三岁生日一直没有过,所以唐糖一直觉得这孩子只有三岁,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他又要过四岁生日了,好像前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太多,连他的四岁生日都没过。
唐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好像欠这个孩子太多太多了,从小到大,没给他买过好吃了,没有给他买过新衣服,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生日蛋糕都没有给他买过。难得今天小新这么高兴,于是抱着小新说:“好,妈妈今天给你过个最好的生日,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小新忽闪这明亮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琴阿姨都做好了,妈妈是个懒虫一直都不起床,琴阿姨让我来叫你起床呢。”
唐糖拧了一把小新的小脸:“才几天不见,真是出息了,敢取笑妈妈了,看不打你的小屁屁。”
小新忙滑下地,跑着笑着:“妈妈要是打我,我就告诉寒叔叔,琴阿姨说寒叔叔是这里最大的人。”
唐糖愣在原地,寒叔叔?小新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络了?脑子里顿时闪现出小新第一次见到阎寒的时候,奶声奶气地说的那句话:“你是好人。”好人?!唐糖忽然觉得不太妙,小新一定不能再放在这里了,若是他被那个寒少洗了脑一起来对付自己岂不是惨了?
小新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大声喊着:“妈妈,快些换衣服了,我还等着切蛋糕呢!”
唐糖回过神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给这个小屁孩过生日,别的事情过了今天再说吧。于是应了一声,开始换衣服。
楼下异常宽敞的餐厅里,餐桌上赫然摆着两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一个插着三根生日蜡烛,一个插着四根生日蜡烛。小新已经神采奕奕,兴奋不已地趴在餐桌上看着蛋糕垂涎欲滴了。唐糖好笑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子,馋成这样了?等一下让你吃个够。”小孩子就是简单,快乐和不快乐,都是这样的简单。
阿琴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着对唐糖说:“唐小姐,你起床了?寒少爷一早就出去了。”
唐糖一听到阎寒出门了,才放下心来,起码可以安心地为小新过生日了。
中午的时候,阿琴做了一大桌的菜。唐糖为小新唱了生日歌,陪着他一起吹了蜡烛,开心地说:“我们家小新真是了不起,一口气长大了两岁呢。”
小新站在西餐登上,搂着唐糖亲了一口:“幼儿园阿姨说过生日的时候要感谢妈妈。”
唐糖切着蛋糕的手忽然僵住,回想当年十**岁的时候生下小新,受了多少诽谤,吃了多少苦,可是所有的苦都没什么,今天这孩子不是说感谢妈妈吗。唐糖的眼睛有些湿了,她将小新抱在怀里,有些激动:“小新真乖,小新长大了。”
这个时候,按照剧情,懂事的小新应该会小大人一样的安慰一下自己的单身妈妈,可是这孩子忽然又说了一句话,让唐糖再一次的僵住,小新坐在唐糖的怀里,忽闪着眼睛问道:“妈妈,,我爸爸是谁?”
唐糖的动作一下子顿住,小新的爸爸是谁?她也不知道啊,她被阿婆救活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接受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实外,别无选择。她又何尝不想知道,小新的爸爸谁,她也想找到那个男人,问他一句,这些年,他都在哪里,为什么做了事却又不负责任,留下这样多的苦难让她一个人独自承担?
阿琴在一旁看到唐糖因为小新的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变得落寞起来,也许每个人都有有着自己跨不过去的坎,于是对小新说:“琴阿姨给你切了好大一块蛋糕,快些来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听说有吃的,立刻就忘了刚才的问题,伸出小手结果阿琴递过来的盘子,津津有味地吃起蛋糕,弄得嘴角脸上全是奶油,花猫一样的可爱。
吃过了午饭,小新自己去玩了,唐糖帮着阿琴收拾饭菜盘碟。阿琴说难得周末,晚上包饺子吃,于是唐糖便帮着阿琴准备饺子馅。小新自己玩了一会儿,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睡着了,唐糖寻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开始包饺子。
晴朗静好的午后,唐糖一面听着小新沉稳绵长的呼吸声,一面包着饺子,乍一看去,她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唐糖自己都想着,若是能把阿婆接过来,一起过着安静的生活,该多好啊。可惜这里始终不是自己的家,寄人屋檐下,又则能奢求太多。
阿琴一面打扫着卫生,一面看着不远处安静地包饺子的唐糖,忍不住想,要是唐小姐,小新还有寒少爷是一家三口,那该有多好啊。可是她知道,这不太可能,寒少爷虽然让唐小姐住在这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