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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终于怒了,你们不带这样的,怎么能这么欺负水门呢?!
“影?□之术!”
带着如此愤怒的吼声,只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鸣人一人一个拳头将在水门两边的九涟和佐助打到一边去。
“臭狐狸!/佐助!你们怎么在我的肚子里打架啊!嗯?”两个影?□同时气急败坏喊道,并且十分具有女王的气派的掐腰指着面前的两个明显不知悔改的人。
九涟和佐助一人捂着一边脸十分无语的看着怒气冲冲女王样的鸣人,心里同时想:那个家伙也有参与好不好?而且,这叫做打架吗?明明是一个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的殊死之战啊肉搏啊肉搏!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眼力?!
只有一头金黄色中长发的水门在鸣人的身后笑的极其温和,但是笑容在鸣人身前的两个人看来——
真是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敌情敌情3
话说,九涟和佐助真的很想去海扁水门一顿,灰常想,灰常想。
但是——
忍耐!
因为波风水门那个家伙,居然闷哼一声,扶着肚子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鸣人一听,连忙转过身去把那个与他很像的男人扶住,那个男人半依半靠的躺在鸣人的怀里,看的九涟心里五味杂陈——三年了,三年了啊,他天天陪在鸣人身边,开导他安慰他,陪伴他……然而,当鸣人对他不再排斥,渐渐熟悉,当他慢慢真的喜爱上这个清澈而坚韧的少年时,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该要怎么办。
至少,鸣人从来没有这样主动靠近过自己。
这是他们父子的天性……抑或,是那种禁忌的感情?
佐助将那两个依偎着的人尽数收在眼底。鸣人脸上的紧张还有担忧,让他看得十分想把那两个人从中间分开。
他眼中的风暴酝酿着,从一开始产生就不曾止息。这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和鸣人很像的男人,究竟跟鸣人是什么关系,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只知道,除了宇智波鼬之外,他又多了一个必须杀死,十分想杀死的男人!
“为老不尊也不带您老人家这样的吧!”看着水门假装病娇的模样,九涟颇为不屑的开口,刻意咬重了‘您老人家’这么几个字,“你可别忘了你可是鸣人的……”
九涟正要说下去,却见水门的眼中蓦地变冷,似在威胁着他“你要是敢再说下去,后果自负!”。但九涟身为九尾妖狐,天生便有着睥睨天下的傲气,怎么会被水门这样的小小人类所威胁?只听九涟冷哼一声便继续道:
“怎么?不敢让鸣人知道吗?你是他的父……”九涟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多说一句话,他有些愤怒的借着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旁边的宇智波佐助,那个面无表情的家伙连看也不看他,将红色的写轮眼朝着波风水门尽情的开。只是将凝聚了查克拉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好不容易凝聚的查克拉便被轻而易举的弄散。果然,宇智波家族那双被诅咒的双眼还有那个肮脏的血统便是狐族的天敌么?!真是不甘心!
可恨他九尾妖狐一世英明,活了上千年,居然被姓宇智波的家伙摆了两次道!
是可人孰不可忍!
“宇智波家的小鬼,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最后提醒你一句,别杀了鸣人,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继而少顷之后,红色的查克拉完全消散,水门鸣人还有佐助的意识终于又回到了现实中来。
大和和小樱连忙来问候鸣人有没有事,而鸣人却直接跑到靠站在石壁上的水门的身边,拿开他捂着肚子的手,皱紧了眉头看着那黑色的布料上似乎又变得血淋淋的那腹部的一块。
“小樱,拜托你继续来给水门疗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他再动一下。无论什么事。”面对着小樱,鸣人严肃的道。
继而又看向水门,鸣人第一次面无表情的面对着这个人。想了半天,却发现他对着这个人根本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最后只好再次转过头对小樱说:“拜托了。”
说完,鸣人便再次对上了佐助。
就在这时,大和趁着佐助不备发动忍术:“木遁?木锭壁。”将佐助困在木锭壁中,然而佐助很快便脱离了木锭壁,纵身一跃,跳到了最高处,俯视着下方的众人。
他或许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神,一个需要被所有人仰视的神。
但他的信仰者,却绝对不会是他俯瞰着的这些人。
水门仰视着那个背光而站的倨傲少年,温和的笑容就已经是他表达他的鄙视和不屑的最高形式。
这是一种挑衅,无需任何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
“你这家伙……”一直受到这种无声挑衅的佐助终于动了怒,抬起手中的草雉剑就要施展最新的忍术——
鸣人抬头看着那个曾经的同伴,曾经的朋友,与他有着浓重的羁绊的少年,他找寻了三年,致力于带回去的人——
却要伤害他的亲人吗?
一个天平,两只手,一边友情一边亲情,但是那个曾经的友人却要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吗?
他,无法忍受。
正如当初的佐助所说的,“什么都没有的你,怎么会知道我”一样,拥有了亲情友情认同的他,再也无法忍受其中一个的失去。
但是,他没有想过,当左手跟右手相斗时,他应当权衡什么。
好色仙人曾经告诉他,如果他要成为火影,就必须学会取舍。
当时的他回答的是什么来着?似乎是,我要守护我要守护的一切。取舍什么的,等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似乎就是那样的时刻吗?
