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军小说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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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小说全集-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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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扔下高手,大师将迷糊小心扶起。

  大师,轻捧迷糊的脸蛋,细看那五指红印,噘起嘴,吹气、疗伤……迷糊,一歪,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

  俺没功夫,俺也没有勾引过良家妇女,俺不懂:咋?吹口气,就能叫人犯迷糊呢?!

  
  事后,俺埋怨高手:你啥人不好惹、去惹他?!

  ……

  幼儿园。

  老师,给小朋友们上课;大师,伸手摸一小女孩的脸。

  小女孩哭。

  老师问:“你为啥要摸她的脸?”

  大师答:“她漂亮呵!”

  ……

  小学。

  大师,不专心听讲,回回能考第一。上课,他总拿眼睛去瞟同桌的她,就惹恼了班头。

  课间,值日,他上讲台擦黑板。班头绕到他身后,抓住松紧带短裤两边,使劲往下一拽……全班男女生,全都看见了大师的小屁股、小雀雀。

  大师提起裤子就开打,直打到上课铃声响、老师进教室。

  此后,不管啥时、啥地,遇见班头,必打!见一次,打一次;见两回,打两回……打得过,打;打不过,也打!砖头、瓦块、木棍……抡上啥算啥!直到打得班头拱拱手、认他狠!

  就凭这股狠劲,少年体校看中了他,招去专攻武术、习南拳。

  数年后,大师获全国少年组男子南拳冠军。

  ……

  那年恢复高考,大家都觉着他是清华、北大的料。

  他偏不参加高考,而参军去了南疆。

  大师,当的是侦察兵。原本,他就有武功,又练了擒拿格斗;那身手,好生了得?!

  据说:一次遭遇战,那丛林女游击队员,举枪向他射击;他一个虎跳、飞身过去、挺枪就是一个突刺――那女游击队员来不及叫唤,已被戳了个穿心窟窿,后脊梁冒血……这时,她手中的枪,才“嘎嘣”,朝天响了。

  就是说:女游击队员,一个动作还没完成;大师,已完成了十八个动作。

  退伍回来,分得好工作;他不去,却上了武荡山。

  
  “这么娇嫩的女人,你也下得了手?!你也配有老婆?!”大师狠狠地教训着高手。

  而后,抱起迷糊,道:“俺们走!让他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

  大师,竟抱着迷糊下了楼。

  怪事!高手,眼睁睁看着大师,把他的老婆抱走,没拦、没叫、没拼命。

  大师下了楼,将迷糊放在摩托车的后座上;他,跨上摩托,点火、发动,扬长而去。

  高手,听着摩托车声,远去;才爬起来,骂道:“娘的!这算啥事吗?上人家里来抢老婆?!”

  此时,报警也来得及呵!

  高手,不拨110,打电话到处找俺。

  事后,高手说他就想到:找俺,赔他的老婆。

  ……

  高手,四处找俺;俺,正在家里交公粮。

  不起眼,啥都好;就一样,她总不相信:俺是个规规矩矩的男人。怕俺在外面泡妞,每天晚上要交公粮。

  俺口袋里,从来就没有够买两包香烟的钱。咋泡妞嘛?!

  请客的钱,俺找她要的,回来当然要一五一十地汇报;她一听说迷糊,二话不说、立马下令:上床。

  上床就上床,俺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俺关了手机、掐了电话,上床。

  ……

  第二天,报社让俺下乡采访。

  等俺回来、接到高手的电话,已经是傍晚。

  也就是说:迷糊被大师抱走,都已经整整18个小时了。

  18个小时,啥事干不出来?!这高手,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啥也不说,俺赶紧去救人。

  
  耳畔,马蹄声声、声声。

  绿色的草原上,白色的骏马,狂奔、狂奔、狂奔!

  前方,一头白色的母狼,狂跑、狂跑、狂跑!

  追呀、追呀、追呀……追不上!

  旷野上,回荡着:一声声母狼的艳美叫声,与骏马的喘息、嘶鸣。

  俺,颠簸着,却不在马背上。

  ……

  摸到大师的住处,已是华灯初放。

  不敢蓦然敲门。在门外,俺不知不觉,做了件难启齿的事:听房。

  毫无察觉之中,俺的旗杆竖了起来,支起顶帐篷。

  高手打来电话询问,俺才察觉到。

  赶紧逃离现场。

  俺一边朝楼下跑,一边对高手、推说:“自行车没气啦,正在补胎呢。”

  ……

  高手,又来电话催问,俺只得再上楼去。

  可,马蹄声声,依旧。

  来回折腾了几次,俺才好不容易找到个档口,敲门、进屋。

  大师,倒也没啥太大变化;一看迷糊,俺傻眼了!

  迷糊,原本就是细皮嫩肉、雪白干净;如今,尤红似白,粉嫩水灵,活脱脱一枝:出水芙蓉!

  ……

  俺,尽了最大的努力!

  谈判结果是:明晚下班时,迷糊自会回家;或是举行最后的晚餐,或是破镜重圆,由高手自选。

  怪事!俺算是了解迷糊的,她原先不是这个性格呵!

  
  当年,高手横刀夺爱、迷糊说穿迷底时,俺发誓:总有一天,要导演一出戏--让高手跟高手、高手们相互之间,掐、猛掐、狠狠地掐!

  今儿,算是做到了。虽然,不是俺有意安排的;但,毕竟成了事实。可俺高兴不起来,真的!甚至,俺有点悲伤。

  俺不开心!俺觉着:咋能动抢呢?!这不分明是掠夺吗?!

