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萌妃很有钱 言笑颜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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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萌妃很有钱 言笑颜颜-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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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可澜一愣,而后微微一笑:“呵呵……父亲也催过好几次了,不过我一个大夫,此生就想找一个伴儿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哪有帝王家的那么繁琐。我呀,这一生就想对一个人好……”李可澜说着眼里带着温柔。
  李可萌怔怔地看着李可澜,他眼里有着溺毙人的柔情,心里却是一酸。是啊,他是王爷,赫连的二王爷,皇上的弟弟,赫连最不可缺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全身心的都只放在她身上呢!就算他肯,皇上肯么?这个局势肯么?
  李可澜看着李可萌呆呆地看着他,才知自己说错了话,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静静陪她坐着。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我看得出来,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也不是傻子,赫连沁对她妹妹如何他自然心里清楚。从前避如蛇蝎,而后悉心爱护,他的一举一动都显示着他如今是真的很爱萌儿的。
  窗外的光隐隐透过雕花的窗栏透过来,在地上洒下斑斑点点的影子,李可萌的声音犹如这闷闷的空气,透出点疲惫地慢慢传来:“可是大哥,如果萌儿要的不是这种喜欢呢?”
  雨停停下下,偶有雨水溅在外面的走廊上,惹来丫鬟们的打扫,李可萌的声音在这片声音的掩盖下,几乎听不见。
  “如果萌儿要的不是这种喜欢,那萌儿……该怎么办呢?”
  她苍白委屈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李可澜的耳边,让温和的李可澜也皱了皱眉。
  李可澜细心地给李可萌将被子拉高,语气低沉而又带着安慰地问道:“……萌儿,想要什么样的喜欢?”
  李可萌闭了闭眼,眼睛里似有晶晶亮的东西一瞬滴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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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落胎


  雨后整整三天,李可萌都没有见过赫连沁。其间赫连沁来过一次,却被护短的绿竹和暗劲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给挡了回去。
  五月的最后一天,因天空被前段时间的雨水清洗了一阵,更显得天蓝了。
  李可萌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只是心里却一直莫名抑郁着,绿竹和暗劲看了心里虽然着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这日宫中传来消息,皇后莫名落胎。
  传话的小厮走后,暗劲才来到李可萌身后给她讲了事情的原始。
  原来皇后已有快三个月的身孕,但因身子本身单薄,所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众人皆知曹皇后喜食鱼食,太医只说皇后落胎前只怕吃了太多寒鱼,性阴,导致胎儿不稳,才落了胎。
  李可萌听了过后却是皱了皱眉,曹景烟如此聪明玲珑的人怎会察觉不出自己已经有了胎儿?
  另一道消息不久又传来,皇上因痛失皇儿,牵罪于皇后,皇后被禁于飞凤宫,如今圣宠已渐衰。
  李可萌一惊,思索再三,拿了太后赐予的令牌,准备进宫。因她上次生病让绿竹大为自责,所以不管李可萌去哪里,她都紧跟着,所以李可萌携了绿竹便往皇后的飞凤宫而去。
  飞凤宫顾名思义,乃是赫连一国之母的住所,金碧辉煌在次,这里更是一个女人最高低位的象征。
  李可萌来到此处时,虽然不难想象当初这里该是如何的门庭若市,可是如今的凄凉寂静却是让她皱了皱眉。
  她手持太后的令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倒是轻易便进了飞凤宫。
  皇后此时正卧在床上修养,李可萌进去的时候大大的吃了一惊。前不久见曹景烟的时候她虽然面有愁色,身子却还不错,可是如今面部瘦了一圈,眼窝子深陷躺在床上的人真的是那个皇后吗?
  曹景烟见她来看她,仿佛意料之中,没有多大惊讶,只是让丫鬟扶着坐起来,然后遣散了左右,李可萌忙上前帮忙。
  绿竹知趣地退了下去,室内静静的,两人都不说话,李可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自己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初听到皇后落胎的消息,心里惊讶也隐隐有点担心,这么个高傲的女子,有着太多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思想,遇到这种事情她会怎么样?
  李可萌这时才发现,自己是很理解曹景烟甚至是很钦佩她的,自己一个现代人想的做的或许都没有她彻底,也应该是这些让自己对她的事情上了心吧。
  许是太过安静的氛围让李可萌觉得有点尴尬,她拢了拢曹景烟的被子,叹了口气:“太后娘娘来看过了吧?”
  “恩……”曹景烟的声音里带了丝疲惫。
  “那……皇上呢?”
  曹景烟身子震了震,眼里有着隐隐的苦涩,轻轻摇了摇头。
  许是想到了什么,曹景烟声音里带了些苦涩和无奈,直直地望进李可萌的眼里:“沁王妃,你相信么,我其实一个月前就知道自己……怀了孕。”
  李可萌愣愣的,直觉的怜惜地点了点头。
  曹景烟突地眼神空寂了下来,眼里满是自嘲的笑:“这么个皇宫,如果是以前我本来也打算告诉他的,可是现在我只想平静地生下我的孩子,所以我瞒住了这件事。”
  “前几日原妃闹肚子,怕御厨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特意派了两个小丫鬟监督。他整日往我这里跑,温柔甜蜜,我当他真的是想明白了,却原不知这只是温柔的陷阱!”
  说到最后,曹景烟的眸子瞬间寒冷了起来,本就纤瘦的手紧紧地握成拳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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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弃的棋子


