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不错。”
卢平教授说,赫敏放下了手,看起来脸上有点失望的样子。“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要人多。它就糊涂了。它应该变成什么样子呢?是没有脑袋的尸体,还是是食肉的鼻涕虫?有一次我就看到一个博格特犯了这样的错误——想要同时吓两个人,于是把自己变成了半截鼻涕虫。一点也不吓人。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但需要意志力。你们知道,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们必须作的只是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
“我们先不用魔杖就来说一下这句咒语。请跟着我一起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全班齐声说。
“好,”
卢平教授说,“很好。但是,恐怕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们知道,单说这句咒语是不够的。这就看你的了,纳威。”
那衣柜又抖动起来,不过还没有纳威抖得厉害,纳威往前走的时候,就像是去上绞刑架。
“好,纳威,”
卢平教授说,“第一件事:你说,世界上你最怕什么?”
纳威的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没听见,对不起,纳威。”
卢平教授快乐地说。
纳威急切地向四面看,似乎想要找一个可以帮他忙的人,但是大家都只是盯着他,最后他声音低的跟耳语似的红着脸说:“斯内普教授。”
每个人都大笑起来,纳威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起来。然而,卢平看起来一脸的思考状,安迪觉的他已经准备要恶搞斯内普形态的博格特了,安迪甚至已经看见,隐藏在他温文尔雅外表下的恶魔翅膀已经张开了。
“斯内普教授啊,唔,纳威,我想你是和你祖母一起住的吧?”
“哦——是的,”
纳威紧张地说,“不过——我也不要博格特变成她的样子。”
“不,不,你没有听懂我的话,”
卢平有些猥琐的说,脸上充满着安迪熟悉的笑容,那是和安迪整人时一模一样的贱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你祖母平常穿什么样的衣服?”
纳威似乎大吃一惊,但是他还是一边回忆一边慢吞吞的说:“唔,她总是带同样的帽子。是那种高高的、顶上有个老雕标本的。还穿一件长长的女服绿色的,通常是有时候还围一条狐狸皮围巾。”
“还有手袋是不是?”
卢平鼓励的望着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对,对,她还拿总是拿着一个红色的大手袋。”
纳威点头如捣蒜般的说。
“很好。”
卢平双手一拍,吓了纳威一跳,“你能把这些衣服描摹得很详细吗,纳威?你脑子里能看见这些衣服吗?”
“能。”
纳威对于卢平这么问他的意图真的感觉十分的迷惑,但还是点点头回答道。
“那么,等到博格特从衣柜里冲出来的时候,纳威,等他看见你的时候,它就会呈现出斯内普教授的样子。”
卢平说,“你呢,要拿起魔杖——这样拿,他拿着自己的魔杖示范道——而且一定要大叫‘滑稽滑稽’——并且努力集中注意力,想着你祖母的衣服。如果一切顺利,博格特斯内普教授就会被迫变成一个头戴顶上有老雕标本的帽子、身穿绿色衣服、手提红色大手袋的人。”
全班大笑着。而那衣柜则摇晃得更厉害了。
“如果纳威成功了,这个博格特可能就会把注意力轮流转向你们每一个人。”
卢平教授说,“现在,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拿出一点时间来,想一想你最怕的是什么,在想象一下你怎样才能强迫它变成看上去可笑的东西”房间里很安静。安迪很期待,他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害怕的是什么,也许博格特会给他答案。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卢平教授闻。
所有人都在点头并且卷起了袖子。
“纳威,我们要后退了,”
卢平教授说,“让你有一片空地,好不好?我会叫下一个人上前的现在,大家靠后,让纳威有一块空阔的地方——”
大家都向后退,退到墙边,让纳威一个人站在衣柜旁边。纳威脸色显得十分苍白,双腿有些颤抖,但他将自己的袖子高高的卷起来,手用力的握着自己的那根魔杖,两只眼紧盯着那个不断摇晃的柜子。
“我数到三,纳威,”
卢平脸上满是期待,分不清是期待纳威的成功,还是斯内普的老祖母扮相,他把自己的魔杖指着那个衣柜,然后屏住呼吸道:“一——二——三——开始!”
卢平魔杖的末端迸射出一树火花,准确的打中了衣柜们的把手。
然后,柜门被打开了。鹰钩鼻子、面无表情,眼里满是威胁的斯内普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威。
纳威的两腿抖得更厉害了,看起来他几乎都快跌倒了,斯内普越走越近,教室里的气氛也紧张起来,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盯着纳威,就在“斯内普”距离纳威不到一米时,纳威终于受不了了,他猛地闭上眼睛,然后用自己最大的声音,猛的抬起魔杖指着“斯内普“大叫道:”
滑稽滑稽。”
一阵鞭子抽打的声音传来,斯内普差点被绊了一下,他现在穿着一件长长的,吊着带子的衣服,一顶高高的帽子,上面帽子上有个老雕标本,手上还吊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手袋。老祖母版斯内普光荣诞生,全班都疯狂的大笑起来,卢平自己脸上也满是充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喜悦,纳威迷惑地顿了一下,卢平教授大声喊道:“帕瓦蒂,向前走。”
全班开始自主地排队,挨个等待实践机会。
“滑稽滑稽!”
帕瓦蒂大叫。一个木乃伊双脚上的绷带解开了;它被散开的绷带弄得磕磕绊绊的,脸向前跌倒在地,它的脑袋滚下来了。
西莫接着走上前。
啪!木乃伊待过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妇女,黑发一直拖到地上,一张脸只有骨架,还绿阴阴的——一个女鬼。她大张着嘴,一种非人间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一种漫长凄厉的叫声使人毛骨悚然——“滑稽滑稽!”
