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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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的新娘-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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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席家的人知道这件事,她甚至连中学的朋友也不敢告诉她们,以免人多口杂,万一不小心传进席家人的耳朵里,她还是逃不了被强制押解回加拿大的命运。

那可不行,她一定要在这所学校念到毕业,这是她的心愿啊!

因此她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档事了。

她并不是排斥有超能力的人或者异次元世界的人,像安德烈她就很喜欢。

还有那个迷糊的天使艾雷斯她也不讨厌,而且还和艾雷斯很合得来──性相近啰!

就只有对这个老爱欺负她、惹哭她的怪阎王感到格外讨厌,因为他总是……

不行!她一定得好好想个办法“自力救济”才成!

第三章

自从秘密高会议取得“心照不宣、互相护航”的协议之后,九位亲王都很积极的暗中进行“毁婚计画”。

其中又以对焰和席菲儿的婚事反对最烈的楚江王历、都市王黄、秦广王蒋和平等王陆这四位亲王的行动最为积极。

不过他们四个也是九位亲王中,最聪明、最懂得保护自己的厉害角色,所以他们四个的毁婚行动从表面上看起来,反而显得最平静、最不热烈,战况因而呈现扑朔迷离的局面。

但扑朔迷离只是暂时的过度时期,四位亲王等的是“良机”。

究竟要在恶魔王子安德烈的势力范围内,不声不响的对付席菲儿并非易事,这会儿终于给他们等到了天赐良机──今夜,安德烈和他的准太子妃耿克柔双双出席一场演奏会的舞台表演,而席菲儿则因为身体不舒服而一个人悄悄的早退,回家休息。

像这样千载难逢的进攻时机,再不知要好好把握的人,不是白痴也离呆子不远了。

而四位亲王正巧都和白痴一族绝缘,所以他们便纷纷把握机会展开行动啦!

于是,四位“刺客”便先后穿越空间到巴黎近郊去会席菲儿。

“刺客A”在展开行动前,产生了一个念头──“不对!虽然大家有互相护航的约定在先,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别以自己的名义行动较保险。幸好我很聪明,在这之前曾偷偷派遣心腹手下去都市王的王城偷了都市王常戴的一枚领带夹,我就用都市王的名义采取行动吧!抱歉啦,老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啰!”

无独有偶的,“刺客B”也和“刺客A”一样“聪明”,擅长“明哲保身”,因此也在行动前派人偷了秦广王经常配戴的袖扣──“失礼了,老蒋,不是我存心陷害你,而是我派出的手下正好只有派到你府上那个顺利得手啊!呵呵!”

“刺客C”也很巧的和“刺客A”、“刺客B”有着相同的“聪明”脑袋。

不用说!他也差遣了手下到各个亲王那儿去偷东西,得逞的是派去平等王王城的那个,他偷了一枚平等王经常配戴的徽章,上面烙有平等王家特有的图案。

“老陆啊老陆,你可千万别怪我,我也是无心的,只不过凑巧犯到你罢了。”

“刺客D”就比他们三个高尚多了,他根本不屑于“偷”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说起来上天也真够帮忙,前几天楚江王来拜访他时,不小心掉了一枚烙有楚江王家徽的钮扣在他这儿,他正好也“不小心”忘了还他,所以也就“不小心”的借来一用啦!

“老历啊!你可别怪我哦,这可是你自己给我机会的唷!”

接二连三的,四位“刺客”便各自以“新名号”找上席菲儿了。

今夜的夜色相当迷人,而且还带着一股神秘的色彩,不知是否是月儿朦胧的关系,还是万籁俱寂、过于宁谧的缘故。

在如此宁静之中,席菲儿的房间发出了划破天际、直达天听的惊叫声──“哇──啊──”

“菲儿──”

安德烈和耿克柔赶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

“菲儿──”

焰实在搞不懂,安德烈像在催魂一样,硬把正在处理重要公事的他十万火急地召来,这会儿人却呆在那儿,和耿克柔大眼瞪小眼,不吭一声。

“究竟怎么回事?”焰捺着性子问道,他明白安德烈不是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人。

安德烈正色的对他说:“在我告诉你真相前,你必须答应我,你会一直保持冷静的态度。”

“是不是菲儿出了什么事?”焰不笨,一猜就中,毕竟能让安德烈对他说出这种话的情形并不多。

难不成是母后他们的计画真的得逞了?

