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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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的禁奴- 第1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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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多恨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提了,好吗?你看,你把孩子吓成这样了!”唐门叹了口气,轻声安慰着,看到小正太被吓成这样,唐门心疼不已。

这是他的儿子,这孩子从出生到成长,唐门都没有机会参与,现在,唐门决定要好好补偿这个孩子,以及孩子的母亲。

说完,唐门便伸出手来,想把陈小君抱到怀里安慰。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儿子!!”安莫言皱起了眉,“啪!”的一声,用力将唐门的手打掉。

“安莫言,我知道你恨我,为了补偿你们母子,我准备让这孩子成为唐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我也可以补偿你,我可以把你接回唐家,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和我一起把孩子带大。”唐门开口说道。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谁稀罕你那什么狗屁继承人,你以为你们唐家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们母子俩不会踏进你们唐家大门一步,你给我滚!!”说完,安莫言右手一挥,示意唐门从她眼前滚蛋。

“安莫言,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挑战我的极限!”唐门皱起了眉,怒声喝道,“你要怎么样,是你的事,但是我的儿子,必须跟我回唐家!”

“唐门,你要我说多少次,这不是你的儿子!你要是不信的话,跟我回家,我让你见见他的亲生父亲!”说完,安莫言便打开了车门,把怀里的小正太放进了车里。

唐门看了安莫言一眼,坐上了车,他倒要看看,这女人从哪儿给孩子变一个亲生父亲出来。

※※※※※※※※※※※※※※※※※※※※※※※※※※※※※※※※※※※※

安莫言开着车,回到家,一路上可谓是好不威风,因为她的车子后面,足足尾随了五辆跑车,每一辆跑车上都坐了两个唐门的保镖,一路跟到了家门口。

停好了车,安莫言抱起陈小君,瞪了唐门一眼,拿钥匙开门。

“你们在外面等着。”唐门对十个保镖说道。

“是。”十个保镖点了点头。

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浓浓的家庭味窜入唐门的鼻中,刚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围着围腰的标准“妇男”从厨房走了出来。

“下班了啊?赶快洗洗手吃饭吧。”男人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到了饭桌上。

“爸爸!!”小正太欢呼了一声,扑到了男人怀里。

“乖儿子!想爸爸了没?”男人抱起小正太,在半空中旋转了一圈,引的小正太大笑不止,尔后又将脸凑到小正太的脸上,鼻对鼻的摩擦起来。

“想了!!爸爸吃药了吗?感冒好了吗?”小正太关切的问道。

“好了!小君去洗手,吃饭了!”这边安莫言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碗筷,摆在饭桌上。

看到这一幅温馨的家庭画面,唐门有些迷惑,难道,真的是他弄错的,这孩子,并不是他的儿子?

“疑?这位先生是?”这时,男人忽然注意到了那个一直站在大厅里,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冷面男子,“莫言,这位先生是你请回家的客人吗?”

“算不上什么客人,最多就是一个不速之客!”安莫言转过头来,厌恶的看了唐门一眼,冷声道,“不过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了饭赶紧走吧!”

“你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唐门朝着饭桌旁走了过去,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副碗筷,他坐了下来,看着那个抱着小正太的男人。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孩子跟他虽然很亲热,但是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

“当然了?”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唐门,哭笑不得说道,“如果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那只能说明我老婆背着我偷人了!”

说完,男人便扭过头,朝着安莫言大喊了一声,“老婆!你有没有背着我偷人?”

“唐,门!你要留下来吃饭就好好说话!别在我老公面前挑拨这些有的没的,否则的话,你就给我滚!!”安莫言对着唐门怒声骂道。

“你能够证明,你就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吗?”唐门似乎还是不太相信,继续询问道。

“真是奇了怪了!我的儿子!我需要什么证明?”男人瞪了唐门一眼,似乎有些生气,转过头看着安莫言,道,“老婆,你请回家的客人怎么这么奇怪?尽问一些怪里怪气的问题!”

安莫言狠狠地瞪了唐门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里,过了一会儿,只见安莫言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怒气冲冲走到了唐门面前。

“你看要证明是吧?好!我就给你看!给你看个够!”说完,安莫言右手一甩,“啪!”的一声,一份文件夹甩到了唐门面前。

唐门打开那份文件夹,抽出了里面的资料,里面是孩子的出生证明,以及产妇生产时必签的风险保证。

唐门仔细地阅读起来,上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母亲,安莫言,父亲,陈政。

有时间日期,有地点,有医院,也有印章,具有法律效应。

“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好了!小君是我四年前在纽约生下来的孩子,而我离开你,是六年前的事,所以说小君不可能是你的儿子,你可以死心了!”安莫言怒声说道。

证明摆在眼前,唐门不得不信,这一刻,唐门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

他颓然的叹了口气,看来,这孩子的确不可能是他的儿子,安莫言是六年前走的,这孩子只有四岁,如果安莫言当初走的时候真的怀了身孕,那这孩子今年应该五岁才对。

“什么?!什么叫你六年前离开他!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男人猛地一拍饭桌,站起身来,指着唐门,怒声喝道。

“好了,这下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搞得我们一家不得安宁,你舒坦了?”安莫言对着唐门破口大骂道。

“呜哇!!爸爸和麻麻吵架了!!”小正太捂着脸大哭起来。

“老婆!你今天非把这事给我说清楚不可!你和这男人到底什么关系?合着你把以前的情夫直接给我带回家了,是不?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你说?”男人开始和安莫言大吵起来。

“老公,你听我解释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安莫言心虚的解释着,又转过头对着唐门怒骂道,“你满意了!!你这个衰神!你还不快走!!”

