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娘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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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娘子(全)-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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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霖一早便盘算着今夜非要尽兴不可,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于是他抱着酒儿在水里行走至池沿一方,那里在水下还有一级宽敞台阶,人坐台上刚巧水及腰间。他把酒儿往上面一放,长臂一伸拿过一块蔷薇花的胰子,颇为殷勤地说道:“今儿个换我来伺候你。” 
  说着他湿润双手,搓揉起胰子来,待到满手起沫,他便把滑滑的泡沫涂抹在了酒儿身上,再轻轻抚摸起来。酒儿一开始还略感羞赧,推搡着南宫霖不许他动手,后来实在是拗不过他,也只得任由他去了。 
  只是刚开始南宫霖还规规矩矩地给她洗了后背和手臂,可一到前边儿的时候,他的手掌便停滞不走了,一直在白馥馥的胸口处徘徊,揉揉捏捏。 
  酒儿恼他假借名目行事,双臂交叠环于胸前:“我不要你洗了!” 
  南宫霖装着不明,眨眼问道:“我洗得不好么?” 
  酒儿粉面桃绯,杏眼楚楚动人,含羞带怯地说道:“哪儿有你这样洗的?你分明是……哼!反正我不要你洗了!” 
  “那你给我洗如何?” 
  南宫霖抓住酒儿小手,把她带到水下,握住自己昂扬的**。酒儿刚一摸到坚硬的男子之物,吓得赶紧缩手,无奈南宫霖紧紧按住她的手腕,使她动弹不得。 
  呸呸呸!淫贼公子! 
  酒儿满腔腹诽都在骂南宫霖,南宫霖却是急捧粉颈,含住酒儿唇瓣深吻一番。春水醺热,不一会儿酒儿便香汗微涌,四肢软绵绵的无甚力气,微微喘息。 
  南宫霖见时机已到,重新抱起人,托着酒儿倚在池沿,自己则借着泉水润泽,一下钻进了桃源之中,填塞满满。 
  酒儿害怕落进水底,遂双腿环住南宫霖的腰,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使得两人的契合愈发紧密。 
  南宫霖往内抵了抵,然后便开始一进一出动起来,酒儿只觉得浑身都是热热的,桃源那处更是热得发烫,却又有说不出的惬意。不多时她杏眸半睁,轻轻娇|吟起来。 
  “咯咯……”不一会儿酒儿居然发笑起来,南宫霖喘着粗气,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酒儿羞涩地把头靠在他肩头,咬耳说道:“好像一条鱼,钻来钻去,好有趣……” 
  南宫霖也笑了:“有趣就多玩一会儿!” 
  两人在水里尽兴了一回,南宫霖又把酒儿抱出浴池,放在春榻之上,拿过绒巾给她揩去身上的水。酒儿懒懒地斜倚在榻上,支头回眸看着南宫霖,盈盈一笑。 
  “看不出来公子你也挺会伺候人的嘛!” 
  “伺候好自家娘子,那是本分。” 
  南宫霖俯□去,亲吻上她的背脊,手臂环绕至前搂住酒儿的腰肢,抬起她身子来,叫她跪趴在榻上,双手扶前,雪臀高高翘起。 
  莲瓣含露,香津满溢。南宫霖在桃源口摩擦一番,轻推慢顶,一下便尽根没入。他并不着急推送,而是慢慢在内研磨,左右横旋。 
  酒儿受不住这般戏弄,想要往前逃离,却被他伸手按住腰侧,锢在了身下。 
  酒儿嘤嘤泣泣,情动欲至,不自觉高耸相迎,遂腰更下沉几分。南宫霖这才紧抽急送起来,忽高忽低,时快时慢,直弄得酒儿莺声乱颤,魂飞魄荡,差点昏过去。 
  “公、公子……轻点儿……我会死的……” 
  桃源深处酸痒难耐,酒儿背麻身酥,不觉腹下用力,随即莲瓣收拢紧含怒龙,玉璧缩压,夹得南宫霖把持不住。他挑枪直刺壁垒,腰腹加力,发狠而射。 
  南宫霖纠缠了数回方才放过酒儿,酒儿此时瘫软在他怀里,口舌冰凉,几乎都说不出话来。随后南宫霖抱着她回了房,两人相拥而睡,很快酣美畅然地入眠了。 
  翌日清早,忽然有客来访,竟是帝后。 
  话说前夜皇后谢文君见到那支翠羽钗,知晓是思梧从酒儿处拿来的,先是训斥了她一顿,之后急匆匆去找了帝君。两人是夜便找来相关知情人,把酒儿的底子摸了个一清二楚。皇后心中猜测愈发肯定,于是还不等天明,便与帝君从行宫动身,来到逸王府。 
  夜天赶紧去主院寝房叫门,南宫霖闻讯急忙起床穿衣,慌乱收拾一番前去接驾。 
  正厅之内,帝君高坐在上,沉静如水,而皇后则有些坐立不安,无心喝茶,袖下双手紧绞,颇为急迫的样子。 
  南宫霖上前行礼:“臣弟见过皇兄皇嫂。” 
  “快起来。”皇后率先出声,然后迈着小步飞快上前,开口问道:“昨日思梧遇见的那个姑娘还在不在你府上?” 
