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心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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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心俜玉- 第2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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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曾叫人看着薛宝钗,可是又怎么会让她享福却不受痛苦?艳盅之毒就在于此,即使在天大的荣华富贵面前,也痛不欲生。

黛玉嚼着花生米,香脆的味道让她的脸上也染了些娇艳的笑意,可是却叹息道:“那今儿个的荷花节为的是什么?”

曾几何时,那些美好的花节,竟也成了别人或攀龙附凤或骄奢淫逸的地方了?有些心痛,为那些曾经单纯的好日子。

南宫霆老神在在地喝着薄酒,下巴一扬,道:“没看到台上还有一个美人儿,那就是荣贵小姐了,今儿个赛诗才,为的不过就是给荣贵小姐挑个好夫婿罢了,毕竟能进这荷花宴上的,都是大富大贵之家。”

黛玉好奇地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果然台上另一位美人儿已经坐得稳稳当当,红衣红群,光彩夺目,生的极美,如花中明珠。

宝钗与荣贵两大美人,是荷花宴上最美丽的花,针锋相对,却也面容平和,荣贵胜在身份尊贵,宝钗胜在博学多才。

自己的清雅淡丽,非旁人可比,可是别人眼中多是瞧着衣饰华贵,况且那两位又高高在上,自是夺去了所有的目光、听着台上一阵热闹,你来我往,言谈之中都是诗词歌赋 ,宝钗的琴声引得赞叹连连,荣贵的画作引得赞不绝口。

南宫霆忍不住笑了一声,道:“这就是这些富贵人家的无聊之举,总是置办一些诗会花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才貌双全似地。置办这荷花宴,年年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银钱,那些都是百姓的血汗,亏他们受之无愧。”

“这是风雅之事,听你满口铜臭,倒是让他人笑话了。”黛玉扮了个鬼脸,可是却也心有戚戚焉。

手指在雍正膝上画圈圈,黛玉才正色道:“来这荷花宴上并没有什么正经大事,倒不如省了些时候,多安抚些百姓呢!”

雍正极目远望,虽见人头攒簇,可是心中已有大概,不觉点头,道:“霆的意思是让我们瞧瞧这姑苏何等奢靡,这宴上可也有些事情要让我们心里有底儿,你不理国事,自是不晓得,我倒是瞧见了不少在姑苏身居要职的官员。”

黛玉若有所思,不过这些她都不理会,只是疑惑道:“四哥,我有问题!”还顽皮地举起手,逗得南宫霆伏桌大笑。

雍正握着她的手,问道:“什么问题?”

“四哥,你看,荣华荣贵哥儿俩个都半百的年纪了,那荣老爷子岂不是老头子一个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为何还能身居苏州知府之位?却又为何小姐这般年轻?似与荣华荣贵差了二三十岁年纪?”黛玉一一说来,越想越觉得有些可疑。

雍正示意南宫霆,南宫霆方忍住笑道:“不来姑苏自是不知道,这个荣家,只怕比当日的荣国府宁国府还要肮脏些呢!那荣老爷子还不到七十岁,数十年来朝野姑苏皆是盘根错节,常日家人参鹿茸养着,红光满面,身子骨健朗得很,一生之中有子女十七个,荣贵排行十四,底下还有四岁的小兄弟呢!”

黛玉听了,思索了一会,道:“倒是和皇阿玛的健朗有些仿佛。”

“又说起皇阿玛的不是了,真是淘气!”雍正宠爱地看着她,亦是沉吟片刻,脸上有些诡异的笑:“霆,朕今日不就是该当借着荷花节之喜,召见姑苏群臣么?瞧来,也不必吩咐人去请了,满宴上,十之八九的官员可都是到了。”

南宫霆朗声道:“皇上皇后巡游至此,借荷花节之喜,设下花宴,犒劳姑苏上下群臣!”

他原是练武之人,中气十足,语音晴朗,竟是穿透了雨幕,传到了荷花宴上每一个犄角旮旯之处。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人哗然,所有官员以及荣家兄妹皆是匆忙踏着地上的水渍,匆匆跪倒在了大帐前,也不管大帐中到底有没有人,有些人更是手忙脚乱来不及整装,更别说撑伞挡雨了,脸上都有些惶恐,口内高呼万岁倒还是清朗得很。

跟随着荣家来的家伙,早已飞快地去禀报未曾过来的荣老爷子。

雍正冷笑了一声,握着黛玉的手,依然是素衣单裳,跨进了大帐之中,并肩坐在上座,下面已经两溜酒菜桌摆好了。

雍正抬手,南宫霆心里明白,笑嘻嘻地道:“皇上设宴犒赏,原是恩典,怎么,各位达人竟还不如座?”

