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傲慢的年轻警察砸出的茶杯中盛满了茶水,水是才添的,滚烫到合着盖子也能清楚的看到冒出的热气。被怒火汹涌的年轻警察当作板砖掷向梁超,当盖子即将落地摔成粉碎之时,滚烫的茶水连着几片茶叶自杯中洒出,跨越过数米的空间直直朝梁超飞去……
若是被这滚烫的茶水泼个正着,定会被灼伤。更要命的是按热茶水飞洒的路线推算,最后的目标是梁超的脸,如果泼实了,甚至有可能造成毁容。
“啊……”那女警察见状惊叫出声,却又将眼睛闭起,不忍目睹,心地倒还不错。
“小陈,住手!”地中海大叔的喝止也晚了半拍。
梁超一直默默忍受傲慢年轻警察的侮辱、栽赃,他想看清楚这个世道到底如何?是否还有公道存在?“法”是否还称的上公正?
却不知‘法’原本是好的,但却逐渐成了特权阶级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更何况法由人掌控,实在有太多变数。
以身试法,实属愚招!
以单一的例子,也证明不了什么……
人的忍耐终究是有底线的,何况傲骨铮铮的梁超,当滚烫的茶水离梁超只差咫尺之谣时,他放弃了沉默,不再忍耐。
猛然睁开的双目中透出避人的寒气,明亮的有若寂寥夜空中独自闪耀的星辰,夺人心神。戴着手铐的双手大张,来不及运起真气,只是在刹那间出掌,速度快若闪电。顿时一股巨力凭空而生,一声雷鸣般的掌劲带着煞风将泼来的茶水全部震成粉碎,眨眼之后重又凝结成一丝水柱,宛若游龙般袭向那傲慢的年轻警察。
凭借掌力击出与拳术中高级技巧拳暴类似的效果,可想梁超如今肉体的力量和速度达到了何种程度?
那细小的水龙仿佛蕴涵着无穷的力量,先将紧随其后的陶瓷茶杯还原为细小的碎片,继而夹带着细小尖锐的陶瓷碎片射向傲慢的年轻警察。
“噗”的一声,血光迸现,夹杂着细小陶瓷碎片的水柱射在傲慢年轻警察的脸上,他仿佛遭到铁锤击打般轰然飞起,重重的摔在地上后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被茶水和陶瓷碎片烫伤刺破的脸疯狂的翻滚着。
“呀……”大叫的仍是那女警察,似乎女性天生具嗓音上的天赋,不仅高的没边,音还拖的老长,尖叫着夺门而去。
地中海大叔亦很是不堪,张着嘴好似石化般动也不动,完全楞了神。
梁超一脸冷漠,那傲慢年轻警察落得这幅模样罪有因得,还可以少几个人受其祸害。双手一挣,手铐链顿时断开,又是一脚,将囚笼似的被审席正前方的铁栅栏踢飞。左右手交叉放在手脖的手铐上,寒气自手心不断冒出,手铐眨眼变的极为寒冷,整个胳膊蒙上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用力一捏,“咯叭”手铐竟成了粉碎。
转了转手腕,一阵“嘎巴巴”骨节脆响之声,梁超猛然探出右手,亦将地中海大叔整个身躯提了起来。梁超喜欢上了这种抓人姿势,他觉得没有什么方式比这姿势更有压迫力,他能清楚感觉到别人的生死只是自己一念之间,动动指头的功夫。
窒息的感觉是非常痛苦的,溺过水的人基本都体会过,血液中需要的新氧份供应不上,原有氧份不断被抽离的时感觉,就如同生命被一点点抽离。最要命的是理智仍还保持,那种细细体会痛苦自己死亡过程的滋味实在让人疯狂,许多窒息而死之人都被自己生生挖破了喉咙,好似不断张合鱼畦做苟延残喘的鲤鱼……