  李可萌大惊,没有想到曹景烟落胎背后还有这些事情,语气略带怀疑地道:“你是说,其实是他……?”
  “没错……”曹景烟苦笑地打断她,“我虽没有说自己怀孕的事,但是恐怕他早有察觉,这个孩子要是他不喜欢,怎么可能出得来来……”
  曹景烟眼神绝望的看着自己被被子盖住的肚子,那里曾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便被人无情地扼杀了。
  李可萌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这飞凤宫突然森寒了起来:“你会不会……没有查清楚?他毕竟是孩子的父皇,哪有自己的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生的……”
  “沁王妃莫不是忘了那三名新进的妃子了?”曹景烟语气突然转为平平的,只是用着自己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肚子,仿佛那个孩子还好好的在里面。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处处防备我,处处制约我,却偏偏又想得到我。那个孩子……他不想要也不能要,自然就……没了!”
  曹景烟说得轻飘飘的,李可萌却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她一个外人尚且觉得残忍,那亲身经历的人又会如何想呢。
  “皇后娘娘,皇上又派人送人参来了。”一个小丫鬟突地在屋外恭敬地道。
  李可萌一愣,眼光稍显复杂。
  曹景烟却是嘲讽地笑了笑,语气淡淡地道:“搁下去吧,让人回话,臣妾谢过皇上关心。”
  待听到小丫鬟的声音远去时,曹景烟才抬头看向李可萌:“你知道么,我一直觉得你跟我很像。那次夜宴我其实也出了宴会,到了冷宫处,听到了你跟晨妃的对话。”
  李可萌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怎么,很意外吗?”曹景烟淡淡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落寞,“我母妃本是武林世家,跟我父亲两情相悦,两人结为夫妇,那时我父亲只是一城之主。后来父亲为了权位娶了右相千金,我母妃便郁郁寡欢,在我五岁那年去世了。父亲为了讨好那位右相千金,在母亲去世后就将我送回了外公家,直到新皇娶后才将我从外公家接了过来。”
  “我会武功,所以,那日我在外面偷听时,你们没有注意到我是很正常的。”
  “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难道只是因为我和你很像?”李可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问道。毕竟她们曾经站在了对立的立场里,她代表着曹家,而自己代表着李家。
  曹景烟看了她一眼,牵强地笑了:“沁王妃果然是生意人。我给你说这么多,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
  “我想请沁王妃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送一封信件。”
  李可萌沉默不语了,她来皇后这里的事估计在她刚刚到宫殿时已被监视的人报给了皇上。别的不说,这信件如此敏感的东西在如此敏感的时候让她带出去,要不被人发现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万一查出里面是什么密函之类的东西,涉及皇家,降罪下来她该怎么办,李家又该怎么办?
  曹景烟似是看出了她的疑虑,淡淡地道:“里面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只是一封我给我外公家的家书。”
  李可萌看着曹景烟那淡淡的神色,轻轻一笑:“好,我信你。”
  曹景烟似是舒了一口气,也淡淡地笑了:“谢谢你。景烟如今没权没势,难得还有朋友帮我,要是以后我能帮得上什么忙,沁王妃就给我直说,景烟定会竭尽所能。”
  李可萌摇了摇头:“萌儿不是为了皇后姐姐的承诺,既然皇后姐姐把我当知己,萌儿自然也把皇后姐姐当成自己的姐姐。只是曹家……虽然皇后姐姐上次说恨曹家,但毕竟是自己的家,姐姐真的没有想过要挽回什么吗?”
  曹景烟惨淡地摇了摇头:“如今,姐姐只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姐姐如今只是一颗废弃的棋子,自然有新的来顶替……”




  要是你对我不好


  李可萌在飞凤宫呆了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封信。她知道越是躲藏越会让那帮人怀疑,索性大大方方地拿了出来。
  皇后那处看似圣宠已衰,可是李可萌却看得出来皇上并没有狠下心。坐在那里的那些时间总能听到小丫鬟们来报皇上送来了什么补品什么药物,或者又让御医来给皇后诊断什么的。
  对于一个曹家已经废弃了的棋子,他何须如此尽心,只怕是在补偿什么,可再怎么补偿,皇后的那颗心能再回到从前么。
  李可萌低头深浅不明地笑了,夜风微微有点凉,她拢了拢外衣,正想唤回绿竹一起回王府,抬头却看到赫连沁站在飞凤宫前,而绿竹忐忑地站在他旁边。
  他似乎来了很久了,长久的时间让他的嘴角凝聚成了一个不变的弧度,在初上的花灯光中让人感到莫名的凉意。
  李可萌心里一跳,微微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个勉强的笑容迎上去道:“王爷怎么会来王宫?”
  赫连沁的脸在隐隐的灯光中看不出表情,只能听出他的声音颇有点缓和:“本王下午便受皇上召见来了王宫,听宫女说萌儿在皇后寝宫,便来接萌儿一起回王府。”
  李可萌这几日都没有看见过赫连沁,遇上了顿时心里又开始烦乱起来。她不是不知道绿竹和暗劲用了方法让他不能看到她,她现在也暂时不想见他。每每一想到他丢下自己匆匆赶去看柯欢和他让她等他却久久不至的时候,心里便犹如刀割般疼痛。他们如今的关系算什么?闹别扭?小吵闹?还是只是她一厢情愿地等着他,他却不屑一顾不放在心上任意无视她的爱恋?
  女人的心天生就是敏感的,他如此三番两次因为别的女人而忽略了自己,再大的包容也难以放心吧。
  赫连沁见她只是直直地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皱了皱眉,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你病刚刚好,怎么不多穿点?”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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