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继续顾弄玄虚道: 好汉哥虽有舍身救驾之心,很令小可钦佩,不过,妖洞内处处设有机关,步步藏有暗器,你若贸然闯进去,很容易遭到暗算,凶多吉少啊,咕嘎,咕嘎, 没问题的, 平安侯已经进过妖洞,对山魈的话很不以为然: 我已经去过妖洞了,还在那里住些日子,呵呵, 淫贼冲山魈诡秘地一笑,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在妖洞内做的好事: 洞内的情况,我比较了解! 咕嘎,咕嘎, 山魈还是不放心,请别误会,小鬼绝对不是为平安侯担忧,而是担心淫贼不慎成为大白猿的阶下囚,虎皮黄一旦落入山妖之手,便断难讨回了: 好汉哥有所不知,你前番进得妖洞,那是在大白猿不知情的状态下,偷偷混进去的,妖洞内没有设防。而此刻,大白猿没有打败虎皮黄,中途退出战场,回到洞内,它担心虎皮黄闯进去,必然加强防范,开启平时不用的机关、暗道,好汉哥再次进洞,危险多多啊! 此话有理, 山魈的话提醒了淫贼,望着黑乎乎的洞口,虎皮黄果然止步不前了: 如此说来,洞内进不得啊,可是,我怎麽办啊,我将如何救皇娘娘啊! 好汉哥,小可自有良计帮助好汉哥顺利地、安全地进入妖洞,救出皇娘娘,成就你的功勋大业,咕嘎,咕嘎,你看, 山魈手指着赤身裸体的老淫妇,没有了虎皮黄,又经山魈一番特殊的处理,老淫妇光溜溜的肉身就像条霜打过的老茄子,蔫了,浑身上下泛着恶心人的、松塌塌的皱纹,与方才大行欢爱时春情勃发的情态,形成了天壤之别。在山魈的拽扯之下,老淫妇搭拉着马嚼子,活像一条受尽委屈的老母狗,嘴里不停地低吟着,身子却是规规矩矩、服服帖帖,严重扭曲变形的脸庞再也没有一丝的张扬之气、傲慢之态了。阿二看在眼里,突然可怜起她来:唉,一个人倘若沦落到如此境地,即使是做鬼,也没意义了! 好汉哥, 山魈扯着老淫妇冲阿二道: 为了你的安全,可以让这个老东西打头阵,先行进入妖洞,待探出一条可行的路线来,你再冲进去,一举捕获大白猿! 什麽,你说什麽, 听了山魈的话,了解到妖洞内凶险重重,垂头丧气的老淫妇彷佛被谁捅了一针,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什麽,什麽,凭什麽让我去当送死鬼啊!不,不,我不干,我不干, 咕嘎,咕嘎,老实点,天意如此也, 山魈恶狠狠地瞪了老淫妇一眼: 你为人的时候,不遵妇道,结果,在人间混了一回,死後连件衣服都没混到;为虎的时候,你又不守虎规,依然是淫性不改,结果,又弄丢了虎皮黄。按照阴曹的法律,只好罚你做伥鬼,从此帮助老虎做坏事去,老淫妇,你懂麽,妈的,除了那点事,你什麽也不懂,你懂得成语‘为虎作伥’的典故麽?今天夜里,你就‘为虎作伥’去吧,咕嘎,咕嘎,废话少说,快点为伥去吧,去吧,去吧,咕嘎,咕嘎,…… 山魈的一番话,说得老淫妇哑口无言,既然是自作自受,那就只能接受现实认命了,可是,老淫妇血淋淋的眼珠子滴溜一转,故态复萌,又做买卖般地冲山魈讨价道: 就在 3W。 。
