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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判断,乔老板的前期分析精辟之至,一针见血。没错,管行长也是个荷尔蒙分泌正常的男人,优雅的工作、生活环境把他滋养得膘肥体壮,精力充沛,晨鸡般雄赳赳,气昂昂。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亦不能免俗。
不能再看了,我费力拉回贪婪的目光,闭上眼睛。红衣女孩一如既往着她的按摩,酥软的小手在我的耳后及颈项处游走,有几次从我的喉咙上掠过,挑战着我行将坍塌的定力。
我的喉结蠕动一下,吞咽了一唾液——唾液本是帮助消化的,现在只好用来救急,浇一浇着火的喉咙了。
“小帅哥,别老看他们啊,你到是学着点啊!”红衣女孩趴在我的耳旁吃吃笑着,小声说道。
红衣女孩的话儿为我指出了楷模——对,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应当向他们学习!我的手如攀附篱笆的牵牛花,探出了嫩小的芽尖,偷偷绕到红衣女孩的背后,跳过她凹陷的蜂腰,急急向那浑圆的臀部挺进——突然,我全身寒战一下——我的手碰到了女孩腰间冰凉的匙扣。
凉意的刺激让我从恍惚中苏醒过来:不,不能这样!一旦红衣女孩把自己交给我,我就会把自己交给魔鬼!
九十九 美女对我说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起,我窃贼样的手飞快地自红衣女孩的背后撤回来,乔总与管行长也顿然惊厥,立即停止了手里的忙活,正襟危坐,君子似的道貌岸然起来。紫衣女孩与黄衣女孩直身立起,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忍不住还在无声地笑。
红衣女孩从我身旁移开,款摆丰臀,紧走几步,把房门开启一条缝,看了看门外来人,转身问道:“先生,请问现在上菜吗?”
“上菜,上菜,越快越好!”乔总不住地招手。
不出十五分钟,菜上齐了。红衣女孩重新关好房门,顺手从酒柜里取下一瓶“酒鬼”,“哧”地扯破包装,打开瓶盖,斟了三杯,黄衣女孩一一把酒杯端到我们三人面前。
乔总高擎酒杯,冲管行长说道:“老弟,你我弟兄已是两次见面,来,为了我们的情分,先干一个。”
“兄弟有缘嘛!”管行长与乔总碰了下酒杯,转而向我说,“吴经理,你也捧场陪一个!”
“噢噢,为友谊干杯!”我也把酒杯举起来。
“感情深一口闷。”说着,乔总一饮而尽,把杯底亮给大家看。
管行长不甘示弱跟随其后,也把酒杯喝个底朝天。
虽然酒量小得可怜,但为了革命工作,我只好英勇献身了。
“干!”我一仰脖,只一下,那杯酒便下肚了。当那浓浓烈烈的酒流经喉咙时,我禁不住咳嗽一番。红衣女孩过来为我捶打着后背,嫩滑的小手抵得上任何种类任何品牌的止咳药,顷刻间,我的咳声停下来。
“哎呀,我酒量窄,仅此一杯,管行长不要见笑。”我抱歉地说。
“这小子真不会享福!”说着,乔总又把黑手搭在的紫衣女孩的腰间,“美酒,美食,美景,美女,正值‘千杯不醉’之时,推的那门子杯呢!”
“就是嘛!不急不急,慢慢来。”管行长操起筷子,“来来来,吃口菜解解酒。”
黄衣女孩转一圈,又往三个空杯里倒酒,当她来到我身边时,我抬臂挡了一下:“我就一杯酒的水平,不能再喝了。”
“小吴,不许偷懒!”乔总以白眼示意我,“今天对你的要求不高,三杯酒。”
管行长随声附和:“对呀,少年壮志,岂可丢了豪气?”
乔总诡秘地笑笑:“小吴,我跟你说句真真正正的大实话,酒喝不到程度,美女也不会喜欢你的!”
天哪,乔总的话又瞄准下三路了!
乔总的话不亚于圣旨,安有违背之理?没办法,我只好遗弃了民主的权利,倾情奉献出自己日渐习惯于酒肉征逐的胃。
第三杯酒后,乔总兑现诺言,让我自己当家作主,随意表现。
酒壮英雄胆,酒肉穿肠之余,管行长无拘无束起来,黄衣女孩温存地勾起玉臂,搭放在他的肩头,一缩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猫咪一样乖巧地拱起他的怀里。
黄衣女孩端起酒杯,轻轻吮了一口,尔后把酒杯送到管行长嘴边:“先生,咱们有缘,喝一个。”
“好,好!”乔总鼓掌,我也跟着起哄。
一百章 美女对我说(下)
“啊,我喝得太多,不能再喝了。”管行长摇头。
“再来一杯嘛!”黄衣女孩嗲声嗲语,脉脉含情,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式。
乔总亮出大金牙:“管老弟,浑身痒痒不差这个虱子,醉了又能怎样?”
女孩趁机在管行长怀里矫情地扭动着身子:“就是嘛,人生能得几回醉呀?”
“管老弟,与这么漂亮的姑娘同杯共饮岂不快哉?”说话的同时,乔总的黑手又流浪狗似的在紫衣女孩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部位嗅闻着,搜索着,“况且姑娘刚才说过,她与你还有缘分呢!”
“就是呀!”黄衣女孩挤了挤眼睛。
乔总又说:“姑娘,我给当回裁判,来个公平公正的裁决——我这老弟酒喝一杯酒,你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你真坏!”黄衣女孩瞅着乔总笑一笑。
“老弟,怎么样?”乔总又做管行长的思想工作。
听得此言,管行长热情高涨,干劲直冲斗牛,他接杯在手,“行!你能脱得我就能喝得,哈哈……”
“三街的酒别有风味,来这里的人向来是不醉不归!”紫衣女孩旁边插嘴对管行长说,“你只管喝酒,如果我的这位姐妹不脱给你看,你可以分文不付地走人。”
“好,要的就是这话!”乔老板的黑手还在紫衣女孩的身体上盘旋,“这么说,我喝一杯你也会脱一件了?”