  南宫霖以为帝后是专程来谢酒儿的,遂笑道:“在呢在呢,她还没起身,我差人去叫她,皇嫂请稍等。”说着他不自觉摸了摸颈间,昨晚上酒儿在那里咬了一口,留下小猫儿似的齿痕。 
  皇后循着他的动作看去,发现了这明显的爱痕,脸色一变,犹犹豫豫地问道:“逸王你……与她是何关系?” 
  南宫霖本来就存了娶酒儿的心思,只是苦于成家不给休书。如今帝后在此,皇后又这般一问,他顺水推舟就掀袍跪了下来:“臣弟有一事相求,请陛下恩准。” 
  帝君端起一杯茶,缓缓开口道:“且说。” 
  “臣弟与昨日那姑娘情投意合,早已互许终身。恳请陛下赐婚于我二人,以作成全!” 
  皇后谢文君听了,脚步往后踉跄一下,脸色恰白几欲晕厥。半晌,她才艰难地摊开手掌,掌心横卧翠羽钗,递到南宫霖眼前:“此钗乃谢家之物,背刻残梅,取意花谢无声之‘谢’。翠羽钗只一对,传女不传男。整个谢家除了我有一支,另一支便在我的姑母手上。我如今手上的这支,是昨日思梧看见那姑娘掉下,拾取交予我的。” 
  南宫霖惊喜交加:“皇嫂您是说……酒儿是您表妹?” 
  如此一来岂不更好?酒儿既然有这等身份,那门第之见便不能成为阻挠他们在一起的理由,况且有了皇后撑腰,酒儿改嫁再嫁亦非难事! 
  皇后嘴唇嗫嚅,欲言又止:“不止是我表妹,还是……” 
  “混账!” 
  帝君却是咆哮一声,扬手就把瓷杯砸了过来,正中南宫霖额角。 
  一缕殷血流下,转瞬便染得他眼前猩红一片。耳边嗡嗡,只余帝君怒骂。 
  “文君的姑母,谢老公侯之嫡女,先帝建元八年入宫,封淑妃,深得帝宠,不出三月即传出喜讯。同月你母妃所居寝殿走水,宫中大乱,你被带离出宫,自此流落民间十数载,而身怀有孕的淑妃亦在当时下落不明!你算算日子,此事至今刚好二十一载,而她现在又年岁几何?!你知不知道?!你想娶的,乃是自己的同胞亲妹!” 
  作者有话要说:低调是必须滴! 
  淡定是必须滴! 
  留言是必须滴! 
  小酒一定会是亲妈滴! 
  PS: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有点朝堂斗争之类的原因,所以表觉得突兀,这些事情都是有道理滴。。。 
   
  第六十九章 不期至 
  从秋入冬只舜华。 
  方才还欣喜满满,如今却是堕入冰冻刑渊,四肢冰骇,骨髓欲裂。 
  殷血沿着脸颊滑落,弯曲如蚓,点点滴在白衣上仿若雪地红梅。南宫霖半面鲜红狰狞,抬起眼来看着帝君否认道:“这不可能!” 
  单凭一支翠羽钗就如此妄断,未免太过草率! 
