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 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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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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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想到的是,段正淳这个麻烦还没来,另一个大麻烦先上了门。
  事情发生在这日上午,康敏邀段誉与他一起到集市上买菜,说要为马大元补补身子。段誉正想着怎么和她关系打得再好一点,到时候还能为段正淳说些好话求情,便答应跟着一起去了。
  康敏看上去心情极好,很是欢快的买了一只老母鸡,炖鸡用的各种药材若干,还有各种新鲜蔬菜也都各买了少许,这才满意的打道回府。
  回去路上,段誉好奇的问道:“马大嫂,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康敏抿唇一笑,低声道:“大元的伤势已经大好,今早他都能自己下床了。”
  段誉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康敏听说了段正淳要来的消息,笑道:“那还真是值得高兴。”
  回到布庄门前,康敏忽停下脚步道:“奇怪,好像有点不对。”
  段誉左右看看,不解道:“怎么了?”
  康敏皱眉道:“这布庄虽然往日生意不算兴旺,但每日上午总并不会清静成这样。”
  两人走进布庄后面,只听得内室里一阵嘈乱人声,似乎的确发生了什么事情。康敏疑惑的看看段誉,说道:“怎么听声音像是大元房里?”
  段誉心里一动,忽然有不祥预感,康敏已疾走几步进了马大元的房间,里面瞬时静默下来。片刻后,康敏凄怆哭声响起:“大元……你醒醒,你怎么了?”
  马大元……他死了?




☆、大元之死

  段誉心下一惊,急忙跟进房内,小小一间屋子里黑压压站了一大群人,放眼望去,之前见过的丐帮一众骨干长老几乎都在。
  康敏伏在床边,已经哭得几欲昏厥,旁边几人面有不忍却又碍着男女大防不能近前,只能不住安慰。
  段誉心底暗叫不好,原着中马大元被康敏害死后,这屎盆子是扣在了乔峰头上,难道乔峰还是跑不了这样的命运?他下意识去找乔峰,遍寻一圈都不见乔峰踪迹,这才想起乔峰一大早就出了门办事。
  这时一个声音说道:“马副帮主的为人,咱们兄弟一向看在眼里敬在心里,如今遭了这样的毒手,大家都需打起精神来,找出凶手才是,如何能只顾着伤心反倒让那杀人的凶徒逍遥法外!”一时间旁边众人纷纷呼喝相应。
  说话这人站在最前,段誉踮起脚来才能看到,这人三十有余,白净无须,身上却挂着九个破布袋,赫然是位年轻的长老。
  乔峰曾对段誉说过,马大元虽然武功不及乔峰,性情较之乔峰也差些豪气,但为人正直谦逊,在丐帮从底层做起,几十年来为丐帮的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丐帮中自小弟子起到乔峰止,无一不对他尊敬有加,深为信任。这时他死于非命,丐帮众人自然群情激愤。
  那年轻长老又道:“马夫人,你还是先去歇歇,让我们几人再来好好验视马副帮主的……尸身,早日抓到凶手才是为今之要。”
  康敏一张俏脸惨白,泪水潺潺不绝,樱唇被咬的吃很杂乱,虚弱答道:“求长老们为奴家做主,一定要抓到杀害大元的凶手啊!”而后竟拜倒在地,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
  几位长老忙弯腰要搀扶,却又不敢触及她身子,只得忙乱道:“马夫人快快请起,这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说话间便有旁的闻讯赶来的丐帮女眷,帮着把康敏搀扶了出去。
  一年长些的长老说道:“虽说现在应当及早捉到凶手,但乔帮主出城尚未归来……”说话这个长老段誉还依稀记得姓奚,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白世镜也说道:“奚长老说的是,乔帮主不在,我们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
  那年轻长老却道:“乔帮主到傍晚才能回来,难道就叫那凶手跑了不成?此事宜快不宜慢,奚长老,还是要早些拿主意才是!”
  奚长老似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全长老,凶手究竟是不是那人还有待定论,这样草率行事不大妥当。”
  全长老?段誉心里一动,难道是……全冠清?可是他怎么记得,原着中这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似乎只是个舵主,怎么现在居然变成了长老?
  全长老道:“是或不是,咱们都要先去拦住他的去路,放虎归山岂不是空留后患,再说以那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全某也不敢相信此事是他所为,只是他出现在洛阳的时机竟如此巧合,马副帮主的致命伤又明明白白,也由不得全某不信。”
  奚长老像是下了决定,说道:“白长老,你是丐帮执法长老,帮主不在,理当由你来替丐帮出头露面,我们便随你走一趟,你看可好?”
  白世镜面色一怔,见身边几人俱都殷殷望着他,只得点头道:“也好,只是见了那人时,还需先问清楚,万万不能先动手给人落了口实。”
  段誉听的云山雾罩,他们说的这个疑凶到底是谁?难道还有局外人被拉了进来,听起来马大元的死和乔峰完全没有关系,他岂不是白担心一场?
  奚长老想了想又说道:“全长老,分舵总要留人坐镇,你本就是洛阳分舵出身,这里你最熟悉,就由你留下。”
  白世镜与奚长老率领众人匆匆离去,段誉看着被留下的全冠清,不由得暗自佩服,这人挑唆了半天去找人寻仇,事到临头还轮不着他亲自出头。
  这时,全冠清转身看到段誉,忽眉头一皱,厉声道:“来人啊!把他先捆起来关到柴房去!”
  段誉被吓了一跳,外面应声进来两个三袋弟子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他急忙嚷道:“你们干什么?不能冤枉好人啊!”