让我为伥,也行,脚上泡自己走的!可是,能否在阎王爷面前给我说说情,发给我一件衣服啊,伥鬼,也是阴间的公务员麽,职务再低下,也应该有身工作服啊! 呵呵,老东西, 山魈刁顽地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即提醒了老淫妇,同时又挖苦了老伥鬼: 咕嘎、咕嘎,凡是要自己动手,方能丰衣足食,老淫妇,你不懂,在阴间,无论是役鬼、伥鬼,都是有衣服的,不过,都是自己动手搞来的,你以後做了伥鬼,想穿什麽样的衣服的,应该去死人的幕|穴,扒死上的衣服才对头哦。老东西,有一件事情你要切记,阳间的衣服,鬼是无法穿上的,一挨穿到身上,便化为云烟,飞走了!呵呵,老东西,如此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得,一天到晚光顾着他妈的研究事了!咕嘎、咕嘎, 呸!老淫妇气得在心里狠狠地呸了山魈一口:阴间的事情,老娘哪里晓得那麽多啊?自从到了阴间,老娘没少帮你捞钱,你可真够意思,亏你才把这些事情告诉老娘,害得老娘光着屁股满世界的乱跑! 咕嘎、咕嘎,你还磨蹭个什麽啊,还不抓紧时间,上岗去吧! 於是,在山魈的催促之下,老淫妇不得不冒死钻进妖洞,打探线路,为虎作伥去了! 淫婆丢了虎皮黄,光着屁股做鬼伥。 密林深处中暗箭,山间平地有明枪。 妖洞幽幽闻秽气,伥鬼瑟瑟要遭殃。 主子仰天一声吼,淫妇魂飞吓断肠。 老淫妇光着身子,战战兢兢地爬进妖洞,心中暗道:此番进去,不知能否活着出来,嗨,废话,我都忘了,老娘不是早就死的好好地啦,既然已经死过了,还怕什麽死啊,依老娘看来,死活都这一个样,无论在阳间还是在阴间,都是受苦着罪,只是这虎皮黄被淫贼抢了去,老娘实在不下这口气,待有了机会,老娘一定要杀死这淫贼,夺回虎皮黄,重做山中大王。 好黑啊,老娘咋什麽也看不见啊?老伥鬼手扒着洞壁,被马四老爷抠烂的眼珠仅存丝缕的光明,一挨入得洞来,便什麽也看不见了,方才听见淫贼和山魈的议论,老淫妇获悉,洞内美女云集,甚至还有皇娘娘,正受到大白猿的奸淫,老淫妇身子一抖,胯间立刻水湿起来,烂眼珠子放射着淫邪的欲念之光,脑海里浮现着荒淫的场面:怎麽,连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后也有今天?活该! 老淫妇胆战心惊地往洞内探爬着,即担心被暗箭射中,或是掉进陷阱里去,又迫不急待想目睹洞内群奸群宿的秽景:美女呢,都在哪躲着呐,老娘什麽也看不见啊,皇后在哪啊?是不是正被大白猿按在身下,狂奸着呢? 平安侯和山魈等了好半晌,才见老淫妇从洞里溜了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山魈的面前: 报告主子,洞里空空荡荡,什麽也没有! 啥, 山魈咧开了嘴巴,平安侯不肯信相老淫妇的话,自己在妖洞内逗留过,里面美女成群,珠宝成山,怎麽突然间就空空荡荡了?这个老东西,安的是什麽坏心眼! 老东西, 山魈颇为失望,它再次揪住老淫妇的马嚼子: 咕嘎、咕嘎,你若欺骗於我,看我把你打入死牢,永世不得翻身!咕嘎、咕嘎, 老奴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老淫妇却显得异常平静: 老奴若有半句谎言,情愿接受任何处罚! 老淫妇如此发誓,阿二感到事情蹊跷,大白猿怎麽突然人间腾发了?嗨,瞅我这记性!平安侯恍然想起,自己的怀里还揣着空照大师的宝贝,那面可以照见任何角落的神境,他掏出宝贝,将镜面冲向妖洞,可是,令淫贼失望的是,也不知怎麽搞的,神镜再也不神了,除了银色的月光,镜面里便什麽也没有了,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空照作了手脚?还是我为兽之後,无法使用人间的宝贝了?诚如山魈方所说的? 他妈的,活见鬼! 平安侯揣起宝贝,顾不得安危,也没心情理睬山魈与老淫妇,纵身一跃,毅然冲进妖洞,决定探个究竟。 