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出来混总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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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出来混总要还的-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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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喜可贺啊!!!

    更加值得庆幸的就是,法尔斯先生显然也没有继续纠缠着他的意图,放过了可怜的老男人难得的假期,从而独自上路了。

    管他去哪呢,西弗勒斯心情愉悦地想到,法尔斯先生是个成年人,会好好处理自己的假期的,不是吗?

    如同往年一样,西弗勒斯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因为他需要细心地整理好一些脆弱的魔药材料,避免下学期那些材料的功效减弱。

    但是现在,却发生了一点点意外。

    他竟然突如其来地,接到了校长室的召唤!

    该死的!瞪着可怕的壁炉,魔药教授顿时火大了,他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以往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早就走了……这次怎么会?

    他最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咬牙切齿地停止了整理行李的动作,西弗勒斯踏入了壁炉。

    然而让西弗勒斯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满脸是灰的踏出壁炉的刹那,听到的竟然又是法尔斯先生的名字!

    “哦,西弗勒斯,你来了。”邓布利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让人头疼,“虽然知道你估计不愿被人打扰,但是……你应该不会拒绝解开一个可怜老人的疑惑吧?”

    没等斯内普喷洒毒液,他又继续开口道:“安格里斯那孩子,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吗?”

    “法尔斯先生的行踪,为什么要来问我?!”一听到那个名字,西弗勒斯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可对他的去向可是一点都不了解!”

    “可你们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阿不思眨了眨眼。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西弗勒斯的脸一时间扭曲了起来,“有心情来找我,还不如去他家看看!他也许回去了呢?”

    “哦,西弗勒斯,那孩子不会回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他们全都死了。”邓布利多顿了顿语气,眼神看起来有点感伤,“更何况,你忘了吗?法尔斯家的宅子,早在11年前,就被食死徒放火烧掉了,他无处可去的。”

    西弗勒斯一时间愣住了,他的眼神瞬间放空,一些遥远的记忆浮现在了脑海中。

    是的,就是那个时候,找到那个宅子,抓走法尔斯先生的那个时候,一些疯狂的食死徒随手丢了几个魔咒,烧掉了那里。

    当时他是看着那个地方被魔法的火焰逐渐吞噬的,他甚至还对着不够旺的火焰随手补上了两个咒语。

    可是现在……他却完全忘记了。

    “哦,西弗勒斯,我不是故意说到这些的,我很抱歉。”邓布利多恍然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停下他的声音,“只是,安格里斯的父亲有遗产留给他,一直存在古灵阁,魔法部委托我的,由于他之前一直昏迷,醒来后又没有记忆,所以一直没有把这把钥匙交给他,而现在……我想,他也许需要一笔钱来购置自己的新家?”

    “我不知道他在哪,阿不思。”西弗勒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空洞而又冷漠,“我不知道,别问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第四十六章 广场白鸽
 

    是的,他不知道。

    他其实根本就不了解法尔斯先生,无论是作为11年前的施暴者,还是11年后的同居者,他永远只看见表面,应该说,他从未想要去探究一些什么。

    所以,他现在根本不可能知道安格里斯匆忙离开霍格沃兹,是想要去哪里,如果对方并不是急着要回家的话。

    他不了解安格里斯的爱好,猜不出他会去哪里打发他的假期。

    他也不清楚安格里斯的社交圈,如果在失忆的状况下,安格里斯还能清楚自己的社交的话,西弗勒斯也不会知道对方会去找哪个朋友叙旧。

    哦,不是完全不知道,西弗勒斯还隐约有点影响,上次那个奇怪的小猫头鹰,就是那个让他发现安格里斯昏倒在自己屋子里的猫头鹰,据后来当事人所说,是他某位女性朋友的来信。

    他的那位朋友似乎顺利产下一名男婴,法尔斯先生也曾经多次想要去探望,但一直被耽搁了下来。

    也许……他是急着去看那个新生儿了?

    只是……他的那个朋友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的?

    安格里斯从来都没有提过,正确的说,是西弗勒斯根本就没有问过。

    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副总是不耐烦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全身布满了没兴趣的气场,安格里斯也不会只是一笔带过!

    西弗勒斯不可否认,他的心底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懊恼的情绪,但是却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压下了。

    不关他事,不是吗?

    他和安格里斯之间的距离早已抵达了他所能容忍的极限,他根本没必要去了解关心那个男人,更何况,那个男人现在所有的苦难,不都是他给予的吗?

    又何必,去假惺惺呢?

    西弗勒斯黑着一张脸整理完了所有的行李,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霍格沃兹,并且,正准备如同往常一样的“幻影移形”前往蜘蛛巷尾,却在魔咒发动的前一刻晃了晃神。

    对了,法尔斯先生……知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经被毁掉了?

    他记得食死徒放火烧毁那宅子的时候,那个人早在之前就被钻心咒疼晕了,接着被带回以后,就是一连串的折磨,似乎也没人提起那随手的一把火。

    再后来……就是昏迷和失忆。

    由于怕刺激到安格里斯不稳定的状况,并没有人特意提起他以前的事,只是希望他能够自己想起来。

    而现在,他说他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那就很有可能想到要回去看看!

