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西弗,你哪里不舒服吗,这里,还是这里,难受时一定要大声的说出来,我现在眼睛不方便,有所疏忽的地方就请你多包涵了。”
“不要,不要再摸了,住手!”
“不要摸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啊~~~~希尔亚霍菲尔德!”
湿漉漉的身体来不及擦干就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面颊绯红的斯内普阴沉着脸,死死的闭上了双眼,他不确定再多看那个男人一眼,自己会不会拔出魔杖直接放出阿瓦达索命!身体被翻转过来,软绵绵的趴在垫子上,一抹暗香让他绷紧了身体,那种清淡的味道根本就掩饰不住其中的药味,斯内普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肚子的怨气加火气眼看就要爆发,却被那陡然探入的手指搅碎了一地。
修长的双腿被希尔亚的两腋夹紧,臀部被钻进身下的两腿顶高,希尔亚一手堵住了斯内普的欲望,一手放在他的体内抽动,嘴里还不忘了调笑,“屁屁要抬高哦,西弗,我现在还体虚的很,接下来的活动会比较辛苦,力气可得省着点用呢。”
“你,你,你去死吧,去死吧,做死你算了!”斯内普真的是气昏了头了。
“我死了,你就要做鳏夫了,而且人家会说,‘瞧吧,斯莱特林院长的伴侣是死在他的肚皮上的,真是可怕的能力。’为了亲爱的西弗的名誉,我也会努力的从你的索求中生存下来。”为了增强可信度,希尔亚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斯内普气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别着急,虽然我也很想立刻享用西弗,但是还是要做好准备工作,明天的期末午宴我可不希望斯莱特林丢脸呢。”
既然这样说,就不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挤进来啊,真的很痛啊!斯内普只希望自己赶紧的晕过去,但是意识每在崩溃的边缘就被拉了回来,他苦笑,这么极品的药膏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该说一句荣幸吗。
“那么,就请西弗,为我毫无顾忌的疯狂一次吧。”男人轻笑着浅吻斯内普的嘴,拖着他陷入自己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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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普林斯庄园。”
高大的铁门在身后慢慢合拢,身着暗红色长袍的金发男子笑容灿烂。单片眼镜反射出犀利的光,天蓝色的眼睛如晴空万里。
听到声音,希尔亚有些惊喜,“格德,你已经可以出来了吗。”
男人快步走近,“比预计的要好上不少,但也有一些小问题,这也是我邀请你和你的丈夫来这里的原因,毕竟,弗劳瑞那家伙当年可是搬空了我三分之二的收藏。”说着,他微笑着伸出了手,“请允许我重新的介绍一下自己,估计你也猜出来了,没错,我就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口中的白痴狮院的创始人,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斯莱特林院长阁下。”
斯内普机械的握住了来人的手掌,再次打心眼里称赞当年卢修斯对自己严苛的贵族礼仪训练,成功的使自己避免了一次严重的失态,“我的荣幸,格兰芬多阁下。”
希尔亚心里偷笑,光是用听的,他就已经察觉了斯内普现在心中的惊异,同时也为自己伴侣良好的表现骄傲不已。
戈德里克更是不掩赞赏,大笑着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你很不错,能在那样的简陋的条件下成长到现在这样优秀,普林斯家真是捡着大便宜了。这样我也能放心把希尔交给你了。”
希尔亚清咳了几下,伸手握住了斯内普的另一只手,“你要我们来到底是有什么事,西弗勒斯身体不好,他需要休息。”
戈德里克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我差点忘了,昨天,呵呵,看来那药的效果不错啊,我还怕自己多年未动手,技法上会有所疏忽呢。”
“戈德里克,”希尔亚赶紧打断他的话,“你不是有事要和西弗勒斯说吗,那就快点开始吧,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的确如此,我的出现是有限制的,具体的可否和您单独谈谈呢,斯内普先生?普林斯的魔药实验室一定能够更好帮助您理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当然,这里的家养小精灵会照顾好希尔的,这点您完全不用担心。”
斯内普看了眼希尔亚,点点头,带着满腹的疑惑,跟着戈德里克走出了房间。
宽敞的空间,蓝灰色的沙发,乳白的靠垫,白色的方形矮桌摆之间,厚实的银灰色窗帘全部拉起,阳光完全的撒进了房间,华美的雕塑尊贵优雅,活灵活现的缠绕在墙壁上。
偌大窗台上侧身靠着一个男人,丝带束起的长长的银发垂在胸前,天蓝色的条纹衬衣下摆利落的塞在了裤腰里,白色的长裤直落鞋面,右腿随意的伸直,左腿曲起,一手捧着瓷杯,一手端着茶托,阳光斜洒,这一幕恍如一副静止的图画,美好的让人不忍碰触。
咔哒一声清响,男子微微侧首,鼻翼轻轻耸动,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笑,“谈完了吗。”
“……是。”斯内普神色复杂,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很惊讶?”平淡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
“恩。”
“坐。”希尔亚放下了腿,朝自己的对面努努嘴。
斯内普的动作有些僵硬,看了看擦得铮亮的窗台,抿了抿唇,撩起袍子,坐下了半边身子。
“波罗,给西弗勒斯上一杯红茶。”希尔亚转头吩咐道。
凭空出现的家养小精灵,佝偻着腰,深深鞠了一躬,下巴上的胡须几乎要垂到了地上,“给斯内普主人一杯红茶,波罗立刻就来。”
“波罗,普林斯庄园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个家养小精灵了。”希尔亚的神色带着怀念,“算起来,他的家族也是世代侍奉你们普林斯了,应该能追溯到第三任普林斯夫人,波罗的主人是他的陪嫁。”
再次出现的家养小精灵头顶着茶盘,弯腰奉上红茶,语带骄傲的说,“能够为三代普林斯族长夫人服务是我家族的荣幸!”
