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禁闭(修) 。。。
务。”
“进来。”属于斯莱特林蛇王特有的声线。
汉娜推开门,看到埋在羊皮纸堆里的自家院长正狠狠地在羊皮纸上写些什么,她猜那些羊皮纸或许是狮子们惨不忍睹的魔药课作业。
“我不指望能把上好的曼德拉草叶当做书签的艾博小姐的脑子能做任何稍微复杂的工作。”他说,甚至没有抬头, “处理左边隔间台子上的荨麻和水蛭,要求在羊皮纸上。现在,马上。”
“好的教授。” 果然是为了曼德拉草。汉娜转过身,认命的切荨麻,一英寸每段。
斯内普看了眼汉娜,满意地把注意力放回格兰芬多巨怪们得作业上划上一个又一个血红的T与D。
“西弗勒斯,请来下校长室。”原本安宁的气氛被校长的信使,一只银色的丑的要命的凤凰打破了。
汉娜听到自家院长大人狠狠甩下了羽毛笔。她没有转身,依旧默默处理水蛭,忍着恶心往玻璃瓶里挤水蛭汁,这时候不适合去扫台风尾,明哲保身。
斯内普利落地套上外套,走到门口才记起屋里还有学生。他对汉娜表现出来的认真感到满意即使他对她对待曼德拉草的方式感到极度不满,“艾博小姐,处理完所有材料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可以自行离开。”
“好的,教授。”她转身应道,但迎接她只有翻滚的黑袍。
“砰——”一声,壁炉里冒起了绿色的火焰,首先撞进眼里的是一抹华丽丽的铂金色。
“西弗勒斯,我……”卢修斯?马尔福刚想解释自己今天的举动,就发现除了一个被罚劳动服务的孩子,地窖里完全没有斯内普的踪影。
汉娜挑了挑眉毛,铂金贵族竟然也有这么不马尔福的时候:“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刚刚离开或许您可以稍微等一下。”
“艾博小姐。”让人意外的收获,卢修斯发现老友不在的不快感消失了,“听德拉科说,他和你相处的不错。”
难道尊贵的马尔福先生想和自己聊天来打发等待的时光……汉娜有些黑线,她只好放下了手里的活,从凳子上下来,“是的,马尔福先生。”贵族的礼节不容许她在与人交谈时分神。
卢修斯打量着她——斯莱特林银绿色的校袍与她琥珀色眼睛十分相称,原先散在身后的浅咖啡色长发现在被一根银绿色的绸带高高得束起,记忆中总是藏在发丝阴影里的细致的脸终于深刻起来,浓密的睫毛,琥珀色动人心魄的眼,小巧的鼻子,红润单薄的唇……梅林的!卢修斯你在干什么!面前的女孩跟德拉科一样才十一岁,铂金贵族懊恼得捏紧了手里的权杖。
清了下嗓子,卢修斯不动声色地掩饰
7、禁闭(修) 。。。
自己的失态,“艾博小姐,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参加马尔福庄园的圣诞晚宴么?”脱口而出的邀请,又差点让铂金贵族咬到了舌头。
哈?汉娜觉得自己幻听了,直直地看着那个铂金脑袋,完全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圣诞节……万圣节都没有到……幻听吧……
“卢修斯,你空空如也的脑子终于被荷尔蒙完全占领了么?”
又是“砰——”一声,办公室的门开了,斯内普带着一脸无法遏制的愤怒走了进来,他的脸比墨汁好不了多少,“艾博小姐,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的教授。”汉娜万分感激自家院长的及时出现,“再见教授,再见马尔福先生。”然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当然没有忘记带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嗯,L爹还是不着调得好现在看起来或许会有疑问但后面会解释,L爹绝对不是恋童癖!
(对应之前那一章)
汉娜和拉齐尔其实代表了两类人
汉娜虽然一直叫嚣着说她穿越到的这个世界是个真实的世界,但她骨子里还是把它当做了小说
否则她不会这么冷漠,在这里她没有真正失去过什么,所以之后她或许会因为这个付出点代价
而拉齐尔则是哈利的重生
那个哈利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过太多死亡,背负了太多责任,以至于把背负责任当成了习惯
所以他活得很累,但他同时也是快乐的,他看到了未来可能的改变
他会迷惑是因为他太害怕失去
哎,这俩心里都太复杂
好难表达出来啊
对话什么的,太讨厌了
8
8、夜谈 。。。
晚上九时三刻
蛇王地窖
“卢修斯,我假设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向我的学生散发荷尔蒙?!”从老蜜蜂那里得到的消息让斯内普怒气冲冲,他听到了什么——那个该死的老鼠越狱了!在他被判入狱的第三天!回到地窖他又看到了什么——该死的骚包白孔雀正殷勤地调戏他的学生!梅林的胡子!
斯内普忍着怒火,不要钱似的往外飚冷气,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冷得瞪着眼前这只铂金孔雀,想要在他脑子上瞪出个洞来。
卢修斯承认自己失态了,或许是这些天种种迹象让他内分泌失调了。他指了指边上的沙发,问:“介意么?”看到斯内普点头便坐了上去。他挥挥手变出一对玻璃酒杯,“来一杯,我想今晚我需要好好跟你聊聊。”
斯内普重重哼了一声,取出了珍藏的拉菲,“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卢修斯。”
“莱斯特兰奇家的穹顶遭窃了。”卢修斯转动着手里的酒杯,低语。
“这已经不是新闻了卢修斯。”
卢修斯放下酒杯,直直地看着斯内普:“如果我说,马尔福庄园也一样呢?”
