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破盘价只卖120!”于是,着魔般的买了3件。(响应者:腾Q、大师、我)当大哥哥离开以后,“真皮”夹克瞬间变成了“人造革”,多么神奇的一个魔术啊!人造革就人造革吧,好在还能穿。你别说,这礼物还真不在贵重,关键是当我把它当做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它有了附加价值,那就是一份浓浓的情意。时至今日,我老爹偶尔还会穿上那件夹克。
真想问一句:大师,你的那件真皮夹克还在吗?
事件二,油笔芯。
另一个某日,宿舍楼里突然多了一批奇怪的人,他们带着各式各样的商品,到每个宿舍讲述父母供孩子读书是多么不容易,作为一名大学生应该如何“勤工俭学”来报答父母之恩。我家境本就贫寒,听后深以为然。于是,买了一袋子的油笔芯。我记得当时他算的时候是一根笔芯1分2,等他走后我再算的时候就变成一根笔芯1毛2了。囧!多么神奇的另一个魔术啊!室友们是这样安慰我的,“没关系,你这辈子都不用再买笔了,应该够你祖孙三代上学用了。”我很庆幸我当时没有选择做洗发水的项目,因为,洗发水是不能捐给“希望工程”的。
真想问一句:希望小学的孩子们,那些笔芯,你们用完了吗?
事件三,亲戚的朋友。
还是一个某日,正在上课,在宿舍睡懒觉的滕Q突然来找我,还带着一个声称是我“舅舅的朋友”的男人。然后,我陪他回到了宿舍,开始听他侃。他操着一口标准的东北腔,先是把吉林市详细的介绍一遍,然后把我狠狠贬低了一通,最后把自己稍稍吹嘘了一番。顿时,他高大的形象树立在我的面前,而我一头雾水。
当我问起他是谁的时候,他说是我舅舅的朋友。我问他是哪个舅舅?他支吾一声“大舅吧”。我能理解他的朦胧,因为我有六个舅舅,记不清楚也很正常。侃完一顿天之后,他留个号码和名字,说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初来乍到的我仿佛找到了依靠。
我送他出校门,他刚叫个出租车就转身跟我说“坏了,没带钱包,一会还要买张火车票,你能不能借我点?我明天还你。”其实当他提到钱的时候我敏感的意识到一些离奇,只是出租车司机鄙视的目光让我冲动了。我拿出钱包,里头有300多,取出150递了过去。转头回来的路上,我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我把那个电话号码扔进了垃圾箱,我不由的笑了。
真想问一句:那位舅舅的朋友,你妈好么?
在经过了那三次事件后,我得到两个结论:
1。不是所有出现在西大的人都秉承“公诚勤朴”的校训;
2。那些人拒绝秉承“公诚勤朴”的人,人们亲切的称其为——骗子。
人们这样形容骗子:他们是在向良心征税,良心越大缴税越多。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受骗了,只是时不时的交点“良心税”。
不过,为了不再受到骚扰,许多宿舍都贴上了“谢绝推销”的字样。10406的宿舍门则外贴上了一张海报,不是明星,是佐之助,以及他后背上那一个大大的“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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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大鹏。
作者题外话:骗子的艺术。哎,我实在是太善良了。校歌找不到就算了,听的话可以到我QQ空间(195483163)。
本章配乐:西北大学校歌
【第12话】…【一阵清风,一阵笑声】
(本章配乐:贾鹏芳 … 睡莲)
我是一个好人,但不是一名好学生。
什么样是好学生?反正跟我一样每节课都坐在最后一排的,基本都不是。依仗一点小聪明和高中时还过得去的成绩,到了大学就开始撒欢儿,像个脱缰的野马尽情奔腾,欢乐的以为自己是回归大自然了,熟不知脚下践踏的是自家的田地。反而那些本本分分的耕牛,他们走的虽慢,但在导师的牵引下不断的收获着田地里的粮食。
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听讲的,曾经我也拿着书,在课间休息的时候跑到讲台上去问老师为什么x+y=z。可老师对我幼稚的问题感到很不屑,这深深的伤害了我的求知热情。我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些女孩子就可以问出那么多不幼稚的问题呢?随后,我的那些教材就像是寝室里可怜的被子,开始的几天,我还是叠的。自从有了第一次懒惰,就再也没有叠过。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上帝不光为那些勤奋努力的孩子准备了奖学金,还有毕业时那一份份待遇优厚的Offers。
坏学生不会理解好学生学习的快乐,好学生也不会理解坏学生玩耍的痛苦。每个人都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欣赏着自己。
然而,总有些人是出人意料的。
那是在一节晚间的高数课上,我依旧坐在最后一排,因为还没决定看哪本小说,所以只好选择睡觉。老师开讲已经将近5分钟了,我的睡意也培养的差不多了。我刚准备趴到桌上,突然,后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是一个小女生。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背着一个nike双肩包,头发刚刚垂到肩上,耳朵上还塞着mp3。样子虽然算不上很美,但那张干净的脸在白色衣服的衬托下显得那么清新脱俗。就像一阵清风将她送进来一般,同时也吹走了我的睡意。
我承认,我动心了。一条信息飞快的窜进我的大脑:她迟到了,会不会就近坐在后面一排?那样我就可以更仔细的观察她。她的表情略带羞涩,好像在说:对不起,我迟到了。然而老师并没有因为她而停止讲课,她轻轻带上门,走了进来。我的心在跳动,有个声音在对我说“她会坐我旁边、坐我旁边、坐我旁边……”YEAH!她终于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香。
