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斯内普照例对着新生发表了一通非常具有斯莱特林特点的迎新致辞,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稚嫩的小蛇打击的脸或发白或发青。然后就黑云滚滚的朝着地窖飘去。
洗漱完毕,斯内普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去和希尔打声招呼,外有摄魂怪,内有狼人,他只是不希望那个家伙死的不明不白。
刚走到门口他就看见了地上缩成了一团的男子,银发凌乱的披散在地毯上,衣服皱巴巴的,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清冷到高不可攀的气质。
“是你吗,西弗。”斯内普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这个看似睡着了的人,就听到希尔沙哑着嗓子询问。
“你不舒服?”斯内普蹲□,伸手探了探希尔亚的体温,眉头又皱紧了,“你又在发什么神经,霍菲尔德先生,如果您的爱好是自虐的话,请原谅我不能奉陪。”
“西弗勒斯,不要再靠近了……”冰冷的手攥紧了带着薄茧,指尖微黄的大手,希尔亚闭着眼,似睡似醒的嘟囔着,“我会害死你的。”
斯内普沉默着,直到紧握着他的手慢慢松开,偎在胸前的呼吸声变得悠长规律,才小心的抱起瘦弱的男子,一声不吭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墨绿色的丝绒床铺十分的舒适,一触到绒被希尔亚就自动的将自己裹紧,缩在床的里侧。心中荡起温暖,斯内普和衣躺下,展臂将男子搂紧。
斯内普细细的看着怀中人,坚定了决心似的再次收紧了胳膊,缓缓的闭上了眼,心中的那句话盘桓不去。
‘如果需要,我会陪你坠入地狱。’
第 28 章 。。。
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位于霍格沃兹地下一层,毗邻醢党笔幕肪撤浅5氖屎媳4嬉恍┱涔蟮哪б┎牧稀3D杲哟ゲ坏窖艄馐沟玫亟训闹魅耍秩卧撼に鼓谄盏姆羯凶乓煊诔H说牟园祝偌由纤D曜藕冢室趵洌鸬耐夂挪浑侄摺T撼ぐ旃乙沧匀欢坏谋还谏向鹂叩闹晌嘶舾裎肿扰琶谝坏目植乐兀噬儆腥嘶嶂鞫饬佟�
事实上,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地窖无论如何也不会堕了它贵族学院的名头,与小巫师们眼中的阴森可怕不同,院长的私人房间淋漓尽致的体现出了何为贵族额的高雅,低调的奢华。银绿色为基调,高级灰,丝绒黑,经典白,将整个房间装饰的素雅大气,贵重的水晶制品随处可见,却又不失品位,蛇形的浮雕在细节处的点缀之用让人眼前一亮,黑色饰金的KINGSIZE的大床上铺着灰白的被褥,通过魔法,阳光穿透佣悦娴男〈罢凵浣矗换岷艽萄塾趾芎玫钠鹆苏彰鞯淖饔谩�
早晨七点十五分,豪华大床上隆起的小山包轻轻的耸动,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一拱一拱,不一会儿,满头乱发的银色脑瓜露了出来。
“唔,哈啊~~~~~~~”刚睡醒的希尔亚还有些懵懂,难得的酣睡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坐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胡乱的搓了搓脑袋,光着脚丫就往印象中的浴室走去。
“唔!”
“咣当……咔嚓……哗啦啦……”
听到响声的斯内普慌忙跑进了卧室,只看到刚起床的希尔亚黑气缭绕,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脑门上红了一大块,原本摆放在墙边的水晶架已经摔成了碎片,连带着那些精美的水晶饰品也都成了一地的晶莹。
斯内普挑挑眉,一个恢复如初将混乱的局面收拾干净,看了看貌似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希尔亚,好心的提醒他,“真没想到霍菲尔德先生不但听力退化,现在连视力都不行了,我还以为走路撞墙这样的失误只有在幼儿或者身体不便的人士才有可能出现。”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希尔亚冷静的陈述着他才发现的最新情况。
“这是我的房间。”斯内普的眼神很是鄙视,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不同,这样粗心大意的人是怎么从战场上活下来的。
正在站起的身子一顿,希尔亚直起腰,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好,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再仔细的打量一番只穿着衬衣西裤的斯内普,生吞活剥的眼神让斯内普几乎落荒而逃。
一切正常,希尔亚暗自点头,放过了快成西红柿的院长先生,转身就往他的浴室走,没走几步忽的回头,直视着有些莫名的斯内普,口气很认真的说,“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说刚才希尔亚‘灼热’的目光让斯内普有种要逃跑的冲动的话,之后那类似于宣言的话让斯内普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什么叫不会对他负责,他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吗!这个该死的!
