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曲草原,本王等你很久了!哈哈哈!
愚蠢的赤邦苏,你终于上当了,哈哈哈!
“拔寨起营,出发…!”
李迷夏一声令下,十万象雄军团向那曲草原滚滚而去。
……
芒那色雄城西北,象雄军营。
西边最后一抹夕阳,橙红如血,夕阳之下,仿佛血洗的河山。
“苏毗,对不住了!”
曲措默默地望着那如血残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知道,一夜之后,象雄十万铁骑将席卷整个那曲草原,在那美丽的原野上再次掀起血雨腥风。
战争从来都是如此,为了支持父王雄霸天下大业,复兴象雄国数百年的荣耀,只好牺牲你们了。
“对不起,拉姆妹妹!”
“对不起,赤邦苏!”
想起赤邦苏,曲措嘴角抽了抽,喉咙哽咽了一下,双眼泛红,黑眸蒙上一层水雾。
“今生得不到你,便只有捏碎你!”
哈哈哈,声音苍苍而嘶哑。
……
那曲草原之南,苏毗河畔,宇那堡寨。
赤邦苏坐躺在宽大的软榻上,一袭薄莎轻覆光躯,如脂的肌肤泛起红潮,浑身汗珠星星点点,如那酒醉的星辰,凌乱花人眼,慑人心魂,而那如贝微张的嫣唇,含混娇吟的轻喘,起伏的蓬勃山峦,则将那种淫靡气息伸张至极致,让人不由得血脉偾张。
赤邦苏瞥视了一眼床下横七竖八躺倒的裸男,挥手叱喝道:“来人,带下去!”
“不要啊!大女王饶命,饶命啊!”
塌下哀嚎遍地,一地雪白的肉团跪地求饶,一日的浑身解数,全力以赴的挞伐,依然打动不了女王坚如磐石的心。
“没用的东西!杀…!”
随即声声惨叫,雪白的肉团血肉模糊,窗外的残阳透进一缕光来,将一地血染如墨。
一群侍女急急清扫,片刻之后,一切恢复如初,地毯依旧奢华如新,墙壁依然洁白如雪,仿佛女王那已恢复洁白的肌肤,妖艳而邪魅。
赤邦苏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让人眉头一拢,却随即舒展开来,女王喜欢这种气息,一种淡淡的血腥混合肉欲的气息,尤其是整日的肉搏挞伐之后,那气息愈加浓烈,配上那丝丝血腥,更能激起女王连续赤膊征战的欲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昔日明艳的美眸蒙上晕暗的色泽。
激情与杀戮之后,平静下来的女王,陷入深深的空虚寂寥之中。
闭上眼,倚上窗,独自话凄凉。
“韦义策,得不到你,我就要作践自己,让你看,让你看…!”
暗眸泛水光,丝丝红如血。
……
宇那堡寨之南数百里,雅隆河谷。
雅隆王达日年塞遥望着北方,一双深邃的眼,闪烁着锋利的光芒,满脸的皱纹,苍苍的银发,岁月的无情却未曾在他那挺拔的身躯上留下太多痕迹,一身挺拔如青松。
“父王,打吗?”
达日年塞转身望向半跪着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道:“时机未到!”
“难道一定要等桑多拉妹妹和蒙日大相回来才开战吗?如此良机…!”
达日年赛挥手打断,道:“不,桑多拉身在康国,若此时动手,势必逼那念几松狗急跳墙,急攻康国,若康国亡,桑多拉便会落入他手,哪有命活?”
“唉!我那妹妹,太过任性,就怪我这当哥哥的没能阻止她跟去!什么联盟大赛,什么挑选美男,难道我堂堂雅隆,竟没有好男儿博得妹妹之爱?”
“囊日,桑多拉是为韦义策而去的,唉!女大不中留啊!”
“韦义策是苏毗人,桑多拉妹妹怎能跟敌国军人相爱?”
“无妨,韦义策那小子不错,若能为我所用,那赤邦苏便好比雄鹰断翅,骏马失蹄,到那时,何止是宇那堡寨,整个那曲草原都将是我雅隆的天下。”
“太好了!父王,怪不得您要派蒙日大相去康国呢,原来如此!”
“唉!”达日年塞慈祥地摸了摸儿子囊日的头,“若不是你阿妮身陷宇那堡寨,父王我早就动手了!”(阿妮,对姑姑的称谓)
每每想到王妹作为人质已服侍赤邦苏多年,达日年赛心中便痛如刀割。
当年,苏毗大军兵临城下,弱小的雅隆不得不屈服称臣,王妹从此沦为人质,成为赤邦苏的侍婢,以此换来雅隆的安宁,如今,苏毗出军康国,其国都宇那堡寨势必空虚,若乘此出兵,大有可图,却势必将王妹推向万劫不复之地,王妹为国受难多年,身为兄长,怎可惘然不顾?
还是设法救出王妹再说吧!
达日年塞长叹了一声,便苍苍然离去。
囊日默默地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也轻叹了一声,默默而道:“农准保,别让我失望!”
……
夜。
一份军报搁上念几松案头。
“方圆百里,未发现象雄大军,今日袭我后方的象雄军马仅数百骑,头领为象雄公主巴登拉姆。”
“好!”念几松霍地而起,一掌拍裂案几,怒道:“象雄公主,几百骑也敢跟老夫斗,明日一早,老夫就先捉了你,再灭那康国,哈哈哈!”
有公主人质在手,便无西线之忧,当可放手为之,灭那康国,哈哈哈!
念几松长笑怡然,忽觉得背后一凉,冰凉的尖端抵着后心。
“别动!”