“什么!”魔药大师脸色顿变,“这不可能。”
卢修斯勾起假笑,“就在刚才。”他死死地捏住手里的蛇头杖——马尔福庄园的防御体系传承了六百多年,其牢固程度堪比霍格沃兹。作为马尔福现任家主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好友的震惊呢。但那却是事实,“那位托我保管的日记本丢失了。”
“……”一时间,斯内普脑中闪过无数可能。
“据我所知,贝拉穹顶的失窃物其中有那位托付的赫夫帕夫的金杯。”一口饮尽杯子里的红酒,卢修斯闭上了眼,他感到疲惫,“西弗勒斯,你怎么看?”
“你是说,是那位?”斯内普右手不自觉地捂上了左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卢修斯摇摇头:“应该不是,那位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除了那位还有谁有这么强的魔力……
如果是他只需要发动黑魔标记,斯内普认同地点头。
“他快回来了,西弗勒斯。”想到手臂上日渐清晰的黑色标记铂金贵族心底泛起悲凉,转而又坚定得望着斯内普,“西弗勒斯,我只希望你在必要的时候能帮帮德拉科,我知道你站在邓布利多那边。”
斯内普右手摸上了魔杖,“卢修斯我假设,你……”
“不要否认,我有理由相信你已经这么做了——即使为了那个叫莉莉?波特的女人。”他不敢想象当黑魔王回归后发现他没有保管好他的日记本,马尔福将承受怎样的怒火。
现在只有西弗勒斯能帮他,看着好友空洞的双眼——高明的大脑防御
8、夜谈 。。。
术,铂金贵族向来高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哀求的神色,“拜托,西弗勒斯。”
很长时间的沉默后,斯内普终于找回了声音,他叹了口气说:“他也是我的教子,卢修斯。”
卢修斯松了口气,“谢谢,西弗勒斯。”斯莱特林不轻易承诺,一旦允诺了便一定会遵守。马尔福从来不把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有西弗勒斯的承诺他可以稍微安心了。
卢修斯走后斯内普陷入了深思。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都让他疲惫不堪,甚至连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都掩不住他的焦虑。魔法石被夺,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奇洛也很可疑却完全抓不住把柄,然后是那只恶心的老鼠的越狱。老蜜蜂竟然还要求自己监视自己学院的新生——拉齐尔?怀特。听听他是怎么说来着:
“他和Tom太像了——一样的优雅从容满腔抱负,一样的才华横溢魔力充沛。我们不能冒险,Tom随时会回来,西弗勒斯……想想莉莉,你会一直保护哈利,是么,西弗勒斯?”
该死的,那只老蜜蜂怎么会以为一个年仅11岁的男孩会跟黑魔王扯上关系,或许只要是个斯莱特林那只老蜜蜂就不会放心,该死的。还有那个波特——鲁莽、冲动、自大除了骑把破扫帚到处炫耀其他一无是处!
就在刚才,卢修斯又带来了马尔福庄园被闯的信息。他不知道现在除了霍格沃兹还有哪里是安全的。保护一个波特,是的!希望那只绿眼巨怪能安安分分待在霍格沃兹,该死的老蜜蜂,该死的波特。
晚上十点整
斯莱特林女生寝室
回到自己房间,汉娜意外的发现了正坐在她沙发上的拉齐尔。汉娜不悦地皱起了眉:“怀特先生,您能跟我解释下您是怎么进来并且为什么不请自来么?”
斯莱特林地下室对蛇佬腔完全不设防。拉齐尔摸摸鼻子自知理亏,连忙堆起了歉意地笑,“抱歉汉娜,除了这里我找不到安全的地方能跟你好好谈谈,除非你愿意去我的房间。我需要你的帮助,汉娜。”
汉娜从容地坐在他对面,抿紧得唇表示了她的不满,“我想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卷进去,怀特先生。”
拉齐尔叹了口气,从脖子上扯下一个挂坠,念了声速速放大,坠子恢复成了一顶水晶色别致的冠冕。
汉娜神色一闪,脱口而出:“拉文克劳的冠冕!”
梅林你大爷!汉娜眯着眼坐回了去,她讨厌拉齐尔脸上闪现的类似‘我就知道你知道’的表情。
“我对切片魔王的碎片没有半纳特兴趣。”她说得干脆利落。
拉齐尔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切片魔王——真是个很贴切的形容。尽管汉娜已经明确拒绝
8、夜谈 。。。
了,但他并不想就此放弃。“汉娜,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有理由相信魔法石已经在伏地魔手里了。”
“你确定?”汉娜眯起了眼。
拉齐尔把冠冕缩小重新挂在脖子上,“我摄神取念了海格。”他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无辜。
竟然连摄神取念都会,汉娜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他。“那跟我也没半有纳特关系。”
“伏地魔随时会回来,古灵阁失窃的极有可能是赫夫帕夫的金杯。一旦战争开始,谁都逃不了。”拉齐尔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你知道的还真是清楚拉齐尔。但我不是救世主,战争一开始我就可以走的远远的。”汉娜拍拍手,手里多了杯葡萄汁。
“汉娜。”拉齐尔笑着说,“威尔家族掌握着整个欧洲为数不多几个的魔药材料产地。”
“啪——”一声,汉娜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紫色的葡萄汁顺着手流到了地板上,“你威胁我!”威尔是汉娜母亲的姓氏,如今看来,汉娜也是威尔家唯一的继承人。
拉齐尔看着汉娜铁青的脸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