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清源小姐,我是你父亲的律师,城户近次”西装往前一步打了招呼。
“你好城户律师。”
“清源先生夫妇的事请节哀,要好好保重。”律师语气带着惋惜之情说道
“谢谢,请问,是有什么事么?”轻点了一下头,随即问道,她不认为这个律师只是纯粹看看她近况。
“是这样的,之前清源先生有写遗嘱,若将来发生什么意外,清源小姐那时候还未成年的话,将由清源先生的好朋友藤山治彦先生做你的监护人,我们在发生事故之时就已经联系了藤山先生,不过因为是风景摄影师,工作的地方常无法接受信号,一直都无法取得联系,直到前天才
打通他的电话,他已经动身过来了。”城户律师尽责的将他所知道的大致情况告诉了她。
“恩,知道了,谢谢”
“还有,因为清源夫妇没有其他亲人了,所以遗产是留给清源小姐你继承,但清源小姐还未成年,所以这笔钱会先由藤山先生保管。”
岑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异议,在她认为帮女儿做这么周详安排的人,是不会所托非人,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等着那位藤山先生来可以了。
律师将话传达后便回去了,医生送他到了门口,不过并未离开。岑雾起身走近窗台边,看着夜晚的迷蒙月色,窗外一片漆黑为幕有着繁星点点,预示着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那医生学着她的样子靠在窗台边,而视线瞥向了一旁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开口道“外边的黑色很浓重呢,道路都看不见了,也对,都是晚上了。”
听见他的自言自语让一直沉浸在思绪中岑雾身子稍稍一侧,不明的目光望向他,她对他那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不太明了,不过直觉让她觉得医生还有后话,看着医生的侧脸静静地等他开口。
“不过,现在的月亮,还是可以找到路的,等天亮了,就更加清楚了。”医生仰起头看着漫无边境的天际,淡淡地开口。
岑雾轻轻点了下头,没有接话,转望向窗外时,升起的明月的光亮倾洒在黑幕中,让原本漆黑一片的景象披上了一层微弱的朦胧感,而自己心中的那份压迫感此刻也渐渐的消散。
清晨的温度偏低,医院的病号服略显单薄,起床后的岑雾在护士带来的那包东西里随手取出了一件外套。昨天医生出门之时讲到医院的天台不错,环境优美又清幽,建议她去看看。
走出病房左走十几米就是天台的楼梯,还没走近便已看到晨光倾洒,连阶梯处也有着斑驳光影,温暖的气息。一踏上天台,果然是没有来错,来这里之后,对这家医院的绿化非常喜欢,到处是植物,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就连最容易忽略的天台都考虑到了,天台两边各有着几个方形的花圃,栽种着和下面草坪上一样的植物,而正对天台围栏的地方,放着一张长背椅,供人休憩。
视线扫视了一下,被椅子边花圃边围上放着的那东西给吸引了过去……
遇见 弄清
“这花不是小千给拿走了么,怎么在这儿?”看见花圃边围上放着的那丛宝蓝色,把自己手中的那盆放在椅子脚下,走近捧起来细细端详,的确是那盆,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出现这儿。
“这花很漂亮。”一句温柔语调扰乱了正捧着花思索状态中的人儿,本能地回头望向声音来源见到那甘蓝色发丝鸢紫色眼睛时,“吓!”花盆掉落的声音——和女生受到的惊吓的声音。
“没事吧?”走向那女孩,是不是自己突然出声吓住她了,不过好像,她是见到自己样子后才有这反应的……
问话的人看着那女孩的表情,有点云里雾里,难道真是自己的样子吓到她了?小丫头昨天给了盆花说是一个漂亮姐姐送的,怕他一个人在医院寂寞,就暂时放他那儿了。早上刚给拿上来晒了光正回来拿走,一来就看见一个少女捧着这花看得仔细,就随口问了问。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女生的反应。
知夏着实吓得不轻,定定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阵沉默之后才慢慢开口:“你是COS?”
“什么?”对方轻皱了下眉头
“你……是在COS么?”知夏更加清楚地问了一遍,而心中的疑问越聚越深。
“没有,我的朋友中到有两个人比较热衷这个爱好。”来人微笑不减,回答了知夏的问题。
连声音也一摸一样,这项认知令知夏更加怀疑自己的猜测,印象中鸢紫色的眸子,绝美如玉的样貌,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知夏感觉此刻头有点微微发疼,低头思索过后,咬了下唇,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微微一笑,轻柔的嗓音回话,“幸村精市,请多多指教”
“清源知夏,请多关照”望着眼前这张过分好看的容颜,回想着方才那足以称作冲击性的发言,动画的世界,奇遇中的奇遇。原来一切问题的症状在这里,怪不得,是日本却又不是自己生活过的日本,这里算是多维世界么?
惊吓、疑惑、慌张这女孩方才听见自己名字后的一系列细微的反应,不确定她是否认识自己,瞧那女孩问自己名字时眼中的那一抹细微的期待,仿佛是要确定某件事。
低头细细打量了下这个奇怪的女孩,轻灵脱俗却也陌生的容颜,刚才虽有慌张,却并无太多行为动作,只是皱着眉偏了偏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若不是自己出色的观察力,恐怕会觉得她没有任何特别反应。难道她和自己是同校?有点不确定在医院中见到了他?或许吧,自己住院的事情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幸村收回打探后瞥见女孩脚下那一摊……
知夏顺着他眼神望去,糟了,一不小心花盆给打翻了,娇嫩的宝蓝和着泥土撒了一地“这花?”