看着眼前的繁华,这些衣衫亦有些不整的官员,亦不敢整装换衣,只得心惊肉跳地随着丫鬟坐下。

南宫霆虽是商贾之家,可是却坐在雍正的左首下面,脸上总是极其圆滑又温和的笑意,锋芒不露。

全不将底下众人的胆战心惊瞧在眼里,雍正举起酒杯,脸色一如既往十分肃然平静:“朕携皇后巡游至姑苏,本着拜祭朕之岳父岳母的意思,不妨却遇到姑苏独特的荷花节,自是应亲自来瞧,今日一见,看到诸位爱卿也与少年男女一般英姿勃发,干劲十足,倒是和朕心中所想有些不同,朕心也甚感安慰啊!”

满帐里的老脸,都是冷汗淋漓,拿不清这位铁腕帝王的心意,只得干笑着连呼不敢。

黛玉瞧在眼里,却浅笑轻鼙:“万岁爷,方才雨声叮咚,倒是少闻歌舞之声,如今各位达人在此,怎好不见歌舞呢?”

雍正听了,亦转头对南宫霆道:“霆,皇后娘娘的话,你未听到?”

“歌舞已备齐,只等皇上和娘娘的意思罢了!”南宫霆轻轻地拍了拍手。

红衣舞娘,身着薄纱,碧裳歌女,皆拿乐器。

歌女喉清嗓嫩,舞娘曼舞生姿,越发觉得繁花热闹在姑苏花宴之上,那轻歌曼舞亦让人心也吊了起来,莫名其妙。

雍正冷冷的目光俯瞰着诸人,手指划过酒杯,轻笑道:“如今倒也是好,荣华富贵,又有谁不爱呢?瞧见荷花宴上一派风流奢靡,让朕觉得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等风流富贵之地,诸位爱卿如此,想必百姓亦是丰衣足食罢?”

众人心中如追冰窖,吞了吞口水,竟是无人敢言。

忽而帐外有人通报道:“皇上,苏州知府荣甲天惶恐待诏。”

雍正眯起了眼睛,眼里有些寒气,似闪过一抹阴沉,更让荣华荣富两兄弟心里没底。







母仪天下 第160章 隐患  

见到雍正脸上有些冷沉,帐中的气氛登时也随之冷凝起来,宛如清晨煮热的奶酪,遇冷忽而凝固,一丝儿波动也不再有。

皇上和皇后驾临至此,外面灾民横行,姑苏官员却在这里席开芙蓉,荷花宴上觥筹交错,热热闹闹,哪能不心里有鬼?尤其是荷花宴的东家荣甲天,来得又晚了些时候,焉能让皇上不动怒?

黛玉却是仿佛不曾听到,只是皓腕如玉,伸手替雍正倒了一杯清澈的酒,粉腮也有些酡红,平静又有些撒娇地道:“万岁爷,好容易回到了臣妾的故乡,看着这般精致的山水,可见往日守护极好,怎么说,万岁爷也都得敬各位大人一杯才是。”

诸位官员忙道:“微臣等不敢有此殊荣。”

这个皇后娘娘如此娇小柔弱,一派小女人的姿态,倒是像个不知世事的闺阁千金,并不似传说中的那般英明神武。

她的话,素来冷情自持的皇上不会听到罢?可是看到雍正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众人便不敢在心中揣测圣意了。

“朕的皇后说得极是,山清水秀的姑苏,是朕与皇后邂逅之所,朕少年时代也曾在江南居住甚久,也将姑苏当做是朕的第二个家,看到姑苏依然如此风流富贵,朕又怎么能不敬各位爱卿一杯酒呢?”雍正薄唇带笑,可也带些冷意。

帐中只闻歌舞之声,竟不闻众人丝毫声息。

待得曲终舞散,雍正方淡淡地道:“姑苏知府荣甲天何在?”

