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心爱的他,吃点苦又算什么呢?
“小蛮。”
“恩?”她抬起头,看着他。
“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他坚定的眼神,毋庸置疑。
有他这个眼神,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夜色已晚,圣翎戴上棒球帽以及墨镜,下了车。送她回家。(毕竟他是公众人物。)
到了家门口,小蛮总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僵住了,最后只是简单的一句再见后分开。目送圣翎远去,心里无比的甜蜜。因为圣翎说会保护她。
早上,如往日一样背起书包,朝学校走去。(唯一和往日不一样的是,右脸眼角下贴了个OK绷。手上和脚上的伤所幸被校服遮住了。不然真的不敢想象那种画面!另外,老妈还不知道她受伤的事!脸上的伤只说是不小心刮的,当然,被打的那段也被她适应删改过才说。)
古小蛮站在学校敞开的欧式大铁门前。昨日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被围殴?最近新闻报道的还少吗?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成了被围殴的对象。太可怕。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她冷不防的哆嗦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为了圣翎!而且圣翎说过会保护她的!不怕!
古小蛮迈开步伐,朝校内走去,可是奇怪的是右眼皮开始不停的乱跳。
妈妈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会是……又要被围殴了吧?!还是小心一些。
心里这么想着,脚步情不自禁放慢了许多。学校四周安静极了。看看手机时间,现在要是换做平时应该有很多擦得发亮的私家车从身旁经过啊……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异常!太异常了!
“小蛮~”不会吧?!又是那个女魔头首领!
古小蛮很不情愿的把头转向左边,保安室里走出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的女生,卷发层次分明。
“小蛮,对不起!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间看见你和羽殿下的照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一个不小心情绪激动了点。对不起!”纱爱莉上前抱着她的手臂,嗲声嗲语。
小美也从保安室跑来,上前抱住小蛮的另一只手臂,“对不起嘛~小蛮~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有弄疼哪里了吗?我帮你包扎!妈妈说我的包扎技术很好的喔……”
恶心!恶心!超级恶心!叫她包扎?不会被她直接用绷带给勒死吧?
小蛮眉头皱起,努力把自己的手臂从她们怀中抽回,这两个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随后更离谱的是居然从四面八方冒出一堆女生,送早餐、送礼物的,全是道歉?!
古小蛮仰望一碧如洗的晴空,“今天会下大雨,而且是好大的雷阵雨。”这就是她总结出结论。
“不会不会的。我看过天气预报了,今天不会下雨的!”女魔头成员之一短发女献媚的赔笑。
看到她就讨厌!这群人一定在假惺惺!可是为什么突然假惺惺了呢?
纱爱莉擅自拉着小蛮的手往红色法拉利走去,“走!我请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去教学楼。”
“不用!”小蛮惊讶得愣在那,刚才她说不用的时候,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像男生的声音?
“哎呀~羽殿下,原来跟在小蛮身后的车是你的啊?~我刚才都没注意到你下车了呢,真是不好意思。”纱爱莉捂嘴害羞的说着。
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了!原来是因为马佳冰羽在背后,所以才这样惺惺作态的!呼~为什么反倒觉得松了口气?或许是那些女魔头忽然对自己好,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小家子气,因为还在生女魔头的气呢!
“少在我面前装。骷髅,我们走!”马佳冰羽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就往他的御用车(世界独一无二、请专人订做、外形独特、贴着自家企业‘AW’标志、只有他可以开的银色轿车。)
古小蛮推开他的手,“不用了,谢谢。我习惯走路了。”说罢,就径直朝教学楼的方向走。
“那我陪你。”马佳冰羽跟上她的步伐。
上次要不是他怕黑,她就不会出现在二楼礼堂,更不会被人偷拍到拥抱的照片,也就不会害她差点连学都上不了,好在太熙和圣翎极力说服了马佳威,即便如此,但他还是很内疚。
“我不用你陪,我又不是残疾人士。你有车就开车去吧,路太长,我怕你们这种有钱人受不起这种苦。”古小蛮收紧书包带,继续向前。
“你都受得了,我有什么受不了的!”马佳冰羽不服输的脾气来了。
众人预紧跟其后,马佳冰羽一声喝令“谁敢跟着我,我就罚她打扫全校的洗手间!”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纷纷后退三步,只能在背后对着小蛮的背影指手画脚了。
“哼!要不是因为羽殿下在她背后,我才懒得道歉呢!”
“就是!贱人一个!居然勾引我们的羽殿下!不要脸!”小美和纱爱莉在目送他们远去后开始抱怨起来。
小蛮和马佳冰羽一起走过芬芳的公园,经过一碧湖水,终于看到教学楼了。
教学楼顶楼(五楼)边沿上,一个男生邪笑着,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只要他这么做,小美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样她就会进一步考虑当他女朋友的!恩!
他将手缓缓的伸出边沿,忽然松开抓着匕首的手,阳光打在匕首上,闪耀着刺眼的寒光。
人心难测(4)
马佳冰羽被一道光芒照射得有些晃眼,抬眼间竟然看见一把匕首从高处往下掉!
而且……眼看就要扎到毫不知情的古小蛮头上了!
