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念
悬念
到了月底,我的总业绩因为多了很多续单,所以终于冲上了两万,也是唯一个两万。李文明排在第二位,但也仅仅一万六千多;张光排在第三,一万五千多;张凤第四,也是一万五千多;刘磊第五,一万四千多。
我过份的高估了买单的现象,我忽略每个人都有任务,何况就这么大的一个区域,能上多少量?就算卖单,也只是一部分基本的三千块钱的任务完成了,而又有多的单的人才会卖,但大多数人,连任务都搞不定的。
冲到最后两天的时候,我由于已经超过李文明了,而且大家看到我每天至少都有近一千多的业绩回来。李文明首先缴枪了,他私下跟我说:“反正搞不定你了,就不跟你抢了,这个月把资源用完了,下个月的任务又用什么去填补。”
但我当时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心想,小子,你就跟我打埋伏吧?但最后的结果是他真的在最后两天没动静了。张光和张凤他们也发现差距太大了,都说我:“你太牛了,纯粹不给我们一点机会。”
我哈哈大笑,心里坚决的不放松,我想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先把差距拉开,胜利锁定。他们最后上单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想必也放弃抵抗了。
八月三十一号下午五点,发行站内勤李玲把所有的业绩都报了上去。我们站竟然一举拿下了整个发行部第二名的成绩。对于这样一个老城区的发行站,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数据。后来听刘翔说,那个月朱站长拿了四千块的奖金。但这个事情朱站长没有说过。
我也是最后一天,又订了一个半年的新单和一份续单,算到超过两万了,就早早的回来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但表面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毕竟站里历史性的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朱站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大家围着坐了很多排,本来站里买了很多小塑料凳,但由于人多,不够坐,就拿了一些报纸垫在下面。整个办公室挤得满满的。
刘翔和大李、小李带了几个人抬了三箱啤酒进来,然后一个一个的发。
朱站长看啤酒都打开了,说:“又到了月底,这个月我们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我原来还说这个月连十二万的报款都做不到,没想到竟然上了十八万。当然,这要靠我们站里的几个骨干,胡亥一个人就上了两万,占了我们站里总业绩的九分之一。来,我提议,我们为胡亥喝一个。”
我坐在朱站长办公桌旁边,朱站长把酒瓶伸过来和我碰了下,说:“兄弟,感谢你。”
“客气了,朱站。”我貌似表情平静,实则心里喜悦无限。这个时候刘翔和况林也都把瓶子深了过来说,恭喜,我和他们一一碰瓶,心里获得极大的满足。
冷箭1
七 冷箭
我不是主管。
我没有如愿的在八月三十号这天成为站里的主管。
站里谁也没有在这一天成为主管,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宣布定谁。
朱站长说想要征求大家的意见,将五个都超过一万的人都先报给发行部,等领导来考察。
从这个方法来讲,朱站长不可谓不高明,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争,我的业绩没有任何悬念的继续领先,其余的人好像没有以往那些热情了。
我也在河沙找了一个房子住下了,毕竟每天睡到站里太辛苦了。
到了十五号的时候,我送完报纸回站,听到况林好像和朱站长在争吵什么,见我进来就没在说话了。我看到气氛不对,交了发票,领了新发票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张凤过来跟我说:“老胡,我要走了!”
“怎么了?”
“干的没意思。”
“站长不是很器重你吗?”我不明白,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他不是主管了,所以心灰意冷?我又忍不住,心情一阵激动。
“器重?”张凤冷笑了声说:“都被他利用了,还傻B呼呼的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意思?”
“算了,没什么说的了。”张叹了口气。
“那我晚上请你喝酒嘛!”我说:“算是给你践行。”
中午接到通知,下午两点开会。
进了站以后,感觉到气氛不对。况林拉着个脸坐着,刘翔面无表情,朱站长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么热情。
人到齐,朱站长说:“今天开会是为了宣布一个事情,关于站里主管的事情。经过发行部领导考察,同意越荔站新设一名主管。”
朱站长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我心里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辛苦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转头去看张风,他神色落寞,看张光和李文明,他们两个好像也是一脸茫然,唯独刘磊我看不出表情,好像显得很淡然。
“刘翔,你把通知读一下吧!”朱站长说。
刘翔接过通知,我从背面看,只能看清楚通知两个粗黑体的字,看不到名字。刘翔开始读通知,开始都是一些例行的文字,无外乎,经过考察及站里推荐云云。我没听到一句,心里就格外紧张,我想一会一定要保持平静,不要显得过于张扬,晚上要请几个没当选的吃个饭,希望大家以后能支持我,也要请站里几个领导,感谢大家的帮助。
刘翔终于说出了主管的名字,他说:“新的主管就是刘磊!大家鼓掌欢迎。”
我头翁的响了一声,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看到每个人都在鼓掌,很多人脸上也是错愕的表情,刘磊站了起来,满面含笑的给大家鞠躬。
千辛万苦的等待,最终尘埃落地,这个主管不是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冷箭2
我不记得后面的会是怎么开的了,好像朱站长也说了做主管看的是综合能力,个人业绩并不能代表什么。难道刘磊也综合能力?我的能力不比刘磊强?
