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的货币以这5种货币为最多,而且这些国家的金融市场上拥有很多种到期日适当而且在日常订货中可以随时使用的质高优良的资产(目前包括在利率“一揽子”中的资产为:美国三个月期国库券的市场收益;德国各银行同业间三个月期的存款利率;法国各银行间对三个月期私人票据的利率;日本两个月期的(私人)票据利率,以及英国三个月期国库券的市场收益)。
每种利率按各种货币计入特别提款权价值的比例加权。5种利率的加权平均数被称为“综合市场利率”。在本书所论述的时期内,根据综合市场利率求出特别提款权实际利率的方法以及特别提款权利率变动的频率,都有了重大的改变。1974年7月1日,特别提款权的利率定为年利5%,即相当于当时综合市场利率的一半。这个利率按照计算公式每六个月调整一次。经验证明,按照综合市场利率的一半,按公式计算出来的特别提款权利率是太低了,损害了特别提款权作为一种储备资产的质量。因此,在1976年7月至1981年5月之间,特别提款权的利率逐步提升到相当于全部综合市场利率的水平。自1976年7月起,特别提款权的利率从原来的每半年调整一次改为每季调整一次,使之能够更加灵活地适应综合市场利率的变动。
用途更广的特别提款权
在1970年,特别提款权体制开始创立时,对使用特别提款权的各种限制一般是作为保护措施而采用的。然而,随着特别提款权和国际货币市场的演变,着重点已转到提高特别提款权用途的多样化和适用性。这样,这些限制的作用已经减弱,并逐渐被取消。
补充头寸在特别提款权体制创立时就是它的一个特色,开始要求每一参加国至少持有相当于连续5年分配给它的特别提款权平均净累计数的30%。规定这一要求,是为了限制各参加国将特别提款权用于长期资金供应或由于他们对拥有其他储备资产的偏好而不按比例地使用特别提款权。
但是,这个要求削弱了特别提款权作为储备资产的地位,因为对其他储备资产没有保持最低平均余额的类似的要求。随着特别提款权利率的提高,以及它的质量和可用性的其他方面的改进,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考虑取消强迫持有特别提款权的要求,使它成为充分有力的储备资产。1979年1月1日,要求的平均持有量自净累计分配数的30%降到15%;而自1981年4月1日开始,这方面的要求就完全取消了。然而,仍希望各会员国适当注意,要在一定时期内保持其所持有的特别提款权和其他储备资产之间的平衡关系。
在创设特别提款权时,只对它设想了三种用途:第一,用于指定交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指定一个在国际收支和总储备方面都处于强有力地位的参加国,把货币提供给希望兑出特别提款权的国家,换取特别提款权。参加国有义务在这种方式下接受特别提款权直到它持有的特别提款权达到其总分配数的三倍时为止。第二,用于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间的交易。第三,用于按与其他参加国的协议将特别提款权卖给他换取货币。然而,只有在特别提款权的使用国要把在其他参加国手中的本国货币换回来时,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批准该笔交易时,或对某种交易形式已作出一般批准的情况下,才允许这样的按协议的交易。除了少数情况下,卖出特别提款权的国家,是处在国际收支短缺地位的,这一点对将特别提款权用于指定交易也是适用的。这些对特别提款权按协议的交易中使用的限制,是为了增加国际收支地位强的参加国不主动接受特别提款权的可能性,从而减少他们在指定交易中被迫接受的数额。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特别提款权的秘密(4)
对特别提款权在按照协议进行的交易中自由使用的限制,在1976至1978年间逐步取消,促使特别提款权更广泛地使用。1976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执行董事会规定,参加国可以从事使双方所持有特别提款权数更加接近其净累计分配数的那些按协议的交易。这就免除了对参加国之间的这些交易以及按协议的交易所规定的必须有国际收支短缺的要求,以补充头寸(这是原已批准了的)。实行这样的放宽限制以后,按照协议进行交易的数字和价值迅速上升。1977年,39笔按协议的交易转移了699亿特别提款权;而在1975年,这样的交易只有6笔,共04亿特别提款权。
在1978年4月1日生效的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协议章程》的第二次补充,进一步放宽了按照协议进行交易的限制。根据补充条款,参加国可以不经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某项交易或某种交易形式批准,也可不存在国际收支短缺情况,而订立协议,进行交易。这样,特别提款权就可以在参加国之间自由地用于按协议的交易。1981年,按照协议进行的交易价值迅速增长;与往年相比,有更多的参加国在这些交易中卖出特别提款权。虽然放宽了对按照协议进行的交易的限制,指定交易在数量上仍保持重要地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增加了特别提款权在它本身业务中的使用量,特别是对增加配额的付款、使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资金的收费、采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借入款的还本付息等方面。