西莫嚷道。
女鬼发出一种撕裂的声音,抓住自己的喉咙,她的声音就没有了。
啪!女鬼变成了一只耗子,转着圈子找自己的尾巴,然后——啪!变成一条响尾蛇,蜿蜒地滑行并且扭曲着——然后——啪!它又变成一只血淋淋的眼球。
“他已经昏了头了!”
卢平教授叫道,“我们又前进了一步!迪安!”
啪!眼球变成一只切下来的手,这只手一蹦一蹦地跳跃着,还开始沿着地板爬行,好像一只螃蟹。
“滑稽滑稽!”
迪安大叫。
一声脆响,这只手被耗子夹夹住了。
“太妙了!罗恩,你是下一个!”
罗恩一步跳向前。
啪!
好几个人尖叫起来。一只巨大的蜘蛛,六英尺高,浑身是长长的汗毛,正向罗恩爬来,一路上威胁地舞动着钩爪。有一段时间,罗恩都一动不动的傻站着,完全愣在了那,然后他吼道:“滑稽滑稽!”
于是蜘蛛的腿不见了。蜘蛛不停地翻滚着;拉文德。布朗尖叫着躲开了。
原创多,我打字速度又慢,所以只能一天一张了,大家见谅
第70章不一样的黑魔法防御(下)
蜘蛛滚着滚着滚到哈里脚边停下来,安迪把哈里向后拉了一下,迫不及待的站在了博格特面前,砰地一声,博格特又变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次的博格特又变成了一个人,而且,不同于其他的人,大家都不认识他,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年轻人,很是普通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脸色已经显得惨白的安迪。
站在原地,他以一种柔和而又诱惑的语言说着教室里的人都听不懂的语言,只是短短几句话,安迪已经显得有些癫狂了,他疯狂的朝着博格特大叫着什么,手中魔杖指着博格特,四分五裂,粉身碎骨,一连串的咒语将博格特轰成了碎片。
但是没用,一阵如水一样的波动之后,那个人又出现在了安迪面前,这次,不等他重新开口,卢平便冲到了安迪面前,他干净利落的一记手刀打晕了眼里满是疯狂的安迪,接着,大家看到一个银白色的球在卢平前面出现。卢平也在念着“滑稽滑稽。”
砰!
“向前走,纳威,把它收拾掉!”
卢平说着。这时候,博格特在地上变成了一只蟑螂,砰!斯内普又出现了,这次纳威坚定地向前走向他。
“滑稽滑稽!”
纳威大喊道,一刹那间,斯内普又穿上了那搞笑的衣服。纳威刚刚发出“哈”一声大笑,博格特便爆开了,变成了成许许多多的小小的烟缕,消失不见了。
“很好!”
卢平大喊,全班都鼓起了掌,赫敏和哈里他们冲到卢平面前,但卢平没有理会:“非常好,纳威做得很好,同学们,让我看……给处理过博格特的每个人加五分,给纳威加十分,因为他做了两次,还有赫敏和哈里各五分。”
“但是我都没做些什么。”
哈里说。
“你和赫敏在开始上课时正确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了,哈里。”
卢平轻轻地说,“很好,同学们,这节课上得很好,功课是认真读关于博格特的章节,给我总结一下……星期一交上来,下课!”
说完,他便抱着安迪走出了教室,往校医院走去,哈里他们要上课,所以没有跟去,但赫敏说什么也要跟去,她直接翘了课,卢平没说什么也让她跟着一起去了。
等安迪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学校的医护室里,庞弗雷夫人看见他醒了,几步走了过来。
“他们说你在面对博格特的时候吓晕过去了,”
庞弗雷夫人摆弄着他的身体帮他检查着,“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你这么怕他?”
安迪没有回答,庞弗雷夫人看着他摇摇头:“不愿说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吧,那个小姑娘有事出去了,她一会就回来。”
说话间,赫敏、罗恩和哈里一起走了进来。
“还好吧?”
赫敏抱着坐在床上的安迪左看右看,似乎要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了,安迪怕了拍她的小脸,安慰道:“没事了,那不是真的,是吗?”
与其说是在安慰赫敏,这倒不如说是在安慰安迪他自己,博格特变成的人他很熟悉,是他前世的自己,他一出来便以一种怜悯的语气,不停地提醒着安迪,你的时间快到了,你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变回一个人,永远孤零零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剥夺,趁着你还有时间,享受吧,然后等着变回可怜虫。”
对于安迪来说,任何东西都不能和现在的日子相比,有爱人,亲人,朋友,这些都是他最重视的,前世那种孤零零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感觉,安迪总是连想一下都不愿意,但是今天博格特的话,像撕开刚结疤的伤疤一般,将他最害怕听到的事公诸于世了,虽然同学们没听懂,但是安迪知道,那是他最熟悉的母语啊,安迪头一次意识到,即使自己知道剧情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他也会害怕,害怕现在自己所重视的一切都会失去,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哪怕只是嘴上的讽刺!
他用力的抱着赫敏,将头埋入赫敏怀中,(大家别误会,这是很纯洁的那种)以至于赫敏都有些喘不过气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抱住安迪的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嘴里轻声说着:“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后面的罗恩等人则早已被庞弗雷夫人轰了出去,病房里静极了,只有赫敏静静的抱着安迪安抚他时的轻声喃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