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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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 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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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温姑娘放心。”天缘头也不抬,依旧是淡淡道。

“天缘师父认识我?”温柔有些吃惊。

从刚才和任越一起进门,到自己转身,未曾介绍,这位老者如何会认得自己姓温?

可转念一想,既然天缘能如此神奇的出现,知道自己的姓氏,又有何难?

任越本就是大周的无双公子。才华横溢;他的师父想必更是一位世外高人吧!

温柔此番想着,开始认真注视起天缘道人的动作了。

不似寻常医者那般把脉问诊,也不像南宫雪那般使用离奇针具,只是用手紧紧的按住任越的两边太阳穴。双目微闭,似在运气调理。

可那神情实在又是太过于淡定,又不像习武之人疗伤时的狰狞痛苦。

床上,任越身体舒展,平卧于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天缘道人轻轻安抚于身体两侧。

原本任越紧捂的太阳穴,此刻换做天缘道人双手安抚。

一切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任越呼吸均匀,双目微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天缘师父。任越的病?”温柔见状,好奇的追问道。

“不碍的,小越自小风骨不凡,只可惜体内气息不稳,随我修身多年。我便给他配了一味‘无忧散’,供他每日泡浴时使用,一来可以调理气息,二来也可增强内力,强身健体。只可惜近来出了些小状况,才使得小越饱受气息紊乱冲撞之苦,我若是再不来。恐怕就出大乱子了!”天缘道人一边从容自若的说着,一边缓缓抽身,从床边移开。

双手从温柔手中取过原本要捆绑任越的绳索,抬眼注视着温柔。

“出大乱子?天缘师父的意思是……”温柔不解。

“看,小越连绳子都备下了。”天缘缓声说着,慢慢的整理着绳索。

便是在那一拿、一抬眼的瞬间。温柔又一次的怔在了那里。

那个眼神!

黑色的瞳仁,如夜空般明镜;深幽的眼神,似潭水般深不可测!

那分明就是任越的眼神!

这身扮相、这仙般的容貌、这遗世出尘般的气度……只是眼中和嘴角少了任越微微淡淡的笑意。

如果说任越是一块玉,那天缘就是一块冰;

如果说任越是一块万年寒冰,那天缘就是高耸入云端谁也看不到的圣山之巅。

在那接天的间隙里。究竟有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神秘的最高境界,便是令人生畏!

仿佛此人已不再是人!

“原来……任越这些日子头疼,是因为没有按时浸泡药浴汤啊!”半晌,温柔才回过神来。可自己的背后和手心里,着实是一阵寒凉。

“无妨,老夫这里带了些来,劳烦温姑娘待小越醒来,交由给他,每日按时泡浴便是了。”天缘说着,从宽大的衣袖间,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小木匣,精致得很,却又鬼魅的很。

“天缘师父不等任越醒来吗?”温柔接过木匣,轻声问了一句。

“不了,待他醒来,只消告诉他我来过了,即可!老夫告辞。”天缘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幽幽的瞥了一道床上沉睡的任越,温柔只觉得面前有一片白茫茫挡住了视线,像烟雾,又像是天缘白色的袖袍。

待视线再次清楚时,整个房间里早已没有了天缘的身影。

仿佛他从来就不曾出现一般。

只是温柔手里的小木匣,在清楚的提醒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门窗依旧紧闭,屋内连一丝风都没有。

天缘消失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这没来由的一来一走!”温柔自言自语着。

任越依旧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安静、舒缓。

额头上没再有痛苦的汗珠,看得出来这一觉睡得很是平静。

也不知道今夜的梦中,他有没有梦到我?

温柔缓缓坐在床边,单手拂过任越额头前凌乱的头发。

视线漫无目的的划过整间安静的屋子。

突然!

书桌上的异样让温柔的心再次纠结了起来。

方才,明明放置在桌上的那本书卷不见了!

正文、255 鱼头老姜汤

那书卷原本是先在屉匣中的,后来说到此物时,任越从屉匣中取出,后来一直放在书桌上,然后任越就开始头疼了!

温柔清楚的记得,便是在去取绳索的时候,那书卷还是在的。

此刻,桌上只有天缘整理好的绳索,那书卷却是没了踪影。

放到哪里去了?

难道又被任越放回了屉匣中?

温柔心中疑惑着,从床边走了过来,扶至桌边,开始仔细的找寻。

先是桌面,继而是屉匣中,最后是桌下……

可是到处都找遍了,还是不见那本书卷的踪影,除非……

除非是有人拿了它,那书现在已然不在任越的房间了!

可是,房间里只有自己和任越,方才一直到现在,任越一直在床上昏睡,自己更不可能,天缘师父也刚刚离开,难道是……

温柔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可是若是真要拿,那速度也太快了吧?再说,他拿任越的书卷作何?未曾见他往桌边去,更不曾见他打开书卷,想必里面的一切他也不知道吧……

温柔这般想着。突然!

“你在那做什么?”一个声音忽的从身后传来。

温柔迅疾的转身。

床上,任越整理着衣衫,正坐在床边。

他是何时醒过来的?难不成方才我在找寻书卷时,他就已经在身后看着了?

温柔心中顿生疑惑。

“任越,你醒了?”温柔暂时放弃了寻找书卷,抽身走向任越。

“温姑娘真是有趣,我们很熟吗?为何又直呼任越的名字?”任越面色平静道。

“我们……”温柔顿住了!

