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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mort一边使用阿瓦达索命咒解决掉拦路的家伙,一边往楼上走去,大厅里极为混乱,空中到处是互掷的红光绿光,一不小心还要被自己人给误伤了。眼尖的Voldemort发现战团里竟然混入了几个穿着霍格沃茨学生袍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们看起来只受过一些系统的战斗训练,但是战法灵活,常在混战之时溜到食死徒身后放倒对方,激战中的食死徒根本防不胜防。
看来霍格沃茨的援军到了。Voldemort正准备亲自去解决那些使坏的学生们,一道红光向他射了过来,他侧身躲了过去,正看见一脸严肃的麦格教授。而斯普劳特,弗立维等教授亦已经赶了过来,加入了战团,他还可以看见一些低年级的格兰芬多跟着学长们使坏的身影,其中就有上次与小波特一起被抓过来的那个韦斯莱家的男孩。
Voldemort轻哼一声,眼中满是嘲笑:“什么时候,霍格沃茨也能让小孩子上战场了?”
“这不重要。”麦格教授冷声说,“你会在这里彻底地失败。”
她话音刚落,大厅中便传来几声幻影移形的爆破声,Voldemort抬头一看,浅紫色巫师袍的年老巫师牵着小波特,而他们身边,则站着一身黑色巫师袍,嘴唇紧抿的斯内普,斯内普手中拎着被缩小的正在挣扎着的纳吉尼。
Voldemort眯起了双眼,大厅中战斗着的诸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阿不思?邓布利多?”Voldemort用极为轻柔的声调念着这个名字,但眼神却冷到了几点,“还有……西弗勒斯,你们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事实就是这样的,亲爱的汤姆。”邓布利多弯起了嘴角,“我没有死,而西弗勒斯,找到了你的魂器——最后一个魂器……”
诸多披着因斗篷的食死徒中的一个大步走向了邓布利多,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缩小后的小箱子,用魔杖放大之后,打开了箱子。里边放的是三件巫师界里让人垂涎三尺的宝物: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马沃罗?冈特的戒指、赫奇帕奇的金杯。它们闪烁着诱惑人心的光芒,Voldemort却知道那里边已经没有了他的魂片了。
“日记本被毁掉,冠冕被我吸收,这三件东西里的魂片都被抽走了,纳吉尼的确是最后一个魂器。”Voldemort翘起了嘴角,“我都不知道,卢修斯你原来这么清楚。”
那个食死徒掀开了面具,正是大铂金贵族卢修斯?马尔福。
“对不起,Lord。”卢修斯朝他鞠了一躬,“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选择。”
Voldemort沉默着,直到骑着飞天扫帚的斯莱特林学生代替了筋疲力尽的傲罗们缠住了大楼外的龙,直到陆陆续续的援军包围了他们,直到福吉带着一干文职人员擦着额角的冷汗从楼上下来,直到……他的背部被一根魔杖的杖尖抵住了。
“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Voldemort自嘲一笑,“你从不会真心臣服于任何人。”
“小V其实很了解我呢~?”西索在他的耳边轻笑,“我一直都想跟小V打上一场,小V猜猜我能不能呢个使出阿瓦达索命咒~★”
“你杀人不是从来不用阿瓦达么?”
“我现在会了哟,小V你来试试吧~?”
“呵……”
“阿瓦达……索命……”
尾声 情深不寿
Voldemort是第一次知道中了阿瓦达索命咒的感觉。
眼前空白一片,耳边是呼呼的声音,就像风拂过枝桠,簌簌曳动的声音。他没有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他本来就是一缕幽魂。是的,早在十二年前的万圣节夜晚,他就已经死了。死在那个被包裹在襁褓里的,还不会说话的婴儿手中。那是他第一次彻底的失败,如果不是因为魂器,他连这点残存的意识也保不住了。
Lord Voldemort也总会死的,他早该认识这一点了。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哦,那是十一岁前在孤儿院时的情形。经济大萧条时期的英国伦敦就像一个活人生存的炼狱,每天都有人在破产在失业,街上乞讨的人越来越多,孤儿院里提供的食物越来越少。而他,因为较其他孩子来说更为怪异的脾性为院长所不喜,一天吃不了饭是常有的,饿着肚子干活也是习惯了的。
吊死别人的兔子,偷走别人的口琴,这只是一个小孩子所尽的最大限度的报复罢了。为什么就有人以此给他定了性,认为他从小就是心狠手辣的呢?难道就没有人看见其他孩子围殴他一个人,抢走他的食物,撕扯他的衣服,还骂他“怪物”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用有色眼镜看他,连将他领入巫师界的邓布利多亦是如此。
后来……他进入了斯莱特林,成为了最优秀的学生,学弟学妹们都用崇拜的语气称呼他为“里德尔学长”。汤姆·里德尔,他厌恶这个名字,因为小汉格顿庄那卑贱的,肮脏的麻瓜男人也是这个名字,所以,他改了名,Lord Voldemort,听见斯莱特林那些原先瞧不起他现在却只能匍匐在他脚边亲吻他袍角的同学们叫他“Lord”,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是一个高贵的,不被别人忽视的巫师。
他不是怪物,他是一个巫师。让童年时代那个和其他孩子斗殴弄得全身伤痕累累极为狼狈的汤姆·里德尔,让那个在小汉格顿庄过着富庶生活然后被他所杀的老汤姆·里德尔,让那个冈特家的丑陋的,懦弱的哑炮梅洛普·冈特,都去见鬼吧!