南宫霆瞥了雍正一眼,有些失笑李德全怎么还不跟来,倒是让自己来代替他,幸好自己是有妻子儿孙之人,不然还真是被人当成自己是李德全那样的公公了,因此在下首含笑道:“皇上只怕忘了,那荣甲天在帐外待诏。”

雍正点点头,道:“让他进来,朕倒是有不少的事情要问问他!”

荣甲天在外头已然是满头冷汗,却不敢吭声,忙佝偻着身子进来,走三步咳嗽两声,一副极衰弱的模样,只是红润的气色以及夹杂着些许银丝的发,让人知道他素日补品吃的极多,身子骨壮健的很。

“微臣苏州知府荣甲天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请皇后娘娘金安。”荣甲天声音若断若续,夹杂着声嘶力竭的咳嗽声,似乎只有一阵强风吹过,他这把老骨头就会散开似的。

雍正喝干了酒杯中的酒水,眼中也没用火气,只有一派的淡然无波:“荣甲天,朕来此召见诸位爱卿,你来得倒是早得很啊。”没用叫他什么荣爱卿,直言名讳,越发地让人觉察他说话下的火气,不用发怒,亦可让人人自危。

果然荣甲天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色,羞愧满面地道:“微臣一把老骨头,体弱多病,行动不便,还请皇上恕罪。”

跟麾下官员打太极多年,皇上的意思他又如何不会明白,左右而言他,不是只有一个人会啊!

黛玉清亮的眼望着荣甲天,方对雍正笑道:“万岁爷这话,臣妾可也瞧不过去了呢!万岁爷以孝治天下,如今怎好反说荣大人的不是呢?瞧着荣大人这么大的年纪,又这般的辛苦,臣妾身为国母,天下臣民都是臣妾的儿女,臣妾心里也疼得慌呢!”

雍正做事,有些锋芒毕露。多年来也多又让人不满之事,黛玉却是外柔内刚,说话做事便添了些柔气,且她形容娇嫩,也帮了雍正不少的忙,因此雍正听了便眼中带笑,点头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荣爱卿如今年老体弱,很是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朕又怎么忍心让荣爱卿依然为国为民效力劳累。”

黛玉亦点头微笑,耀眼如深夜中的明月,瞬间照亮了众人的心。

雍正挥手道:“荣爱卿为国效力过年,如今年老体弱,力不从心,自今日起,苏州一切事务移交他人,留在苏州颐养天年,不过今日朕宴请群臣虽说荣爱卿已不复是苏州知府,然则一朝为臣,则终身亦为朕之肱骨,南宫霆,为荣爱卿设座。”

荣甲天原为脱罪,故装老装弱,就算是苏州事务有所怠慢之处,雍正也该为他想到年老力不从心,可是哪里能料到雍正与黛玉竟是会顺水推舟,令其卸甲归田?不由得欲哭无泪,也只得随着南宫霆吩咐丫鬟为他设座坐下,脸色极为难看。

南宫霆生性跳脱了些,况且也是极精明之人,和这些人都曾有些来往的,故笑语如珠:“听说荣老爷子家有一位绝色美妾,与荣老爷子的爱女,都实在是旷世佳丽,且才色绝伦,歌舞亦是堪称一绝,如今皇上驾临,如何能不为皇上添歌添舞?”

荣甲天抬眸偷偷愧视了黛玉一眼,但见她神色平静,淡淡的笑,让她越发显得平和,可是却如同明珠一般耀眼,有一种灵秀的气度,似是集天地间的灵气凝结而出,让人不敢逼视,自家的女儿如何与她相提并论?

“小女荣贵萤斗之微,如何能与皇后娘娘这般的日月争辉,实在不敢献丑。”荣甲天忙开口笑对南宫霆,虽远在姑苏,可是朝中之事如何不知道?即使有心想送女儿入宫,自己成为皇亲国戚,可也没那份胆气。

听到荣甲天说起自己,黛玉淡淡一笑:“荣老爷子说笑了。”

南宫霆忙笑道:“皇后娘娘都说荣老爷子说笑了,荣老爷子何必推辞?听说荣贵小姐今日借荷花宴招亲,原本就是赛诗才一说,人如今当着皇上和娘娘的面儿,何愁一门好亲事?”

荣甲天有些讪讪的,女儿招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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