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字?”
“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你这么缠着他是没有用的。我们同样都是个女人,我是替你着想才说这些话。你应该明智一点儿,再不要靠近新宇哥,再不要缠住新宇哥。”
“你这是给我下命令?”
“随你怎么想。无论你吴玫珞怎么疯狂,我跟新宇哥是绝对不会分手的。我还以为,你吴玫珞是个很聪明、有教养的女孩子。就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不能再出丑了。”
“我说过,让你住口!”
玫珞的手又划向了空中,再次挨打的惠琳摇晃了身子,终于倒在了地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指手划脚?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玫珞气势汹汹地说着,又一步步地逼近了惠琳。
“你想干什么!”
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粗粗的声音,玫珞下意识地把头转了过去。
第五章: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
令人恐怖的寂静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新宇瞪着眼睛看着玫珞,在他旁边站着异常惊讶的允基。惠琳吃力地站起了身,新宇又向玫珞扯着嗓门儿喊道:“吴玫珞,你想干什么!”
玫珞只是冷冰冰地看着新宇,嘴唇紧闭着,没吐出一个字。惠琳慢慢地向新宇走了过来。
“别激动,新宇哥。这没什么。”
“没伤到你吗?”
“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惠琳像泄了气的皮球,全身瘫软无力,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地把身子挺住。
新宇又把视线转向了玫珞。
“吴玫珞!你原来就这个水平?”
玫珞仍然是紧闭着嘴,什么也没说。眼睛里流露出凶残又凄凉的目光。就这样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又看了一眼惠琳,拿起手包跑向门外。
“玫珞!”
新宇跟出去几步,喊了一声,玫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画室的空间里弥漫着几乎令人恐怖的寂静。
新宇看了一眼惠琳,宛如犯错的学生面对老师似的低着头。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心如刀割似的疼痛,想跟惠琳说点儿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新宇答应过惠琳,也答应过自己,他不会让惠琳受苦受累,可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这么对不起惠琳的事情呢?
新宇强忍着内心的巨大冲动,那张善良的脸已开始有些变形了。惠琳看着他难受的表情,不知道如何是好。
“新宇哥,你不要太累了。我没什么,我有信心,现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不会放弃你,我要把你守护到底。只要你能给我忍住……”
惠琳这些恳切的言语,只是在她的心里重复着,她此时此刻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想说出来。画室里的沉默仍然在延续着……
允基觉得莫名其妙,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新宇和惠琳。
第五章: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
高议员的独生女
新宇和允基只是默默地喝酒。
允基首先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跟你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因为那个女人,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你不要那么说。不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新宇望着窗外,心神不定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不是你我都看到了吗?”
允基的嗓门儿不知不觉地提高了一度。
“我早就注意到惠琳的脸上有一些忧虑的神色,当时我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儿。我猜想,那可能是跟你有密切关系的什么事儿。只不过是,我不想妄加干涉你们的事情,也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就继续装不知道好了。我的事儿我自己来处理,惠琳的事儿也是我的事儿。”
“没错,惠琳的事儿也是你的事儿。你对惠琳是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允基喝干了杯中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哎!我担心我很难永远装着不知道,这才把话说出来。因为我认识惠琳不是一年两年,作为朋友,我是为她担忧。你别误会,我可没有侵犯你俩关系的意思。”
新宇默默无言,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
“我相信你,你跟那个女人只不过曾经是个朋友,你的女人只有惠琳一个,这些我都信。”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很纳闷儿,你为什么那么优柔寡断?那个女人在你和惠琳之间胡乱搅和,你到底想任她搅和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惠琳才能摆脱难以启齿的痛苦和羞辱?我就是想知道这些。”
“我没跟你说吗,那些事儿,我会处理好的。即使是你不来问我,我也正为这事儿苦恼。”
“我知道。可问题是,到目前为止,那些事儿还没有解决。我要是你,决不会把这事儿拖到这个地步。”
“你都知道些什么!”
新宇提高了嗓门儿,却未能把话说完,把头转向了窗外。他在生气,他见什么抓什么、抓什么扔什么,他在生自己的气。他却把这个气撒向了允基。他知道,自己在允基面前没资格生这个气。他恨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没保护好。
允基给新宇斟酒,压低了嗓门儿说道:“对不起,老兄。我早就劝告过自己,不能干涉你们俩的事儿……其实,现在你比谁都累,我知道这些。我只不过是在老兄面前发发牢骚罢了。惠琳的处境,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那个女人,听说是吴明聂最高议员的独生女?惠琳的家是无法和她相比的。”
新宇沉着脸看着允基。
“你又怎么了?现在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想,惠琳她所受的痛苦,也许远远超过你所想像的程度。她目前可能活得很累。”
“嗯……”
新宇再次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认识惠琳已经有十年了。惠琳她艰难的成长环境,不会有人比我了解得更多。她从小失去了母亲,父亲又经常出海,常常是只有她一个人过日子。即使是那样艰难的环境中,惠琳她始终快乐、天真。现在我能不能期待她的艰难困苦已经过去,幸福的生活即将到来,我只希望老兄你给惠琳幸福的生活,难道我这个希望错了吗?
