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三秒才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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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三秒才嫁你-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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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眨眨迷糊的眼,看著那件泡汤的床单,惊叫。

「骆麒!我等一下要穿什么——」

「什么都不要穿。」他在她皓白如玉的颈侧落下一吻。「等我去晾衣服,等我回来。」

「回来做什么?」她战粟地问,从他毫无隐瞒的眼中几乎知道了答案。

「我要跟你做爱。」

***

「铃——铃——」

大掌在床头柜上拍来拍去,拍了一会儿,终於抓起了话筒。

「先生,离您租借小木匡的时限还有半个小时,请问要继续住房吗?」

骆麒眯著眼,看看腕表。都七点半了!

「退房?」

挂掉电话,他吻醒了身旁的可人儿,帮她穿上略带湿气的衣服踏出小木屋。

咕噜咕噜——一阵响亮的腹鸣从海晶的肚子传来。

「饿了?」

「……嗯!」海晶还是睡意浓浓,打了个小呵欠。

「做爱很耗费体力哦?」他故意逗弄地问。

「啊?」直到这一刻,她才终於清醒,眨厂眨双眼,517Ζ不禁睑儿一红。

原本预定的「铁马纯纯之恋」宣告停摆,他们在床上厮磨了整个下午。

骆麒忍不住爱怜地揉了揉她的短发。

他喜欢她的模样,尤其是当她为他绽放激情。

整个下午,海品在他的撩拨之下,不住娇吟,不住轻颤。尽管他们交欢过,但她还是羞涩得很,拉起了窗帘、捻熄了灯,不准他看遍她的身子。

这个小笨蛋,她怎么就没想到,她那美丽的身段早巳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牵著她的手,走进香草餐厅,用美味的料理喂饱被他饿坏的小麻雀。

用过餐後,他们晃去赔脚踏车,经过花房,海晶看著大大小小的盆栽,眼睛一亮。

「可以进去逛一逛吗?」

「你想买花回去种?」他脚步一拐,带她弯了进去。

「我希望以後的家能有几个窗台让我种些花花草草。」她慢慢欣赏铁架上,一盆—盆各有特色的植物,抚著花叶道。

「以前有人转寄信件给我,里面都是国外窗枱的照片,有的种花,有的种草,有的种藤蔓植物,又别致又漂亮,看得我好羡慕,—直很想效法看看。」

以後的家?

骆麒心念一动,她该不会是在想……

以後的家?

海晶也心念一动,这似乎是个好时机,问问他对结婚的看法。

「你……」他神色复杂地看著她。

「你……」她一脸羞怯地偷瞄他。

「小ㄗㄟˇ看花就看花,不要ㄌㄡˊ叶子,那种叶汁会引起皮肤ㄍㄡˋ敏啦!」旁边突然飞来老花农的台湾国语。

两个人顿了一下,觉得气氛突然没了,将刚刚想讲的话全部压回心底!