安德烈把焰带往一间布满结界的秘室去,一进门便看见席菲儿。

“菲儿,妳在家?”他还以为她去学校还没回来呢!

他才想走近席菲儿,便被安德烈给挡下来。

席菲儿则情绪激动的对他嚷道:“都是你害的,不准你靠近我!大坏蛋!”……。

咦?!那令他念念不忘的哭声怎么没像往常一样紧接着响彻云霄?

正当焰在纳闷的当儿,安德烈对耿克柔做了一个指示,耿克柔便合作无间的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壶冷水,冷不防的往席菲儿身上泼过去──“失礼了!菲儿。”

“柔柔,妳做什么?!”被淋得一身湿的席菲儿大叫。

“住手!”焰也大声嚷嚷。

“别急,你注意看菲儿的变化。”安德烈一把拉住焰的手臂低声说。

“呃?”焰搞不清楚状况,一个不小心撞掉了耿克柔手中的空壶。

玻璃制的空壶不堪对地板先生“叩头”的重礼,当下粉身碎骨。

“哎呀!你这个走路不带眼睛的家伙,你以为你撞坏的是你身上那一堆不值钱的肌肉吗?”

这个宛如杀鸡般的尖叫声,出乎焰意料之外的竟是来自席菲儿的口中。

她像脚底着火似的,急促的跑到碎裂的玻璃壶前,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小气巴拉的嘀咕个不停。“天啊!这只玻璃壶贵得很哪!而且才买不到一个月。柔柔,妳也不好!”她矛头转向耿克柔。“那时我就告诉过妳,玻璃制品容易摔坏,要妳改买压克力的,妳偏就不听,说什么玻璃做的比较漂亮,现在好了,被这个讨厌鬼弄坏了吧!”

叨念完耿克柔,她又回过头来骂罪魁祸首的焰。“说来说去最不对的人就是你,你一定得负责赔偿这个损失。”才说着,她便开始掐指计算赔偿金额。“我告诉你哦!除了这个玻璃壶本身的价格外,还要加上精神损失的赔偿,而这一项又分为很多种,我大人大量只收你其中三种的钱,其一是你吓了柔柔一跳,其二是吓我一跳,其三是吓坏了玻璃壶小姐。还有清洁费,瞧瞧!整个地板被你搞得全是玻璃碎片又湿答答的,这些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所以你一定要负责赔偿这笔清洁费。最后是“估算费”,就是你雇我替你估算这些金额,为你分忧解劳,于情于理你当然得付我一些报酬,你放心,我收费一向公道低廉──”

“好了,住口!”焰忍无可忍,怒声制止她继续往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哗──啦──!

“唉呀!柔柔,妳干嘛又泼了我一身水,一下子冷水,一下子温水,妳是想让我感冒呀?!”

噢!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音调,怎么听得他全身寒毛直竖,鸡皮疙瘩都快把娇弱的表皮肌肤给“凸破”啦!尽管全身的毛细孔都叫苦连天,焰还是发挥深厚的修养功夫,让自己维持“处变不惊”的冷漠,静观其变。

安德烈还是不太放心的在他耳畔重复的叮咛劝阻,“焰,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的看到最后,是不?所以你千万别动怒,继续看下去,待会儿我一定告诉你一切真相。”

呼──!

