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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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一梦-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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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第一门“西方经济学”的时候,我正在挠首苦思、冥思苦想不知如何作答之际,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我旁边的俩小子正在悠闲地翻着书,俩人之间还不时互相轻松地聊上几句,谈笑风声间悠哉游哉!

  我马上举手示意监考老师“开卷?”

  监考老师说“想什么呢你?”

  我朝监考老师努努嘴儿。

  “那俩小日本地干活”

  我心中不忿“凭什么啊?我们这些个闭卷的中国学生又不是交不起学费,怎么咱社会主义新社会也分三六九等啊?”

  监考老师说“甭废话,校长定的,为了鼓励外国学生大量来我校留学,考试方面只要敢来一律开卷,校方要让那些个国门外的同学时刻念着咱社会主义的好儿。”

  “这算什么?”

  监考老师又说“蒙人”

  这是考的第一科,考得好坏说不上来,我也向来懒得考完后去跟着别人屁股后面去对答案。我自我的感觉是:监考老师足够善良的话应该让我过。考最后一科的时候,着实令我激动和欣喜了一把,让我激动和欣喜的是那人到中年的监考女老师,本来关于最后这一科的考试,我心已死,但当监考老师夹着试卷进来的时候我又活了过来。我捅了捅后边已经准备睡觉的杨子,

  我说“这老师好。”

  杨子问“怎么个好?”

  我说“这老师你跟她照面打招呼她都看不到。”

  杨子问“她、、、监考?”

  我说“嗯”

  杨子说“那你一会儿叫醒我,给我传答案。”

  这时老师找不着黑板擦了,尽管板擦就在她面前一米开外的桌上放着,我笑了笑说“这”,然后亲手将板擦交给老师。最后的结果是,这门令多少书生竞折腰的学科,被我和杨子双双一举攻克,连二妞儿都感到意外和不解。

  考试结束后,班主任照例让总结一下考试心得,这种场景让我回想起了小学时和蛋哥一起写心得的时候,由于我不会写,蛋哥写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三言绝句,一式两份交了上去,然后挎上书包拉着我喝豆汁儿去。

  后来,我回家就挨了顿揍,老师告到了我妈那儿,就是因为那个三言绝句,那个三言绝句是这么写的:

  儿子出题难,

  孙子监考严,

  你爷不会填。

  蛋哥那时候就显现出了极高的文学天赋,蛋哥因为这事儿被班上的小同学喻为小李白、小杜甫,有了这样的美誉,蛋哥就开始在当时的小学班级里头摆起了摊儿,代写情书。一次两毛,没钱的买根儿冰棍儿也成。

  说起蛋哥,蛋哥的离去着实令我难过了好一阵子,蛋哥的在校期间搓澡技术是没的说的,用东北话来说那时杠杠的,蛋哥这人又热心肠,所以每每到学校澡堂子,慕蛋哥名而来的人是络绎不绝,排起了长队,经常恨得澡堂子里搓澡的老李头儿只咬牙切齿。所以,蛋哥的离去后,我在去洗澡时,也看到了老李头儿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的笑容。

  蛋哥走了,从此少了一位跟我搓澡的好兄弟,也不会再有人说我:看你这背后,搓下来的这泥扔你们家地里,你家地都不用追肥。

  前段时间见蛋哥,蛋哥跑起了运输,别人装车标准吨20顿,他装100顿。

  我问蛋哥“你跟政府明刀明枪对着干,政府不弄你?”

  蛋哥“怎么不弄?前段时间我碰着一交警,我看着不照加速想跑。”

  我问“后来呢?”

  蛋哥说“后来,那交警也加速拦在了我的前面,说你咋才来?来了还想跑?快拿200块钱儿,我这等着下班呢!”

  我问“你给他了?”

  蛋哥说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我说“兄弟”

  交警“200”

  我喊“大哥”

  交警“400”

  我叫“大爷”

  交警“800”

  我不再说话。

  我问“那交警现在早已发家致富了吧!”

  蛋哥说“不是,后来他腿被人打断了。”

  蛋哥接着对我说“你们学生哪能知道这生活的艰辛和不易。”

  考完试后,杨子打来电话拉我去喝酒。

  我问“理由?”

  杨子说“喝酒需要理由么?”

  我说“嗯”

  杨子说“我付账”

  我说“走”

  啤酒这东西真让人不理智,喝完酒后,我俩依然能站起来,然后杨子就抢着和我付账,可最后一阵你推我攘后,就变成了我付账。我头有点儿晕,有点儿纳闷,更有点儿怀疑杨子和我抢着付账的真实性。

  我和杨子喝完酒后,决定去找个网吧通宵,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前面有群人围在了一块儿。我跟杨子说有热闹,杨子说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看见了前面围观人群中有不少拿着菜篮子拎着大葱的大婶大妈。我跟杨子挤进围观的人群后,看到了可能是被车撞到后躺在地上的一位大爷,同时也看到了旁边只看热闹而无动于衷的人群。我和杨子从那老大爷身上翻出证件后和他的家人取得了联系。可最后的情况是这样的:他家人过来后二话不说让杨子赔钱。

  杨子看着我说“为啥?为啥是我?”

  人家说“一看你就像肇事者”

  杨子说“我不是”

  人家说“贼喊捉贼”

  杨子说“我不是”

  人家说“你赔不赔?”

