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不可能!”董僧格脸色一变,后退半步,下意识地朝旁边一个胸戴大金花的胡茬汉子望去。
“哈哈哈!好个尖牙利嘴的女人!”胸戴大金花的胡茬汉子大步上前,一手托起嘉尔莫的下巴,淫笑道:“被爷看上的女人都往往只有一夜的寿命,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呸!”嘉尔莫女王一口唾沫吐了过去。
“够辣!我喜欢!”胡渣汉子擦了擦脸,朝左右挥了挥手,喝令道:“带下去!”
胡渣汉子朝董僧格望去,董僧格心头一寒,浑身一颤。
“哈哈哈!”胡渣汉子走了过去,揽住董僧格的肩膀笑道:“怕什么?你我兄弟,有福同享,从今天开始,这康国所有的女人所有的财富都是我们的啦!”
“细封旺大人!”董僧格依旧战战栗栗,拱手道:“奴才告退!”
“今晚好生享受去吧!”细封旺拍了拍董僧格肩膀,又道:“一旦发现慕容伏允父子,格杀勿论!”
“是!大人!”董僧格低低应诺了一声,便惶恐而出。
这样做真的对吗?董僧格一遍又一遍祈祷着,但愿细封旺承诺让自己做康国之王的诺言会兑现!可是按目前的情形,可能吗?希望细封旺只是针对嘉尔莫,千万不要杀了其他部落头领才是,要不然,自己即使做了康国之主,也不得民心。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
中年汉子走了一阵,停了下来,暗付道:“那老东西不食人间烟火,居然叫我不碰!我偏要碰!他能把我怎么样?至于那细封老贼,送给他未免太糟蹋了?还是留给自己的好!”想到这里,中年汉子将昏迷的女子放倒在地上,淫笑道:“嘿嘿!女扮男装!就以为别人看不出来?瞧这脸蛋这肌肤,看不出才笨蛋!嘿嘿!美人,我来了!”说罢便脱光衣服,朝那昏迷的女子扑了上去。
此时,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架到了中年汉子脖颈上,一抹,头颅当即落地。
“末羯!”汤滂木茹轻唤一声,便背起末羯悄然而走。
“哪里走?”灰袍冷哼一声,挡在木茹身前,“一个都走不了!”
木茹毫不犹豫地将宿铁弯刀掷了出去。
☆、第十二章 女王的悲歌
木茹不见灰袍格挡,但见其身形一偏,朝自己飘忽过来,身后留下一道弧影的轨迹。
太快了!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灰袍已至木茹跟前。
木茹慌忙后退,奈何肩负末羯,一下往后绊倒,跌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不意间,手摸到了石头。
石头真多啊!木茹大喜,顺手拿起一块石头朝灰影砸了过去,然后接二连三。
顿时甩出一阵石雨,朝灰袍劈头盖脸地罩过去。
甩石头,那可是木茹打架斗殴的绝活,其快准狠的功夫独步西山八部,只要是被木茹飞石击打过的人,无不有着刻骨铭心的惨痛记忆,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伴随着他们很多年,有一次木茹与一群男青年在河床上发生石头大战,木茹以一对群,却能将那群青年打得哭喊着老娘抱头鼠窜,从那以后,只要木茹出现,那些年轻人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看地上有无石头,如果有,那就赶紧逃吧。
自此,汤滂木茹坐享康国第一打架斗殴女神的美誉,许多年无人超越,这不,连天下无双的密宗武者灰袍也显得狼狈不堪,直往没石头的地方跑,先前还能飘一飘,后来连爬都显得很吃力了。
灰袍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世威名就要葬送到一个流氓式丫头片子手上了。
要不是细封旺的数名精干手下闻声赶来冒着石雨将灰袍拖出,恐怕灰袍几十年的密宗修为给彻底废了。
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灰袍,首次有了颤栗的感觉。
见敌人狼狈而逃,汤滂木茹斜翘起嘴角,抱起仍在昏迷之中的末羯,朝河边的牛皮船而去。
与此同时,山脊上的娘增古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整个脸都扭曲得变形,就连竹竿男韦义策也是张大了嘴,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娘增古露出羡慕的表情,幽幽道:“听说那女孩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好厉害哟!”
“确实让人意外!”竹竿男微微低下头,手指摸着鼻尖,首次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韦兄,依我看,这石头战法很有新意,要不,让女王建立一支石头军,总比建立光军来得容易得多。”
竹竿男愣了一下,看着娘增古正儿八经的脸神,噗地笑了一声。
“韦兄,你居然笑了!”
