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叶峥突然想到了冰凌,她应该也是常常会心痛的吧!“那,你的心脏……”叶峥欲言又止,该不会她也……
“我去检查过,我的心脏没有什么问题。半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就再没心痛过,医生只说可能还是我的紧张所致。你知道吗?为了克服这个心理,我有时还到城市人流量最大的路边演唱,渐渐地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心也趋于平静。”
“去那里表演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是啊,可是你猜结果怎么了?”
“怎么了?”楚楚忍不住笑了,“每当我表演完准备回去的时候,就会发现我面前有许多散钱。”
叶峥也笑了,“这么说,他们是把你当作流浪歌手,在卖艺求生咯?”
“嗯,差不多吧。不过现在想想,还挺有趣的。”叶峥的目光落在楚楚的手上,看她左手常戴着佛珠,忍不住又问,“为什么老见你戴佛珠啊?信佛吗?”
“哦,算是吧。我觉得佛有助我平静啊,而且,佛教所提倡的善良也是我所向往的,所以就戴着了。”
“这样啊。”叶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明天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我也要回房休息了,晚安咯。”叶峥说着,站起身,径直走下楼去。
看他远去的背影,楚楚心忽而安定了好多,“为什么我会觉得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是因为峥吗?还是……” 。 想看书来
最完美的旅行2
叶峥独自徘徊在广电门口,楚楚进去已经有三个小时了,偏偏亲友是不可以跟进去的,所以广电外人潮那叫一个汹涌。看他们绘声绘色地吹嘘着,叶峥都想笑了。虽然相信楚楚的实力,但不知她临场发挥怎样,而且,她今天出门的状态,感觉不是太好。这么一想,再看到周围个个信心十足、眉飞色舞的样子,竟然也有几分心虚。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见楚楚板着张脸从里面出来。叶峥激动地走上前去,紧张程度不亚于当年高考放榜的心情,“结果怎样?过关了吗?”
楚楚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呃,没关系啦,以后机会多的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别难过了呀。”叶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啊,你在说什么啊?”楚楚奇怪地问道。
“我?……哎呀,不就一个破比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打起精神振作起来!然后……”叶峥顿了下,放低声音,“回家擦地板去。”
“喂,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什么叫破比赛?当初不是你鼓励我去参加的吗?为什么现在我通过了,你却来贬低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只是……”叶峥慌乱地想解释些什么,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已经通过了,“不是,你的意思是,你已经顺利通过了比赛,顺利晋级下一轮的淘汰赛?”
“对啊。”说这两个字时,楚楚依然面色苍白,面无表情。但这下叶峥可高兴坏了,他激动地拥着楚楚,“我就说嘛,有我出马,肯定没问题!”
好一会儿,叶峥才松开手,不满地说,“既然你通过了,干吗还一副哭丧的表情啊?我还担心……”他突然沉默了,不再说话。
楚楚奇怪地看他一眼,随后才解释道,“我也不想的啊。我不舒服啦!”
“不舒服?你生病了?”叶峥急急拉着楚楚的手朝他车子方向走去,“那还等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快,我们去医院!
“哎——不用了不用了。”楚楚挣开叶峥的手,红着脸说道,“只是一点点不舒服啦,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上医院的。”
“啊?”叶峥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坏笑着说道,“哦,我知道你为什么会不舒服了。”
“你知道?”
“呵呵,你的生理期到了吧?”
楚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去死吧,哼!”然后气得头也不回地直向前走,心里还很不爽地暗想,就算你猜对也不用讲出来吧,弄得我这么没有面子!
叶峥愣在原地,傻傻想着,不是吧,这样都可以生气?“喂,笨楚楚,你等等,还坐不坐车回家啊?”
“哇,大家干杯啊,庆祝我们楚楚首战告捷!”翔哥举起香槟,激动地说道。
“好,干杯干杯!”大家一饮而尽。
“喂。”叶峥碰了碰楚楚,小声说道,“你来那个,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虽然只有楚楚听见,但她还是气得涨红了脸,她温柔地靠着叶峥的耳朵,压低自己的音量,恶狠狠地说:“知道了,你要再敢提那件事,看我回去不杀了你我就不叫楚楚!”
叶峥故作一副楚楚可怜相,“哎哟,我好怕哦!”
楚楚不屑地扫了他一眼,顺便补充了一句,“不是我爱说,你还真不是一般地恶心。”
“你!”叶峥气得把话卡在中间,正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措辞来对付眼前的这个臭丫头,就被翔哥拉了去。翔哥笑着眯着双眼,用略带质问的语气说道:“你常到我们乐天喝酒,感情就是为了楚楚吧?可我怎么从没见你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啊?她大概都不知道呢!”
“哎你可别告诉她呀!再说我来这也就是喝喝酒听听歌的,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啊?”叶峥忙为自己辩解。
而与此同时,楚楚也被另一边的雪琪拉了去。雪琪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好像不止只是主仆关系吧?是不是有了新进展?怎么都没有告诉我?”
“才没有!他是这世界上最倒胃口最蛮横的人了!”
“这么惨啊!那要不我跟你换一下,我去他家住,你到我家住,怎样,我够意思吧?”
“那还是算了吧。呃,我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怎么能让你吃尽苦头呢?对吧?”
