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是那种生物。”
九月深秋,天气已凉。落日的余晖似乎很少关注这个人类普通的城市,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天空阴沉沉的,不知是下的雾还是工业的烟,有些呛,又有些潮,路边的杨树叶已经干枯,像是老妇人的脸,坑坑麻麻干干褶褶,那种脆弱的感觉似乎随时都会长埋黄土。
左枫就坐在被污染的落日余晖下,手里啃着干干的面包,地上还有半瓶矿泉水,也许很多无家可归的人认为左枫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还有面包吃,有矿泉水喝,而他们,也许此时正勤劳的翻着路边的垃圾箱,又或者跪在人来人往的路边,等待着路人偶然的施舍。
左枫的面包与水不是他买的,也不是哪个好心的菩萨施舍的,左枫不屑去乞讨,更不屑去翻垃圾堆,这是他第二次做坏人得到的成果。
在这片废旧工地的右面,大约一百多米,有一个小卖铺,左枫不知道名字,他也懒得看,只记得女主人是一个中年妇女,而且为人小肚鸡肠,泼辣无比,左枫这样的人在他面前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今天中午,左枫拿了把破菜刀架在那妇女的脖子上,给她两条路:一是报警,等着她打110报警后杀了她,再然后奸尸;第二是给他两个面包,两瓶水。
那个女人很聪明,或者很善良,她选择第一条。
于是有了左枫现在的生活,相比第一次抢劫阮听雨,左枫这次已经很成功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左枫中午吃了一半,现在正享受着另一半。
“嘎——呲!”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工地上,前方破砖烂瓦,车身已经不能再前进半步。
车门打开了,先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从驾驶位置上下了车,转了半个圈,打开主坐的车门,将手掌斜向上放在门边上,半躬着身子,一双贼眼叽里咕噜的不停的在女人身上转。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下了车,身穿貂皮,那白茸茸的领子很容易看出来,更容易看出来的是那女人白白的胸脯,貂皮衣领开的很深,左枫一双贼眼眯眯的,看得也很真切,嘴里慢慢嚼着面包,眼珠乱转,也不知想什么事情。现在的左枫已经不是以前的左枫了,以前的他,可是半点也不敢瞟女人的。
左枫躲在水泥柱后,虽然离得很远,可是多亏了自幼学习不好,视力保护的特佳,所以看得也很清楚,那对奶子真的很白,像是大街上卖的大白梨。
左枫突然感觉到,以前自己真的很傻。而现在,他想开了,而且刚想明白,机会就来了。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5章
左枫也是男人,但凡正常男人,尤其是经历了世事的男人,在憋了许久后都有一种本能的反应。而左枫,绝对男人中的男人,最近竟然看不得坑坑包包,管眼穴洞,可见已是男人之极了。左枫前后寻摸一遍,正琢磨怎生下手,那二人一紧边说边往左枫这边走。
“刘总,就是这片工地了,本是要盖商场的,由于资金问题停下了,您看看。”
中年人谄媚的笑道,左枫一看就知道是没话找话,那满脸的褶子,就像老太太的某个部位让左枫从心理感觉反胃。
“嗯,柳经理,这个生意是你接的,你有什么看法?”女子抬头仰望这个烂尾楼。
“此处评估价值大约亿,此楼已经开发三分之一,我们估计需要8千万就可以完成整体所有的建筑,应该相当有利可图。我带刘总里面看看吧,格局相当不错。”柳经理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不必了。”那女子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心中自然知道他所想。
“嘿嘿,天当被,地当床,今日要看到野鸳鸯……”一条周身发腥的鱼,一只懒腿馋嘴的猫,左枫只等着看戏,静候好机会。
柳经理四周望了一眼,迅速在那女子耳边低语几句,同时双手在那浑圆的臀部不停的抚摸着。
“就知道你没好事,骗人家到这里看什么工地,还不准保镖来。”女子花枝乱颤,竟是故意将臀部往后翘了翘,而且还主动摇曳着。
“嗯,不错。”左枫赞叹。
“玩个刺激的,如何”,男子是典型的追求刺激派,喜欢玩花样。左枫干吧的双眼有些眼馋,想起自己也真惨,好久没有了拨弄花枝了。
“就在车里吧!”
“多少次了,不够刺激,换个野战吧。”
“在哪里?”
“那个楼里。”
“有人看见我们就死定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天这么冷。”
“对啊,天会很冷的,我怕......”
“冷才好,为了保持暖和,我们会更用力,这样才更爽!”
“哦~,会吗?”那女子已经进入状态了。
那男子一把扛起女子,手中还在那女人胯下动作着。
左枫急忙闪身躲在一个水泥柱后,准备看一场好戏。
那男子如狼似虎般的扒光女子的衣服,最后只是给那女子披上外衣,左枫找了个好的角度,还可以看见那女子酥胸倒垂……
那女子手扶着一个木箱子,随着男人的抽搐快乐的迎合着,呻吟着……
但是这种壮观的场面只是维持了不到一分钟,以那男子痿痿而落幕。
“我还要啊!”男人最怕听到这句话!
“真是拔屌无情!”
左枫算是体会到了那母羚羊的悲哀,动物世界中曾说非洲有一种羚羊,公羚羊求爱一般超过三十天,做爱不超过三秒。
母羚羊太悲哀了,左枫很同情她,于是捡起一块水泥钢筋,朝公羚羊头颅砸去!
