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兹的力量只是浅浅的溪水,短时间内是注不满的,总而言之,希尔亚现在是元气大伤。
“看、看来,王子殿下,很感动啊,呵呵。”希尔亚靠在斯内普肩头,低低的笑,热气喷在他的颈边,斯内普扭头瞪了他一眼,到嘴边的毒液在看到男人惨白的脸色又强忍了回去。
“你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是教训不够啊。”斯内普嘲讽着,不露痕迹的探了探他的体温,稍稍松了口气。
“我已经得到教训了,连着两次都是因为你,这就叫孽缘啊。”希尔亚缓过劲,朝着斯内普的耳朵吹了口气,继续面不改色的撩拨着院长先生的底线。
“在废话我就把你扔进坩埚里。”斯内普耳根都红了,很没水准的威胁道。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的愿望就是我剑尖所指的方向。”希尔亚不辨真假的说,余光扫过一旁耳朵竖起,三百六十度旋转就像书中介绍的麻瓜雷达一样的铂金贵族,坏心眼的搂过斯内普的脖子,甜腻的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早已经决定和殿下您同生共死,请务必不要拒绝我的真心。”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子夜般的眼眸滑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危险!希尔亚直觉的就往后退,只觉得腰上一紧,人已经被按在了一个满是清香的怀里。
斯内普轻挑起希尔亚银白的鬓发,顺到耳后,手指捏着他的耳垂,满意的感到怀中人身子一僵,俯身在他的耳边低语,“同生共死,恩?真让我感动……我决定和他人分享一下内心的喜悦…。。你说,告诉谁好呢……赫奇帕奇女士还是拉文克劳女士,或者是你的老情人斯莱特林先生……”
‘院长先生人长得一般,声音还真是该死的性感啊,不过,还是太嫩了。’希尔亚顺势坐到了斯内普的腿上,一手放在他的脸上,一手滑到了他的后背,轻轻摩挲着,眼神幽怨,口气飘渺的不似真人,“西弗,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吗,我都说了自己和他并无超出友谊之外的情感,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呢,我们已经立下了契约了不是吗,生同寝,死同穴……我们都已经……你还是放不下从前吗……我明白了。”
在斯内普发火之前,希尔亚利索的站了起来,背对着马尔福,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语气还是刚才的深情款款,“我先休息了,我们的事,明天再说吧。”
斯内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就是鬼神见到此刻的斯内普也是要退避三尺。
希尔亚冷漠高傲的向一旁满脸可惜的望着他,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斯内普的铂金贵族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匆忙,身形微微颤动。
马尔福看着斯内普满脸的不赞同,在他看来,这位银发男子是一个高贵优雅美丽与力量并具的痴情不下斯内普的完美情人,只可惜选错了钟情的对象。
希尔亚几步跨进卧室,扑到在床上,抵着被子,闷声爆笑,勉强放下静音咒,翻个身,揉着肚子满床打滚。缓了口气,眼前再一次浮现出院长先生铁青的脸,又是一阵大笑。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希尔亚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爱情之谜,自言自语“果然啊,男人都是禁不住挑逗的生物。。。。。。”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字数多吧,亲们留评,咱在努力地码H,争取弄出点新意,咳咳,真的好难
两个人/三个人
几个修复如初让原本一片狼藉的客厅很快的就恢复了原样。斯内普坐下来,没有再去看那张报纸,沉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别告诉什么‘不久之前’,我要确切的时间。”
卢修斯在对面坐下,“你还是一贯的敏锐啊,西弗勒斯。”
“别废话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十天之前。”
“该死的,十天都没把人找到吗,魔法部的饭桶们真应该集体辞职。”
“客气点,西弗勒斯!”同样在魔法部任职的卢修斯很不满,“这完全是福吉一个人的问题,接到阿兹卡班的报告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对着牢房调查来研究去,生生耽误了最佳追捕时间,最后慌不择路竟然妄想到马尔福庄园里搜查,该死的!这是对整个贵族界的侮辱,马尔福绝对不会屈服,必定会还以颜色!”卢修斯怒火中烧,面色阴冷。
“你以为没有别人的支持,福吉敢对马尔福家出手么。”斯内普不乏讽刺的说
“是啊,他以为有了大名鼎鼎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做后台,马尔福家就奈何不了他了。”马尔福家特有的华丽腔调就算是带着嘲笑也十分的悦耳,“他可真的小看了贵族的力量了呢。”
“你来我这就是特意发表对抗宣言的吗,那么你恐怕找错人了。”斯内普横了卢修斯一眼。
“当然不是,”卢修斯面露难色,话说得吞吞吐吐的。眼见得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不耐,他眼一闭,心一横,“告诉我,西弗勒斯,那天在密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拿老蜜蜂的那套黄金男孩再显神威的夸张说辞来敷衍我,告诉我真相,西弗勒斯,看在我们多年友谊的份上。”
卢修斯目光灼灼的紧盯着斯内普的脸,不放过他面上任何细微的波动。
斯内普沉默着,不是不能告诉卢修斯实情,只是一旦说出去,势必要将前因后果说个明白,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将那段堪称惊天大秘密的事情告诉卢修斯。
“在那之前,卢修斯,”斯内普还是开口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将那本黑魔王的日记送进霍格沃兹。”
还是问了吗,卢修斯苦笑,“对不起,西弗勒斯,我没想到那本日记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马尔福家世代成长于霍格沃兹,我对它的感情不逊于你,况且德拉科还那么小,我再居心不良也不会把自己唯一的继承人置于危险之地。”
“卢修斯,你还不死心吗。”斯内普突然发问。
铂金贵族呼吸一滞,整了整面色,恢复了他平日里傲慢虚伪的表象,“西弗勒斯,如果没有你的帮忙,哈利波特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毁掉那本日记的吧,斯莱特林的蛇怪死在了斯莱特林院长的手上,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还能稳坐现在的位置,我很好奇,你究竟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卢修斯挂着假笑,言语直接的刺探让斯内普很不舒服。
“我没有做危及斯莱特林学院的事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做。”斯内普声音平静。
卢修斯暗自揣摩,“也就是说,蛇怪和日记本都是被黄金男孩毁去的咯。”他探究的望着斯内普。
斯内普还是没有丝毫表情,“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卢修斯。”
“西弗勒斯,你还是那样的天真啊,那天黑魔王的怒火你没有感受到吗,你真的以为陛下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日记本而发怒么,”华丽的音调带上了难以自持的恐惧,“那本日记是黑魔王亲自交到我手上的,现在被毁了,你以为他回归后会饶恕马尔福一家吗,我死了不要紧,可是德拉科怎么办,他还是个孩子。”
“既然你还担心德拉科就不该把那么明显的带有黑魔王印记的东西送进霍格沃兹,还妄想拖韦斯莱下水。正面和凤凰社为敌,你的智商已经被鼻涕虫吃了吗!”