“啊──!”焰像被鬼吓着般,低叫一声,下意识的向后面跳开,却觉得地心引力好象在瞬间增强了,身体比往常沉重了些,害他没能像平常跳得那么高、那么敏捷。虽然这让他看起来比较冷静从容、不显慌张,可是他依然想搞清楚为什么地心引力突然增强了。

待他定神望去,才发现地心引力增强的真相,原来是有人“挂”在他身上,把他当成无尾熊妈妈似的,死黏住不放。

“放开我。还有,妳干嘛突然在我耳根吹气?”

他就是被她毫无预警的“呼!”了那一口气才会吓着的,不过他可不愿意把“吓死人”这个字眼说出口,堂堂一个阎王,以冷静著称的一国之君,被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状况吓到,这种丢脸的事他可没脸说出来。

媚态横生、风情万种的席菲儿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松开缠住他的双臂,反而缠得更紧,眼波流转,笑得既野又勾人,声音更是嗲得令人全身酥麻,魂都要飞上天去了。

“唷!你干嘛板着一张脸给人家看哪!瞧你,平时不是一天到晚就想吃我豆腐,一亲芳泽,这会儿人家如你所愿的投入你性感迷人的怀抱中,你倒反而当起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假正经起来了,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倒是说来听听啊!”她一面说一面扭动小蛮腰,还用右手食指戳他敏感的胸口。

焰早就想用“瞬间移动”摆脱这个牛皮糖似的奇怪菲儿的纠缠,却因为过度慌乱惊讶而使不上力来。

没办法,他一向最怕也最不会应付这种型的女人了。

“妳……给……给我……滚开……”可怜!因为太过惊慌,他无法控制的口吃起来,以致所说的话有气无力,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正所谓“愈会挣扎反抗的耗子,猫老爷愈是爱逗”,“媚力”无边的席菲儿对焰正是这种心态。

瞧他那副小生怕怕、坐立难安的模样,她就愈想要挑逗他。眨眼之间,一个销魂的香吻便送上他因全身僵硬而略嫌冰冷的唇。

“妳……想做……做什么……”幸好焰的双手还够灵活,赶在她的唇“得逞”前为自己的唇“挡驾”,牺牲小我的代为“受吻”。

席菲儿扫兴的瞟了他一眼,纤腰像迎风轻颤的柳枝般轻轻的摇来摇去。“唷!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竟然如此枉费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说,快说啊!”

她那玉葱般的手指千娇百媚的轻轻划过焰的胸口,逗弄得焰更加不自在。逼不得已,他只好以眼神向安德烈求救。

安德烈自然不会对他见死不救,正好也该“换换景”了,因此他又向耿克柔打了一个暗号。

早等在一旁伺机而动的耿克柔一收到暗号,便把一壶冰水往“扒”在焰身上的席菲儿身上一泼,赏她一个“灌顶大礼”。

“柔柔,妳干嘛老泼我水,好冰?!难道妳真是存心要害我感冒不成?!”

好粗暴的河东狮吼声哪!

怪怪!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晃眼菲儿又换了一个样啦?!

焰真是大大地开了眼界。

话说回来,他倒宁愿应付这个咄咄逼人的凶婆娘,也不愿意和刚刚那个嗲死人不偿命的“妖狐型”女人打交道。

而席菲儿则紧盯住耿克柔不放。“柔柔,妳说清楚,妳干嘛和我过不去?”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那妳干嘛老泼我水。说来不只今天,妳最近一个月来,老是有事没事拿着水往我身上泼,一下子是冷水,一下子是温水,一下子又是冰死人的冰水,妳究竟是何居心?今天妳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否则我就和妳没完没了。”席菲儿像是在审问罪大恶极的犯人的火爆判官般,凶巴巴的瞪住耿克柔,硬把她逼到墙角边。

尽管一个月“磨练”下来,耿克柔已经挺习惯她这副凶婆娘的模样──和她中等发飙的样子差不多程度而已──但因为一年多来,菲儿应该是“柔弱的”的印象实在已在她脑海中根深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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