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发觉你有什么不同。”斯内普收回视线,“很明显,你的荷尔蒙水平没有因此得到提高。”他不屑地撇撇嘴。
“我不知道,应该是还没有完全觉醒。但魔力一直在增强或者说膨胀。我以为,我现在可以毫不费力地幻影移形到巴黎,不用魔杖。”
斯内普挑眉,“我该恭喜你么?”
“事实上这还不见得是件好事,我想不到促使我血统觉醒的诱因,这很危险。”
“诱因?人?”斯内普继续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是的。在特定时限内如果找不到这个人,我很有可能因为无法疏导体内极度膨胀的魔力变成哑炮或者干脆暴体而忘。家族历史上就有这样的例子。”在他之前也就只有这么一个马尔福触发了血统觉醒,正因为如此,他即使找到了那个诱因也不知道怎样才能使血统完全觉醒。当初这件事几乎导致马尔福整个家族的灭亡。他必须阻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而且,在那之前我也完全不用想能够找到适合我的魔杖。”卢修斯淡淡地开口,脑中尽可能往回追溯魔杖发生问题的点点滴滴……恍惚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定格在脑海中。
“我假设,你已经有目标了。”卢修斯怪异的表情,让斯内普不得不这么猜测。
“我需要你的帮助,西弗勒斯。”
“恩?”
“一个人的禁闭。”卢修斯淡淡地说。
斯内普想到了多天前地窖里的一幕,神色微变,“汉娜?艾博?”
“极有可能。”
“你最好确定,卢修斯。”
12
12、大麻烦 。。。
汉娜听到坐在她对面的德拉科不爽地哼了一声,盘子被他的叉子划得‘吱吱’作响,盘子里的牛扒已经变成了牛肉碎末并且朝牛肉泥的方向发展。
潘西走到汉娜身边,俯□。她用她的小扇子遮住脸,低声在汉娜耳边说:“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再一次惹恼了咱们的铂金王子。”然后伸手指指大厅门口。
汉娜看到斯莱特林的黑发王子拉齐尔和格兰芬多的绿眼波特肩并肩往餐桌这边走来——似乎正在愉快的交谈着什么。(他们身后脸色难看的罗恩?韦斯莱就请直接忽视掉吧。)随着距离的增近,他们的对话也清晰起来。
“你又救了我一次。”绿眼波特说,“那该死的游走球差点要了我的命。”
汉娜想起昨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魁地奇比赛。波特不光扫帚失控,连游走球也像是装了卫星定位系统一样专往他的脑门招呼。如果不是拉齐尔千钧一发的一个‘四分五裂’,邓布利多的宝贝男孩不死也得残。
“我们赢得了比赛,这里有你的功劳,拉齐尔。”绿眼波特完全忘了拉齐尔是个斯莱特林的事实,滔滔不绝地阐述昨天战胜斯莱特林的喜悦。
“波特!”德拉科‘呯——’推开餐盘,‘蹬蹬蹬’走到哈利面前,把拉齐尔拉到身后,“你是想再现被游走球吓得屁滚尿流的蠢样么?还是说你想再次表演活吞金色飞贼的绝技?”
“走开,马尔福。”绿色的眸子得瞪着德拉科仿佛要喷出火来。
“德拉科,优雅。” 对哈利微微笑了笑,拉齐尔拍了拍德拉科的肩,拉着他回到斯莱特林的长桌。
潘西收起了扇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种戏码可真是百看不厌啊。”边说边丢给汉娜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向正慢条斯理吃着南瓜饼的德拉科,问道,“我很好奇德拉科,你怎么总抓着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不放呢?”
“你不觉得逗弄一只狮子炸毛很有意思么?”那只绿眼睛狮子生气的时候五官特别生动。尤其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就好像纳西莎妈妈珍藏的绿色宝石。一向审美挑剔的马尔福少爷也不得不承认——除了那副品味糟糕的眼睛,这张脸完全符合他的美学。
拉齐尔像是被南瓜汁呛了下,捂住嘴不停地咳嗽。
汉娜玩味地瞥了他一眼,伸手用餐巾擦了擦嘴转头问德拉科,“狮子这么多,你怎么就单挑波特呢?还是说你对他格外有兴趣,嗯?”汉娜注意到德拉科苍白的脸浮现一丝红晕,而拉齐尔则‘不小心’碰翻了南瓜汁。汉娜和潘西对看了一眼,后者再次用扇子挡住脸‘咯咯’地笑了起来。DH/HD什么的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汉娜心想
12、大麻烦 。。。
。
“嘿,我说。如果不想迟到的话我们最好快点,魔药课。”扎比尼撩下这话率先拿起课本走出礼堂。
汉娜、潘西、拉齐尔和德拉科也利落的收拾好东西,招呼还在啃馅饼的高尔和克拉布往魔药教室赶。
纯血统的小巫师相貌都很精致。这一小队斯莱特林一年级的精英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打头的是拉齐尔、德拉科和布雷斯?扎比尼,中间是女王潘西和公主汉娜,高尔和克拉布(这两只只是魁梧了点,瘦下来应该也不错)殿后,一路上赚足了回头率。
等他们到达教室,斯莱特林大部分已经坐在位置上预习新课;另一边的格兰芬多只有两三个人互相丢着纸飞机像是在传递什么。
汉娜和潘西一组,拉齐尔单独坐在汉娜他们旁边,布雷斯自动找了落单的另一个斯莱特林新生路德?乔伊斯做搭档,德拉科则像往常一样去收斯莱特林学院学生的作业。
哈利匆匆忙忙赶到魔药教室惊喜地发现拉齐尔今天没有搭档,便直接走了上去:“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波特!”德拉科眯起了眼冲过来挤开哈利,冷冷地说,“这是我的位置。”
拉齐尔拍拍德拉科的肩示意他坐下,然后无奈地看着哈利说:“哈利,你是个格兰芬多,韦斯莱先生正等着你。”
“可是……”
“格兰芬多扣10分,挡了我的路波特先生。”斯内普一把拽起哈利的胳膊将他拎到一边,“滚回你的狮子堆去!现在把书翻到394页。”耳语般得声音清晰准确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是不是觉得特别亲切?”趁自家院长朝格兰芬多喷洒毒液的间隙,汉娜小声地问拉齐尔。
“是啊,教授总是针对格兰芬多,特别是哈利。”拉齐尔的语气里透着怀念,“你不能指望教授友好的对待一个狂妄、自大又总爱惹麻烦的波特,就像你不能指望邓布利多戒甜食一样。”
汉娜撇撇嘴笑着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我觉得小哈利还挺不错,就是冲动了些。说实话,当初你是不是也厌恶他,就像现在的哈利这样?”汉娜压低声音以确保她的话只被拉齐尔听到。
“的确,教授即使不说话,光那张脸就够能让人误会的了。”
“啧啧,拉齐尔,你现在的表情让我觉得你在肖想咱们的院长大人。”汉娜眯起眼猜想前世无数同人的SH配——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一边往坩埚里放蜘蛛卵,手一抖,多抖了两枚进去……
“艾博小姐!”