在学校发展以自己为中心的小圈子,毕业后于一帮黑巫师去研究黑魔法,制造魂器,拉拢纯血,排除异己,与邓布利多对峙,他离自己所梦想的地方越来越近,最后却毁在了那个一岁婴孩的手里。不得不以一缕幽魂的形态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原始森林里。
他俯身在爬行动物的身体上,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白天到处寻找误闯森林的巫师,晚上就在山洞里发呆,虽然有纳吉尼陪他说说话,但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想什么人。
想什么人呢?还有什么人值得他去想念呢?噢,他记得了,似乎是个红头发的男孩。
男孩名叫西索·韦斯莱,格兰芬多世家出身的斯莱特林。
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孩,他带着纳吉尼穿行在霍格沃茨里鲜少人知道的密道里。那一年他去应聘了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却被邓布利多拒绝,他趁刚刚开学,邓布利多事务繁忙之际打算偷偷潜进霍格沃茨。寻找格兰芬多的宝剑,没想到却碰见了穿着一身滑稽睡衣误入密道的红发男孩。
那个人其实并不能算是男孩了,那是来自异世界的,成熟而危险的成年男人。
西索,本来就是一个谁也驾驭不了的人物不是么?可他还是执意要将那个人拉入自己的生活中去。无论是利用霍格沃茨十二董事向邓布利多施压,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无论是一次又一次地纵容他自由散漫的性格还有是不是爆发出来的杀气。
对了,他还帮那人写过论文,条件是让对方加入食死徒;他在期末考之前泄过题,因为那个人上课从来不好好听讲;他带那个人去过德国探望第一任黑魔王,他们在麻瓜柏林游了一天,看了一部黑白无声电影,后来他才知道那部电影叫《城市之光》,导演和主演是一个人,叫查理·卓别林。
对了,他还对那个人,西索,动了心。
可是那个人,从不曾说过喜欢。
他记得,他亲自动身去高锥克山谷杀一岁的小波特前,在开满了白蔷薇的庭院里遇见了那个人,仍旧是诡异的笑容,诡异的装扮。他们有过一次谈话,但具体说的什么,他忘了,他只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来”。
而西索则笑得异常灿烂。
那时他以为他终于等到了那个人的感情。
可是得到的确实一个阿瓦达索命。
其实在看到死而复生的邓布利多,背叛了他的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他本该猜到这个结局的,不是吗?除了离他最近的西索,谁还能知道他做了不止一个魂器,而其他魂器是什么,又放在哪里。
“小V~★最美味的大苹果可不会轻易腐坏呢~❤;”
他感觉到有人婆娑着他的头发,就像情人之间温馨的亲昵,他甚至能想象这双手扭断别人的脖子,用扑克牌切断别人的颈动脉时的样子。
他睁开眼,正看见西索将一个发夹系在了他的头发上。曼珠沙华如蜘蛛脚一般的红色花瓣,蔓延在黑暗之上。
“欢迎回来~❤;”西索笑得就像十二年前的万圣节夜晚一般灿烂,“小V~★”
……正文完……
番外一 Red Spider Lily
卢修斯在书房盯着那张信笺很久。
【战争再度爆发时,选择无论从民心还是政治上都处于绝对优势的阵营,之于你,还有你的马尔福家族,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卢修斯将信丢到一边,整个人靠进宽大的皮椅里,两手焦躁地不停地在扶手上敲动。他皱着眉,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舆论偏向哪一方?毫无疑问,《预言家日报》上整天对着歌功颂德的人是那只惹人厌的老蜜蜂,从来不是Lord。巫师界大部分都喜欢平静的生活,而Lord的手段太过激烈。
纳西莎端了一点甜点进来,看见丈夫皱眉焦躁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低着声沉声说:“茜茜,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选择……我想延续铂金一族的荣耀,可是……我不能背叛Lord。”少年时期偶像的光环是没有那么容易褪色的。
纳西莎叹了口气,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揉揉额角,说:“你可以去问问西弗和西索。”
“西弗早就是凤凰社那边的人了。”卢修斯放松了一些,“要不然当年Lord出事后,那些傲罗怎么回来的那么及时,还刚好食死徒的精英都在场,至于西索……他是不是真心为Lord办事都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可是他跟Lord的关系不一般。”纳西莎说,“而且,他也是你的朋友,不是吗?”
还不如没有这个朋友!卢修斯恨恨地想,但之前的焦躁不安以及矛盾的负面心理一扫而空。
第二天,卢修斯从魔法布下班之后,就直接幻影移形到了恩布里小镇。他到的地方离韦斯莱宅还有五六分钟的路程,虽说当年战争时韦斯莱宅的防御魔法阵已经被破坏了,而且至今也没有修复,但他可不想一个不留神就被房子残留的防御咒给弹出来,摔个四脚朝天,那样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就是这五六分钟的路程,让他走到了恩布里小镇的邮局门口,并无意中看见此邮局卖的信纸上那团开得灿烂的风信子……
“哦,你说那封信啊,是我写的哟~★卢卢不要太感谢我哟~?”
——亏他原本还想如此重要的匿名信西索这厮应该是抵死不认的。
“嗯哼,你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想?直觉啦直觉啦,人家的直觉很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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