“该死的,我说过了我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我当时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卢修斯暴怒的扯着满头长发,“帮帮我,西弗勒斯,你得帮我!”
“我帮不了你,卢修斯,我连自己都帮不了,如何去帮别人……”空洞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乎呢喃,“我真的,帮不了你。”
~~~~~~~~~~~~~~~~~~~~~~~~~~~~~~~~~~~~
斯内普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连卢修斯是何时离开的也没注意。他就这样的坐着,面无血色,就好像一座栩栩如生的大理石像。
饱饱的睡了一觉,希尔亚披散着长发,打着哈欠,一步三晃的下楼准备早餐。正伸着懒腰,冷不丁看见角落里坐着的斯内普,吓了一跳。
迟疑着走过去,居然是真人,他俯身轻轻拍打斯内普的面颊,“西弗勒斯,你怎么了,你在这坐了一夜吗。”
西弗勒斯慢慢回神,眼前是希尔亚焦急的面孔,他头往后仰,与希尔亚拉开一段距离,定了定神。额上早已放上了一只微凉的手。
‘这人的手怎么老是这么凉冰冰的’刚转过神的斯内普明显大脑还不太清醒,竟然破天荒的关心起了希尔亚的身体。
希尔亚直起身,严肃的模样让斯内普有些意外,“西弗勒斯,我能知道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这样无所顾忌的糟蹋自己的身体,你真以为自己是大师,魔药无限量供应,就可以不把健康当回事了吗,这次又是什么事,为什么上次那种阴寒的气息又出现了,你又想寻死了!”
“与你无关!”斯内普有些恼怒,十分粗鲁的把人推开,起身就想往楼上走。只是他一晚未动,腿部血液循环不畅,猛然起身,下肢发麻,有些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被人从身后搂住,还未说话,身体腾空而起,竟是被那个神棍拦腰抱起!
斯内普又羞又气,骂道“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
剧烈的挣扎让希尔亚险些松开了手,他有些生气,锁紧了双臂,在斯内普腰上一拧,口中斥道“安分点,又不是没抱过,干嘛搞得像我要强、暴你似的,”说着眼珠一转,挂着坏坏的笑容,目光暧昧,直看得斯内普头皮发麻,“就算是要强了你,我也会给你一个完美,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嘛。”
谁来砍死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啊!!!!再次被调戏的事实让这位脸皮极薄的院长先生红了眼,扬起手肘就往希尔亚胸口撞去。
一声闷哼,希尔亚痛的弯了腰,埋首在斯内普的脖颈处,这个混蛋竟然出手这么重,想把他打吐血吗。
斯内普动都不敢动,耳边呼吸可闻,随着男人的吐息,一股清雅的味道钻入他的鼻孔,不是什么幽香,却十分的动人。斯内普的脸黑了,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勉强开口,“把你的头拿开,将我放下!”
低哑诱人的声音让希尔亚力劲一泻千里,差点就松开了手。他报复似的在斯内普颈边磨蹭,肌肤的直接接触让两个人都心生异样。
斯内普少年时暗恋莉莉,成年后又因为莉莉的死亡而过着禁欲的苦行僧般的生活,根本就不曾感受切身体会过这种异动,希尔亚从小生活在教廷,被教导的无情无欲,离开教廷在霍格沃兹的生活也很单纯美好,况且早早就陷入了沉睡,还没来得及尝试情爱,三番五次的挑逗斯内普也是纯粹的想看院长先生变脸,更像是孩子似的恶趣味。
两颊相贴的温度几乎要将他们烫伤,奇异的躁动对斯内普来说是熟悉和惊恐,对希尔亚是陌生而新奇。但同样的都让他们觉得危险。
斯内普再次挣扎要下来,这回希尔亚没有勉强,顺从的松开了手。
斯内普整了整衣服,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