“你喜欢楚楚吧?”翔哥笑问。
“你好像很喜欢叶峥呢!”雪琪笑着说。
“才不是!!!”两个人同时起立喊道,并用一种杀人的眼光看着对方,大战持续有十秒钟之久,直到被拉到椅子上才罢休。
菲儿在对面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这两个家伙,还真像个孩子,整天吵,可明*里最在乎的就是对方嘛,这点我可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啊,还是先不点破吧,呵呵,否则,回去被他俩练,那可不是好玩的事儿啊!
为什么只要有他在,我就绝不会惊慌害怕?为什么只要有他在,即使是沉默也让我感到满足?为什么我会开始在乎他?为什么我总期待自己能多见他一眼?
当我放开心,让心跟着感觉走时,竟发现,原来我的生命里开始多了个他。他的双眸他的微笑,以及他表情里所掩饰不了的淡淡的忧伤,都在牵动着我的心。
那个晚上,他喝得有些醉了,在天台上独自沉默着,我走上去,静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竟然也会觉得空虚。他不经意转身,发现了我,我看到了他难以言状的表情,是激动抑或难过,他向我走来,紧紧抱着我,呢喃着“冰凌”,伴着哽咽的声音,晶莹的泪水落在我的面庞上。我不忍再像初次与他见面那样,狠狠给他一个耳光,告诉他他错了。他帮了我那么多,如果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做,那就让我这个似曾相识的人来抚慰他那颗受伤的心吧。
他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上帝却要给他最残酷的打击呢?而他那美丽微笑的背后,又藏有多少颗晶莹的泪珠呢?
阿俊,你还好吗?我相信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甚至可以活出全新的自己。我会用我的努力,向世界证明我自己,我也希望你能脚踏实地地实现你的梦想。我没恨过你,只是会替你难过,多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了爱情,却仍可以是朋友。毕竟,我们也一起走过三年的时光。
——楚楚
湛蓝的天,飘逸的云,纷扬的发,舞动的裙,又是那个熟悉的梦境。
楚楚看清了,那是两个自己。一望无垠的百合花海宛若大地披上了一件雪白的地毯,百合馨香在天地间来回飘荡,煦暖的微风抚得人心湖荡漾……
一个自己,怀抱着吉他,坐在百合花海中轻吟浅唱,带着亘古不变的微笑;一个自己,带着百合的花环,穿着素洁的长裙,依是不变的微笑,宛若仙子,在百合花海中旋转、旋转。
然后天边一道闪电,发出银白色的亮光,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叠,视线渐渐模糊,白雾迅速弥漫。
带着狐疑的心理走出那片大雾,才发现,又是一个完整的自己……
楚楚从梦中惊醒,心里依然在重复着那段影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会一直重复同样的梦?
那场梦,那片花,那个自己。
不想那么多了,楚楚站起身,拉开窗帘,已经,是盛夏了。百合绽放在清幽唯美的春末夏初里,却在炙热奔放的盛夏奔向壮烈的死亡。
百合,渐渐在凋零。
今天又是星期天,叶峥带菲儿回到梦园看冰凌了,这仿佛是一个规律,每个星期天,他都会回去看她一次,来回四个小时的车程,他才毫不在乎。楚楚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叶峥,在他心里,一个已故的她地位依然坚固有如磐石。自己又顺利通过了两场比赛,下个星期天,就是半决赛了,他应该不会去吧?虽然今天要继续写歌收拾房间很有事情做,可是每个星期天,却是楚楚最不喜欢的日子,要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里,很寂寞,很孤独。
已经开始有点想见到他了,对,就是现在,马上。不过,想也是妄想。
难道自己,真的,不小心地,爱上他了吗?
不会吧??? 。。
最完美的旅行3
下午三点半,楚楚走进叶峥房间准备打扫,在擦洗书桌时不由得停住了。
水晶百合。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这朵百合。这就是峥最为心爱的百合,它一定记载了冰凌和峥所有的爱的故事,时间不足以阻挡它闪烁的光芒,即使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即使花落人亡,物是人非,它也依然美丽如初。
西方有这么一个传说,百合花是当年亚当与夏娃的泪水变成的。
那么眼前的这朵百合,就是峥与冰凌的泪水变成的,那么晶莹,那么动人。
楚楚正想着,窗外突然刮起了狂风,霎时浓云密布,电闪雷鸣。“又要下雨了,不知他们有没有带伞呢?”她看着窗外变化,自言自语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衣服还晾在外面呢!她忙把身上的手机匆匆放在桌上,连同水晶百合放在一起,然后才鬼叫着冲了出去,刚一出去,雨水就瓢泼似的灌了下来。
叶峥和菲儿正坐车在回来的路上,由于自己基本每周都要往返一次,现在已是分外熟悉了。
“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打道回府?是不是想楚楚姐姐了啊?”菲儿打趣地问道。
“你懂什么呀,小孩子的,别乱说。”叶峥板着脸道。刚才爷爷说对了,菲儿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还真是自己教育不力,要不,就是孔明那臭小子教坏了她。
“你生气了啊?”菲儿小心地问,随即又撒娇地说道,“哎呀,别生气呀,我不过是开玩笑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叶峥忍不住笑道:“生气?我哪有啊?”
“哦,吓死我了。”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