年轻警察杀猪般的惨叫听的梁超心烦,也防碍了自己问话,左手食指射出一道阴柔真气冲进年轻警察的经脉中,迅速闯入他的离心脏很近的胸部穴道潜伏起来。那阴柔真气射入年轻警察的身体后,他痛哼一声后没了声息。待三日之后,真气暴走之时,就是他命丧之日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冤枉我?”梁超喝问道,手上劲力加了一分,地中海大叔即而猛地咳嗽起来。
“我……也……”地中海大叔被掐的说不出话来,梁超也是一时气糊涂了,这才松开了抓着他脖子的手,轻微窒息的地中海大叔摔在地上,首先做的便是贪婪地大口吸气。
几个呼吸之后,新鲜的氧气随着他的血液流动到身体各处,样子看上去明显好了很多,脸色从绛紫转为煞白,而后出现一丝红润,恢复了血色。
地中海大叔在警局中处理文案工作,方才的遭遇在他几十年的警察生涯中算是最险峻的事之一。打算安安稳稳混完最后几年好退休享轻福的他,没想到一次审问竟能碰上这么惊险的事,心跳快的好似刚跑完三千米,血压亦直线升高,好在知足常乐的他没什么心血管疾病。
特警队的抓补工作只会向局长会报,傲慢年轻警察和地中海大叔不知道这次的是硬茬。再加上某人的亲自交代,他们予人方便之时便撞上了梁超这个铁板,惹出了这场祸事。
地中海大叔心中咒骂着交代他们陷害梁超的人,急切的说道:“是陈副局长交代我们的,其他的我不清楚啊!”他可不想再次体验与死神握手的感觉,再说副局许诺的好处还不知能否兑现,哪里比的上自己的命重要。
梁超接着又问:“你嘴里的那些凤馨园原住户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是……是风云帮的打手。”
“风云帮”梁超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总感觉似曾听闻,回忆了一阵却毫无头绪。
“谢了,麻烦您了大叔。”
“不……客气!”地中海大叔诚惶诚恐的回到。
梁超从地中海大叔身边走过,抬手一个手刀砍在他的后背上,“您先睡会吧。”地中海大叔应声而倒,门轻轻闭合,房中只剩下地中海大叔右手上的石英表的走动声。
初出江湖 第五十三章 徇私枉法者����诛
Z市警局的单间审问室与办公中心同处一楼,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梁超站在楼道里扫了一眼,见西侧楼道的房门上没有挂着‘局长办公室’一类牌子的,便朝西侧楼道的尽头走去。
梁超打算上楼一间一间挨着找地中海大叔所说的那陈副局长的办公室,反正这楼不过七层,逛一遍花不了多少时间。
梁超没有去一楼东侧找,办公中心就在东头,凤馨园十几个没受伤的工人和风云帮的打手应该还在那处。那里还有许多见过自己的警察,过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按照常理,正、副局长的办公室也不会在一楼。梁超清楚这种方快式对称办公楼的格局,除了一进楼门正当中的楼梯外,一定还有其它通道。而这种风格的楼寓,其它通道最有可能修在东首和西首。
果不其然,到西侧楼道的顶头一拐,最后一间办公室傍边就是一楼梯。这楼梯比门口那个窄了一半,只可供两人并行,还可以下地下室。
梁宣是搞建筑起家的,梁超自小耳熟目染之下,也算半个行家。
即将走上二楼时,猛的冲出一人,险些与梁超撞在一起。是个身材魁梧肤色黝黑的大汉,个头比梁超高出少许,横向却宽出了半米,身型厚实极了。生了幅很具特色的相貌,要是仍在茂密的树林中,黑夜乍看下,还真有几分黑熊的意思。
梁超心绪不宁,警觉性自然大为下降,连个普通人也未发现,险些撞个满怀。
“小子,走道小心点!”魁梧大汉抱怨到,又挡住了梁超的去路,疑惑的问:“你面生的紧啊,哪里的?来这干什么?”
