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某人下巴突然掉落在地上。
水仙的卧床也太拽了吧!!
别说双人床,这么宽的一张床躺四个人都没问题。
而雪白的床浪中,一个半裸的睡美人就这样暴露在某色女的眼前。迹部趴在床上,纠结的床单轻轻地覆盖住他的下身,露出细嫩光滑的后背,也许是因为打网球的关系吧,后背隐隐透着坚实的肌肉,看得我半张的嘴里挂下一道长长的银丝。透过纱帘倾洒进来的皎洁月光将散落在枕上的头发染成晶莹的银灰色,没入枕头里的半隐半现的脸庞愈发俊美贵气,还有一丝少年的清澈纯真。
轻哼了一下,床上的美男翻过身来,露出光滑坚实的胸膛,白皙却不瘦弱,立刻让某人刚安回去的眼球又掉了出来。
好……好想……扑倒……
某人艰难地移动着脚步。
这视觉上的冲击力也太大了吧!
我抚着下巴,开始考虑COS一次色狼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不过,花痴归花痴,我还是顺利地找回了理智,一边考虑着怎么才能将迹部身上碍眼的床单扒下来,一边掏出签字笔,在女王殿下引以为傲的俊脸上面开始了我人生第一幅美术作业。
先在女王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王’字,又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各画上一株迎风摇摆的水仙花,最后又画龙点睛地把他眼角低下的泪痣涂成了一朵鲜艳的桃花。
好了!
大功告成!!
我满意地环胸看着没有知觉的女王在我的笔下锦上添花。又嫌不够,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下好几张留念。
正得意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正跨坐在迹部身上的姿势有多暧昧。而这就是女王殿下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的景象。
“你……”他喃喃地轻呢着,似乎还没搞清状况。
正在看手机看得不亦乐乎的我被吓了一大跳,慌忙将手机揣进口袋。心里大叫糟糕。
“嘿嘿……醒……醒了……”在月光中,我望进那双迷蒙而妖媚的眸瞳,一时间竟愣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有幸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一定要告诉同学,没睡醒的迹部杀伤力真他妈的强!
下一秒,在我意识过来的时候,迹部冰凉的指尖已插进了我的头发,稳稳地固定住我的后脑勺,然后……
娘的,我被吻了!!
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
我被吻了!我被吻了!
迹部有些温热的唇瓣印上了我的,一股令人酥软的麻醉感觉袭遍了我的全身,那如鹅毛般温柔的轻吻让我竟忘了反抗,任由他将我拉入怀中,任由自己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他轻轻抬起我的头,微微这么一拉。
娘的,我被压倒了!
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我被压倒了!
他撑起身子,桃花眼迷醉地凝视我半晌,最后,缓缓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蜻蜓点水,而是狂妄放肆的热吻。
理智和情感在我脑海中展开了拉锯战……
把他推开……理智愤怒地朝我喊……
靠!你是傻子吗?有美男投怀送抱你不要……脑子被驴踢了?……情感冷冷地嘲笑……
把他推开!
占他便宜!
把他推开!
妓阋耍?
……
都给我别吵了!
老娘我怒了!
下一秒,我一把推开迹部,以闪电般的速度从窗子窜了出去。(紫:这娃就是个作贼的命)
回到屋里,我窜进被窝里蒙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余温,我试图忘掉刚才发生的事,可是愈想忘掉,脑中的景象就愈清晰。
我不活了!
让我死了算了!
我居然被迹部吻了!
靠!
而且我这块烂豆腐还是没有任何反抗地送给了他!
至少得像别的女孩一样矜持一下才可以行动嘛……
(紫: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后记……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挣扎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顶着熊猫眼走出卫生间,下一秒,我被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彻底雷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我感觉好像整栋别墅都在晃动。
迹部殿发起飙来果然猛。
“蓝骆伊,你给我解释清楚!!”
妈呀,这次水仙好像真的自燃了!连‘本大爷’都忘了用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要是让他知道我还把他那副样子给拍了下来。
某人打了一个激灵……
老弟啊,快来给你姐收尸吧!
……不是红木的棺材我不要……
……
关于有亲说偶凑字数的事……咳……咳咳……米……米有滴事……(某人心虚ing)
其实写那么多次‘我被吻了’素因为想表达自己震惊又不知道怎么写暧昧戏的说……(某人狡辩ing……众:暴打……)
啥也表说,偶先开溜~
庶民家访
那个……咳咳……汗……花朝mm的建议某紫记下了……相信以后绝对用得上……
就这样……经过一番噼里啪啦,我成功地走出了女王家的大门……好吧……是被女王那厮踢出来的……
小样,你心胸怎么比针眼还小啊,不就是吃了你几块豆腐吗?(紫:汗,女王殿好像不是气这个的说……)
本来还想在他家蹭口早饭吃,看来现在是没门了。不过,可真苦了我的肠胃了,昨天晚上吞了那么一大堆毒药,今天早上又没饭吃,说不定会因此得上胃癌什么的。到时候,迹部,住院费开刀费我要是从你那儿榨不出来,我就跟你姓。(紫……=_=幸亏人家迹部没听到你发的毒誓,否则灌毒药也要把你搞成胃癌好让你跟他姓)
不过幸好钱包还没被迹部那家伙A去……(不过貌似迹部也不希罕我这点臭钱的说),某人心疼地掏钱,买票,上车。
娘的,迹部家离市中心可真够远的,虽然这一带据说是东京的富人区。
下了车以后,我没精打采地走在偶们家所在的那条居民区的小巷子里,心里祈祷着老弟能给我剩点早饭,虽然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等等……我后之后觉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禁大惊失色。
我……貌似昨天晚上没有给阿枫打电话告知我留宿的事!