海晶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伯伯,可不可以请你介绍几种室内植物?」

室内植物?她刚刚不是说想装饰窗枱的吗?他疑惑地跟过去。

「你想要哪样的ㄙㄨˋ内植物?」

「要好照顾的,几天忘记浇水也没关系,不生蚊虫……」

唉,现代人就是懒!「那你带仙人掌ㄈㄟˊㄑㄧˊ好了。」

「仙人掌?」

「你们年轻人不ㄙㄨˋ都有在用电脑?仙人掌可以防ㄏㄨˊ射,又容易照顾,也可以当武器,居家安全用它ㄈㄣˇ不错啦!」

老花农捧起一盆直径约十公分的魁梧仙人掌,旁边还围好几球小丁点儿的。

「武器?」海晶接过来,歪著头打量。

「有坏人来,用仙人掌砸他就对了啦!」

「哇,那一定很痛。」这刺又细又尖,扎到可不得了。这个好、这个好,物超所值!「我买这一盆。」

骆麒见她眉开眼笑,不禁奇怪。「你这么喜欢仙人掌吗?」

「嗯!」她笑得神秘,抢著付钱。

「我以为你喜欢香草,那边有薰衣草、迷迭香、香峰草,不过去看看吗?」

「先买这个就好了。」结完帐,她握住他的手。「回家吧!」

女人真难懂!看她提著仙人掌,一脸喜孜孜的模样,他也只有随地去了。

跑车很快地进入市区,这时,海晶突然说道:「在送我回家以前,可不可以先绕到你家一趟?」

他有些愕然,但随即邪恶地笑开。「原来下午还不够,你想要……」

海晶的脸红热起来,「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

「我乱说什么了,我根本什么都还没说,好不好?」

他又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真好色」,海晶羞得直盯著窗外瞧。

骆麒将车停进地下停车场,两人下了车。

「手呢?」

「在这里呀!」

他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搭电梯回到他的公寓。

「好了,你要做什么?」他打开大门,点亮玄关的灯,渴望的语气逗笑了她。「是不是要我借你电话,好让你报备一声说今晚不回家?」

修长的食指从嫩颊慢慢往下滑,滑过了玉白的颈,罩住玲珑偾起的酥胸。

「不是啦!」她推开不规矩的手,瞋他一眼。「是这个。」

她把另一只手提著的仙人掌,放在玄关的樱桃木雕花置物柜上。

「送给你。」

「送给我?」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为什么?」

「我说老实话,你可不要生气喔!」等他点过头之後,她才继续说:「我觉得这里像展售屋,像室内设计的样品,就是不像一个……家。」

他本来想吊儿郎当地混过去,但她却更快地说道:「如果屋子里有些小生命,即使只是仙人掌,你也会觉得有个伴。就算外出,你也会挂念没有回来浇水,它会不会渴。」

她认真地看著他,那明亮的眼神像要灼伤他。

忽然间,他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所以,它不是仙人掌,它是一个『等待』,一个等你回家的期待。」

「我……」他喉咙发紧,突然问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会不会太多管闲事了?」看他没有反应,她不安地问。

他痒然吻住她,将她的红唇牢牢封缄。

她的心思怎么可以这么剔透,只来过一回,就知道这屋里,最欠缺的就是「等待」,最泛滥的就是「孤单」,最强的是让人想逃离的「推力」,最弱的是夜深了也不愿归来的「拉力」?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探搅她的蜜腔,全面掠夺她的气息。阳光般的气息!

他要她。即使已经缠绵一个下午,他还是要不够她!

海晶没料到他会突然「激动」起来,她被吻得魂儿飘飘,一双玉臂毫不自觉地圈住他的颈後。

他轻轻放开她,在她耳边低语:「打电话告诉你家人,今晚你住我这儿。」

「不、不行——」

再一次外宿,他肯定会被老爹强行拖去到祖宗牌位前「走台步」。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早上他对老爹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下意识地知道,他不会喜欢那种情况。

「今晚我要你,一定要你。」他轻舔她的唇角,诱惑她。

海晶心软了。

他的怀抱令人眷恋,稍微离开一下她就会开始思念,当他开口挽留她,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骆麒打横抱起她,想回到卧室继续那永不餍足的缠绵!

就在这时,幽黑的室内深处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惊动了他们的缠吻。

海晶瞪著眼,与骆麒同时往内看去,第一个跃进她心里的想法是——

不会吧?小偷是不是挑中这里,闯空门来了?

 第六章

骆麒当机立断,按熄玄关的灯。

公寓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轻轻放下海晶,将她护在身後。

黝暗中,一扇房门打开,灯光透到阴暗的走廊上。

小偷背著光把门关上,动作轻巧地往前走,好像足不点地。

海晶紧握著骆麒的手开始冒汗,他的掌心也紧了紧。

小偷仿佛非常习惯屋里的摆设,摸黑走进厨房,啪一声点亮了灯,窸窸窣窣了半晌,又捻亮客厅的灯。

一个海晶作梦也想不到的小女人走了出来。

冰琪!