我失望的低下了头,准备继续收集刚才散去的睡意。头才刚刚贴到桌面,只听得“呼通”一声闷响,地面都震动了!我迅速抬起头,搜索着,那个女生竟然消失了,难道是大变活人?!我揉揉眼睛,想让它瞪得更大些,但确实有些难为它。我这才发现,周围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她消失的地方。三秒后,她终于出现了,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没错,她摔倒了。
“哈哈哈…”教室里还是难免一阵笑声,我也笑了,但并没持续很久,就消失在老师的讲课声中。
那堂课我没有睡觉,因为睡意已经被她的清新吹的一干二净。我在想,一个这么懂得打扮的女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的摔倒在地,这是多么尴尬啊!而她的淡定却冲走了一切嘲笑。在非常的情况下依然可以保持自己的气质,那也许就是天使的气质吧。
我没有脱俗,课后和室友们笑谈这次“摔跤门”,当然会带着嘲讽的语气。然而,我知道他们其实也是为了面子而伪装的,因为,那阵清风吹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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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大鹏。
作者题外话:纪念一下圆圆脸的peng小peng。气质不错的女孩,为什么会摔倒呢。
本章配乐:贾鹏芳 … 睡莲
【第13话】…【抛砖引玉话校庆】
(本章配乐:蒋大为 …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2002年,入校的头一件大事就是西大的百年校庆了。
说起这个校庆还相当神奇——1997年还八十五周年校庆,2002年就百年校庆了,让我们一度以为自己穿越了。
学校有专人考据来着:(深吸一口气)1902年,慈禧在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跑路到承德,那时候刚回北京,“西北大学堂”里某教书先生他从学校出来之后,娶了自己的第三个老婆,然后把大老婆休了,他大老婆一路哭回娘家,没成想在半路上遇到一个说书先生,就跟那个说书先生跑到了湖北,然后说书先生发现湖北人不听说书,一气之下死了,那大老婆也跟着殉葬了,只留下一个七个多月的小孩,后来那小孩被两个去马王堆盗宝的俄国考古学家收养,一路到了莫斯科,长到40多岁,刚好赶上德国入侵,就顺便去保卫了一把列宁格勒,战后拖着一条断腿突然想回老家中国看看,没想到半路得疟疾病死了……(换气)
总之,这个教书先生所在的“西北大学堂”就算是“西北大学”的前身了——瞅瞅,5个字有4个都跟西北大学一样,能不是祖宗么——就这么着,西北大学又老了10岁。
毕竟校庆是一次展示西北大学的好机会,所以校领导格外重视。你要是来西大,大老远就能在校北门那看见百年校庆的牌子,走进学校随处也能感受到校庆的气息。尤其是放眼望去遍地的学生穿的都是校庆服——有屎黄色的,有把胆汁拉出来的时候那种绿色的,有便血的时候那种红色的,至于蓝色嘛……你就自己想象去吧。反正甭管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是白色翻领,胸口偌大一个logo,logo上写4个大字——“百年西大”,多拉风!拉风到我们都不好意思穿出去。
不过校庆那天还是必须穿的,一个颜色衣服的同学坐一个方阵,那真是——台上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台下是N坨欢快的海洋。可惜这些我都没机会感受,为啥?对不起,我是幕后工作人员,至于为什么是幕后嘛,就要从我误上校宣传部这条贼船说起了。
话说某天中午饭堂路上各部招人,我就走到宣传部前面签了个名,看见底下有个“特长”栏目,我想了想,填了个“全能”,没想到因为这两个字招惹了部里某大人,从此什么脏活累活都有我一份,当时人也傻,没想过退部这一说,还觉得挺新鲜的。这也不能怪我,总不能叫我撒谎吧,我确实全能啊,话说我当年画过一幅口香糖广告的板报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无限YY中)
言归正传,作为宣传部的一份子,我就没有融入欢乐海洋的机会,而是站在后面的热的跟地狱一样库房里看着一群妆化得的跟鬼一样的人(也许真是鬼,不然那么热的地方妆早该花了),一边微笑着把矿泉水瓶子递给她们一边想“在台下看她们应该不会是这么丑的吧,不然外面的掌声也too虚假了”,当然这些只是小角色,配舞啊什么的,真正的大牌一般工作人员也是接触不到的。不过让我机缘巧合之下也有了一次近距离接触大牌的机会——
“那个谁谁谁,去体育楼拿个那什么。”
就这样我进入了保密森严的体育楼。
话说这个体育楼坐落在篮球场不远的路的另一边,离我们十号楼还是挺近的,就在背后。它长的非常有特点,正方形围起来一个筒子楼,从外观看就是一个窗户大一些的碉堡,只有一个入口,还拉着铁门,门口还有两个180+的皇军似的男人站着,棒子藏在身后,门口再设上铁丝网、架挺机枪、牵两只狼狗就更有气氛了。
我出示了良民证,好不容易进去了,上楼发现场面果然不同反响,一堆学生围着一个人尖叫着跳跃着,好像看到了MichaelJackson,有个女生激动地都快哭了。我抻头一看,呦,这不蒋大为么。
只见他笑容可掬的刚在一个女生胸口上签完名,一边微笑一边拿着笔抬起头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等着给我签名,我也微笑地看着他,然后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拿“那什么”了。
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