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雅公主到来,二哥肯定先享受一下才过来的吧!」 封仲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道:「这你可猜错了,不是秦雅,而是古王妃。」封仲从后面搂住了可颐,双唇亲吻着她的玉颈,两只蒲扇大的手掌在胸前探索,可颐的一双柔夷贴住了封仲的大手,也不知道是想制止封仲,还是希望他更用力些。 封仲接着说道:「蛮王无空前来,所以就让大哥带了古王妃过来,帮忙照料映雪跟燕妮,顺便看看红凌。」 「大哥他什么时候到的?我跟夫君还有妹妹等到宴席结束也没看见他,难不成是爬墙进来的?」可人惊讶地问道。 封仲笑着回答道:「妳說的倒也对,大哥本来是要给妳们一个惊喜,没想到进来后就发现赵爷跟四弟在快活坊里开无遮大会呢!大哥就直接带着他的两个徒儿跟古王妃加入,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声。我一进去的时候,战况正激烈呢!嘿嘿……我也是快活完了才想到要来通知你们。」似乎不满足只是隔着衣服的爱抚,可颐主动地把衣襟拉开,将封仲的大手放进自己的丝衫内,封仲的魔爪一伸进去才发现,可颐仅穿着两件薄薄的丝衫,里面根本没有肚兜,不禁微微一愣,跟着双手一罩,好像在揉面团一样,把可颐的胸部搓圆捏扁的。可颐双眼半闭,好像在享受粗糙手掌所带来的快感。 「赵爷离开北疆城的隔天,大哥才带着古王妃抵达镇北王府,所以就没有遇到,至于他们俩迟到的原因嘛,哈哈……一路上古王妃被大哥他们师徒三人轮流Cao个不停,听大哥说,马车还停下来好几次,非得要Cao到鸡芭发痛了才肯让古王妃休息。刚刚我Cao她的时候,她双腿还在发软呢!」一想到古王妃的骚样,封仲的鸡芭就硬得快要胀裂,把它掏了出来,双手扶住可颐的水蛇腰,让她上身前倾,屁股往后翘了起来。封仲滚烫的鸡芭隔着裙子在可颐的翘臀上划着圈,还上下地扫着她的屁股缝,来到菊蕾的位置时,还恶作剧般地挺腰将Gui头挤了进去。 磨蹭了几下,封仲感觉有点不对,这美肉的触感也太真实了。 可颐双拳紧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Yin水已经流到小腿上了,嘴里轻叫着: 「呜~~呜~~喔~~」不知道是在享受快感,还是感到羞耻。 另一边,韩青扬将裤子脱下,下面的鸡芭早就已经一柱擎天了,接着把可人的衣衫脱下,双手从可人的大腿处穿过,从她背后将她举起后,鸡芭顶在肥美的小Bi上慢慢地磨蹭,Yin水很快地就沾满韩青扬的鸡芭。 可人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以哭泣的声线道:「相公,快点插进来嘛!人家受不了了。」 韩青扬微微一笑,将Gui头挤入可人的蜜|穴后,犹如长枪突刺般的用力挺腰,「噗滋」一声整根鸡芭插进了她的小Bi。可人解脱般地从喉咙发出销魂的叫声:
「嗯~~好舒服啊……这一下太猛了……顶到花心了……」韩青扬的大腿托着可人的屁股,双手抓住她的纤腰上上下下,配合鸡芭不断地狂抽猛送,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弄得可人喘气连连,左手抓住韩青扬的手臂固定身子,右手不停地揉搓自己的胸部。 封仲笑道:「哈哈!这小淫妇就是喜欢粗暴的方式。」封仲边说边将大手伸进可颐裙中,然后像发现了宝藏似地开心笑道:「哈哈哈哈!妳是跟妳姐姐学的吗?什么时候妳也开始不穿亵裤到处走了,而且还湿成这样,妳们姐妹俩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可颐嘤咛一声,低着头不敢回话,下体的花蕊却是不断地渗出淫蜜来。 韩青扬亦惊讶道:「我刚刚以为妳只是没穿肚兜,怎么连下面也都是赤裸的啊?」 