汉娜浑身一颤,她的小心脏啊。梅林的!
斯内普瞪了她一眼:“你以为凭你那脑容量比巨怪还少的
12、大麻烦 。。。
大脑使你一心二用?”然后他查看了她的坩埚,“禁闭,晚上7点到9点。”接着转身继续抓格兰芬多的小辫子……
禁闭,又是禁闭!汉娜在心底哀嚎。今天是星期四,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
潘西同情地捏了捏她的手,“汉娜宝贝,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蛇王大人如此不待见?”
“梅林知道!”汉娜无语地望着天花板。
晚上7点,汉娜准时敲开了蛇王办公室的门:“教授,汉娜?艾博,为她的禁闭。……晚上好,马尔福先生。”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次她关禁闭都会被这个铂金脑袋撞见!上两次看到他在这喝咖啡,这回见他干脆拉了张桌子处理起了文件,梅林的!马尔福庄园难道已经穷得连张桌子都买不起了么……
“晚上好,艾博小姐。”卢修斯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露出一抹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好吧是挺迷人的……
‘适可而止’,蛇王用眼神警告好友,转过脸对汉娜说:“左边隔间的材料,我假设你知道怎么处理。”
“好的,教授。”汉娜吸了口气,认命地戴上龙皮手套开始处理那堆堆得向小山一样的长满毛刺的龙须根。幸好不是鼻涕虫或者青蛙内脏什么的,汉娜心里暗自庆幸。
斯内普施了个小范围的静音咒:“这么说,你确定了?”
“我想是的。”卢修斯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眼站在矮脚凳上切着龙须根的汉娜,“有她在身边,紊乱的魔力被抑制住了,魔杖貌似也听话许多。”
“只是抑制,不能完全觉醒?”斯内普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下。
“画像里的老不死们试图让我相信她是梅林替我选的伴侣。而且,我已经相信了。”马尔福家的荣耀不能在他手里断送。
“你的脑子被门挤了?!她跟你的德拉科一样大!”
顺手在一张金红色镶边的羊皮纸上划上一个大大的T,斯内普嘶嘶地问,“纳西莎呢?”
“她很高兴。”卢修斯干脆把整个身子靠在了沙发上,“事实上在她知道的第二天,她就收拾好了行李去了法国,你知道的。”他跟纳西莎?布莱克的婚姻原本就是Lord的命令,有了德拉科之后他们就分房了。只维持表面的和谐,私生活上互不干涉。
贵族!斯内普冷哼一声:“德拉科呢?”
“他会理解的。”卢修斯眯起了眼,至于汉娜……Whatever a Maloy wants; Maloy shall 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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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信(捉虫) 。。。
亲爱的汉娜宝贝:
我们很遗憾今年圣诞节你得一个人留在英国了。去年我们在普罗旺斯培植的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已经成熟了。我和约翰不得不赶去亲自处理。我们相信你会照顾好自己的,对嘛宝贝?
亲爱的汉娜小公主,你在咿啦猫头鹰商店买到的蛋孵化出了一只蛇雕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相信你已经看到她了。我给她取名—— “埃尼亚斯”,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希望你也会喜欢。
昨天在对角巷遇到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听他说你和他的儿子相处的很融洽,我们很高兴。马尔福先生是个优雅的绅士想必小马尔福先生也会值得结交。
随信附上你最爱的杏仁曲奇饼,吻你。
爱你的妈妈(以及爸爸)
汉娜看完信,摸摸正乖巧地站在她肩上的小蛇雕——暗褐色的羽毛,孔武有力的爪子,灰白相间高高的冠羽——果然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汉娜从小包裹里取出曲奇饼想要喂埃尼亚斯,却无奈的发现这小家伙其实是只食肉动物……不得已她只好放她出去玩。黑湖边上或者禁林里总会有几只落单的小可怜吧。
这是难得没有禁闭的夜晚,真是美好地想要想要感谢梅林。汉娜嘴里叼着她最爱的曲奇饼招来羊皮纸和羽毛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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