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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年空翠低沈的呻吟顿时变为凄厉的惨叫,痛!很痛!|乳头像是被割掉似的,痛的他什么都想不到了。 可是被穿刺的|乳头只是出了一丝的血液,青玉雕琢的|乳环静静躺在胸前,说不出的温润乖顺。 颜色微微一笑,挑弄着另一侧|乳粒,笑道:师父,这|乳环可还喜欢?作家的话:人家是傲娇攻存稿箱君,么么大家……三、穿环年空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足均细细的颤抖着,当胸口尖锐的刺痛转为长久的闷痛之後,他才发现自己的另一边正被颜色好整以暇的把玩着。 年空翠因为疼痛而面色涨红的脸上再度褪去血色,这种疼痛是多么的折磨,他总算明白了,明白到甚至此时被颜色肆意亵玩都没有在意的地步。 他现在只想想办法阻止颜色的下一步举动。 颜儿……年空翠放软了声音,试图亲昵的呼唤颜色,但这语调显然与往日不同,有乞求,有恐惧,亦在深处隐藏着对于颜色的极度恼恨。 颜色岂能不知道这点?多年的肖想一朝成真,其中的隐忍和不甘,难道真会因为年空翠的一句呼唤而停止? 颜色笑了,温柔的揉弄着另一颗|乳粒,指腹尽是那嫣红柔软而坚硬的触感: 师父一定是不满刚才徒儿的粗鲁吧!徒儿错了,穿下面一个环时徒儿一定好好伺候师父。不待年空翠又惊又怒,颜色俯下身去,亲吻着那颤抖的|乳头,张嘴慢慢含了进去。 唔……年空翠的身体瞬时紧绷了起来,尽管年有三十又六,精彩盡在dedelao。 但年空翠保养的却是极好,皮肤光滑细腻,有弹性不松弛,恰如二十来岁的样子,颜色一边舔吸着|乳头一边肆意的抚摸着年空翠上下的皮肤,享受的不得了。 年空翠多年未曾享乐过的身体何曾受得了这般温存,更不用说敏感的胸口被他从小抚养的徒儿所亵玩,一股股春情欲火在身体里涌动,让年空翠脸红之余更是羞耻之极。 此时,他也顾不得往日的淡定从容,径自挣动着被束缚的手脚,口中大声骂着。 ……颜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嘶……年空翠一贯知礼,平日说话更是风雅,哪会说什么下流的脏话,因此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话,不多久,|乳头被一个犀利的物什划过,被割掉|乳头的恐惧顿时又席卷了身体,年空翠僵硬了身子,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颜色……咬了他的|乳头…… 眼前,咧着一口白牙的颜色正残忍的对他笑。 师父,虽然您的嗓音动听,可是还是不要用在说这种无聊话上面了,颜儿更想听师父的呻吟……或许师父用那种淫词浪句求颜儿也不错……他对年空翠亮亮锋利的牙齿,暗地警告年空翠不要惹怒他,又再度俯下身子。 嗯……唔唔……不能动、不能骂,被颜色方才刚刚惩罚过的身体战栗着,一动不敢动,顺从的任由颜色又吸又舔。因为再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分神,年空翠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颗被舔的|乳头上,原本敏感的|乳头骚到了极致,只是被轻轻一舔便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爽快。 不多时,年空翠已经微眯着双眼沈浸到了情欲之中,嘴里不自觉的流出好听的淫叫。 颜色抬起头,陶醉的欣赏着师父的媚态:师父,您有种被酒泡过的香甜。 他抬手,将|乳环对准了|乳头。 不不……不!年空翠蓦地清醒了过来,恐惧再度弥漫心头,颜儿求求你,就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吧!为师求求你,别给为师戴这个……恐惧与羞辱轮番浮现在年空翠脸上,映衬着他楚楚可怜,颜色有些不忍,伸手抚摸着年空翠的满头青丝,轻声细语:师父别怕,把这个穿上,师父就是颜儿的人了,颜儿以後一定好好待师父。几度央求无果,年空翠便知颜色没有丝毫放过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也知道再这样求下去只会让颜色心生反感,更加粗暴的对自己,因此,只得摸摸含泪,安静的仰躺在床上,把脸侧过,将身体全然交给颜色。 颜色大喜过望,声音亦愈发轻柔:师傅别怕,只是疼一小下,很快就好……可是,疼痛还是依旧来了。 身体对于针刺的感觉格外敏感,更不用说被玩弄肿的|乳头,这次的疼痛虽没有上次那般剧烈,可是触感却更加敏锐,年空翠闭紧眼,下意识的将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师父……师父颜儿错了……不知过了多久,年空翠的身体感受到压力,颜色撑在他的身体上,俯身静静的舔去那些血液,又慢慢的将舌头伸进年空翠的嘴里。