    然而……他很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那里,早已经被毁掉了!

    西弗勒斯一时间觉得自己无法动弹。

    当你失去记忆,对一切都如此陌生,然后在好不容易想起了家在哪,并且期待地赶回去的时候……

    却发现那里早就不存在了。

    ……西弗勒斯觉得无法形容自己的此刻的心情,他的大脑有些混乱,几乎不停地在回放11年前去过的那个地方。

    麻瓜们住的地方,在偏僻地郊区,在麻瓜驱逐咒和一些忽略咒的掩盖下,悄悄耸立着的一栋小别墅。

    安格里斯和他父亲的家。

    那个时候,他们只是怀着恶意找到那个地方,并且加以破坏的。

    而今天……

    西弗勒斯闭了闭眼,阻止自己继续被莫名的情感所覆盖。

    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事,他所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到蜘蛛巷尾,将自己淹没在心爱的魔药中。

    魔力的波动继续荡漾了开来,西弗勒斯再次施展出了“幻影移形”,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并没有把自己送到那个熟悉的巷子里,这里……分明是一个麻瓜的公园!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咒语出差错了?他该庆幸自己没把身体的某些部分留在原地吗?

    西弗勒斯警觉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施展咒语时候的情景,终于懊恼地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在使用幻影移形的时候,他竟然一瞬间想的是11年前去过的,安格里斯的家!

    他不要命了吗?竟然做出这么胡来的事情?

    这种模糊的定点,他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嚼碎在空间的通道里吗?

    西弗勒斯的脸色更加得阴沉了,他清楚地明白着,在幻影移形使用中,最为重要的就是:让想要到达的渴望淹没全身每个最小的部位!否则,就容易把半身留在原地。

    能在那种情况下还安全的抵达了这里,这是不是说明,他想要来这里找某个混蛋的渴·望,其实已经在内心扎根?

    最真实的想法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无法逃避地展示出来,西弗勒斯的脸色更加得可怖了,仿佛是愤怒于法尔斯先生在他脑海中的作祟永不停息一样……

    他站在树荫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开始打量起了公园里稀稀疏疏的麻瓜们,还有绿意盎然的景色。

    话又说回来,这算是移动失败了吗?

    这里……究竟是哪里?

    西弗勒斯给自己丢了一个麻瓜忽略咒,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角落,却在一个侧身间,停住了脚步。

    一个黑色长发的男子,安静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身穿麻瓜的牛仔裤和衬衫,留给了西弗勒斯一个遥远的背影。

    明明是不同的发色,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但是就是有一种感觉,告诉西弗勒斯,这个男人,就是安格里斯!

    那个男人显然是知道自己诡异的发色不大符合麻瓜的审美,而做过简单的处理了,背对着西弗勒斯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却让西弗勒斯有一种无法去忽视的无奈。

    他一时间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为什么……安格里斯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自己的幻影移形并没有失败?

    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些远方的固定景色渐渐的和记忆中的一些场景重叠在了一起。

    西弗勒斯突然间明白了,也许……他并没有来错地方,但是11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这里……是麻瓜的地盘,没有了忽略咒,麻瓜们完全有权力改造这里的每一片土地。

    事过境迁,一切都已经被改变,再也找不到任何过往的痕迹。

    ……也许没有改变的,只剩下安格里斯一人。

    被过去所遗忘,却又永远停留在了那里。

    西弗勒斯突然有了一种无法逃避的感觉。

    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他却依然来到了这里。

    11年前,他以为是开始,而11年后,也并不意味着结束。

    简直是不可思议,不是吗?

    他竟然还能够凭借回忆11年前的景色,顺利地来到这里,而不是死在半路当中,因为咒语的失败!

    或许是……西弗勒斯默默地看着坐在远处的那个身影,幻影移形并不是带他来到了熟悉的地方,而是带他出现在了熟悉的人旁边。

    明明知道这是违背原理的念头,但此时又是带着真实的感觉的。

    默默地看着安格里斯的背影,那个人一动不动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坐了多久。

    有一种荒唐的念头莫名地涌上了西弗勒斯的心头,那一刻,他是以为那个男人是在哭的。

    他想他并没有忘记,仅仅是一个有关于父亲的记忆之梦,就可以让一向嚣张的法尔斯先生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那么……现在呢?

    ……是否,依旧流泪呢?

    该死的他掉不掉眼泪,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但是……为什么又总是要出现在他的眼前呢?

    就在西弗勒斯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前的时候,安格里斯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站了起来,然后缓步走开了。

    他要去哪?

    觉得自己有必要怀疑现在的法尔斯先生是否足够清醒,西弗勒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看着安格里斯缓缓地跺着脚步,踩踏着这里的每一片土地,看着阳光洒在他的身侧,留下美丽的剪影。

    这个地方和他,似乎格外的融洽,都有一种淡淡的宁静,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活泼和调皮。

    西弗勒斯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换成了更阴暗的黑色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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