“小心!”马佳冰羽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匕首,鲜血顺着刀刃低落在小蛮头上。
小蛮只感觉背后一阵凉风袭来,随后就是头顶向被雨水滴到一样冰凉。
当她抬起头时,脸色煞白。头顶正上方一把匕首与她仅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一只手结结实实的紧握在刀刃上,鲜血染红了刀刃,掌心里的血顺着手腕滑进校服袖子。
马佳冰羽把刀抛在地上,收回手,手心有两道深深的伤口,不停的往外冒血,几乎染红了整个手掌。他吃痛的皱起俊眉。
古小蛮吓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人留这么多血!但还算快的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情绪激动“你干嘛那么傻啊?!你不会握着匕首的剑柄吗?!”
“可是,如果握着匕首的剑柄,很可能会打滑,那样你不就……”
小蛮看着血一直往外涌,鼻子一酸,急得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真是傻瓜!干嘛为了我变成这样啊!”慌忙中抽出手帕,先简单包扎一下止住血。
随后,拉着他的手就往保健室跑。
上官若依从班级走出,想透透气来着,那些男生老粘在她身边!烦!站在三楼的走廊上,一眼瞥见空荡荡的操场上小蛮和马佳冰羽跑开的背影。而且居然手拉着手?!
这不免让她很不是滋味!从小到大,冰羽从未离除了她以外的女生这么近过。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学校每次有女生来告白,冰羽总说“你样样比的过若依的时候,再来告白吧。”
这句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或许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知道了什么是爱情。
小蛮拉开保健室的落地窗,偌大的保健室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包扎!我记得妈妈教过我的。”小蛮扶着他坐在沙发上,翻出保健室的紧急药箱,拿出一些药水、绷带、酒精等用品。
坐在他身旁,认真的替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从看到他流血开始,她的眉头便一直紧锁。
马佳冰羽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丝暖意萦绕。
爸爸妈妈从没有这么认真的替他包扎过伤口,从来没有。他们总是忙着赚钱,总是赚钱。
永远只是口头上的关心,他受伤了,父母就只会让管家来替他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可是他们从未怀疑过有两次根本就是他自己故意造成的,仅仅只是希望他们能回来亲自关心一下自己而已,可是结果却让他更失望。
爸爸在谈生意,仅仅只说了一句“我相信你自己可以处理得当,我现在没时间!一会儿再说!”就挂了电话?一想到这,他的心莫名的抽痛。亲身的父母还不如一个同学?可笑。
“包好了。”小蛮抬起头看向他,却看到他一脸失意加丧气。“你怎么了?手很疼吗?对不起!”
马佳冰羽牵强的皮笑肉不笑,“不用,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你心情不好?没事吧?”古小蛮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没事。”马佳冰羽的眼神如此暗淡,这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要自欺欺人了,傻瓜都看得出你心情不好。来,笑一个啦!这么板着一张脸很难看耶!”
连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同学都能在他身边关心他的表情,而那个一起生活了十七年的父母却为了赚钱而……终于明白什么叫心灰意冷了。马佳冰羽沉默着,心里填满哀伤。
“喂!不要不开心了!这样让人很想踹你两脚耶!”软的不行,就只好来硬的了!
不是他不想笑,是真的做不到。古小蛮嘟起嘴,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真的很不舒服耶。
古小蛮扫视了一眼四周,笑嘻嘻的跑去拿扫把,“我唱歌给你听!”
站在他面前,食指放在嘴边,思考状“可是唱什么好呢?唱……不如就唱郭静的《牛角尖》好了!咳恩咳恩!”先清清嗓子。
捏住自己的喉咙,用奸细的声音模仿张嗲老师的声音说道,“现在有请一代巨星古小蛮为大家演唱《牛角尖》!大家掌声欢迎!恩?怎么不鼓掌?算了,我就开始唱了啊。”
古小蛮抱起扫把当吉他,开始有模有样的唱了起来。
“你的眉头开始打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你的心思像是一团纠结,我努力挑选错误的原点,你的借口太过敷衍,看不开只是斗鸡眼,我的耐心就要彻底崩解,我拒绝钻进你长出的牛角尖。”
快到高潮部分,小蛮学起摇滚队主唱的拿手绝活,在原地疯狂的跳了起来,不忘把扫把当吉他,疯狂拨弦,“别在浪费时间,把不开心所在眉间,阳光这么耀眼别在挥霍你的春天,沉默只会让人很遥远,别再钻牛角尖,我的世界需要你的笑脸。”
就这样小蛮足足唱了两三遍,外加模仿各路明星的声音,还跳上桌椅的卖力表演,(与其说是表演,不如说是在自毁形象。)
马佳冰羽彻底被雷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蛮的歌声骤然停下,从桌上跳了下来,不小心脚勾到椅子,摔了个狗吃屎。
马佳冰羽担心的看向她“你没事吧?”
小蛮哈哈大笑着起身,把手背在身后,“当然没事啦,我是谁啊是吧?!我可是一代巨星耶!”
马佳冰羽走到她面前,“把手伸出来。”
“呵,有什么好看的啊!我的手很粗糙耶,我怕你看了会吃不下饭的!要看去看若依的手拉!她的手可细,可白了。”古小蛮嬉皮笑脸的说着。
“我没兴趣。”他双手环胸,恢复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
“没兴趣就对了嘛!我早说过不用看我的手!嘻。”小蛮微笑,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痛耶!
“我是说我对若依的手没兴趣!不是说你!把手伸出来我看!”马佳冰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她的手臂,摊在自己面前。
右手掌小拇指下方约五厘米的划痕,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