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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出来了,捂着嘴也跑不回去了。不过我耳朵不大好使,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还是先坐下吃饭吧。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看看你什么时候感动了,能亲自跟我说声谢谢。”
苏轻语不再说话,坐下来,低着头,慢慢的吃饭。刚刚输完液,加上躺了一天,实在不怎么饿。只是每样菜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住在我的家里,饿晕了,这倒成了我蓄意谋害你了?不行,赶紧吃饭!”冷非墨变了脸,恶声恶气。
☆、无奈,住院恐惧症 8
“怎么不吃了?住在我的家里,饿晕了,这倒成了我蓄意谋害你了?不行,赶紧吃饭!”冷非墨变了脸,恶声恶气。
“冷先生,我实在吃不下了。”苏轻语苦笑。需要这么霸道么?就连吃饭也要管着?
冷非墨看出她的心思,板起脸,“我自然要管着。等你养胖了,我好报回放鸽子之仇。女厕所啊女厕所……”冷非墨说得咬牙切齿。
“可我真的……”
“不行,在我这里,吃不下也要吃!”瞪着眼睛训完了,忽然眉开眼笑,“我知道了,你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吃饭,这样吧,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你吃饭。”
换种方式?苏轻语笑的淡然。自己的肚子就那么大,怎么在吃得下?什么方式,自己也是吃不下去的。
可是,冷非墨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是一碗汤。“来,喝这个,很滋补的,大补气血啊。”就像媒婆说媒一样,冷非墨笑嘻嘻的展开三寸不烂之舌。
“我真的饱啦。”苏轻语无奈。
“真的要不乖?”冷非墨好看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那我可要喂你了!”
喝了一勺汤,脸上,是诡异的笑容。
“谢谢啊,我真的已经吃饱了。”苏轻语无奈的说完,却发现一张笑的邪魅的脸到了自己的面前。
苏轻语低低的惊呼一声,忍不住往后一缩。
冷非墨却跟着欺身而近,直接对着苏轻语的嘴巴过来。
“喂,你要干什么?”苏轻语睁大眼睛,骇然欲绝。
大声的呼喊吓了冷非墨一跳,嘴里的汤咕嘟自己咽了下去。那是谁说的,可以将酒含在嘴里,喂给对方?为什么,到了自己,就是自己喝了这么难喝的汤?真的真的很不愿意喝这些汤。
一张俊逸非凡的脸顿时扭曲纠结。
苏轻语这时也明白了冷非墨的意思,“你……不要过来,好恶心的……”
“那好,你自己来,若是不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喝我喝。”苏轻语赶紧缴械,端过碗,倒是红红白白,艳丽好看。只是味道,却实在不怎么样。
“这是什么?分明是中药。”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这是药膳好不好?”冷非墨鄙薄极了,“党参红枣炖牛腩,最适合你吃了。大补气血啊。”
苏轻语皱眉。这个人,怎么看都像那些推销的江湖郎中?不由得叹气,“可是,这个汤,冬天喝比较适合的啊。”
冷非墨一怔,“难道,王妈弄错了?我是特意打了电话问王妈的。”
“王妈?”
“是啊,王妈在我家里主厨多年了。我奶奶最喜欢王妈做的饭菜。她有营养师执照。”
苏轻语瞬间凝滞。低了头,默默地,一口一口的喝汤。虽然,有浓重的中药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辛苦的喝了下去。似乎,胃肠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这才乖。”冷非墨得意起来。
苏轻语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一个陌生的男人,不过是一次狗血的相遇,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交集,命运真是可笑得很。现在,自己出了事,能留在自己身边的,居然是这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无奈,住院恐惧症 9
心里满满的泛起酸涩的感觉,抱了双臂,慢慢地走回房间。
“怎么了,是不是冷气温度低了?我倒是忘记了,你身体不大舒服。”冷非墨有些自责,说着,连忙跑去调整空调开关。
“不是啦,我只是想自己静一下。”勉强的一笑,苏轻语逃一样进了房间,关好门,倚着门板,心还在碰碰的跳。
毕竟,两个人,不是单纯的朋友的相处。那一夜,已经做出了最荒唐的事情。怎么可以假装若无其事?何况,这个人,显然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背后的家族,自然也不容小觑。只是家里的一个厨师,就有营养师执照!卑微如她苏轻语,又怎么敢高攀这样的朋友?
不知不觉中,泪水划过面庞。若是,当初,就有这样的房子,那个人,会不会再跟了别人去?
“轻语,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一定要把房间打造成公主房,让你成为我手心里的公主。”
“轻语,等我们有了房子,我们就建造一个超大号的浴室,我们两个,一起在里面洗鸳鸯浴……”
鸳鸯?还记得书上看过,鸳鸯原本是最凉薄的动物。大难还没临头,就已经两两纷飞了。原来,一切的一切,看似简单平常,其实都是下一步的预兆。
外面,是急促的敲门声,“苏轻语,你怎么了?”冷非墨的声音带着焦急。
“冷先生,我想睡了。”擦擦眼泪,努力做出微笑的面容,说出来的话,也就带了隐隐的笑意。
“你确定?今天白天你睡了那么久,现在还能睡得好?”
“还好吧,慢慢的培养睡意。”
门外,是吃的一声轻笑。可以想象得到那个人凉薄的笑容。
听到外面声音没有了。想来,他也怕耽误自己休息的吧。
这才颓废的将自己放到床、上,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
披着尖利的外壳,光鲜亮丽的游走于这个社会,游走于一大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中间,似乎无限的坚强,有谁知道,自己早已千疮百孔,不堪重负?