第三任普林斯族长夫人……想到刚才在房间里的对话,斯内普的神色有些扭曲。
‘第三任普林斯族长夫人,弗劳瑞普林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同父异母的弟弟,完全继承了格兰芬多家族的阳光开朗,生子魔药的首位尝试者,并成功诞下家族的第四任继承人,普林斯家族史上首位真正意义上的魔药大师。’
“戈德里克和弗劳瑞的感情很好,当年的生子魔药也是为了他才开发出来的,不过格德一直认为那种药损害了他的一世清明,拒绝承认自己是发明人。”希尔亚晃动着手中的杯子,语带调侃的说。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嘲讽的假笑,不过,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样的动作明显是有难度的,忍无可忍,一口气喝干了茶,盯着自动续杯的茶壶,有些不甘又有些恼怒的说,“我该庆幸那个伟大的母亲给了普林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而不是格兰芬多耀眼的阳光吗。”
“弗劳瑞的确很伟大,”希尔亚抬起了头,“那个时候男性生子还……他是难产而死的,格德为此一直都很后悔,所以……”希尔亚敛下了肃容,所以这些话不要再说起了。
斯内普听懂了,神色微动,低头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二人无言对坐,气氛有些微妙。
希尔亚动了动耳朵,心底有些无奈,这个人表达歉意的方式就只有这一种吗。如果不是了解,很容易和其他人一样产生误会,想到那些学生们背后对斯内普的评价,希尔亚又是一声叹息。
希尔亚想了想,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西弗,戈德里克和你说的事情,你可有什么不清楚的。”
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又慢慢的举到了唇边,“没有。”
“那,你们聊得还愉快吗?”
“还可以。”
“……。戈德里克在魔药上的造诣很高,和他聊聊应该对你也有所帮助。”
“恩。”
“……西弗勒斯,你,你心情不好?”
斯内普摇了摇头,想到他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没有,不用在意。”
希尔亚有些失望,抿了抿嘴,向后靠去。
斯内普见状,用飞来咒招来一个靠垫,倾身放在了希尔亚的背后。
鼻尖的药香清新中带着微苦,希尔亚心中一叹,顺手搂住了院长先生。
斯内普刚要挣扎,又想起了戈德里克刚才所说的话,略一犹豫,还是将人推开,他看着一脸平静的希尔亚,有些不自在的说,“格兰芬多先生希望我给他配一副药,这几天可能都要留在这里。”
“这里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想留多久都是你的自由。”
“……对于别人的财产我从无觊觎之心。”
“我从不怀疑你的高尚的品德,”希尔亚睁开了眼睛,莹白色的眼眸闪着水样波光,“没有人可以怀疑你,亲爱的西弗,只是你口中的别人是你的先祖,而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留给你的。”
“高尚的品德?”斯内普猛的站起身,伸手捏住了希尔亚的下颌,语气中满是嘲讽,“哈,瞧我听到了什么,能被霍菲尔德先生称赞为高尚我该三声欢呼吗?”
“西弗,”希尔亚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轻轻的磨蹭,“我很抱歉。”
斯内普沉默的抽回了手。
希尔亚留恋的搓了搓手指,重新缩回了靠垫,偏过头,精致的轮廓在阳光下耀目的让人睁不开眼,唇边的笑容温和柔软,“不记得之前是不是说过了,但是,真的很抱歉,让你担心了,唔,先不要急着辩解好吗,那只会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很在乎我。”
“……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在乎。”看着男子隐着自嘲的笑容,话语无征兆的脱口而出,当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时,斯内普再次沉默了下来。
“西弗勒斯,”希尔亚突然有些狂躁的挠起了头发,顺滑的长发一改往日的优雅,凌乱中有了几分颓废的味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能不能给我一个准信,爱或者不爱,行或者不行,上帝啊,你就告诉我吧,看在我为了你失明的份上。”
“那我是不是该感动的痛哭流涕,伟大的祭司大人竟然会为了卑微的我牺牲到这个地步,据我所知,我们的生命已经拴在一起了,那么,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呢,我的忠诚或是我的身体?”
“我要一个完整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生命全部都是属于我的。”希尔亚五指插入鬓发随意的撩开,发丝飞扬的风情让抱着双臂的院长先生挪不开眼,他骄傲的笑着,一扫刚才的失落,“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不管你心底的究竟有没有我,你都逃不掉了,西弗勒斯,我在你身体里打下的烙印可不仅仅是昨天的那些。”他站起来,右手沿着斯内普的背脊暧昧的下滑,落在了他的双丘上,“这里是属于我的。”左手上抚,停在了他的胸口,“这里已经忘不掉了。”
斯内普单手环住了希尔亚的腰,右手按住了他的左手,“可是这里永远都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希尔亚轻笑,右手狠狠的揉捏着手中的挺翘,“没关系,只要这里只属于我一个就好了,所以,”不管斯内普的抽气声,轻轻的吻上他的嘴角,“千万不要对我之外的人叉开双腿,一个吃了醋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满意的舔了舔有些腥甜的唇,手掌前移,“虽然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收了,毕竟你的幸福才是我最大的追求,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废了我的小斯内普。”
“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