“安,莫,言!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这婚离定了!!”男人怒声喝道。

事已至此,唐门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他不发一言,默默的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251 孩子是上帝的恩赐

“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摔上,唐门的身影彻底消失,只余下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原本吵得不可开交,准备砸锅摔碗干一架的安莫言和陈政也纷纷停了下来。

两人停战,陈政跑到了门口,把脸贴在门缝边上,仔细的窥听着门外的动静,安莫言冲到了窗边,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的查探着楼下的情景。

直到唐门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直到楼下那五辆跑车载着唐门和他的一众手下彻底离去,消失在绿荫小道上,安莫言和陈政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两人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之前还战火熊然,差一点就掐起架来的两人,此时却好像根本没事似的,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胆战心惊。

刚刚在唐门面前那样吵闹,两人犹如悬空走钢丝,如履薄冰,只要激怒了唐门,随时都可能小命不保,门外守着的那十个壮汉保镖只要冲进来,他们两个便再无活路。

况且,他们的命早在六年前就该被收了,侥幸逃过一劫,活到现在,又遇到了唐门,怎么能够不害怕。

还好,唐门一心只想着关于陈小君和阿曼达,也没工夫搭理他们两个,这才勉强过关。

“吓……吓死我了……”陈政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拍着胸口说道。

“你还说……”安莫言战战巍巍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瞪了陈政一眼,道,“……你知道你刚刚的演技有多浮夸?还好唐门没有看出来,否则的话……”

“你的演技倒是挺自然的,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有这个男人!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他!”陈政怒声喝道。

“陈政,你要死啦!”安莫言面上一红,怒声骂道。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脸冰冷的唐佐和走了出来。

从安莫言带着唐门回家,到唐门愤然离去,这期间,唐佐和一直都躲在卧房里,只是没有出来而已。

早在唐门追着安莫言去了B1的地下停车场,两人纠缠不休之时,唐佐和就给安莫言发了一条短信,然后赶在他们之前,回到了这里。

然后唐佐和又让陈政吃了些药带病起床,配合安莫言演一出好戏,好让唐门对陈小君彻底死心,然后两人又翻出了四年前在纽约市女子医院产下陈小君时,医生开的出生证明以及产妇保险。

四年前她在医院产下陈小君的时候,确实是用的安莫言这个名字,身份证也是用的安莫言的,因为那时的她,想要彻底摆脱唐家,就连唐佐和这个名字,她也不愿用。

“唐”这个字,是她心头的一道疤,所以她才会改名换姓,丢掉了唐佐和这个名字,让自己成为了阿曼达。

所以,出生证明上的母亲确实是安莫言,父亲是陈政,给唐门看的那份出生证明以及产妇保险,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走出卧房,她看着那个目瞪口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小正太,心尖微痛。

他们这些大人之间的争吵,猜忌,勾心斗角,争锋相对,很难说清,会给一直旁观的孩子造成什么样的心理创伤。

“儿子,过来妈妈这里。”唐佐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将呆愣住的小正太抱在了怀里。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五年前……

五年前,她躺在手术室的手术台上,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正在为这次人流做着最后的消毒准备工作。

冰冷的器械碰撞时发出“哐当!”的响声,刺耳又刺心,那些冰冷的器械,就好像刽子手行刑的工具,而她,就是那个犯了原罪的孽人,躺在这里,等着处决。

她看着那些正在被医生护士摆弄的器械,泛着惨白的光泽,她不敢想象,再过一会,这些不带一丝感情,冷冰冰的器械,就会进入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残忍的将那个与她有着生命纽带的小生命撕裂。

“唐小姐,现在我为你打麻醉剂,等一下你就闭着眼睛睡一觉就好了,手术很快就能结束。”护士开口说着,那又尖又细的针头已经扎进了她右边胳膊的动脉血管里,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药水流进血管里的那种感觉。

“不……不要……!!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就在这时,她仿佛发了疯一般,惊呼起来,原本被纽带固定好的双腿和双手也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从冰凉的手术台上挣脱开来。

医生和护士纷纷傻眼,赶紧冲过来,搀住那个差一点就从手术台上摔下来的女人。

“唐小姐,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了?”医生疑声问道。

“医生,我不做了,这个手术,我不做了。”这一刻,她泪流满面,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做人流手术的那种感觉。

生死不过一刀之间,然而当她躺在那个冰凉的手术台上,等待着,却是这一生,她所能经历的事情当中,最可怕,最令人绝望的,那一刻,她宁愿死掉,也不愿躺在那里,等着那些冰冷的器械,将她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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