  “难道朕会欺你不成?!” 
  帝君扬手狠拍案桌,站起来吼道:“信物为证岂容质疑?宫中记录在册,尓大可前去翻阅!幸得皇后及时发现,如若不然朕看你是要犯下弥天大错!血亲伦乱,必遭天谴!” 
  南宫霖不死心,跪着上前,语气近乎哀求:“就算她母亲是当年的淑妃,可淑妃出宫之后已然再嫁,她的生父另有其人!” 
  “逸王你先起来。”皇后谢文君不忍见他们兄弟如此模样,前去虚扶南宫霖一把,好言说道:“若非已经十拿九稳,我和陛下怎会贸然前来?既然你二人相处日久,想必你也听她说过一些家中事,你仔细想想便知此事真假。再者,她之身份有人可证。” 
  南宫霖抬袖一抹额上凝血,眼神燃起希冀:“人证在哪里?我要亲口问一问!” 
  帝君开口:“来人,去把建威将军叫来!” 
  对于这位建威将军,南宫霖略有耳闻,据说他一开始只是西部军营里一位普通的士兵,毫不起眼,偶然在一次镇压西边叛乱部族的战役中杀了敌军首领,立下大功。随后他步步高升,从小兵到副将,再到军营将领,如今更是帝君亲封的建威大将军,专门负责镇守西部边陲。 
  民间俗语:西建威北有安,苍穹天下,坚稳如泰山。 
  “西建威”自然说的是这建威将军,而“北有安”说的是南宫霖的舅舅北安将军。他驻守北关二十余年,手握二十万兵权,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但帝君思其并非自己一脉,于是一直对他抱有三分防备,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取回兵权,只是苦于没有合适心腹人选接任。如今建威将军年轻有为,很得帝君青睐,加之北安将军年过五十,正当卸甲归田,遂帝君招了建威将军回京商讨撤换将领一事,此番出巡也就把他带上了。 
  皇后思亲心切,先行离开去找酒儿,南宫霖嘱托她不要暂且不要告知酒儿此事,皇后点头:“放心,我自有分寸。” 
  待皇后走后,帝君看着颓然的南宫霖,沉沉一叹:“你先起来罢。” 
  不多时,建威将军从行宫赶来,入府进厅下跪行礼:“臣参见陛下!” 
  雄浑音色,肃然沉哑。南宫霖闻声回头,赫然见到一抹魁梧身影,浓眉鹰眸,满身刚毅之气。 
  成凯勋!!! 
  “平身。”帝君扬手示意其起来,指着人说道:“逸王,你有何疑问但说无妨。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建威将军居然与皇妹是同乡邻里……” 
  皇妹……哈!多么可笑的称呼! 
  南宫霖袖下铁拳紧捏,沉步似千斤,走到成凯勋面前怒问:“这一切都是你编造的,是不是?!” 
  一定是这姓成的妒心大起,不愿酒儿另嫁他人,于是编出此等弥天大谎,捏造酒儿皇室遗孤的身份,用以斩断他们二人的关联!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成凯勋面不改色:“我行事素来光明磊落,岂会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此事千真万确,乃是易伯父临终之前亲口告知于我。若非如此,你凭什么认为我无故外出多年,难道只为拼得一夕荣耀衣锦还乡?!我既思慕于她,兼知晓了这等身份,怎会忍心让她下嫁村野?堂堂金枝玉叶,只得英豪堪配!数年闯荡,命悬一线,我所为的只是能与她并肩而立,若论深爱关护之情,你不定及我!” 
  多年前那个小小的少年,生于普通人家,长于乡野,他到过最远的地方是柳州城,见过最大的官是知府,而且还只是那么远远地望见过一眼。他的世界只有这么大,种田耕地,喂猪养牛,以后娶上一户媳妇儿,再生几个小娃,这一世也就这般平平淡淡过了。 
  天知道当他知晓酒儿是公主身份的时候,心里面经历了怎样的波涛还有煎熬!皇室血脉,金枝玉叶,高贵非凡……她应该是一只凤凰,站立在那满铺玛瑙的黄金台上,受人景仰崇敬。而他只能在布满尘埃污泥的乡间,仰望凝视这番夺目,永远不可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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