身后来人声寒而阴冷。
念几松浑身一僵,大气不敢出,只要自己轻举妄动,那锋利的剑尖必然穿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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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达日年塞,为松赞干布的祖父;囊日,为松赞干布的父亲;那曲草原,即羌圹草原,位于宇那北部,今西藏那曲地区及新疆南部的一部分。
☆、第三十五章 末羯险遭辱
念几松吓得浑身冒汗,颤声道:“大侠,有话好说,你要什么,老朽从了你便是!”
“哼!”身后那人娇叱一声,“把兵符交出来!快!”
念几松闻声一怔,听出那人便是小女王末羯,顿时魂飞魄散,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别,别,小女王…!”念几松舌头打结。
末羯一袭紧裹玲珑身子的黑衣,美眸如电,长剑架上念几松脖颈,低叱道:“交出兵符,饶你不死!”
“马上拿,马上拿!”念几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大气不敢出地往软榻挪去,嘴中嗫嚅着,“其实,老朽正打算撤军的!”
“怎么可能?”末羯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快点!”
念几松脚步一停,忽然道:“老朽接到密报,象雄大军正攻击我国那曲草原。”
“什么?”末羯闻之娇躯一震,“不可能!”
“老朽也不相信,但确实是来自那曲草原的密报,你看!”念几松悉悉索索从衣兜中掏出一个锦盒,反手递了过去。
锦盒,苏毗密报专用锦盒,四四方方,里面理应装有密报。
难道是真的吗?末羯难以置信,可是又不得不信。
那曲草原盛产马匹、野牦牛和无处不在的盐湖以及金矿脉,富饶而美丽,周边各国无不对这块土地虎视眈眈,垂涎已久。
为避免各国对那曲草原的掠夺,末羯任小女王后便殚精竭虑周旋于各国之间,向他们敞开市场,以物换物,将周边各国所需要的这些东西通过贸易方式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从而实现了与周边各国的和平关系,尤其是与吐谷浑与康国的联盟,大大遏制西部强国象雄国的狼子野心。
然而吐谷浑被隋国击败,伏允可汗流亡党项多年,隋国近年来国内动荡不断,无暇西顾,而此时的康国在念几松的威胁下摇摇欲坠。
此时攻击那曲草原的确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以李迷夏的作风,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末羯接过锦盒,娇躯微颤,手指摸索着弹开锦盒按钮。
锦盒开启,露出一张写满字迹的帛片。
末羯手指顿了顿,一股难以压抑的情绪袭上心头。
那曲草原,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凝聚着祖辈与自己多年的心血,还有那可亲可敬的父老乡亲,若遭象雄大军攻击,那将是怎样的惨景?
末羯不敢想象,手指颤抖地拿起那块帛片,掀开看时,发现那帛片上蒙有一层薄薄的泥尘,便轻弹了一下,掀起一阵淡淡的尘埃。
定睛细看,忽地发现不对,那帛片上写的并非什么军情密报,而是一段淫秽文字,猛然惊醒,扔掉帛片,“这是什么?你敢玩花样?”
手中使力,剑尖一抵,浅入念几松咽喉,现出一条血线。
“嘿嘿嘿!”念几松阴鹜地一笑,露出淫欲的目光。
末羯大吃一惊,长剑一沉,欲杀念几松。
哪知突地浑身乏力,手中长剑当地一声坠地。
末羯难以置信地瞪着念几松,叱喝道:“你…你…!”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嘿嘿嘿!”念几松得意地轻笑着,一手捏起那帛片,手指弹了弹,摇头道:“愚蠢的女人,这可不是泥尘,而是毒粉,催情的淫粉,知道是什么东西不?哈哈哈!”
“你…你…好卑鄙…!”声音依旧无法发出,喉咙咕哝着,喉间竟然飘出一阵低低的呻吟。
末羯大吃一惊,好狠的毒!
“倒!”念几松一只手指头在末羯额头上只轻轻一推,末羯便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念几松俯下身来,一手托起末羯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口中感叹连连,“太美了,真让人受不了,任谁也想不到,堂堂的小女王竟然还是个处女,今夜,太便宜老夫了!不过,你放心,老夫会很温柔的。”
一口的黄牙,满嘴的恶臭,臭气扑腾在末羯脸上,吸入鼻腔,熏得末羯几乎晕了过去。
“我是小女王,你…你…怎可以下犯上?你罪该万死!”喉咙咕噜,溢出一声轻喘。
末羯立即咬紧牙关,不再说话,以免再发出那令人羞愤欲绝的声音。
念几松看着末羯逐渐赤潮的脸,得意地笑道:“这可是专为你调配的,剂量多加了点,没想到一向孤傲的小女王竟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哈哈哈!”
说罢,便压了上去。
末羯拼命挣扎,双脚乱踢,奈何力有不逮,很快,手脚便被念几松锁得死死的。
嘶地一声,衣帛破裂,末羯颈项之下高领撕裂,现出一线洁白,肌肤如脂,肤上泛起淡淡红晕,细细的汗珠渗出,晶莹点点,犹如璀璨夺目的冰晶,刹那耀眼。
圣洁的肌体,迎来恶魔愈加癫狂的垂涎。
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末羯怒目而视,浓浓的悔意袭上心头,后悔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方,对那样的人,因为不够心狠而着了他的道。
自己想当然地以为,只要逼迫念几松交出兵符,便能以小女王的身份,命令撤军,于是只身夜闯大营,潜入念几松营帐,曾心有疑惑,怎会如此顺利,哪知根本就是念几松早已设下的圈套,只等自己来钻,在潜进大帐的那一刻,便已注定了此时的结果。
难道,就这样被污辱了吗?末羯悲愤莫名,心有不甘,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念几松将那充满恶臭的嘴向自己的脖颈咬了过来。
未几屈辱的眼泪自脸庞滑下。
“住嘴!”
阴寒的冷喝,脖颈上冰凉的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