“夜深了,温姑娘在任越房中怕是有所不妥,温姑娘还是请回吧,明日还的早起照顾家中的考生膳食呢。”任越起身,缓缓向门口走去,明摆着是在下逐客令呢。

“任越!”温柔失声唤道。

“嗯?”任越狭长的眼眸微微抬起。幽潭般的眼睛里,闪过冷彻心扉的寒光。

那目光分明在说“我们又不熟悉,照身份等级,你不该叫我任越!”

“任公子……”半晌。温柔才艰难的从嘴唇中挤出这个客气冠冕的称呼。

“温姑娘请。”任越伸手示意,彬彬有礼。

不过睡了一觉的工夫,为何之前和之后,他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任公子的头还疼吗?”温柔默默行至门口,便在与任越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问。

“温姑娘真会说笑,任越何时头疼?”任越轻轻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嘲弄。

“任公子真的不记得了?今夜,是公子让小女子来的。”温柔更加生疑。他忘了吗?全都不记得了?

“温姑娘请自重。”任越收起了嘴角的那道浅浅的弧线,冷冷道。

“是真的,任公子之前因为没有按时泡药浴,才会气息紊乱导致头疼难耐,今夜公子让小女子前来。也是为了此事。哦,对了,方才天缘师父也来过了,诊治了公子的头疼,还给公子带了药浴粉,你瞧!”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奔去桌边。拿起刚刚放下的那个精致的木匣子,递到任越手上。

“师父……他来过了?”任越望着手中那一款造型独特的木匣,似乎深信不疑,不错,这正是师父的木匣,他真的来过了。

前些日子家中失窃。自己丢了药浴粉,之后命小安子回京去取……这些任越都想起来了,可唯独温姑娘说的什么自己头疼一事,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如今,师父来过一事。已是无可置疑,那么温姑娘深夜至此,难道当真是自己让温姑娘来的?难道,自己之前当真头疼了?

任越的思绪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转念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师父来过,留下什么话没?”任越缓声问道。

“天缘师父只让小女子把这个药浴粉交给公子,并让公子按时泡浴即可,别的并无言他。”温柔恭顺得有些陌生道。

任越的视线再次回到了手中那个精致的木匣上,自出师以来,与师父一别,就未曾再见,师父乃世外高人,行踪不定,居无定所。

任越本想着此生恐怕难以和师父再次谋面了,没曾想原来师父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便是连自己丢了药浴粉,都关切在心上……

师父……

任越心中喃喃自语。

“任公子,您当真不记得了?那个书卷?”温柔不死心,依旧提醒了一遍。

“记得什么?什么书卷?”任越的反应很是漠然。

“就是公子您亲笔记录的书卷啊!”温柔最后一遍提醒着。

“温姑娘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任越面无表情,明显温柔口中的书卷,对他没有任何刺激性提醒。

“哦……小女子告辞了,任公子留步。”温柔施礼,再次起身转身离去时,心中满含着莫大的悲切!

似乎明明触手可得,偏偏眨眼之间又遥不可及。

那书卷的确是记录了前世的所有,的确是任越的笔迹,为何他又不记得了,便是连那书卷的存在与否,都不记得了?!

这一晚,温柔又是无眠了。

第二日起来,温柔眼下青黑,任越起身又躺下,似乎安睡得很是舒畅,之前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温姑娘早。”清晨,任越路过厨房,礼貌的和忙碌的温柔打了声招呼。

“早,任公子。”温柔手上忙碌,便点头示意回礼。

门口,春风拂过,一阵淡淡的药香味再次袭来。

他……用了天缘师父的药浴粉,想必日后便不会再头疼,也不会再需要我来照顾了吧。

温柔黯然有些伤感,垂眼间,盆中两尾游鱼吸引了她的注意。

对了,昨晚睡不着的时候,翻看高大厨的古谱。里面似乎有两道治疗头疼的膳食——鱼头老姜汤和神仙粥。

这两道膳食做起来甚是简单,对于头疼却是有奇效。

鱼头老姜汤,就是把鱼头先用生姜煎炒一下,加清水、调料适当。以清淡为主。一般睡前喝,喝完睡觉,可治头疼。

而神仙粥则更加简单,选大米掏洗干净,和生姜放在锅里煮,然后加葱白。 快好的时候加米醋,稍微再煮一会儿便可起锅。

此粥随餐服用,也可治头痛。

虽然,昨晚天缘师父给任越带了药浴粉,可这头疼的毛病。还是要彻底治愈才是,千万莫要留下病根啊!

此刻,温柔的心里还是记挂着任越,无论他是前世的任越,还是今生陌生的任越。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这话,之前是任越在心底对温柔说,此刻温柔的心底正在默念。

于是今日的考生餐略作调整,早餐给任越换了一道神仙粥,晚餐同样给任越加了一道鱼头老姜汤。

因为看着清淡可口,任越也不多过问,只是接过来默默的吃净。

旁人虽是看着。但也都是误以为任越挑嘴,这是温姑娘特意烹制,也并无起疑。

医治头疼的药膳饮下。

加之,这昨夜天缘道人的药浴粉送的及时,任越泡浴后,便再也无头疼的情况了。

温柔这两夜一直安静的守在任越的房门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切安好。

每每夜入三更,温柔才悄悄的从任越的门外离去。

“那丫头真是有趣,前日夜间在我房里,最近这两日晚上每每驻足门口,夜深才离去。”任越平卧在床上。静静的听着温柔离开的动静,心中暗笑道。

连着两日半的照顾,顺利的等到了童生试开考的当天。

一大早,温庭就精神百倍的起身了,看起来今年准备得甚是充分,但凭这自信,就比以往多了三倍。

“哥,今日早餐我给你做了杂粮馒头,还有黑豆浆,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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