原来,自己还是会流泪……
可是,这样的温柔,又岂能是自己要的起的?那个人,还会有温柔?
第二天起得有些迟。莫侠已经到了,正在厅里和冷非墨说话。
看见苏轻语,莫侠一皱眉,“怎么气色不好看?你失眠么?”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冷非墨。那眼神,分明是满含着暧昧。
“也不是,不过是白天睡得多了,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苏轻语脸一红,笑笑,低下头,怕他们看出其中的端倪。那双红肿的眼睛,又岂是失眠能带来的?
已经习惯了,甚至是本能的,在每一个男人面前,很好的掩饰自己。
“会脸红的小女生?”莫侠惊奇。这个姓冷的,倒真是捡到宝了。
虽然低着头,还是感觉一道热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睡不着了?似乎,昨晚自己还说要慢慢的培养睡意来着。原来,真的不能撒谎。
“轻语,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冷非墨的话语带着笑意,一只手去过来,轻轻扮岂苏轻语的下吧,耐人寻味的目光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扫来扫去。
“墨!”莫侠轻轻咳了一声。
“那好吧,挂水吧。”冷非墨的话语淡淡的,锐利的眼神却还在苏轻语的脸上扫来扫去。苏轻语心虚的低下头。
☆、无奈,住院恐惧症 10
“那好吧,挂水吧。”冷非墨的话语淡淡的,锐利的眼神却还在苏轻语的脸上傲来扫去。苏轻语心虚的低下头。
“墨,你看要不要……”莫侠沉吟着。眼睛却忘向冷非墨。
“轻语,怎么样,能打么?要不要再来一只安定?”清亮的眼神看着面前惶恐的女子。有些事情,必须自己面对。最然残忍,但却有效。
苏轻语的心停跳了一下。打针……
猥琐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眼睛深邃如潭,一个面色清冷如水。
莫侠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休闲装,看起来洒脱的很。没有了白大褂,那些令人不安的东西,似乎少了很多。
“怎么样?”冷非墨已经过来,轻轻握住苏轻语的手。
身体有一丝瑟缩。掌心的温暖迅速传到心房,心,渐渐安定。
“试试吧。”苏轻语微微一笑。冷非墨得手,温暖,干净。紧紧地攥着她的下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莫侠耸耸肩。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是怪异。算了,管他呢。取了针,盯着苏轻语看了片刻,“苏小姐,我要打了。”
苏轻语的身子一颤,脸色迅速苍白,咬咬唇,似乎是鼓励莫侠,脸上慢慢展开微笑。
她的手分明在颤抖。莫侠心里叹口气,找准位置,小心的消毒,又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女人,柔声说道,“我现在真的要扎针了。”
苏轻语点点头。握在冷非墨手里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勾起。
“要扎就扎,罗嗦什么?吓唬人么?”冷非墨不耐烦。
这个人动心了……莫侠看他一眼,心里好笑,针头缓缓推进。
苏轻语不停的颤抖,指甲几乎扣进冷非墨的肉里面 。“OK。苏小姐,你很勇敢!”莫侠由衷赞叹。明明知道自己的禁忌,却还是能勇于去面对。这个女孩子,真是不简单,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冷非墨才陷了进去的吧。
看着液体匀速而缓慢的递进去,莫侠站起来,“很好,就这么滴着吧。明天我再过来。”
冷非墨温柔的拍拍苏轻语的手背,起身送莫侠下出门。
“墨,你陷进去了。”
冷非墨斜了莫侠一眼,“你很无聊么?这么八卦?”
“苏小姐是个特别的姑娘,你要好好珍惜。”莫侠一笑。口是心非,男人或许都这样吧。
“你很闲么?是不是要去参加医疗下乡?”冷非墨的声音凉薄。
莫侠叹口气。这个人,就继续嘴硬吧。
动心了?冷非墨摸摸自己的脸蛋。自己还有心么?
再回来时,苏轻语正出神地看着液体滴落。
“怎么样,还好么?”这个小女人的勇气倒真的叫他佩服。脸红?一个舞女会脸红?怕也是演戏的吧。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看见冷非墨的神色变化,苏轻语一笑,“也没有多么可怕……谢谢你……”
看见笑容,冷非墨的心没有来的一软。怎么自己就这么没立场?心里鄙薄自己,嘴里却问的温柔之极,“轻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怕医院?”
☆、无奈,住院恐惧症 11
苏轻语的脸色变了变,垂下眼眸,勉强一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打针多了,自然就害怕了。”
冷非墨叹口气。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卸下甲壳,换回自己灿烂明媚的心情?
“你不要上班么?”苏轻语笑了笑,不愿继续刚才的话题。
“在家里一样。我也是个臭男人,你似乎很不喜欢我啊。我上班去了,你给我把房子拆了怎么办。”冷非墨笑的贼兮兮的。
她的眼里,对男人浓重的鄙视与仇恨,是那么的刺目。又怎么能忽略的了?每一次看见,都会不由的打个寒战。究竟受了怎样的伤害,会叫这样的细致美丽的女子,变得这样极端?
美丽细致?冷非墨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很自觉的帮他找理由?舞女阿舞女!
可是,再怎么提醒,看着她的笑容,心还是软软的。
苏轻语笑起来。知道他不过是担心自己罢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总会不知不觉卸掉防备,觉得轻松快乐。
是不是,陌生人之间,反而能和谐相处?只是,走得近了,再生疏的陌生人也会变得熟悉。那么,是不是,又会心生嫌隙?
人心,最是难测!
苏轻语叹口气,闭上眼睛。
看苏轻语有些疲累的样子。冷非墨过去,将空调调了一下温度。又拿过一条毯子,盖到苏轻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