两个男人的眼神让可颐感觉混身发烫,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小声说道:「本来有穿的,可是在宴席中间被红凌给强脱掉了。」韩青扬心中苦笑道:「那个惹祸精!?」 韩青扬已经把姿势转成背后位,双手掐住可人的腰,用力地撞击两瓣美肉,「趴趴」声不绝于耳,在空旷的庭院中,这声音听来感觉特别淫靡,可人的一对美胸也跟着撞击的力道晃来晃去的,让封仲看得眼睛都直了。 可人边被抽插边向两人抗议:「嗯~~不穿比较凉快你们不知道吗?啊~~啊~~嗯~~真棒,而且还不是方便你们CaoBi。嗯~~嗯~~相公用力点~~」韩青扬的双手猛地往两片翘臀拍下去,笑道:「骚货!」跟着趴在她背上,双手抓住可人软绵绵的Ru房,不停地撩拨她的奶头,鸡芭开始深进长出的抽插起来,棍棍到底,让可人只能不断呻吟,没办法再讲话。 「啜……滋滋……雪雪……」封仲把肥厚的嘴唇凑在可颐的密|穴上,好像在舔舐着美味的甘泉一样,发出「啧啧」的声音,与一旁的CaoBi声相映成趣。 「嗯……喔……二哥……啊……别舔那里……好脏的……」可颐羞得都快掉出眼泪来了。 「都被那么多人Cao过了,弟妹的小Bi还是这么粉嫩,连Yin水都有香味,不过就是跟玉凤一样太害羞了。」封仲笑道,跟着淫笑着把可颐的的衣衫全部脱掉,可颐就像一只大白羊一样,双手掩住一对大白馒头站在庭园中,一阵凉风吹来,本来火热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 封仲从正面抱住了可颐,一股雄浑的男人味让她的下体感到发痒,封仲在她耳边说道:「今晚大嫂跟蓉儿、云罗去慰劳那群小崽子了,弟妹要不要去帮帮妳的好姐妹们?」 可颐握住了封仲在她大腿根部作怪的大手求饶道:「二哥就别欺负人家了,你知道人家最不会应付那种场面了。」 看到可颐现在这种怯生生的样子,封仲心中反而是一股邪火上来,开口道: 「不然听说上次大哥跟妳玩了个新花样,爽得妳连尿都喷出来了,来,让二哥也来试试看。」 可颐满脸通红,娇嗔地对封仲说道:「二哥什么不学,净学大哥那些欺负人的东西!」 封仲哈哈大笑,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并把上衣的下摆拉开,挺着他的棒棒来到可颐面前,说道:「好好,那先吸吸二哥的鸡芭,如果妳能用嘴巴让我舒服的话,今晚就先放過妳了。」 可颐看着眼前这长达六、七寸的鸡芭,虽然长度跟自己的相公差不多,但粗细跟硬度上就略胜一筹了,而且封仲肤色黝黑,他的鸡芭则是更黑,就跟南海那些奴隶的肤色一样,让可颐不禁想到了过去的一些荒唐时光,下体变得更湿了,樱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舔了嘴唇一圈,脸上春潮涌动,星眸羞媚迷蒙得水光粼粼,表情诱人至极。 在山庄内的女人中,可颐的口技也算是相当不错,但大多时候只为韩青扬服务,在自愿的情况下,屁眼更只有被韩枫Cao过一次,其它时间都是韩青扬专用,让其他男人只能在CaoBi上找寻花样变化,算是相当矜持的女人。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酒喝多了,或者是因为在庭院内被扒光让她十分兴奋,心里想要尝试一些平常不常做的事。 对可颐来讲,胡大哥的鸡芭太大,跟他相Cao的时候痛苦与欢愉并存着,而且每次干完,隔天肯定下不了床;韩青扬跟四弟韩枫的鸡芭比较细长,没办法给她满足的饱涨感,但一个是她至爱的男人,一个Zuo爱时温柔至极,可以说跟他们两个交合时只有快乐的感觉;而二哥封仲,不论长度、粗细跟硬度都是最适合的,不但可以塞满荫道,长度也刚好可以顶到花心,不会过头,加上他一向粗鲁,所以欢愉中总带着些许疼痛跟刺激,就好像吸食烟罗草般,令人欲罢不能,无法自制。