左枫是一个流浪汉,很穷,衣服很少,甚至是衣不蔽体,所以他的衣服脱的很快。
这小子眼神又好,所以插得很准!
显然那女子是个有钱的主,左枫正要找个主户,这可是送上门的肉。
十分钟过去了,她一直反抗,很激烈,左枫只有再猛些,以暴制暴,左枫明白了,一个男人就应该这样。
二十分钟过去了,不知在哪一分钟,她开始努力配合着,很努力,左枫只有更努力的回报。
半个小时了,她仍然高喊不要停,左枫是一个男人,绝不能让女人叫阵吓住了。况且还有战斗力,整整多月战斗存货,储备充足!
一个小时了,她开始双脚发麻,有些支持不住。可是左枫再也不想怜惜女人。这样的女人,就想离开他的女友一样,那个人,想必某时也再哪个男人胯下这般淫荡的叫喊着。
左枫最大显示的柔情就是给她垫上貂皮大衣,让她躺在地上。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讨饶,很可怜,左枫很崇拜的人说过,亦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她似乎疯狂了,不停的想摆脱。
让女人甩开绝对是男人的无能,这等事情不能发生第二次,于是左枫只有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臂。
两个小时了,她哭了,说想嘘嘘,左枫也累了,只得由她。
许久的静寂,然后“啪!”的一声,左枫脸上挨了一巴掌,但不是很疼。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正捋着长发,没有任何敌意,脸上洋溢着一种笑容,那是一种很满足而安详的笑容,一般来说一个被强奸的人是不会有这种笑容的,可是她却有。
“左枫,你呢?”回问一句,不论何时,礼貌一点还是好的。
左枫这才仔细的观察她,有点惭愧,这是左枫的优点,只能专心干一件事。
触觉告诉左枫,她身材丰满。
视觉告诉左枫,她长得很漂亮,至少与背叛他的女人相比,毫不逊色。
嗅觉告诉左枫,他很香,就是不知是体香还是化妆品的味道。
她的舌头很滑,这可跟左枫的味觉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话很好听,尤其是累的时候,有一种哀怨的感觉。
“我姓刘,你在这里干什么?”她问,似乎觉得有点冷,将那宽阔的胸领往里紧了紧。
“叫什么!”左枫又问一句,这次态度不大好,声调也略高些。
“刘……刘一丝。”刘一丝似乎并不大愿意说出来,而且语气有点恨恨的,左枫心里也有些惴惴的,只是他知道,有些女人太宠她是不行的,人没有天生贱的,但是后天养成的却不少,对待这样的人,脾气千万不能好,这几个月,左枫想清楚了,即使做个兔爷,也要做个有尊严的。
第6章
刘女士的衣服又很整齐的穿在身上,只是有些尘土,左枫心中暗叹:“衣服真是好东西,不但可以御寒,还可以稍微遮挡一个人内心的丑恶。虽然不能完全遮住,但是人是衣服马是鞍,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左枫看看自己,却是凄惨多了,虽然此时自认是一代豪侠,只不过怎么看都是没落的,像是被废了武功的那种,一般情况都有个显著特征,穷困潦倒,衣不蔽体。
“你很不错啊!”刘一丝看着左枫,似乎是挖苦的语气,似乎又是欣赏,半痴半怨,看得左枫一愣。这等情况下说出这样语气的话,左枫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便问道:
“哪里不错?”
“呸!”刘一丝淬一口。接着道:“能力不错。”
“过来。”刘一丝斜靠在木箱上,有点累,却是命令的口吻。
左枫走过去,自觉那几步还挺英俊潇洒,做兔爷,有时要听话的。
“愿意跟着我么?”刘一丝将他脸前的长发分开,细细的端详着。她没有左枫高,是仰着脸,那红红的嘴唇的确很性感。
“你还挺顺眼的。”刘一丝又道。
“跟你?有什么好处?”左枫早就想这样了,不过欲擒故纵还是要的,否则太容易就不值钱了,款且有些东西绝不是装可怜祈求能得来的,凡是想要的东西,都要通过打拼获得。
“我,你看行么?”刘一丝一甩长发,弄了个自以为很有诱惑力,很美的姿势,在左枫看来,那是淫荡,发了情的母狗都是那样子的,不对,也许母猪也有那个样子的。
“你的肉体还是金钱?”老实说,左枫对后者更感兴趣。
“你跟着我,都是你的。”她的话很有诱惑力,比她那造型说服力更强,而这至少有一半是左枫想要的。
“与多少人分?”左枫没说明白,左枫的意思是你的钱能给我多少。
刘一丝果然误解了,以为我是说她的肉体有多少人分,其实左枫真的没将她的身体当成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说应该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说话要注意你的身份,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更没资格管我的私人生活,说白了,你跟着我,做我的情人,兔宝宝,我包你衣穿住行,你可以跟在我的身边,也可以自由活动,但是我要你随传随到。”
“明白了吗,我的小可爱,就是做我的二爷。”刘一丝的手摸着左枫的脸,就像那个男人摸她的屁股,左枫恶心的想到,随后又觉得不妥,心里唾骂几句,别说,老头子还说的真对,走这条路子还真是要点本事。
这是一种屈辱的交易,就像清朝签的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也不愿意如此窝囊的活着,可是左枫笑了,伸出一只大手掌,狠狠的拍在刘一丝的屁股上,在清脆的响声中,还能感觉到像皮冻一样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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