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胆小的我,因为对你的迷恋,让我豁出去了,和他杠上,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你清楚我对你怎样,为你做过多少,掏心挖肺,痴心绝对,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心碎!所以,你好自为之吧,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其实依然恨你且永不释怀,希望你以后不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让你会后悔曾这样伤害过我;但我还是努力的大度,努力的仁慈,希望你能找个比我好的人,有幸福的生活。”
我看见她泪如雨下,流了满脸。
我转身,她却一下子冲上来紧紧的抱住我,象在哀求:“苟,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我以后真的会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会很好的继续下去,那些温暖幸福的情节一定刻在了我们很深的记忆里,我们都忘记不了的,是不是?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给彼此一个机会?
是啊,给她机会其实也是在给我自己的机会。可是,当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那耻辱的阴影马上将我不可阻挡的笼罩,一些生活与爱情关联的词句也随之而来:一张撕碎的纸,一个摔碎的碗,还能复原吗?也许,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但我们的爱里会有赶不走的阴影,而且,其实我们的爱情根本不被她的家人所祝福,我们站在世俗的对岸,也许我相信我们可勇敢的去冲破,但我们自己有致命的弱点,对爱缺少免疫力,我们受不起伤害。而且,我们的爱的确已经变质,不再象童话那样的完美,她在我的心上留下了污点,我与新姐之间,是我给自己留下的更大的污点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忍痛割爱了吧。
我掰开了她抱紧我的手说:“还记得第一次我们之间的误会吗?我为了你被马王打了,你认为我是对别人寻衅滋事,和我分手,你知道真相后,约我到凤凰山那里,我选择离开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抱着对我说,以后我们之间会很信任,我相信了。后来又发生过多少,你承诺过多少,而又做到了多少。我们的继续,只是让伤害没完没了,所以,继续,已经毫无意义。”
她还在恳求:“可是,你可以再相信我一次,有下次,我无话可说。”
我坚决的逼迫自己,要绝情。我的心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我不能让它再活过来,心从痛到死的过程,很残忍,无法忍受,我已经怕了。我将死的心仍被残忍的撕扯,我告诉她:“以前的那个李不苟,已经死了,带着他海誓山盟的爱情,死在这个夏天,很寒冷的,夏天。”
她不相信,不死心的说:“你说谎,我分明看到你脸上还有的痛苦,一个死心的人不会这么动容。”
我承认:“我是很痛苦,痛不欲生,因为这些天我一直和陷害我的那个贱人住在一起,我陪她喝酒,陪她嗨K ,陪她逛街,然后陪她睡觉,我象寄生虫一样,利用她来完成蜕变,将自己变成行尸走肉,而你,就是将我推向她的罪魁祸首。我们,谁还有资格去做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我,还是以前的李不苟吗!”
她如被电击般站在那里,她应该相信我说的事实,可是,她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最深爱的那个李不苟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是她亲自害死的他!哪怕她还坚信自己是公主,可是王子死了,童话残缺,于是不再是童话。
她安静的站在那里,象死了一样,只有大串的泪水无声的滴落。
我再次转身,她没有再哀求,也没有跑上前来抱我。而我,却模糊了视线。在无边无际的痛里,衍生出恨,此刻的恨,是对张新新那贱人的,今天,我与我深爱的人,承受如此之痛,我们的幸福化成泡影,随风远去,都是拜她所赐,我要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巨大的代价!
决心报仇
我怀着满腔的怒火,回到酒店,我敲门却没有回应,我问收银台的服务员,说她早退房走了。我无比愤恨,又找了处公用电话,给她打电话,却是关机。我无计可施了,她一定清楚若是我知道真相后不会放过她。我想既然联系不上她,就只能先去找于章和张冲,和他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人多,要找到她也就容易些了。
当我对他们说了此事件的真相后,我所说的报复,意见不一。
张冲说:“这样的贱人都有,非得找到她把她的容给毁了,让她一辈子没人要。”
于章却说:“其实她也是因为喜欢你,而且对你也并不错,她平常的为人也还可以,反正你也和楚恋算了。你曾经说过还得感谢谁陷害你,把你从楚恋身上解脱,我觉得这想法不错,毕竟,你和楚恋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能。”
我说:“其实那只是我想设的一个圈套,想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做人无论从什么目的出发,都应该正大光明是不是,还差点害得我们反目,难道你说她不可恨吗?”