  全冠清冷哼道:“好人?你和那杀了马副帮主的恶人关系匪浅,说不准就是他的内应!”
  那两名三袋弟子把段誉双手反绑在身后,段誉瞪着全冠清道:“全长老,我连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给谁内应怎么内应?”
  全冠清怒道:“事到如今你还装傻?前几日夜里,那人送你回到分舵这里,你们二人关系亲密,多少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还想赖账不成?”
  前几天夜里?段誉茫然道:“你说的是慕容复?他杀了马大元?”
  全冠清手一挥:“把他关起来!待到白长老他们回来再发落他!”
  丐帮分舵真抠门,柴房居然真的只是柴房,还没有他们当年拍戏时场工布置的简陋柴房来的豪华。
  段誉被绑的结结实实扔进了柴房,好死不死的脸朝下吃了一嘴地下的青苔。因为双手被缚在身后,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挣扎着爬起,盘腿坐在地下后环顾四周,默默的吐槽。
  原着中,马大元是被康敏和白世镜合谋害死,然后嫁祸给乔峰。全冠清这家伙工于心计,想要通过推翻乔峰的领导以达到他地位的飞升,而且这中间康敏的美□惑也起到了不小的推波助澜作用。那现在呢?
  段誉才不相信慕容复会闲的蛋疼来杀马大元这号人物,那么马大元是怎么死的呢?和康敏有没有关系?全冠清在这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丐帮众人怀疑慕容复,一定是在马大元的尸身上有什么证据是指向慕容复的,真凶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柴房里光线昏暗,几乎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段誉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感觉像是至少有两个钟头了,外面始终安安静静悄无声息。
  柴房上的铁锁忽然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段誉警醒的盯着破旧木门,听声音是一个人,会是谁来了?
  闪身而入的却是一身素缟的康敏,段誉惊异道:“马大嫂,你……”
  康敏双眼红肿似双桃,显然哭了很久,声音也有些沙哑,轻唤道:“段公子。”然后走到段誉身后替他解开绳子。
  段誉双手被捆了这许久都有些酸麻,揉揉手腕道:“马大嫂,怎么是你来放我出去?”
  康敏道:“段公子,你快些走吧。”
  段誉疑惑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康敏沉默片刻道:“大元是被那天送你回来的慕容复杀害的,全长老说这事和你也脱不了干系,奴家心中自然不信,你心地善良断做不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奴家绝不会看错,只是妇道人家人微言轻,他们要对你喊打喊杀,奴家也是没有办法……你现在趁着他们都在前厅议事,你快些逃吧。”
  段誉既惊讶又有些疑惑,康敏的样子看起来不像作伪,何况她说的这话也不存在作伪的必要,不禁问道:“我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康敏道:“等乔帮主回来就来不及了!你现在从布庄后门出去,朝着洛阳城西城门走,乔帮主回城一定会从那里回来,你躲在不起眼的地方悄悄等着他就是了!”
  段誉也知道,如果在乔峰回来之前全冠清想对他下毒手的话,只怕他不死也得脱层皮,虽然他还没想明白全冠清为什么要针对他,但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等和乔峰会和之后,再回来慢慢搞清楚这件事也不迟。
  段誉向康敏深深一揖道:“马大嫂,多谢你。”
  康敏摇头道:“别说了,快点走吧!”
  段誉按照康敏所说,从布庄后门溜了出去,果然畅通无阻,他又直奔西城门而去。
  说来也是段誉今天背运,刚走没多远,恰好和白世镜奚长老一行人走了个对脸,他匆忙间并未注意到对面是何人,被白世镜叫住时想跑为时已晚,只得硬着头皮道:“白长老,奚长老,几位长老好,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他倒是忘了,白世镜一行人出发前,全冠清还没有把他关起来,是以白世镜奚长老他们并不知段誉是从布庄逃出来的,只是客气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捉到一名恶人的同党。”
  段誉下意识向后面张望,看到四个丐帮小弟子抬着的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显然受伤的姑娘,居然是阿朱。白世镜一行没有再和段誉多说,从他身边绕开,带着阿朱进了布庄里面。
  段誉左思右想,还是咬了咬牙也跟在后面,又回到了刚刚才从里面逃出来的洛阳分舵。
  全冠清迎出来道:“几位长老,此行可有斩获?”
  奚长老看看白世镜,说道:“丐帮眼线送回的那地址处只有慕容复的两个家将和一个婢女,他本人并不在那里,白长老才问了两句话,慕容家的那两名家将便发怒动起了手,一番激战,他二人负伤逃走,只余下这小丫头一人,我们便带她回来了。”
  全冠清望了担架上的阿朱一眼,点头道:“几位长老做的好,只要这小丫头在我们手上,不愁慕容复不找上门来。”
  段誉躲在人群后面,听到全冠清这句话,忍不住想骂娘。奚长老那话明明是说看阿朱受了伤,只好把她带回来,根本并无要拿她当人质的意思。被这全冠清一说,竟似丐帮这一票长老们都是恃强凌弱,抓不到正主就拿小姑娘撒气的孬种一样。
  果然,奚长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闷声道:“我看此事就等乔帮主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全冠清还想说什么,奚长老又向白世镜道:“白长老,那位姑娘的伤,还是要劳你帮她瞧瞧。若是不便,就到城中请个郎中回来,诊费药费都算在我老儿账上。”说完竟拔脚走了。余下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也纷纷离去,只余下全冠清和白世镜两人和十余名低等弟子。
  全冠清脸上挂不住,却又不好发作,只道:“这小丫头似乎并无外伤,是怎么了?”
  白世镜道:“她被奚长老的手杖击中了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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