“古书上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我们这些人又何尝不是?可是,关于那个女人的所有问题,必须由你出面解决。由于那个女人,受苦最多的人也是老兄你嘛。”
新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允基,吃力地笑着说道:“对不起,别的我没什么可说的。”
“老兄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知道,你非常疼爱惠琳。真让我惭愧……”
“朋友和爱人怎么能相提并论?老兄你疼爱惠琳的程度,应当是我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不管怎么说,目前让惠琳受折磨,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也没脸跟你说什么。”
“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想听你说这些。”
“我也不想说这些,我实在是没话可说。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目前惠琳的痛苦只是暂时的,我会让惠琳幸福的。我有这个信心,你等着瞧吧。”
“我的老兄,我当然相信你,要不然我怎么会称你为老兄呢。你要让惠琳幸福,而且一定要达到让我觉得嫉妒的程度。”
允基这才露出了微笑。新宇看着允基的笑容,慢慢地举起了酒杯。
第五章: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
毕业作品展
“是我,新宇。”
“新宇哥,你在哪儿?”
“我在画室……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哥,你也真是的。我又不是老病患者。”
惠琳的声音明显地不像以前那样响亮,新宇感觉到她正在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轻松一些。新宇觉得,惠琳所有的痛苦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心里像刀割似地疼痛。
在画室里发生过玫珞和惠琳的那件不愉快的事以后,新宇已经连续三天没见到惠琳了。他多想立刻跑到惠琳跟前,然而他却抑制了这看似无法抑制的冲动,甚至觉得自己没脸见惠琳。
“毕业作品准备得怎么样?”
“再最后修饰一下就好了。”
“我当模特儿的那幅画,你不会展出吧?”
“这个嘛,我正在考虑。”
“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不会展出那幅画吗?”
“惠琳你希望那样,我只有顺从的份儿。”
“你答应我,那幅画不向公众展出。我不希望把我的肖像展现在众人面前,我希望,那幅画成为只属于我俩人的作品。”
“知道了,你放心。”
他原来就没打算把那幅画拿到毕业作品展,倒是想过个人展时是否展出,也觉得很不情愿。若是惠琳懂得分身术的话,那幅作品就是分身出来的另一个惠琳。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希望使那幅作品展现在众人面前,任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指手划脚。新宇把这幅画已经一个人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毕业作品展是后天吧?”
“对,还剩两天。”
“我也得去祝贺你。”
“那,原来你没打算来吗?”
“哪儿的话?一定得去,其他所有的事儿都是次要的。这是平生只有一次的毕业作品展。”
“惠琳,你身体真的没什么事儿吗?我听你的声音,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是吗?我倒没觉得怎么样。”
“真的没什么吗?”
“千真万确,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始终是朝气蓬勃,还有,我绝不甘示弱。我有信心,比任何人都爱新宇哥。”
“惠琳,我也表示发自肺腑的谢意。”
“哥,我得挂手机了,展示会上见,拜拜。”
“知道了,展示会上见,拜拜。”
惠琳匆匆挂上了手机,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不得不使她挂电话。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不时袭来的疼痛,无情地折磨着惠琳,疼痛的时候连说句话都觉得吃力。跟新宇通话的时候,为了不让新宇察觉到自己的不适,惠琳把仅剩的力气全部使出来,才能勉强挺过去。
惠琳把自己的身子重重地扔在了床上。无情的疼痛又施展了它的魔法,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战胜这个巨大的恐惧,要比忍受那个无情的痛苦还要难。惠琳也知道,她早应该到医院看一看,一直拖到现在,也正是这个恐惧所为。
从侧肋开始的疼痛,延伸到前胸,又扩散到全身。被痛苦折磨的惠琳,全身出虚汗。即使是这样,惠琳的大脑里想的仍然是新宇的毕业作品展。那是新宇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场合,自己一定得去祝贺的场合。但是,不能把自己虚脱的形象展现出来。自己的形象应该比任何人都完美,这才是对心爱人的祝贺。惠琳一再告诫自己,一定要这样,自己应该是以没有丝毫不足和缺陷的形象,堂堂正正地向新宇哥表示祝贺。
惠琳一次又一次地祈祷,祈祷自己的健康最起码要保持到新宇哥的毕业作品展。
第五章: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
病态之色
“新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