刘仰开玩笑说:“看来长得帅也有罪,如果你 不是这么帅,这么有魅力,她也不至于来陷害你了。我们还巴不得有这样的事呢。”
张猛也接口说:“就是,我生理起反应了,每每只能自行解决,或者花钱去那些巷子里找个临时的。你是不理解这从小缺钙,长大缺爱的苦啊。”
我说:“玩笑就别开了,我是认真的, 这口气我一定得找她出,无论她混得有多好,多有背景。虽然我们是兄弟,我也不想牵连你们,我只是想你们能帮我打听到她的消息。”
张冲说:“你说哪里话,什么牵连,兄弟之间说得上牵连吗,我非得亲自动手帮你出口气不可。”
于章说:“就是,既然是兄弟,说牵连就过份了,你也从来没做过让兄弟们觉得丢脸的事。还是我早说过的那句话,我们要想出人头地,就离不开兄弟。我们必须得团结,抱紧些,一致对外。用你的话说,要是怕事,还出来混什么混,不如回家种田。”
我油然而升起一丝温暖与感动说:“这辈子我“疯子”最看重的就是情义,有你们这样好的兄弟我知足,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可在这座城市,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我们也可以和别人一样,穿名牌,开名车,住别墅。”
张冲说:“就是,以后咱们兄弟出行,奔驰宝马排一长队,那多有气势,多惹人羡慕。”
“夜猫”开玩笑说:“我的要求没你们高,只是希望将来有钱的时候也能顿顿自己花钱吃早餐,喝豆浆吃油条,想吃多少吃多少,豆浆里不缺糖,想放红糖放红糖,想放白糖放白糖,还得喝一碗倒一碗,让人知道咱浪费得起。”
“夜猫”家虽在城里,但父母本是普通工人,又双双下岗,所以条件比我好不哪去。本来小学成绩不错,还考到这样好一个学校,可是也是认识了于章,所以,人生轨迹改变。同样是人,都有美好的愿望,都希望和别人一样能过好的日子,拥有好的东西,心里时刻都在寻找平衡啊,尤其,在我们这样的青春时候,这样的思想更是强烈。
张猛笑“夜猫”:“你总是这样没有出息,就没想着花个几千万坐人造卫星去月球转转啊。”
“夜猫”说:“那太不切实际,想也没用。”
张猛说:“愿望而已嘛,怎么高兴怎么想了,你那想法也未必能实现的是不是,假如你蹲一辈子的网吧,我担保你什么都实现不了,最多能叫个网迷。跟“疯子”学才是真的,敢想然后敢做。你开始到处收拾人的时候,他还在被人收拾。现在“疯子”的名字已经喊响了,你这“夜猫”仍然猫着。”
“夜猫”不服气的说:“你还不是一样,难道你出名了啊 ,就知道说我。”
于章劝住:“别争了,等下又要红脸。就这样,我们四处去找张新新,谁一有消息打电话给我。”
张新新还没找到,新的状况发生了。
绝笔书
楚皇再一次的找到我,还是带着很大一群人。他一脸凶恶的问:“楚恋有来找你吗?”
我的语气也挺不好,今日不同往时,我不必再顾着楚恋的感受。所以现在的他,确实让我感到烦,因为我心里本来郁积了太多的东西。我反问他:“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和她已经不认识了,还来找我!”
他也愤怒起来,用手指着我:“他妈的你别拽,要是这两天还找不到楚恋,你死定了。”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这两天都不一定找得着,怎么回事?难道说又与谁私奔了?打死我也不相信,那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我缓和了些语气问:“她没在家多久了?有发生什么事吗?”
其实,在我内心深处,还是很关心她。
他见我的语气软下去,也缓和了些态度:“才走半天,但是她留了封信给家里,说是我们对不起她,我们亲手葬送了她的幸福,让她觉得活着已经没有意义。她走了,就当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她,也就不会去想那么多的计谋,用那么的手段。我们看了信以后只有两点认为,要么就是想不开寻短见去了,要么又要和你离开。但我们都还是希望是后者,虽然明知道不大可能,如果她真的出事了的话,你难辞其咎,希望你能到处找找。”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问:“你的那些亲戚,或者她的朋友那里,有找吗?”
他说:“多数的都找了,还是抱着侥幸吧。你去找,找到了,我感谢你,找不到,我会和你没完!”
楚皇走了,我在那里发呆。难道她真的会想不开,走上了极端吗?我怀抱侥幸,求上天保佑。
我去向她所有我知道的好朋友打听,一个结果,没有。我去了凤凰山,奇迹的是,又一株银杏树种在了那里。我突然觉得很崩溃,其实,我那么深爱她,无论她怎样对我,我应该学会容忍,只要她能幸福,我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过吗,她的幸福是我今生最大的信仰,我怎么会舍得去伤害她?
如果她真的做了傻事,我该怎么原谅自己?我的心格外的焦虑与后悔。
我去了网吧,想给她留言,希望她不要让这么多表面对她无情其实深心里很关心她的人们担心。但相反的是,我看到了她给我的留言,我的心沉向无边的黑暗——
苟:
也许当你看到它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带着梦与幸福的碎片,孤独上路。这个结局,我始料未及,就象最初我遇见你一样,我曾告诉自己做个爸爸妈妈的乖女儿,我要读大学,而在大学之前我不会谈恋爱,曾经,有多少人的表白被我拒绝。而你来了,我不但爱了,还爱得那样情不自禁,那么匆忙。我也曾想过,也许,我是在犯错,但是我拒绝不了你——你的样子,你的勤奋与踏实,你让我感到温暖,给了我梦,给了我幸福的城堡。
象你说的,哪怕你是一场大火,我也愿意做扑火的飞蛾,因为爱,我们变得勇敢,义无返顾,老师的教导,父母的斥责,通通都不顾了。是的,我们不止一次的把自己的爱情幻想成童话一样的完美,我也相信我们的爱情会象童话一样的演绎,可正是这样,我们对这个故事的一点瑕疵都没有作出面对的准备,状况一发生,就是措手不及的受伤,伤了爱的人也伤了自己。
我曾这样的担忧过,我们的爱情不会被世道祝福,最大的阻力当然来自我的家庭。但我没把这担忧的信息传递给你,是在表明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