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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政fǔ必须要立的,否则国家又怎能够安宁,不过这中央政fǔ的人员确实有待深思了,怎么了李司令打算入中央?那好,等到各省开会的时候,我一定举荐李司令。我想至少一个军政次长是肯定免不了的。”陆裕光笑着问道,其实他心里知道李鸿祥是想要让蔡锷入中央,但是这个话自己不能够说,否则就处于被动了,而且也显得自己不尊重师长。
李鸿祥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连忙道:“不不,我哪有心思入中央呀,中央都是你们这些大人物们进的,我只希望能够帮助家乡的建设,让云南变得更好。不过按照资历来说我滇省都督蔡锷蔡都督应该有进中央的资格,不知陆都督能否支持?以蔡都督的身份,在中央得一个副元首还是有可能的,到时还望陆都督能够支持。”
“呵呵,李司令哪里话,我恩师现在正是壮年,正应该为建设一省而努力,又怎能入中央呢?不过假如滇省有意推举我恩师入中央,那么我们黔桂两省也义不容辞,不过这对于西南三省的交流似乎有些问题,毕竟我恩师执掌云南我父亲执掌广西,这样我可以帮忙在两省建设方面出出力,但是如果恩师离开云南,谁又知道到时候云南是何政策?”陆裕光叹息道,其实他心里正在了呢,心想:呵呵,不知不觉就如到我的套里了,不过看来得再加一把火了否则到时候恐怕不能够挑起内讧。
“陆都督说的是哪里话,即使蔡都督不在云南了,我云南也是唯黔桂两省马首是瞻。共同为西南之建设出力。”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确了,那就是只要陆裕光支持他上位,他当上云南都督,那么他就会全面听陆裕光的。毕竟陆裕光是唯一能够兼顾黔桂两省的人物,在黔省,陆裕光是副都督,在桂省陆裕光是太子爷,也正是由于这种身份,所以云南的军政要员们才这么重视他的,毕竟它代表着整个桂系的利益,要知道就连桂系的首领陆荣廷也无法代表不了整个桂系利益,因为黔省的大多数部队都和陆荣廷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当初的伐黔军也是陆裕光当都督的时候组建的,可以说和陆荣廷没有半máo钱关系,只是陆福祥是陆荣廷的义子,所以黔省才会和陆荣廷有关系。这也是陆荣廷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要放弃广西的原因。
其实这个年代为了权力亲生父子都也可能闹掰,更别说这种义父子了,但是陆荣廷和陆裕光之间的关系却又不一样,第一陆荣廷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在这个新人辈出的年代,陆荣廷已经无法去应变全部的事情了,所以他原本想要将自己的权利一步一步的移交给陆裕光。
但是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陆裕光在贵州军队中的威信不比陆福祥差,而且陆裕光在法理上是他陆荣廷的接班人,可以说从各个方面都表明陆裕光是可以将整个桂系给团结起来的,这样就将黔桂两省给联系起来了。所以陆荣廷才会那么爽快的统一将权利移交,当然这也和陆荣廷知道陆裕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关。
至于四川的重庆对于陆荣廷来说就是一个白搭的地盘,无论他们两个谁都可以团结来,因为这个城市除了都督马济是陆荣廷的义子之外,最重要的是这里最精锐的部队是陆家的军队,陆裕光和陆荣廷以及谭桂生三人都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进行指挥,这也是陆裕光为什么放心将重庆交给马济的原因。
不过这并不是说明重庆不重要,恰恰相反重庆其实是很重要,虽然重庆不是四川首府,但是重庆一向是四川的大城,现在马济占领了重庆及周围城市,这样也就将黔桂两省和重庆给联系起来了,桂系的地盘也就变成了两个半省,所以现在坐在李鸿祥对面的陆裕光代表着是两个半省,陆裕光的态度对他们这些想要争夺都督之位的人来说是至关重要。毕竟这两个半省可是包围这所有的滇系势力的。
“好,其实我也只是希望到时候我们西南各省政策能够一致,不过这滇省都督可是非司令莫属了,否则其他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态度呢。但是这滇省的军队可是有些luàn,除了发四川、西藏的唐继尧、刘存厚几位司令之外,云南留守的军队恐怕也不全是李司令的部下吧,如果到时候云南除了问题怎么办?”陆裕光笑着说道,他也将自己的话说的直白了起来。不过他的本意可是不那么简单。
李鸿祥虽然不善于和人玩心眼但是陆裕光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他也不能够退缩了,毕竟和其他人相比,他在云南的实力是最弱的,首先在政治上自己不如蔡锷和同盟会部长吕志伊,在军事上不如其他的几个司令和军政部长李根源以及都督蔡锷,所以他现在能够指望的也只有陆裕光了。当然他知道前提是蔡锷进中央,不过对于这个事情他心中清楚的很快蔡锷就要进中央了。所以这个时候他的脸上lù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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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拜访(二)】………
“我手中的军队只有省城卫戍司令部下属的几个团,所以不能够和其他的几个司令相比,不过我听说陆都督手中有一支精锐部队,如果陆都督能够支持我,那我想我当这个都督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至于报酬嘛?就和黔桂两省一样同进同退。陆都督可以在我云南征兵卫戍地方。”李鸿祥道,他这次是真的下了老本,虽然只是口头上的,但是只要陆裕光的军队到时候将其他的地方占领了,那么李鸿祥的都督可就是必须要听陆裕光的了。