“是我的”幸村露出魅惑众生的微笑,好心地回答道。
“对不起,我马上捡起来……”顾不得研究花的归属疑问,索性是塑料的盆没有打破,不然真是尴尬了。将土重新放回盆中,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一丛花轻轻地放入小土坑中,再附上泥土,最后轻轻压平。瞧见都已回复原样稍稍安心了,还好没有任何损伤。
“真是抱歉,对不起。”知夏将花递还给了幸村顺带了一句歉意。
“是我突然的出声吓到清源桑了。”幸村笑着说道,调节了稍显尴尬的气氛,扬了扬已回到他手中的那盆植物,
幸村有着比女子过之而无不及的容貌,鸢紫的双眸犹如稀世水晶般清澈透亮,显露的是平日的温润,甘蓝色的发丝与鸢紫色的眼睛,都属于冷色调,但配上幸村温和的笑容却会显得那么协调而且更添风采,如今见到活体让知夏明白到为何结衣见到幸村出场就会兴奋的犹如猴子抢食一样,如果结衣有机会,她不难预测那丫头会做出什么反应。
“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吧”看出了她眼中的意思笑睨
微笑着摇摇头,知夏很是钦佩他那出色的观察力,自己方才只是一瞬间的反应他能准确地看出来,立海大,记得是全国级别的学校。看来命运和自己开了个玩笑,现在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却有那么清晰的展现在眼前,令人不容否认。
身后的一阵动响,两人同时回了头。
“小千”
“小千”
看见那熟悉的小身影,一同喊出了声,小家伙忙不丁地跑了过来,拉着幸村的手,看着知夏甜甜地叫了声:“知夏姐姐”
“原来清源桑就是小千口中的姐姐啊”幸村望着小家伙问道,回给他的是一个甜甜的笑容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完后,拉着幸村的手朝着知夏唤道:“姐姐,哥哥,是哥哥。”
“是小千来看得哥哥吧!”知夏应着小千的相互介绍,轻笑着说。
小千微笑着点头后转向幸村,说“哥哥,爸爸说下去拿……”
“报告,这就下去了。”接过了小千的话,幸村起身拉起小千后转头对知夏说“清源桑,回见了。”
“回见,幸村君”
幸村带着小千下楼后,知夏轻轻地松了一口气。重新打量眼前的景物,难怪刚才见到这天台觉得莫名熟悉,还有那医院的名字——金井综合病院,有些印象却无法完全想起,一直到遇见幸村后才恍然大悟,之前与结衣一起看的那部动画中,每次幸村出场必是在这里。
围栏外的天空,晴空万里,开始之初自己心中阴郁消失了些,现下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这几天所遇到的人事,也不如开始觉着害怕了,相反可能自己对于这里还是有点熟悉。
只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来这里,原本世界的自己怎么样了,一系列的问题还是无从释疑。不过,既然来了这里,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就只能随遇而安。
藤山 接受
“藤山叔叔,请喝茶”将茶放在了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身边。
知夏从天台进行光合作用后回来在房间便见到了一位客人,原来就是未来的监护人——藤山,墨色发丝,自然卷地搭在头上,有点像绵羊,绿色的眼睛,鼻子虽不高却十分直,看侧脸时更为明显,肤色大概因为长年在外取景晒成了小麦色,很健康的颜色。
看见故友的女儿,藤山一阵感叹,天有不测风云,一个小女孩就这么成了孤儿。自己在接到电话时候也震惊了,对方说清源之前的遗嘱表明若有什么意外会将孩子交给他照顾,不枉相交几十年,最好朋友的信任算是唯一宽慰的了,匆匆收拾过后就立刻赶回来了。
不凑巧是知夏出去了,向医生了解情况后,才知道因为车祸时候的撞击忘记以前的事情了,私心认为这样或许比较好,那种记忆要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承受太过残忍了。
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知夏,藤上记忆仿佛回到在法国的那一段日子,低声说“记得最后一次见你是6岁的时候,不过知夏一定不记得了。”今天她看见自己后,便像懂事地泡茶给他,静坐在一边听他讲话,乖巧懂事,举止落落大方,看来谷一将孩子教的很好。
藤山伸手拍拍面前知夏的脑袋,眼神一派柔和,说道“呐,知夏,以后就让治彦叔叔照顾你,好不好”
外公曾经说过,看人的眼睛,是最能看懂一个人的心,好与坏在眼神对视中总会看出一些端倪。眼前的这位藤山叔叔,被知夏归类称为好的那类,不知为何,就是很相信他,最初是那明亮的眼睛,还有听他在取景中的趣事以及对自然美景的向往。还是清源先生的遗愿,就让自己来完成,让知夏继续存在算是告慰她的父母了,也希望真正的知夏能够在另一个地方好好地活着。于是,知夏轻轻点了下头,扬起一抹笑意回道“好的。”
“叔叔已经回神奈川了,春假开学后去立海大读书,这也是你爸爸的安排。”藤山将茶杯端起喝了一口后轻轻握在手中,从烟雾迷绕中抬头说到。
“嗯,医生说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知夏没有异议地回道,时间应该是正好吧。
“丫头,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都可以告诉叔叔哦,叔叔要……”正说话间,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藤山露了歉意的表情伸手往口袋中掏出了他的手机“喂,我是……”比了个手势便出去接了电话了。
桌上被藤山放下的茶杯正冒着丝丝水汽,犹如一缕青烟缭绕随即飘散于无形,杯中的水清澈见底,这般透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