其实每天警局出入人员众多,哪里可能都认识。只是这偏侧的楼梯很少有外人走,魁梧大汉是个刑警,平时还喜欢看侦探小说,职业病作耸,故有这随口一问。
“嗷,我是洛阳警局的,来找陈副局长。刚才内急,去完厕所后就从这边上来了。”梁超随意胡诌道,说的还合情合理,点滴不漏。
“恩,陈副局长的办公室在三楼第二间,不过你进去前记得敲门。要是搅了他的某些好事,即使你是洛阳的也够你喝一壶!”魁梧大汉不疑有它,边念叨着边向下走,听他给梁超的建议,倒是个热忱的人。
“哎,对了,你们那里的牡丹开了吧?”
魁梧大汉猛的又问了一句,吓了梁超一跳,却是这么一句不相干的事,很随意含糊的应了一声。
“那这个星期天可以去赏花了……”
梁超心中暗道:五月牡丹早凋谢了吧?一不留神说漏嘴了,好在那警察没发现。碰见他倒省了我不少事,直接上三楼。
陈副局长的办公室内,桌上的台灯散发出昏暗的光线,办公桌后的高背椅上那个头发稀疏、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Z市警局的副局长陈迪。
此时他眯着眼,喉结蠕动,不断吞咽着唾液。嘴中不时的发出奇怪的呻吟,表情似痛苦又似快乐,在淡淡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更加龌龊、淫荡。
镜头下拉,椅子前跪着个体态丰盈的年轻女子。职业装已凌乱不堪,外套掉在地上,衬衫的扣子还剩两只未解,两只硕大的玉兔淘气的晃动,白的耀眼。
面容娇媚的年轻女子绑起的头发已披散开,面如桃花,性感的厚嘴唇包裹着陈迪的命根子,不断的吞吐,仿佛在吃什么美味。
陈迪本不好钱不好权,但偏偏就好这女色。然而为了这女色,不得不追逐金钱权利,陈迪逐渐贪污腐败、以权谋私,越发任意妄为。
他身前的女子是局里新分近来的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年轻漂亮,没几天就被他以金钱和无稽的前途许诺拿下,办公室竟成了他们苟且的场所。
就在陈迪舒服的直哼哼、欲先欲死之时,响起了“哒、哒”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啊……”轻叫声中身体一阵哆嗦,喷了那女子一嘴。
“谁啊?”陈迪扣着腰带问道,尖锐的声音中饱含着怒气,心中对搅了自己好事的人咒骂连连,没半点好气。
“局长让我给您送份材料来……”梁超继续胡诌。
陈迪一愣,李局长不是去北京出差了么?
“李局长根本不在,哪可能给我文件,你到底是谁?”
梁超摸了摸脑袋,不已事实为根据,纯粹胡诌还是容易露馅啊,看来只能用强了!
梁超“碰”的一拳打穿了双层木质门板,手伸进去自己开了门。梁超进了房间才明白那魁梧警察说的话的意思,陈迪正慌张地在桌兜里找着什么。那女人刚捡起外套准备穿,领口的扣子还没系上,仍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那双白皙的玉兔。
陈迪记得曾在桌子里放了把94手枪,至于是否安子弹也不清楚。真是平日里马放南山,关键时刻想用来防身之时却怎么也找不着。
“你到底是何人?想干什么?这里可是警局!”见梁超强行破门而入,陈迪心中已然胆怯,强烈的不安缠绕着他,却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强装强势。
有些话闲杂人等是不能听的,梁超右手拇指与食指比成抢型,“碰”嘴里来了声模仿枪声的配乐,一粒子弹大小的灵丸从指间射出,插着那女子的头发飞过,顿时缕缕黑发飘落,只是气劲扫过那女子的太阳穴即让她昏迷不醒。自《幽游白书》中学来的灵丸,普饭的绝招。梁超放假这几日已在左手聚满了五发气弹,今日初试身手即威力不凡,那女子身后的墙壁亦被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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