……
夜,芒那色雄城。
细封旺徒手爬上九层碉楼,翻入象征着女王权威的寝宫。
数盏酥油灯光将室内照得明如白昼。
那坐在床沿上被五花大绑的女人,便是嘉尔莫女王。
细封旺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荡笑着朝嘉尔莫走去。
“别过来!”嘉尔莫身体往后一缩,怒道:“本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何必呢?”细封旺停下脚步,指了指窗外,道:“据说每一个从此窗爬进来的男人都会成为你的金聚,老夫看在你昔日为王的面子上,尊重你们女人国的习俗,如果是别的女人,老夫必然就地正法。”
这恶魔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自嘉尔莫即位一来,先后有一百零八位男人爬上这九层碉楼,成为女王的金聚,嘉尔莫女王要那么多金聚,主要是出于政治需要,嘉尔莫以为那些精挑细选经过比武大赛脱颖而出的青年才俊们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会是王城最精锐的武装力量,会是女王最忠实可靠的贴身卫士,可惜一日之间便土崩瓦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嘉尔莫一遍又一遍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见嘉尔莫沉默不语,似乎看透了其心思,细封旺笑道:“你一定是在奇怪,为什么你那一百零八金聚都保护不了你,那老夫就告诉你吧,让你做个明白鬼。”
嘉尔莫闻之抬起头,一脸疑惑。
“还记得十年前那场战争吗?那根本就是老夫的一场精心策划,可以这么说,你就是老夫暗中扶植起来的傀儡王。”
“呃!”嘉尔莫一阵惊愕,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如恶魔般的男人。
细封旺似乎很得意女王的反应,便大刺刺地坐到床沿上,嘉尔莫本能地往旁边一挪,奈何绳索与床相连,绊倒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细封旺毫不理会,又道:“二十七年前,在我们党项国,细封氏族本是最强大的部落,老国王拓跋宁丛一死,老夫就是党项王的第一人选,没想到拓跋木弥暗中与慕容伏允联姻,借助吐谷浑的力量打击我细封氏族,造成族群相斗,党项发生严重内乱,而贵国趁我们党项族群相斗之际发兵攻打我国,结果两败俱伤,我细封氏族也在此战中伤亡惨重,故而失去了争夺党项王的机会,让拓跋木弥登上王位。我带着族人隐姓埋名逃亡贵国,被哥邻部落头领董僧格收留,从此便在贵国潜伏起来蓄精养锐韬光养晦,与贵国各大部落搞好关系,并暗中派人勾通隋国松洲大吏并挑拨拓跋木弥与隋国的关系,终于在十年前,隋军攻打拓跋木弥,而贵国在老夫的暗中煽动下趁机又一次发动了对拓跋木弥的战争,眼看拓跋木弥就要垮掉了,没想到那慕容伏允再一次出兵挽救了他,让老夫失去了归国机会!”
细封旺恨恨地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此战贵国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男丁大减,俨然成为女儿国度,不过,这对老夫来说,却是个天赐良机,老夫暗中扶植你上台,然后积极周旋两国和平,拓跋木弥迫于国内舆论压力,终于同意流亡贵国的细封氏族归国,恢复原有地位,于是才有了后来的大好局面,现在两国均已落入我手,哈哈哈!”
细封旺得意的笑了数声,斜看了嘉尔莫一眼,道:“至于你那一百零八金聚,可以这么说,不说全部至少也是大部分是我的人!”
“啊!怎么可能?他们明明都是在联盟大赛上通过层层比武选拔来的,怎么会是你的人?”
“那不过是老夫安排的一曲戏!”细封旺淡淡而答。
嘉尔莫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外国人,怎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原来在自己即位前,董僧格和其他一些部族长老就已投靠了细封旺。
“凭什么他们要听你的?”嘉尔莫心有不甘,自己即位女王以来,仁政爱民,深受百姓爱戴,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体换得各国金聚以建立姻亲关系,与周边各国之间实现了和平共处,如此旷世功业,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之所以都听老夫的,那是因为老夫掌握着贵国的金矿和食盐!”
“啊!原来是你!”嘉尔莫闻之浑身颤抖,原来掌握国家这两大财富的金聚也是他的人!这人太可怕了!怪不得自己一败涂地。
细封旺看着接近崩溃的嘉尔莫,道:“本来呢!是不该跟你讲这么多的,看在这么多年你为老夫办了不少事的情况下,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不过在你死之前,老夫要让你看看,是你的一百零八金聚厉害还是老夫厉害,哈哈哈!”
细封旺淫笑着,往嘉尔莫身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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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细封旺所说的二十七年前,是指公元588年,那一年,党项国拓跋木弥即位。
☆、第十三章 挽歌与君诀
当细封旺扑上来时,嘉尔莫突然灵机一动,柔声说道:“停,本王还有话说!”
“死到临头,哪那么多废话?”细封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既然你是爬房子上来的,那就是本王的男人咯!本王不希望这最后一夜太过无趣,所以本王提议换一种玩法,如果玩得好,本王乐意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这最后一晚!本王就不相信,堂堂的细封旺大人会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
“呃!什么玩法?”细封旺收起魔掌,坐了起来,笑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松绑!”嘉尔莫努了努嘴,轻佻道:“你就这样一直捆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难道堂堂的细封旺大人害怕小女子杀了你不成?”
“哈哈哈!就凭你?”细封旺笑着摇了摇头,道:“能杀得了老夫的天下没有几人,行,那老夫就给你松绑,不过,别想玩什么花招,不然,老夫会让你死得很惨!”说罢,细封旺给嘉尔莫解除了绳索。
“那是当然,小女子可不敢!”嘉尔莫揉了揉肩膀,露出一个淘气的眼神,柔声道:“在玩之前,小女子为你唱一首歌,跳一曲舞,不知大人是否是个不知音律的凡夫俗子呢?”
“哈哈哈!行!老夫就陪你玩一玩,请!”
整个堡寨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细封旺不相信眼前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可以做出异样的举动,也许她真的妥协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在绝对的权威面前,屈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请大人听小女子唱来!”
嘉尔莫说罢,双手抬起,兰花指展,唱道:“夜深深,与君伴,君为青丝绾,两厢情醉,尘不染,只闻远方琴瑟声声不断……”
“哇!”细封旺心中感叹一声,不禁为眼前的女子那优美的声线一震,心道,到底是女王,居然有着如此动人的一面,着实让人意外。
但见嘉尔莫:
盈盈身段,袅袅姿鸾;凌波微步,霓裳舞转;俏依然,惊鸿一瞥凌空翻;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