她穿著家居服,边走边拨刘海,仿佛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直到她扭开手里的矿泉水就著瓶口灌的时候,才瞄到僵立在玄关的一男一女。

海晶眼也不眨,整个人呆住了。

Shock!这是个很大的Shock!

印象中,高中同学冰琪不管到哪里都是冰霜美人的模样,她没看过她穿家居服,没看过她随手扎起的马尾,也没看过她往嘴里灌矿泉水。

冰琪,一直都是名门淑女的典范,只除了嘴角那抹嘲讽的笑。

她……怎么会在骆麒的公寓里。

她求助似的仰头看他,希望他能开个口,却发现他下巴抽紧,一副不准备解释——甚至很懊恼让她们打照面的模样。

这代表什么?她心凉了半截。

冰琪放下矿泉水,栓上瓶盖,淡淡说道:「今晚,我先离开好了。」她往房间走去。

片刻後,她换同一身符合富家女形象的小礼服,手里提著GUCCI的包包,走过客厅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又停下。

「或许,以後我都不该再不请自来。」

她从包包里取出一小串钥匙放在茶几上,低头扣上包包。

骆麒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钥匙塞给她。

「钥匙带著。」

冰琪看了海晶一眼。「现在我不方便过来了。」

骆麒的口气是海晶未曾见过的严肃与霸道。「叫你随身带著就带著,想来就来,不必想太多。」

一瞬间,海晶就像被浸入冰冷的海水里。

好冷!

交换钥匙……这怎么听、怎么看,都是男女朋友才会行的亲密行为。

冰琪与骆麒僵持著,眼神在角力,她好像变成了一幅布景。

「……我看,还是我先回去好了。」

她拎著背包,匆匆忙忙套上帆布鞋,开了门立刻闪出去。

头好重,她按下电梯键,等待中,忍不住背靠著墙壁,怕站下住脚。

墙内,隐约传出冰琪与骆麒的交谈声。

「你不去跟她解释吗?」

「你难得过来,待久一点。」他答非所问。

「对你来说,她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对我来说,你永远都很重要。」

海晶被骆麒的话,吓得跳离墙壁一步。

换言之,如果她对他有任何重要性,也不是「永远」的。

「你可别太滥情。」冰琪冷冷地说。

「这哪里算滥情了?」根本是两样情。

一股心痛刺穿海晶的身体,反而令她硬撑起来,决心先离开。

电梯门一开,她踉踉跄跄的赶紧踏进去。

电梯门一合,她揉揉眉心,突然间,一双手掌扳开电梯门。

是骆麒!

「我送你回去。」

她呆了呆。

「那……冰琪呢?」

「她爱在那里待多久就待多久,不必管她。」

「哦!」

她漫应一声,茫然地坐上他的车,让他送自己回家。

这一路上,她出奇地沉默。

不想再讲什么……第一次发现,当自己闭上嘴巴,两人世界竟是如此安静。

原来多话的小麻雀,只会一直掏空自己的底,霸占别人表达的机会。

看著车窗上,他抿紧了唇的倒影,她终於明白,真的有那么回事——

原来真的有人就坐在你身边,触手可及,但你却不知道如何读他的心。

***

「我看她最近好像闷闷不乐。」

「老爹,你也有感觉到?」

「笑话,她是我生出来的,我会不知道?」

一记小脚丫踹上老爹的屁股。

「谁?是谁踹我?」老爹捧著屁股,蹦过身叫道。

「大概是天上的妈妈,气你抢了她怀胎十月的功劳,所以踹你以示惩戒。」

「糟糕槽糕,我得快去跟她上炷香、赔赔罪才行。」才说著,陶老爹就已经往楼上冲。

陶日绮拍拍手掌,搞定!

她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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