洞内果然死一般的沉寂,难道,大白猿有些察觉,设了埋伏,不过,洞|穴是如此狭窄的,这众多的美女及皇后、珍珍、四娘等等,都能藏到哪里去啊? 咕嘎,咕嘎,当真是空空荡荡啊, 求财心切的山魈也随即溜进了妖洞,猫头鹰般的大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洞内的每一个角落,失望地喃喃道: 唉,洞里什麽也没有哇!咕嘎,咕嘎,他妈的,老奴才, 山魈似乎还不死心,将气恼发在老淫妇的头上: 咕嘎、咕嘎,你还傻楞着干什麽,快找一找,看一看妖怪遗漏下什麽珠宝、古玩没有哇!咕嘎、咕嘎, 是, 老淫妇得令,立刻匍匐在湿漉漉的岩石上,晃动着悬在马嚼子上的眼珠子,仔细地寻觅起来: 主子,这是什麽,我看不太清楚,摸着软酥酥,细滑滑的,一定是值钱的东西吧,我猜啊,应该是条缎带吧! 缎你妈的带啊,咕嗄, 山魈一把推开老淫妇,骂道: 老瞎子,这是女人用过的月事带,你他妈的也当宝贝了,滚,咕嘎,咕嘎,…… 哦, 听说是女人用过的月经带,老淫妇立刻来了精神,在阳间,长夫人没少用少女的经血浸泡药酒,此刻,她一边贪婪地嗅闻着湿淋淋的月经带,一边不解地嘀咕道:
什麽味道也没有啊,哦,原来是被壁上的水滴冲涮乾净了,没劲! 他妈的, 山魈不屑地瞪了老淫妇一眼: 好恶心啊,好下作的淫妇啊! 老淫妇顺手将月经带丢进缝中,继续寻宝,令山魈即沮丧又气恼的是,老淫妇所寻到的宝贝,不是女人的裹脚布,就是抹胸、肚兜之类的,毫不值钱的小什物,气得山魈嗷嗷大骂。 淫贼一无所获,断定大白猿已经搬家了,将皇后、珍珍等美人转移到更加隐密的所在了! 好汉哥,你要去哪里! 看见淫贼失望地溜出妖洞,山魈急忙追赶上去,阿二言道: 我要去别的洞|穴,找寻大白猿,救出皇娘娘! 好汉哥, 山魈可没兴致奉陪下去: 咕嘎、咕嘎,这茫茫大山,无边无际,并且,山里的洞|穴多得无数,你找得过来麽?好汉哥,求求你了,还是快些把虎皮黄还给我吧,我也好向上级交待啊! 喔,喔, 听见山魈的话,老淫妇也凑拢过来,即赅人,又恶心的眼珠,贪婪地盯着平安侯珍贵的,威风凛凛的外套,阿二暗道:还给你,没那麽容易,我尚处在危险之地,这件外套怎能随便放弃,你等言而无信的小鬼,翻脸就不认人,尤其是那老淫妇,一旦披上虎皮黄,便又来了精神头,我阿二可不是傻子、憨大,这可悲的後果,我还是能预料得到的! 得知平安侯执意不肯交还虎皮黄,山魈和老淫妇除了气恼,并无更好的办法对付他,山魈咬了咬牙,铁公鸡终於答应拔几根毛,可是,阿二为贼多年,金银财宝的场面见识多了,山魈忍痛割爱地挤牙膏般的散碎银子,怎能打动平安候的贼心呐;老淫妇欲以色相引诱,怎奈早已花落兽界,一副獠牙厉鬼的凶相,阿二避之还尚恐不及呐。 主子, 老淫妇心急火燎地问山魈道: 他不肯还我外套,这可如何是好,主子一贯足智多谋,快快想个妙计来啊! 咕嘎, 山魈瞪了老淫妇一眼: 都怨你这老不正经的,为图一时之欢,丢了外套,害得老子如此劳神,搅尽了脑汁,也寻不出个理想的法子,唉,咕嘎,咕嘎,喂,夥计, 山魈又转向了阿二,称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咕嘎,咕嘎,夥计,这外套,穿在你身上,不太合适,并且,你在人间的阳寿未尽,就突然为兽,这,划算麽,夥计,你好好地考虑考虑,多方面地权衡权衡,还是做人好吧,像她, 山魈指了指老淫妇: 她想回到人间去,还没那资格呐,无奈之下,只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