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结婚可得通知我们啊。”
众位教授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七嘴八舌的询问再到纷纷给他贺喜祝福,眼见的斯内普的脸越来越黑,冷气开的越来越大,邓布利多赶紧叫了暂停,开玩笑!要是魔药教授真的发火了,倒霉的不还是他这个校长!
“咳咳”邓布利多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大家请先安静,我想斯内普教授的私事应该放在私人时间讨论,”他装作没看到斯内普杀人的眼神,面色一整,肃然道,“现在,我们有几件是要说,相信大家一定都已经看过报纸了,”校长深吸了一口气,神态萧索疲惫,“小天狼星越狱之事。”
斯内普笃的攥紧了拳头。
第 25 章 。。。
“魔法部认为,小天狼星很可能会潜入霍格沃兹,对哈利不利,”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凝重,“虽然霍格沃兹的防御能够确保不会有巫师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校园,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一些可能……”
话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有瞬间的停顿,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他的魔药教授,斯内普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被说到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邓布利多稍稍松了口气,但旋即又紧张起来。他不知道斯内普在听到下一个消息时还能否保持现在这样的平静。
“为了加强校园以及周边地区的安全,魔法部决定校园外围由摄魂怪把守……”
“阿不思,你怎么能,”麦格教授勃然变色,忍不住惊叫,“那可是摄魂怪!阿不思,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其他教授也低声的议论起来,似乎都是不赞同。
“我知道,我知道的米勒娃,”邓布利多的口气很无奈,“我本人也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扶了扶快要滑到鼻尖的眼镜,思索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怎样的表达,他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斯内普,转而对麦格教授说,“米勒娃,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我已经找到了”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麦格教授也很高兴,“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把这档子事忘掉了呢。”
邓布利多额上滴下了冷汗,再怎么说自己也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怎么可能真的什么事都不管。
“不过,阿不思,请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向我们解释为什么会允许魔法部将那种恶心的生物派到学校的周围,学校里还有一千多名未成年的小巫师,你真的有为这些孩子考虑过了吗!”麦格教授的质问得到了其他教授的一致赞同。
斯内普还是没说话,周身的气质冷漠而疏离,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邓布利多无可奈何,有些头疼又有些欣慰的看着他的得力助手麦格教授。
米勒娃麦格,格兰芬多的现任院长,内定的下任霍格沃兹校长,相对于性格有些阴沉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醉心于学术研究的弗里维,一心不管身外事的斯普劳特,麦格教学严谨,对学生要求严格,一视同仁,在四个学院中颇有威信,即使是向来就和格兰芬多不对盘的斯莱特林也从未质疑过她的品格。相较于格兰芬多的热情与奔放,正直勇敢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更为明显。不过这种较真的性格有的时候还真让人头疼。
“米勒娃,这件事我以后再和你解释可以吗,我向梅林发誓绝对不会让那些怪物伤害到霍格沃兹的任何人!”邓布利多一扫平日的疯癫,格外严肃的对着格兰芬多院长,更是对着全体的教授做出了保证。
麦格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校长的说辞。
对于麦格的让步邓布利多满心的感激,接下来的话要是引起了什么巨大的变动,他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邓布利多斟酌着要如何开口,冷不丁斯内普发问了。
“邓布利多,你还没有说明今年是哪个幸运儿成为了新一任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希望你这一次的选择能比前两位高明,不会再让这门课成为笑柄或者摆设。”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为什么发问的偏偏是西弗勒斯呢。邓布利多纠结成了一团,手上一个用力,生生的扯下了几根胡须,疼的他眼泪汪汪的。这一疼竟让他脑筋一转,计上心来。
装作没看见斯内普鄙夷的目光,邓布利多仔细的将胡须包好,塞进抽屉里,笑呵呵的对着年轻的院长卖起了关子,“西弗勒斯对学生的关心真是令我感到高兴啊,请大家放心,这一次的人选是我亲自考察过的,他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对于黑魔法防御术也很有心得,我保证他会是一个合格的教授的。”
“希望那位先生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优秀。”斯内普怪腔怪调的扔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跨进了壁炉。
‘我还没说散会呢。西弗勒斯,你越来越轻视我了……’没来得及把人留下,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很有些郁闷。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去各自准备吧,由于今年的情况特殊,以前的一些制度都做了相应的调整,具体的我会在会后送到诸位的办公室……”麦格很自然的接替了不知在哪神游的校长部下了今年的教学安排,其他的各位教授也很有默契的集体将邓布利多无视。
‘我已经这么没有存在感了吗。’邓布利多抑不住的心酸,默默地捧起南瓜汁喝的滋溜溜的响,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异样 。。。