  杨子说“我不是”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抽烟的,有抱小孩儿,有打手机的,但就是没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围观的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人家说“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打110。”

  杨子最后说“给”

  我和杨子走的时候,杨子声竭力竭地向那默默无闻地人群喊了声*,围观的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人往往牛逼过后才发觉自个儿是个*。

  杨子摸着自己那干瘪的裤兜,默默地说了句“雷锋是那么好当的么?”然后,杨子问我“还有钱么?”

  我说“有”

  杨子问“多少?”

  我说“十块之二分之一块”

  杨子说“五块?”

  我说“不是,半截儿十块。”

  杨子没说话,先抽了根儿烟,等把嘴里的烟屁股掐灭后转过身去,然后我看见杨子从他自己裤裆的防盗裤衩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我还看见毛主席老人家的本来光洁的额头上顿生了几条皱纹。

  我和杨子来到网吧,杨子说“包俩机。”

  网管思维活跃“包俩鸡?”

  我赶忙打住,向网管申明“包俩机器。”

  杨子一上线就立马直奔成人网站,杨子自己的口号是“上网站就上咱成人的网站”。杨子可以说所有的性知识都要得益与这各种各样、五彩缤纷,让人眼花缭乱的成人网站,我的知识除了我自个儿费尽心思的揣摩外,则是得益与我那被杨子翻得破破烂烂的中学生物课本;对了,后来我去过杨子村里后,才知道杨子的性启蒙老师得缘与他们村里隔三差五的驴马*。杨子的态度是“给我一个姑娘,我能创造一个民族”所以一般说来,杨子他要比我和雨波、长发都走在了前面。

  试也考完了,该挂的科也都挂了,同学们该喝的酒也都喝了,放假吧!可是我却招上一姑娘。

  确切地说,这姑娘不是我招的,招是勾引,而是被我所吸引的;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严肃地说,两种态度。

  我给二妞儿打电话求救,我先心平气和“忙啥呢?”

  二妞儿“电视剧”

  “剧情到哪儿了?”

  “女主角对男主角说我这月没来”

  “那男主角肯定特害怕”

  “女主角想跟男主角结婚”

  “男主角说什么?”

  “男主角不想离婚”

  然后,我对二妞儿说“女人不能老想着结婚,看吧!多吃亏啊!”;二妞儿对我说“唉,我发现你们男的怎么老惦记着人20刚出头的小姑娘,甭管多大岁数!”

  “刚摘的水蜜桃,鲜呗!”

  我估摸着二妞儿就要爆发地时候,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说“咱家有难了。”

  二妞儿 “你喝酒又忘带钱包了?”

  我说“我吸上一姑娘”

  二妞儿“什么货色?”

  我当然不能亲口当着二妞儿的面儿向她展示我对令一姑娘的好感,我还没那傻。我是这么说的“用杨子的话来说就是,看上一眼,轻则精神失常,重则吐血身亡。”

  二妞儿说“那那姑娘是够不开眼的。”

  二妞儿接着说道“我替你分析了一下你的优劣势,要说人姑娘喜欢帅的吧,你绝对没机会;要说人姑娘不看外表、不说帅的话,谁都有机会。你的态度呢?”

  “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其实我也劝过那姑娘”

  二妞儿“你怎么劝的?”

  我说“你还小,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切勿见着个水坑就以为看着了大海,咱俩不一样,你是奔驰的话,我就是那拖拉机,咱俩走的路不一样,我这样说你能听懂了吧!”

  二妞儿“人姑娘怎么说?”

  “哭了!”

  二妞儿说“别啊!你去吧!有便宜都不上,你还是咱家人吗?再说了,憋着也怪难受的。”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儿都不错。我这会儿更得坚持自己的立场“咱家虽说你说了算,但你别逼我啊!没用,我不喜欢那种刚过十岁就发育的跟刚生过小孩儿的妇女似的;也不喜欢那种过了二十还没开始发育的,远远望去,就是一直板手机。

  二妞儿说“人未婚女子正青春,老理儿上怎么说来着?浪费青春可耻。”

  “你是不是觉得牛郎织女还不够凄惨?咱俩还得续写新编啊?”

  二妞儿说“甭搭理我,救人要紧,去吧!”

  “甭劝我,没用,谁劝也没用。”

  二妞儿“为啥?”

  “我卯上你了!”

  就这样,我扭转了二妞儿老是把我往外撵到颓势;诗人们说过:女人是水;我觉得吃了醋的女人是洪水。 。。

暑假来了
暑假来了,拨开云雾终于见着天日了。早上我一上网才发现,考试之前死去的一大部分人又都活过来了,祖国的接班人们依然是那么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我有我的安排,当我再说打工时,我妈一激灵,当即果断地挽留我;说什么妈妈岁数大了,一个人比较容易孤寂,你爸爸又老是上班,你留在家里陪妈妈好不好?我欣然同意。我妈见我同意后,我看见我妈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了排场,临出门时回头向我微笑“把碗洗了”。

  我给杨子打了电话,问杨子干嘛呢?

  杨子说“洗裤衩儿呢!”

  我不解。

  杨子就有板有眼地向我阐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事情是这样的:杨子和一姑娘去爬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杨子喝了那姑娘递给他的“妙恋”,结果想尿了。杨子碍于面子,硬憋着,等跑到荒野无人处的时候,尿!一尿,杨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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