小手套住了眼前的棒棒,可颐感觉到手中的巨棒热热的,那温度好像直达到她的心中,她的小手只能握住根部,一个硕大的Gui头还有一节荫茎露了出来。 可颐的香舌先把Gui头边缘舔了一遍,「一出舌」就让封仲爽得咬牙切齿。封仲的Gui头传来一阵阵腥味,可颐知道这是封仲Cao弄古王妃所残留下的味道,一想到这就让她更加兴奋,跟着直接张大嘴,含住了Gui头跟一半的荫茎,头部缓缓的前后移动,封仲的熊腰也保持一定的速度跟着前后摆动,最后含进了近三分之二的荫茎,封仲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他的娇妻会深喉绝技。 可颐用手指圈住含不进去的柱身,另外一手则轻轻抚弄着两颗硕大的睾丸,熟练的手法让封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可颐不时地用舌尖轻扫马眼缝,并用牙齿轻轻磨过荫茎,不断地吸吮,发出「滋滋」声响,吸得两颊都凹陷下去,让封仲爽得低吼一声,低头对可颐说道:「妳的小嘴真是销魂,虽然柔儿的口技比较好,但二哥还是最喜欢插妳的小嘴了。」 可颐一听,变得满脸通红,在张开嘴来不及喘口气的同时,急忙伸出香舌轻舔两颗睾丸,充满媚意的双瞳往封仲脸上扫去,好像在谢谢他的赞美,虽然这种赞美很淫乱,但她心底还是挺开心的。 「啊~~要来了……我又要来了……呀~~」 封仲往旁边一看,可人被她的相公压在石椅上不停地抽插,似乎快达到高潮了,但随即就被韩青扬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叫声,跟着将可人的双腿拉至肩上奋力冲刺,每一下都捅到底,可人嘴里发出的「嗯……嗯……」叫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过了一会,青扬松开了她的嘴巴,可人马上解脱般地大叫:「顶到了~~顶到了~~喔~~插死我~~小骚货的Bi要被你插坏了~~」青扬腰部动得越来越快,跟着用力一挺,下体颤抖了几下,将所有的Jing液都射进了可人的身体里面,烫得她身体一阵颤抖,腰都挺了起来,大量的Yin水喷溅到了青扬的大腿上,少许的Jing液混着淫蜜从可人的荫唇流了出来。高潮过后的荫唇红通通的,还有些肿胀,看起来相当淫靡。 韩青扬的鸡芭仍放在可人体内,享受着那温暖且微微收缩的感觉,两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可人的美背,让她觉得受用至极,双眼微闭,仿佛一只让人爱怜的小猫咪一般。 封仲边享受可颐的服务边问道:「可人刚刚讲说树枝插小Bi,那是怎么一回事?」 「妳看妳都泄了两次了,这件事还没交待完毕,还不赶快从实招来。」韩青扬看着可人笑道。 可人瞪了青扬一眼,一边看着妹妹替二哥Kou交,然后对封仲从头说起,接着说道:「我看着那几个弟子在那边自蔚,然后躲在一旁用树枝来回抽插着自己的小Bi,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忍不住呻吟出声被他们发现。然后过一会华天寿就出现了,我才知道原来那几个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哼!那老家伙平常道貌岸然的,没想到发现有好东西可看也凑了进去,亏他还是玉玄剑派的长老。」封仲兴奋的加快抽插速度,捅得可颐一阵难受,问道:「妳那时候既然那么痒,怎么不直接出去跟他们大战?妳这骚货不是最爱很多只鸡芭干妳了吗?哈哈哈!」 虽然这是事实,但韩青扬每次听到这种话语,心里面还是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只能告诉自己,自己的娇妻能获得快乐就是最好的事。 可人娇嗔道:「哼!我虽然很喜欢被许多人Cao弄,可是跟他们Zuo爱的话,要是有什么耳语传到上官靖耳中,让他知道玉凤在我们这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