可是年空翠又如何能听从?惧怕于颜色的手段,年空翠不敢去咬颜色的舌头,只能咬紧牙关,抵抗颜色的进入。 颜色尝试再三,未果,也慢慢退了出去,受了挫的他自然没有方才的好脾气,下床将年空翠手脚的锁链放松,又冷硬的命令:起身,翻过身来跪趴,把你的屁股给我翘起来!莫大的耻辱! 年空翠猛的睁开眼睛,犀利如刀的眼神射向颜色。 颜色恍然未觉,只是昂首冷笑,坚持着自己的命令:我说了,翻身!跪趴!他知道年空翠那死倔的个性又犯了,可谓好了伤疤忘了疼,对待他最好的方式不是软言细语,而是以暴制暴! 由是,他走到床边,又从小盒里翻出一根狭长的小棍,对着年空翠晃了晃: 师父画了春宫这么多年,一定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他也没管年空翠的反应,径自道,这个东西塞进尿道既可以防止She精,更可以抑制撒尿……师父想想,要是颜儿把您的花茎塞住,让你憋上三天三夜,是个什么感觉?什么感觉……想死的感觉! 年空翠冷着一张脸,怒道:你不如杀了我!杀了您?不,师父,颜儿怎么舍得杀了您?颜色摇摇头,面作惋惜状,师父您已经是颜儿的人了,颜儿以後要好好伺候您……又突然翻了脸,讥笑,反正师父不让我捅後面就要忍着前面,颜儿也挺喜欢您憋着尿求颜儿的场面,况且……他慢慢走到桌前,拿过年空翠之前交予印原的那个匣子,几下把匣子打开: 颜儿跟了师父十几年,竟不知道师父喜欢这些玩意儿。匣子里尽是大小不一的玉势,满满装了一盒,玉皆是好玉,价值连城,可谓冬暖夏凉。 颜色拿出最细的那根,走到床前,与那根小棍拜访在一起:师父想要哪个,可要好好思量思量。年空翠的嘴紧紧抿着,许久许久,慢慢的挪动身子,翻过身来,锁链叮叮当当,配合着暗红与月白衣裳的挪动,长发披落,掩住了年空翠俊美而充满屈辱表情的脸庞,却独有一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淫靡之感。 作家的话:《甘身囚锁》完结了,接下来就全心全意更雨醉^^刚才电脑突然显示系统调用失败,我的电脑、文件夹什么的都打不开,吓死我了,还以为电脑坏了,还好它又正常了,急的我都快哭了……四、玉势年空翠做事一向认真,一丝不苟,除开作画,就连此时服从颜色的命令,都做得挑不出毛病。 他端正的跪在床上,用双手撑着,赤裸着胸膛的身体与床面保持平行,屁股面对着颜色,方便颜色的任何作弄。 身上顺滑的衣服低垂着,勾勒出他美好的曲线。 颜色慢慢走过去,掀起了暗红碎花的褙子,将褙子搭在腰间,又猛的将里面的裤子剥下,暴露出赤裸白皙的屁股与大腿根。 嗯呜……颜色很清楚的看见在下体暴露的一瞬间,年空翠的屁股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子。 他的手放在年空翠的屁股和大腿上不断抚弄,又去把玩前端美丽的玉茎与玉囊,可是不管怎么把玩,年空翠都没有如他所愿般立起。 看来师父的道行却是更深一些。颜色淡淡道,说不出是赞美还是嘲弄。 他们这些画春宫的为了面对活景时能够冷静自持,自有一套景气凝神的法子,若是年空翠不愿,自然是不会给颜色想看的景象。 颜色也不甚在意,放开年空翠的前面,突然用力掰开了年空翠的臀瓣。 刹那间,那从未被人瞧过的私密之处终于暴露了出来,粉红的屁眼因为紧张与拉伸不断的一张一合,引得颜色不断的向里吹着气。 啊啊……别……年空翠颤抖着声音,下意识的想要摆脱颜色的束缚。 颜色不悦,抬手啪啪给了两侧屁股数下,脆声呖呖,连打的年空翠羞耻不已,红着脸停住身子。 再违抗我我就用竹尺把师父的白屁股打烂!颜色恐吓。 年空翠不再动弹,如同一座白玉雕像一般任由颜色摆弄。 很快,沾满猪油的手指慢慢抚触到了那个羞耻的地方,红嫩的小|穴紧缩着,阻挡着手指的侵入。 嗨……师父,你下面那张红色的小嘴闭的可真紧啊!颜色调笑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