斯内普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怒气攻心的斯内普脱口而出,“没关系,我对你负责就好。”
希尔亚石化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斯内普,老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居然偷袭我。”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斯内普自己也很惊讶,有些赧然的垂着眼睛,他不知道对面的人听了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倔强的什么都不想解释。他像是等待宣判的囚犯一样站的笔直,静待着法官的最后定罪,冷不防听到希尔亚的回答,又有些啼笑皆非。
希尔亚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面上一红,很是艳丽,看的斯内普的心中一动,僵硬的表情也柔和下来。
希尔亚冷清冷心但并非无情无心,斯内普这些日子对他的情绪,其实他自己也能感知一二。他知道自己在院长先生的心中是特别的,但是这份特别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何他却不愿深究,潜意识里那并不是一个会让自己觉得愉悦的答案,而自己对于斯内普的那种模糊的情感,希尔亚九更加的不愿去弄清楚了。
他支吾着,“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希尔亚越想解释清楚,越不知道该怎样说。
斯内普这时反倒冷静了下来,眼看着径自挣扎的男人不负之前的骄傲和优雅,心里一阵好笑,这个活了千年的神棍有时候幼稚的像个未成年人,心里所想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
“昨天看你睡在地毯上,你的房间又没有床我就把你抱到我的寝室来了。”
“啊,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一千年,现在是有了床铺恐惧症了。”希尔亚笑的有些苦涩。
斯内普看在眼里,没有揭穿他的拙劣的借口,事实上,希尔亚昨夜整晚整晚的呓语,那种一眼就能看清的矛盾和恐惧,他淡淡的说“为了抓捕逃犯,魔法部在学校周围派遣了摄魂怪,邓布利多找了他的得意弟子,一个狼人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那家伙平时没什么危险,但你还是要小心,我可不想哪天看到你的尸体。”
希尔亚眯起了眼睛,掩不住目光中的兴味,“摄魂怪,那是什么东西?巫师开发出来的新型武器么,狼人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巫师们是从来不愿意和这些黑暗生物打交道的,时间真是神奇哪,千年的光阴让巫师们都转性了。”
“不要去做什么危险地事。”斯内普皱起了眉。
“不会,只要霍格沃兹不倒,我管它洪水滔天。”希尔亚的笑容带着明显的厌恶和冷漠。
斯内普默然,这个矛盾的男人,不断地在杀戮与救赎间游走,这般的爱憎分明为何要委屈自己至此,他的心中到底藏了些什么。
虽然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斯内普在等,等着这个男人有一天愿意将他的过去亲口告诉自己。
过去的爱与曾今的痛 。。。
“你听说了吗,那件事!”
“那件事?”
“就是那件事啊!”
“哪件,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不是吧,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好吧,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玩‘猜猜猜’的游戏,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别啊,你听我说……”
“什么!!!真的假的!该死的隆巴顿,他想把所有人都害死吗!”
“明天的魔药课又将是人间地狱了。”
“梅林啊~~~~~”
斯内普刚走到转角,就听见两个拉文克劳的男生躲在一旁嘀咕,心情极度不好的他本无意关注这些个青春期的小男生的心里话,但是很不巧的,那句在极度惊恐中高呼出的‘该死的隆巴顿’让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斯莱特林院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用恶毒的语言非议学校教授,拉文克劳扣五十分,每人。劳动服务一个月,每晚七点来地窖报道。”
魔药教授磁性的男低音在这两个倒霉的小鹰听来和地狱的召唤无异,哆哆嗦嗦的回头,只看见那张熟悉的苍白阴沉的面孔此刻正带着和恶鬼无二的表情俯视着他们,没有任何情绪的墨色双瞳让没见过什么阵仗的小巫师们心底发寒,忍不住后退,直贴着墙壁才勉强站住。
‘该死的,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斯内普掐死纳威隆巴顿的心都有了,这才半天不到的时间,连这些从不八人是非的拉文克劳都知道了,整个霍格沃兹还有不知道的人吗。斯内普面上不显,心里早就把隆巴顿凌迟无数遍了。偏偏他作为斯拉特林的院长,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那两个罪魁祸首算账,哼,格兰芬多吗,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气场全开的斯内普看也不看那两个快要昏倒的拉文克劳,一甩袍子,如飓风过境般,呼啸着往地窖走去,他这就去好好筹划一下,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狮子们怎样的一份惊喜。
事实证明,今天就是斯内普的受难日,刚进入办公室,斯内普就看见了那抹闪的人眼花的铂金色,顿时脸拉得老长,强忍着就要喷出口的毒液,直接将那个笑的不怀好意的孔雀男忽略,坐到了希尔亚霍菲尔德的身边。
正在优雅饮茶的希尔亚只觉得身边一沉,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脸色很不好的斯内普,他看了看腕表——在商场看到这只麻瓜手表时他就喜欢的不得了,硬逼着斯内普掏钱买了下来——今天怎么这么早,他有些纳闷,看着斯内普不断的向对面的卢修斯马尔福发射死亡视线,而那个马尔福也一改往日的作风,笑的极其嚣张碍眼的和斯内普对峙。
对于这位铂金贵族,希尔亚还是有些好感,他看的出来,这个眼高于顶的马尔福现任家主对斯内普的友情是不含杂质的,他可以说是自己这个别扭毒舌,人缘不好的室友的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朋友。原本不想掺和进这两个相处方式诡异的男巫之间,但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他们开口,地窖的气温却因为斯内普的缘故越来越低,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要站起来了,希尔亚才蹙眉提醒快要切换入战斗模式的院长先生,“西弗,就算是夏天,地窖的温度也是比较低的。”
斯内普一愣,转头看见身边的希尔亚目光暗含责备,很自然的伸手握住希尔亚的手掌,英挺好看的眉毛拧起了疙瘩,“怎么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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