天啊!我完了!
犹如五雷轰顶,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知道这是一种感觉吗?
就好像是期末考试你原本以为自己会考一百分结果拿到卷子时发现上面是个红彤彤的鸭蛋,你抖着手拿着试卷站在家门口的那种感觉。
妈妈呀,您为什么非赶这个时候出差啊。
呜呜……从小到大,我虽然心里不说,可是我一直知道阿枫是这个家里唯一把我当小孩的人,我那死没良心的妈就算我死在外太空几亿年她也会完全忽视这个问题,顶多关心一下我能不能和外星人构建良好外交关系,或者是猜我会乘哪一班的太空船回来。(紫:你当那是公车啊!!)
所以说,我以前要是晚回来一会儿,或是去哪儿之类的,都是要打电话向阿枫报备的,否则他绝对会让地球抖十抖的。而且他一怒之下,就绝对再也永远不给我做饭吃了,这对于吃饭皇帝大的我,绝对是想都不敢想的酷刑啊,因为我舍不得出去吃,我要是自己下厨的话这顿饭绝对会成为我最后的晚餐。(你丫说到底还是怕断粮呵)
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离家几百米的拐角处晃荡,可就是想不出来能让我安全逃过一劫的办法。
把自己打昏送进医院?
不行,我怕疼,况且危险系数太高,万一一个不留神我就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goodbye了。
要不就说自己被人绑架,虐了一天一夜才放出来?(紫:你指的绑架犯是女王殿吗?我:咋?谁让他先惹上我的。众迹饭:啥别说了,往死里PIA!!!)
不过就我现在这活蹦乱跳的样,估计只有脑子被尿淹了的人才会相信,而偶家弟弟,很不幸,不是其中一个。
这时,在我看到正前方的大道上驶来的一辆金光闪闪的豪华加长大轿车,仿佛还配着气势磅礴的‘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进行曲时,我彻底懵了,什么阿枫,什么害怕,全都在刹那间被我抛进了垃圾桶,头上青筋一嘣一蹦地跳跃,脑子里只留下了两个字……
……娘……的……
如此熟悉的情景,如此该死的华丽‘高贵’的出场,还有从车里钻出来如此欠揍的几张脸,都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春绯当年头上冒出的那几个十字背后深刻的含意。
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瞪着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圆眼,一步一步朝围在我家门口的几只走去。
“殿下,你确定这就是小伊的家?”光说。
“废话,这可是我派人长期跟踪外加蹲点才最后确认的。”环自信满满地撩着头发,周围立刻涌现出无数闪着星星的爱心和玫瑰。
某人在柱子后面听得快把牙齿都磨平了。
跟踪?还蹲点?
好你个须王环,当我是啥?头号通缉犯还是啥?!
判你无期徒刑,马上打入大牢!
“真破。”干干脆脆,一点委婉的修饰都没有,这是馨的评价,他撇撇嘴,还待说什么,就被须王环和光捂住嘴巴拖走。
某人听得是眼里,耳里,嘴里,鼻孔里,头顶上,七窍冒烟,全身喷火。真想上去把这个该死的馨给废了!
“小环说,要表现出我们是恰巧路过这里的……”Honey前辈稚嫩的童声响起。
娘的,什么无期徒刑!直接斩立决!
“……绝对不可以说我们是来考察小伊生活条件到底贫困到什么地步?”Honey继续说着。
斩立决难消我心头之恨,电椅,凌迟,鞭尸……各种酷刑闪过我燃烧着熊熊怒焰的脑海。
“没办法,这一趟是必须的,因为昨天有人消失了一整天,还逃了公关部的活动,咳,一定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吧?”某人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不急不缓地往我头上浇了盆南极运来的冰水外加当头一板转,能毫不犹疑地把我打入深渊还笑着说是让我玩蹦极运动的人,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谁了吧。
只见镜夜大人优雅地扶了扶眼镜,一道闪光……我明显看到他往电线杆这边瞥了一眼,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位明显是在警告我最好不要对他们来访有任何异议,否则我逃掉部活的惩罚……哼哼……大家自行想象吧……
于是,电椅,老虎凳,辣椒水,凌迟,鞭尸一一再次从脑海里闪过,只不过这次被施行的对象是……我……
5555……曾经有一个贼拉儿腹黑的美男,挡在俺跟前,让俺请客,俺没把他PIA飞,等到被逼疯了,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憋屈的事也就这样了。如果老天爷给俺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俺愿意对那个腹黑魔王说三个字:“俺没钱!”,如果非要给俺俩整个距离,俺希望是………一亿光年!
我按奈下心中想让这些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腥心理,笑得极其妩媚阳光地走过去,天知道我的嘴在笑,眼在跳,脸在哭,心在颤啊!
我前辈子是强了多少无辜纯情男啊,才落得今日被一大堆腹黑魔王吃得死死的!姓紫的那只死鸟,我不就是比你色点,比你美点,比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