  去见高手的路上,俺想起当年写的歌词:

  村里的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们都到镇上去了。

  镇上的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们都到城里去了。

  城里的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们都到美国去了。

  ……

  见了高手,俺一五一十地作汇报。

  高手无语,俺也难过。

  倒不是为设饭局,而内疚。俺思来想去,觉着:自古以来,一夜情,都是偷情,都是偷偷摸摸的。咋能明抢呢?!

  这事,轮到谁,谁也傻眼呵!俺觉着:高手,象变了个人。

  俺不忍丢下高手,就陪着他,聊。

  无聊呵,俺就想:那大师,咋就那么能干呢?!

  俺问,高手说:“武荡山上,多道家高人;其中有一门派,专练内功,即床第之功。”

  这,俺知道,听说过。

  俺想:如今,迷糊已是带功之身;日后,高手也会成有功之人吧?!

  ……

  高手,不忍心俺总陪着他,道:“回吧。”

  临走,俺再三劝道:“想开呵,说不定:因祸得福呢。”

  
  一月后。

  俺在街上,正急走,忽听身后有人喊。回头去看,没人影;四处张望,街上空荡荡的。

  欲继续前行,却见一着皮风衣男子,飘然而至;俺定睛一看,竟是高手!

  那飘然、洒脱,竟有大师之遗风;再瞅他脸蛋:白里透红、红里泛光!真可谓:满面春风徐徐来!

  俺想:迷糊,叫大师开发;而高手,又得了迷糊真传。自然,不同凡响!又想:那迷糊,一定是别有一番风韵。

  这人、这世,真是说不清、猜不透!俺不明白:老婆叫人操了,咋会操出满面春风来呢?!

  “过得可好?!”俺问。

  “还行、还行。”高手答。

  俺会心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高手压低声音道:“只是心中阴影,挥之不去。”

  “莫提、莫提!俺不知道、啥也不知!”

  俺握别高手,匆匆赶去上班。

  
  赶到报社,俺还是迟到了。

  头问:“咋啦?”

  俺,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来龙去脉。

  末了,俺感慨:“老婆叫人干了,咋还会满面春风呢?!”

  一小记者插嘴道:“哈哈,老先生少见多怪!这有啥呢?!老婆叫人干了后,升官的,有之;发财的,有之……总之,好处多多!”

  怪事!俺愚钝!俺听不懂他的话。俺就想问:

  你咋不叫你老婆让人干干呢?!

  
  创作于 2007…6…7 至 6…9

  

发 廊 女 的 梦
顾晓军小说·一卷《发 廊 女 的 梦》

  
  乱世佳人酒吧。

  窗外,是戴维营男子玩吧、日本料理:花膳。

  吧厅里:一桌,是三位碧眼男士;一桌,是两位金发女士……另一拐角,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能看得出,是知识女性。

  她,优雅地坐着;桌上,是一瓶红酒,一只高脚杯。

  ……

  你不在,但我希望:你能感知。

  至少,今天,在这里,我会说出全部真话。

  其实,跟你在一起,我不说假话。

  这不是给自己贴金,真的!也不是说,我不会说假话;而是,跟你在一起,我忍不住要说真话。

  ……

  你知道吗?你的电子邮箱里,那一束美丽的白蔷薇,是诱惑。

  你,不要怪我;我也想寻找高端客户、开发高端市场!

  QQ上的聊天、视屏,也都是为了想挣更多的钱。

  想挣钱,没有错;不折手段地挣钱,也不错!如果错,那一定是错在挣钱的过程中,伤害了他人。

  我不会伤害他人!做小姐的,都不会有意识地去伤害他人。

  诱惑客人,是因为客人需要我;也就是说,他原本就是我潜在的客人。

  我不诱惑他,别人也会去诱惑他;与其看着他成为别人的客人,不如让他成为我的客人。这,就是竞争!

  如果,我诱惑不了他;他还是原来的他,没有任何损失。

  所以,对他、对社会,都不会有啥不良影响。

  ……

  当然,对你,是另一回事。

  在QQ上视屏时,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的感觉;所以,我们的一切,就是在这种说不清的状态下开始的。

  
  村头的古榕树,是村落的标志。

  堡垒式的村庄,坐落在两大山脉的隘口上。

  村里的水田,在周围各个山头的山顶上,叫作:月亮坝坝。

  山顶,削去山尖、筑上坝、蓄满水,就是田。月亮出来的时候,一汪汪的水田,象一面面镜子;在更高处,往下望,煞是好看。

  据说:几百年前,朱皇帝御笔一批;他们的祖先,就来到这里,囤田。

  据说:吴三桂杀了几员战将,拿他们的祖辈,还是没有办法。

  据说:乾龙初年,这里依旧打着大明的旗号。

  ……

  忠烈之后们,没别的,只是比一般的人,善良一些、忠厚一些。

  她的妈妈,不识字;她的父亲,识字不多。

  叫父亲,而不叫爸爸;是因为,父亲总是与她,离得远远的。

  别以为父亲不喜欢她。父亲,可爱她、痛她呢!他总是龇着一嘴黄板牙,对着她、把瘦脸笑成一朵金菊花。

  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与妈妈红过脸。他们,话语不多,总是用眼神在说着啥,也总能想到一起,总是笑、总是乐呵呵的。

  ……

  她,就在这样的木屋里长大,在火塘边做作业;踏着细雨蒙蒙的山间小路,去上学。

  每学期,老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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