“三街就是成功男士喝花酒的地方,你们三个能喝到家,我们三个就脱到家!”紫衣女孩甩起屁股在乔总的身上蹭了蹭,顺手解开上衣顶端的扣子。
“好,好,好,管老弟,咱们开始!”既然制定了游戏规则,双方就要共同遵守,乔总冲锋在前,发扬模范带头作用,抢先一口把酒倒进肚子里。
管行长积极响应号召,紧随其后,干杯之余以手抹着极有厚度的嘴唇,高声道,“脱,脱呀!”
“当然了,这就脱给你看!”黄衣女孩与紫衣女孩彼此对视着,哂笑着一同褪去上衣,露出蓝花的胸罩。
“你,还有你!”管行长指了指我身边的红衣女孩。
红衣女孩低头望着我,呶嘴说:“这位先生还没喝酒呢!”
管行长希望的是共同进步,他对我的落伍不屑一顾:“吴经理,再干一个!”
我刻意释放出一个美食佳馔发酵的酒嗝:“管行长,不行了,一滴也不能多喝了,否则,今晚,我非搁这儿不可!”
“行行行,小吴暂缓一下。”紧要关头,乔总为我解围,“管老弟,现在这两位姑娘身上只剩裙子、胸罩、内裤三件了,咱们快快来个一鼓作气乘胜追击,探幽访胜,赏赏美景。”
“啊……那当然,无限风光在险峰!”冲锋号已吹响,在这抛头颅洒热血的光荣时刻,管行长一定是想起了战斗英雄,他要来一回舍身炸雕堡,或者来一回胸口堵枪口,“第二杯,干!”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放下酒杯的同时,管行长双手一挥,黄衣女孩的裙子落英般坠地了,那边,乔总也一饮而尽,完成了同样的壮举。
灯光雪亮,两位女孩如内衣模特似地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两步,秀一秀腰身,把春天的气息播撒。我的脑袋嗡嗡作响,里面有只蜜蜂在不停地飞动。
“哈哈哈哈……”胜利在望,唾手可得,乔总志气高扬,心花怒放,“管老弟,两件了,她们身上只剩胸罩与内裤两件了!”
“乔总,咱们来个二合一,连干两杯,让她们全脱光得了!”管行长提议高歌猛进。
“好,英雄所见略同!”
一百零一 诺言
道不同则不与为谋,乔总与管行长一拍即合,他俩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同舟共济,比翼双飞,为脱掉美女身上那两块碍眼的布片展开角逐,你追我赶,互不示弱。
“干!”
“干!”
分别有两杯“酒鬼”灌进了两个酒鬼的胃里,乔总与管行长也成功地由色狼晋级为色鬼。
“小妹妹,不麻烦你了,还是我自力更生吧!”乔总把紫衣女孩扳过去,把她身上仅存的三点式含蓄表达攻陷了。
“啊……”管行长颤抖着,面对被自己剥得赤条条的黄衣女孩口张舌翘,无以继言,双手游梭般沿着女孩曲线流动的躯体上下抚摸。
我的呼吸急促而糙粝,似乎有北风在喉咙里往返穿梭,我的目光瞻前顾后,宛如幻灯,在两个美妙的裸体间来回切换。我一次次自我拯救,但一次次地失败——有野兽操控了我的神经中枢,把我熠熠的目光定格于美女白嫩嫩的肌肤上。
“小妹妹,你已是身无寸缕,要是我再喝一杯,你还能脱什么?”很显然,管行长越战乱越勇,斗志昂扬。
“没的再脱了,你想剥我的皮呀!”黄衣女孩眯缝着眼睛,浅笑不已,“想玩真的可不行,我们三街这儿只是喝花酒,没有更进层次的服务。”
“跳舞。”乔总把怀中的女孩推起来,“来一段双人裸舞总可以吧?”
“好!”管行长极力拥挤。
两位赤身女孩没有过多言语,对笑着来到房间的空闲处,舒腰展臂,翩翩起舞。
“一个女孩,如果脱得光光的,一丝不挂,那就是高雅艺术了。”想起那位搞艺术的朋友给出的英明论断,我的目光遂大胆甚而放肆起来,倾其所有投注于两位曼妙的裸体美女身上。今晚,我将不是一头流氓,而是一名崇高的艺术鉴赏者,我要以精雕细刻的目光一点点品评、把玩两件精妙绝伦的艺术品。“艺术”就是这样一块刀枪不入的挡箭牌,无论多么下流的流氓,皆可以此抵挡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确保平安无虞,名利双收的。
“先生,你的手机响了。”我正专注地比对两位女孩微凸的小腹时,身旁的红衣女孩捅了捅我的后背。
“啊……啊……”我蓦然而惊,仓皇收回四处流泄的眼神。
电话是赵妮娅的,手机显示屏上正跳动着她芬芳如栀子花的名字呢!
我起身,抱歉地一笑;“乔总,我出去一下,接个电话。”
乔总点头。
我刚迈出房间,红衣女孩自后面追上来:“先生,你……你不玩了吗?”
“喊我啥事?”我回过身。
红衣女孩跟我年龄相仿,与同桌小丽一般清纯,她认真地看着我,一遇到我的目光,忽然低头下去。
“你……你不玩了吗?”她抬起头,胆怯地重复着那句话,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