其实李鸿祥这么做也是一种无奈,首先他没有足够的军队去争这个都督的位置,如果拿不下来这个都督,到时候只能够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带着自己的部队出走,第二就是被移到闲职上面,他是云南人,所以他带着军队没有什么去处。所以他不能够让别人当这个都督。另外他已经看出来了陆裕光所代表的势力很可能成为以后国家之后最大的地方势力,如果自己投靠了这一股势力,那么以后还有上升的空间,而且实际权力也丢不了。另外他也听说过一些陆裕光的政治主张,和他自己的思想很相近,所以他觉得投靠桂系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那好,如果仪廷兄有心争夺都督,到时候只要仪廷兄能够邀我前来调解,那么小弟绝对义不容辞。至于实力,仪廷兄放心,只要我们能够联合起来就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其他的军队了,仪廷兄放心,有我黔桂两省的支持,这云南都督非仪廷兄莫属。”陆裕光拍着xiōng脯保证到,他这个时候也开始由于自己原先的决策了,相对来首扶持一个本地的军阀很容易,如果他自己入主云南很可能会被各方攻陷,不过扶持李鸿祥就不一样了,扶持李鸿祥有足够的借口去做这件事情,而且自己最后还不用背上什么骂名。但是陆裕光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一席谈话就相信李鸿祥。
陆裕光现在想的是怎么让自己的军队在云南扎下跟,留下教导团是肯定不行的,到时候他只能够从各部抽取军队,组建一支新的部队,教导团扩军之后可以留下一部。毕竟教导团是他的嫡系。
送走李鸿祥之后,陆裕光刚想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就听见自己的警卫前来报告。
“报告团长,云南军政fǔ参议吕志伊前来拜访。”陆裕光来到云南带着一个警卫连,当人们第一眼看到这个警卫连的时候,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一个连,因为这个连的火力能够一个团的了,这些人都配备着陆裕光改装的的马克沁轻机枪,而且还都配备着手枪穿着陆裕光出资研制的防弹衣带着头盔,当然他们并不认识防弹衣。但是光是这些人身上的装备就表明这支部队的战斗力。当然这些人并没有猜错,陆裕光的确是将这个警卫连的装备按照一个团的火力来配备的,而他们的训练方式也是按照陆裕光特种作战的方式训练的,当然这些训练方式是按照陆裕光的记忆中的资料来进行的。
前来通报这个警卫员是专门负责迎接客人的,所以他并没有进行全身武装。陆裕光听到这个声音抬了抬头,想了一下说道:“快请,把他请到我的书房去。”
“是”警卫员答应了一声走了,陆裕光开始思考事情了,他之所以要将吕志伊请到书房,而不是在客厅见面,是因为他想用这种方式表示亲近,毕竟他现在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同盟会成员,虽然现在不是部长了,但是在黔桂两省之间,他的地位是最高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想要通过吕志伊来对云南的政界来进行影像,虽然他答应了李鸿祥,但是在政界的势力也决定了这个都督对整个云南的控制力。
他不需要有着强硬控制力的都督,但是他扶持的都督也不能够没有一点控制力,所以他想要通过吕志伊来侧面看一看李鸿祥在云南的实力,另一方面就是他想要在以后的军政分家的时候将吕志伊拉上省长的位置上,当然这也要看吕志伊上不上道了,如果吕志伊不上道陆裕光也不会强求的,他只是想要在云南多几股势力进行相互制衡,这样也有利于他控制云南,毕竟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来说,他对云南的控制名不正言不顺。
“天民兄,你好,我可是听严德明先生说起过您。”陆裕光一见吕志伊就亲热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不过这两个人的多年没见却是能够搭上边,但是老朋友却是没有边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哦?陆都督认识德明先生?”吕志伊好奇的问道,对于陆裕光的热情他有点不适应,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看到陆裕光这种态度他反而更加高兴了。
“恩,当初严德明先生和陈文友先生去广西为黄huā岗起义运送枪支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还和严德明先生有过书面往来,但是陈文友先生,嗨,他在天上看到今天也能够欣慰了。”陆裕光略作伤感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些泪水,这样反而显得他更加真实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是流血不流泪,而且他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按照陆裕光的估计,他现在的演技已经够格去拿好莱坞小金人了,所以对付吕志伊这种还处于革命义气阶段的人来说,那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在吕志伊看来可不一样,他觉得这可以从侧面反映出陆裕光对于陈文友的友谊不是假装的,但是他不是陆裕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其实这令吕志伊感到很意外,在他看来陆裕光就是一个凭借着家世,然后有着一腔热血的学生,并没有什么更加特别的地方,而且他认为陆裕光现在当着贵州副都督还不如去学校上课。不过现在明显陆裕光比他的地位高,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去指责陆裕光的,但是现在陆裕光为只见过一面的陈文友牺牲而表现的这么伤感,这说明陆裕光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这样的革命者在军政fǔ对于革命会更加有利的,所以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