跨出地窖的壁炉,在熟悉的办公桌前坐定,斯内普仍然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怪异。这种感觉在听到邓布利多说已经找到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时就有了,挥之不去,让他很是烦躁。下意识的向储藏室看去——那里已经成了希尔亚的卧室——门虚掩着,似乎没有人。
‘还没回来么,’斯内普想了想,起身朝里间走去,准备在希尔亚回来之前将储藏室在做一下整理。
即使不是第一次进这间屋子了,斯内普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还是很不习惯。秉承了希尔亚霍菲尔德一贯的风格,整个房间清雅阔朗,以白色为基调,天蓝的纹饰,水晶的吊灯,稀有的植物盆景,珍贵的书籍手稿,低调的奢华彰显着主人极挑剔的目光,极高雅的品味。但是,这间卧室没有床。在应该摆放床铺的位置,竖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受难的耶稣怜悯而忧伤的俯视着众生。
希尔亚对于信仰的执着是斯内普所不能理解的,在他眼中,这个男人的坚持,与其说是一种执着倒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虚伪。明明已经彻底的背叛,明明已经有过毫不犹豫的抛弃,明明已经被打上罪人的烙印,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每天对着神像虔诚的祈祷,认真的忏悔。如果真的认为自己有罪又为何宁愿背负上诅咒也要背叛?看的出来,希尔亚霍菲尔德并不是真正的认可了巫师界——尽管掩饰的很好,但是斯内普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他对于魔法世界的冷漠与疏离。他的漫不经心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仿佛突然有一天这个人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这种认知让斯内普感到心慌,连带着对于这间屋子也没什么好感,若非必要他尽量不踏足这里。
斯内普走到矮几前,看着上面随意摊放的书籍皱了皱眉,施了个魔咒整理干净又转头四处打量。
“西弗勒斯,会已经开完了吗?”
猛听得问话,斯内普回头,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那个人时又吞了回去。希尔亚似乎是刚洗过澡,宽松的浴袍没有系好,从领口一直开到腰间,斑驳的伤痕隐隐若现,为瘦弱的男子平添了几分悍意,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前,眉宇间淡淡的倦意难掩慵懒,英气之中暗含柔媚,别样的风情优雅醉人,让斯内普移不开眼,目光在男子的脸上不住的流连。
希尔亚有些意外,斯内普对于这间卧室的抵触他是知道的,平时都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进来,今天又有什么事了吗,这可是开学的第一天,那个麻烦的男孩还没有回校吧。
他随意的坐下,曲着右腿垫坐在左腿下,撸了撸滴水的长发,嫌弃的扒拉了一下被浸湿的衣襟,这种黏湿的感觉还真是讨厌啊。
“应该是结束了,”斯内普招来一块干毛巾,站到希尔亚的身后替他擦起了头发,面上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柔和。
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指腹在头皮上不轻不重的按压,斯内普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希尔亚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情绪将心脏淹没,大脑已经响起了警铃,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沉沦。
罢了,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好了。希尔亚索性闭起了眼,任由身后人动作。
一时间,不大的房间里寂然无声。坐着的人似乎睡着了,清浅的呼吸让站着的人动作更加的温柔。
斯内普专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希尔亚的脸上,比起第一次见面的瘦弱,男子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脸上开始有了正常的血色,身体逐渐的丰盈,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还是太瘦了,纤细的手腕好像一捏就会碎掉,腰身也和女人有的一拼,加上他典型的瓜子脸,飘逸的长发,假期里数次被误认为是女子。每当出现这种状况,希尔亚都会笑的阴风阵阵,让人不寒而栗。
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斯内普的嘴角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平静如死水的眼睛也带上了不容错认的暖意。目光转投向手中掬着的发丝,银白的丝缎泛着幽冷的光。据说希尔亚的头发也曾是如墨般的色泽,而且是最纯正的黑,不含一点杂色。只是……
斯内普看着那张俊美如天人的脸庞,神色黯淡。他会留在霍格沃兹这么久不仅仅是为了那四巨头吧,这个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强大而骄傲的神术者对友情执着固然令人意外,但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之人甘愿为一群不相干的巫师使用和自杀无异的禁忌法术,就很让人奇怪了。虽说这也是一个将责任看的重于生命的男人,但这并不包括那些陌生人,再爱心泛滥他也不会随便的替别人牺牲,这个男人本质的自私是骗不了和他关系亲近的人的,更何况他也从未想过掩饰。那所谓的赎罪理由根本就无法让人信服。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当年的叛逃就大有文章了,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简单。而这其中的缘由似乎连四巨头都不太清楚。
斯内普思索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忽然想到了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里希尔亚似悲似喜的异样神情,心中一动,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抓不住,摸不透。来不及细想,身前的人动了动脖颈,斯内普连忙收敛了心神。
“西弗勒斯,还没好么?”懒懒的腔调带着沙哑。
“好了。”斯内普放下手中的毛巾,拿过梳子轻轻梳理希尔亚微乱的头发。
希尔亚满心疑惑,但还是很安分的一直等到斯内普全部做完才开口问到,“西弗勒斯,你今天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斯内普默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放着手边的工作不顾,一门心思的替别人打理起头发。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