鸣人沉默的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同伴,想要动一下,不料却因为体力和查克拉的透支而跪在了地上。
已经到了极限了啊。在一天之内动用了两次九尾查克拉,其中一次还是爆出了四尾的。还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战一场……他的身体,还能没有躺下已经算是奇迹了吧?
鸣人心里讽刺的笑着自己的无能,这样的自己能够保护同伴,保护水门,带回佐助吗?
那个叫做大和的人在说着什么,佐助几乎没有听到一句。
他面无表情的用眼神在鸣人与水门之间逡巡,拿着草雉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即将或许到来的高水平战斗而兴奋的颤抖,还是因为那或许即将因为一场战斗而失去的东西而感到彷徨的颤抖。
那是鸣人,他曾经,最重要的存在。
如同三年前一般,佐助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这一天是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没有一丝阴霾。是啊,这不是那一天。
一切的羁绊,原本应该在那一天彻底断的干干净净。
无法断绝过往,就无法向前继续。佐助如此相信着这句话。并不是因为鼬,而是因为他本身就相信。
他了解鸣人的本性,了解他的善良,就像了解自己对于复仇的渴望有多么深刻,深刻到宁愿出卖自己的地步。
同样的,他也了解鸣人的底线。
那是,鸣人所守护的,所坚持的,所有的关于亲情友情还有木叶的一切。
所以在此之上,佐助敢于叛逃,敢于任性,敢于放手,敢于让鸣人永远追逐着自己的脚步。
但是现在的佐助不知道,如果当他破坏了目前所有的均衡之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一切,都因为那个出现不久来历不明的男人——
受了伤,却被鸣人很好的保护着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
那个男人,打破了这原本若有似无的均衡。
但,杀了那个男人,这样的局面是否会回复到原来的均衡呢?
佐助的体内这样叫嚣着,眼睛终于带着若隐若现的疯狂盯住了浅笑的男人——
去死吧!
右手抬起草雉剑——
正好新练成的忍术还没有真人靶子,那个叫做水门的男人,你就来做这个实验品吧!
大和小樱,鸣人水门,每一个人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然而一瞬间——
“佐助,最好不要用那一招。”大蛇丸绷着一张脸突如其来的抓住佐助欲要动手的手。
“放开!”
“你看,你又对大蛇丸大人用这种不敬的语气了。”
“我没有理由不动手。”
“你以为你现在的实力能够打得赢那个男人吗?”大蛇丸忽然笑着道。他看着下面微笑着的水门,那微笑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不利啊,放心好了,这次受的伤早迟会讨回来的。
大蛇丸的话让佐助的理智似乎是回来了。
但是,这便预示着这一次的短暂相见又是离别的序曲了吧?
无视着心底深处那一点点的不舍,佐助看着带着企盼眼神的鸣人。
湛蓝色的眸子,永远戳痛着心底深处的一份柔软。
走吧。
已然无法眷恋。
下一次再见,依然是敌人。
无法,断绝的羁绊。
绝对只能由我来斩断!
看着上方消失的那团火焰,鸣人终于颓然的趴在了地上。
终究,还是走了。
佐助……
那是无法言说的悲伤,无法言说的痛楚,他曾经的伙伴,最重视的人,再一次头也不回的抛弃了一切,跟着一个敌人,离开,毫不留恋。
人得到过什么,才会知道失去过什么。
人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为什么会失去。
一切,都是因为——
他太弱了!
好冷。这种认识让他如同被置于一个极冷的黑暗领域中,黑暗深处,只有一个人的感觉。
一旦沉进去,便再也出不来。
忽然身上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温度,那个温度从那一点点慢慢蔓延直到全身都被围在那种温暖之中。
“鸣人,我在。”
水门……
作者有话:
皮埃斯的:为毛总觉得这文在朝着台湾小言的方向在诡异的发展??pia飞……
不要小言不要小言不要小言……
蹲墙角反省去了……
【番外】 指尖荒年
【番外】指尖荒年 【蛇叔生日快乐~~】
自来也第N 次醉倒又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居酒屋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凌晨几点。
落叶成堆,秋风萧瑟,自来也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只仗着酒劲朝前三进两退的走着。
那条路,他曾经走过千百次。
从火影塔到居酒屋。他最喜欢那家居酒屋每夜每夜总不会熄灭的橘黄色的灯光。
那样不灭的灯光,已经二十多年。
已经,二十多年。
自来也依旧走着,却不知为什么旁边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
人群渐多,冷清而萧索的街道也渐渐热闹起来。
自来也摇摇晃晃的走着,酒气喷洒,一边的女孩有些嫌恶的捂上了鼻子。
自来也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醉了。因为他居然看到了……纲手,还有当初她的那个小男朋友。
顿时,自来也觉得酒精全都冲到了脑袋里。
他想要过去痛扁那个臭小子一顿。
他,追了纲手好多年。真的好多年,没人知道这里面的辛酸。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年少的自己。
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