为了扩大特别提款权可能的使用范围,第二次修订案还授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规定未在其他方面明确批准的用途。1978年12月至1980年3月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采取了一系列决定,允许特别提款权可用于以下各方面:1交易安排;2远期业务;3(用本国货币)购买(特别提款权);4金融债务的清算;5履行金融债务的保证;6捐款。将特别提款权首次用于贷款和金融债务的清算是在1981年。
自从特别提款权体制建立以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有权力规定某些机构为特别提款权的“其他持有者”。1973年,国际清算银行已被规定为这样的“其他持有者”。在第二次修订案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规定某机构作为“其他持有者”的权力已扩大到对官方机构的广阔范围。1978至1982年4月间,又有11个机构被指定为“其他持有者”,其条件是使它们能够按与上面列举的参加国相同的条款和条件,取得特别提款权,并将其用于协议的交易和业务。
这样,在1974至1981年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采取了一些加强特别提款权作为储备资产的措施。要使特别提款权成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协议章程》所称的国际货币体系中的主要储备资产的话,这些改进将被看成是必要的步骤。
石油美元回流与“经济刺客”无关(1)
石油美元(Petro…dollar)是指20世纪70年代中期石油输出国由于石油价格大幅提高后增加的石油收入,在扣除用于发展本国经济和国内其他支出后的盈余资金。由于石油在国际市场上是以美元计价和结算的,也有人把产油国的全部石油收入统称为石油美元(到目前,石油美元估计有8000亿到1万亿美元,成为国际资本市场上一支令人瞩目的巨大力量)。
20世纪60年代后期,美国在许多方面都发生了变化:年轻人的音乐品位、男人的发型、女人裙子的长度等,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除了油价。廉价的能源,尤其是30美分1加仑的汽油,已经成了大多数美国人的一种“特权”。这种太平盛世的日子在1973年12月结束了:当时,石油输出国组织将沙特*轻原油的标价提高到了每桶1165美元。
能源成本的大幅度上升搅乱了西欧以及整个西半球的金融市场,破坏了国际贸易模式,将工业界推进了一个长期的衰退深渊。在美国,失业率直线上升,从20世纪60年代后期开始的通货膨胀恶性循环加剧了。到了70年代中期,“经济滞涨”和疯狂的通货膨胀,伴随着萧条的经济增长,使得经济元气大伤,损害了所有人的收益。经历过那段日子的人都记得加油站前排着的汽车长龙,以及折磨着决策层的几近绝望无助的感觉。
石油灾难带来的最直接后果是石油进口国家的金钱“哗哗地”流入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口袋。1973—1977年期间,石油出口国家的收益增长了600%,达到1400亿美元。推动全球经济增长的资本如今被分流到了少数几个石油生产国家。世界金融系统面临的是首当其冲的危机。必须找到某种方法将资本重新输送到石油消费国家,以便“回收”石油美元,否则萧条和停滞可能会演变成爆发性的全球大衰退。
回收美元和维持全球贸易与金融体制的任务落在了大型国际商业银行的肩上,包括美国的大通银行。石油输出国家也面临着严重的问题:他们赚取的巨额资金如何投资。对于中东地区的主要国家来说,他们的中央银行和财政部长们很愿意在回收程序中给予合作。但是,每个国家采取的方式各不相同。
当时担任美国大通银行董事长的戴维?洛克菲勒在后来的《洛克菲勒*》中写到:
全世界最大的石油出口国沙特*将其新产生的大部分巨额收入作为定期存款存进美国银行,或者购买美国国债。他们的谨慎政策使我们能够有效地将资金回收给石油消费国家。不那么保守的科威特将自己的大部分收入投资于美国和欧洲的资本市场和股票市场,结果他们的资金储备以超过沙特*的速度成比例上升。伊朗国王把自己新获得的石油财富的很大一部分进行有计划的国内投资,包括经济多元化、大规模的国防开支、建设新的水电网络和国家教育系统的发展。
由于大通与沙特*金融署和伊朗中央银行保持着长期联系,因此,我们轻易地获得了该地区的资金。我们在欧洲货币市场的牢固地位——大量剩余资金通过该市场得到了回收——使得我们能够让资金避开联邦储备银行制定的法规限制,对于防止资本市场的长期混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们回收的大部分石油美元贷款给了外国企业和行业,虽然在拉丁美洲、非洲和东亚的部分地区,大部分资金贷给了主宰这些地区经济的国有企业。有时,我们直接贷款给各国政府,为他们的国际收支亏空提供资金。1974年年初,发生了一件令人难忘的事情。意大利面临几十亿美元的账目亏损,在为购买石油而提供融资方面遇到了麻烦。在意大利银行举办的一次午餐过程中,该银行的行长吉多?卡利要求我提供25亿美元的紧急贷款。我必须说,我不习惯在喝咖啡的过程中就同意发放如此规模的贷款,我们也不鼓励给政府贷款,除非这种贷款直接用于生产型投资。但在那种情况下,鉴于意大利局势的紧迫性以及大通与意大利银行的长期关系,我当场同意发放贷款。大通的迅速决策赢得了意大利的欢呼,而最重要的是,该贷款按期还清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石油美元回流与“经济刺客”无关(2)
大通以及其他国际银行能够预先阻止许多人害怕的全球金融系统的瘫痪。可是各银行只能一时控制这个过程,更需要的是各国政府的协调行动,才能处理根本问题。但这种协调行动没有出现,而更大范围的全球经济问题依然存在。
虽然大通的大部分外国贷款流向工业化世界和石油输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