会开完以后,我好像记得朱站长拉住我说了一些话,要我继续支持他之类的。以后还有机会,我苦笑着应付,然后骑车回家,业绩既然不能代表什么,我还这么用心的跑做什么?我依旧想不到,为什么会是刘磊,他有什么本事?他又有什么经验,从一个送水工,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初中没有毕业,名字都写的很难看的人为什么就综合能力比我强了?
我回想起这一两个月来,他的所作所为,心里非常难受,我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暗算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朱站长会选择刘磊,难道真的是他能力比我强吗?这个站里每个人都看的出来的啊,他一直都是一个边缘人,除了订单能力排在前几位,其它的没有任何突出表现,而且朱站长知道他来送报纸之前还只是一个送水员,而我进来之前已经是业务主管了。我是为了他那句,发展空间才来的。这就是我的发展空间吗?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张风早上说不干了,他早就得到消息了。
我想起况林昨天和朱站长吵架,想必也是这个结果他无法接受吧。
我想起晚上答应要请张风喝酒,但一直在家里睡到七点多,还是爬不起来,一身都软绵绵的。
人最怕没有希望,没了希望就失去了奋斗的意义,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做这个主管,一开始没有投入全部心血去争取这个位置,我想我也不置于这么难过。希望破灭不仅仅是我没有当上主管,而代表着我被否认了,更主要的是还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暗算了。我想起自己借钱给他买单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无比的愚蠢。我忽然想到,他那么多钱,不仅仅是只买了单的吧?应该和朱站长之间还是有一些其它的猫腻吧。我正想到这里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真相
八 真相
敲门的是刘磊。
他站在门口,提了两个袋子,一包水果,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啤酒和小菜吧?见我拉开门,满面堆笑的说:“老大,怎么打你呼机,你都一直不接?”
“是吗?”我淡淡的说:“估计没电了吧?”
“老大,也不叫我进来坐坐?”他依旧笑的很阳光,看不出一点心机。
“别叫我老大了,刘主管,我可担不起。”我揶揄:“以后我可要靠你关照了。”
“我靠,老大,你这不是要折杀小弟吗?”刘磊进来屋,我看到他一脸得意,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坐吧。”我关上门。
“老大,我们很久没喝过酒了,今天刘翔他们要请我去喝酒,我没鸟他们。下班交接完就过来找你来了。”
“是吗?我这么有面子啊?”我继续嘲弄,我知道自己永远也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老大,你对我有误会。”刘磊用牙齿把瓶盖咬开,放一瓶在我面前说:“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以为我不明白啊,我这点水平和你比,相差的不是一个级别,但你知道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吗?其实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
“我?”我不明白。
“老大,真的,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让我们兄弟两生分了,我明天就辞职不干了。”
“可别,你说问题在我身上,我倒想听听。”其实我本来想说,可别,我们的友情不值什么钱,你没必要这么做。但忍住没说。
“你知道为什么朱永生不选你吗?”
“你说。”
“因为你跟况林还有张凤关系太近。”
“况林和朱永生关系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啊,朱永生和刘翔关系才好。刘翔是朱永生提拔的,这个家伙没什么本事,就是对朱永生忠心耿耿,况林能力比朱永生都强,朱永生怕张凤起来以后,况林和张风联合起来把他搞走。”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想,你能力也这么强,又和他们关系那么好,就算不是张凤,是你当了主管,你要是和况林联合起来,还不是能把他搞走?”
恍然大悟。小小的发行站里,貌似简单的关系后面竟然隐藏了这么复杂的矛盾,而我还傻傻的想做主管,竟然连基本的状况都还没有搞懂。要不是听这么一说,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其实我一直都没想过要做主管,朱站长和我谈的时候,我都表态了,说我不是这个料,而你才行。”
“少装了。”我也笑了起来,人总是听不得奉承话的,我渐渐的在心里原谅他了。我真心的说:“你好不容易起来,就好好的做吧,以后你一定要把组里的业绩搞好,关系这么复杂,要下来了就很难再上去了。”
“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我能帮你什么?”
“我跟朱永生说了,这个月底从新分一下人员,况林手下高手那么多,我搞个屁。”
“到时候再说嘛。”我说:“能帮我一定会帮你的,何况大征订马上开始了,我也想多赚点钱。”
送走刘磊以后,我躺在床上依旧睡不着,也许我是真的错怪他了。或者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不该和况林走的那么近,我想起况林昨天和朱永生吵架的事情,也许他们本身确实有矛盾,只是表面上装的很和谐。我想以后确实不能和他们走那么近了,免得再被误伤。
躺了一会,我爬起来,找来笔记本写了一篇日记。我在本子上这样记录:
“能力往往并不是发展的第一要素,而关系在某种程度才是决定成功的要素。我现在缺乏这种关系,则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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