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愣在原地,却没去追赶洛哈特,而是拿出自己的折叠魔药箱,经过空间咒的处理之后,里面的空间已经大的惊人。
密闭的魔药箱里装满了被洛哈特压缩过的海水,魔药大师把魔药箱打开,之后用自身的魔力将海水调动出来泼向艾帕的本体。
毫无疑问,艾帕噬血树对于海水是极为敏感的,在海水泼向本体的一瞬间,无数枝条挡在了本体的前面,一阵刺啦的响声后,地上掉满了枯萎的艾帕树枝。
斯内普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那些干枯的枝条掉落在地上的同时,艾帕噬血树快速的重新长出更多的枝条。然而,一直到他离开都没有枝条袭击过他。
这证明,这棵树确实是普通动物的感官,只是对血液敏感而已。
证明这一点的斯内普平静的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停住了——洛哈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走了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岔路。
斯内普乌黑的眼睛一黯,抬脚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之后却又停住了。几番挣扎之后,魔药大师黑着脸朝洛哈特留下的痕迹走去。
“该死的笨蛋,简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格拉芬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斯莱特林的,简直是斯莱特林的耻辱!任性,不知变通,不知隐忍,不知道审时度势的混蛋!”
洛哈特被斯内普找到的时候正狼狈的栽倒在地上,从他满身的狼狈魔药大师不难猜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摔倒了。
虽然很想弄晕了他直接带走,可是想到这个家伙的任性程度,斯内普还是耐下性子,走到他身边。
察觉到他的脚步声,洛哈特也不着急爬起来,闷闷的撇过头,用十分幼龄话的方式表达出:我在生气不理你了等等意思。
斯内普眼睛一眯,心里觉得自己果然应该直接回去的,干嘛要来找这个脑袋没开化的草包!
“你是自己走,还是统统石化后被我用漂浮咒带走!”魔药大师冷冷的硬邦邦的说道,虽然有两个选择却没有半点征询的意味。
洛哈特很想继续沉默,但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斯内普绝对会说到做到,而且,更要命的是——就算这个拿魔药当命根子的混蛋真要做些什么,他也没办法反抗!!
“即使是那不能说出名字的人也没能杀死一万人的能力,你知不知道啊?它杀死了一万多人和这个岛上所有有血液的动物!”
斯内普听了他的话,冷笑着低声说道:“那又怎么样?你似乎忘了斯莱特林从来都是自私邪恶的代名词,救世主是格兰芬多那群蠢货才想当的!别忘了,你也是一个斯莱特林。也是,我都不知道怀疑过多少次你是怎么从斯莱特林毕业的了!”
无意的亲吻 。。。
“少扯上斯莱特林了,斯莱特林才不邪恶,自私——好吧,某种意义上说是挺自私的。可是!明明就是你这个拿魔药当老婆情人孩子亲人朋友宝贝儿的家伙想要更多的魔药材料吧,跟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切!!!啊,痛痛痛!唔……”洛哈特转过身,一下子跳起来,用力拽住斯内普的衣领。
谁知道,刚才金发美人摔倒的时候扭伤了脚,刚拽住斯内普的衣领就疼得趔趄了一下,然后魔药大师顺着自己衣领被拉扯的力道低头——这个时候金发美人正好保持着抬头怒吼的姿势……
感受着唇上的柔软,洛哈特的大脑一片空白,紫罗兰色的双眼迷茫的眨了眨——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像很软很舒服的样子啊……
不自觉的,粉红色的舌尖从浅色的唇中探出,轻轻的在那两片柔软上舔了一口。
“哇!”
洛哈特被斯内普狠狠的推到了地上,继脚踝之后,挺翘浑圆的屁?股也灾情严重。
可是,他现在却没心思叫痛了。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镜头……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是吧?
哈哈,我肯定是做梦了。嗯,肯定!
今天的梦好诡异啊,呵呵……
斯内普从惊诧愤怒中回过神来就看到金发草包一副神游的样子,躺下——好像是要睡觉?!
魔药大师的脑门上冒出几条黑线几个井字,这个该死的巨怪草包!
“你给我起来!”
带着远古冰山般的寒气的话语冻得洛哈特一下子清醒过来,金发美人一下子坐了起来,惊诧中带着几分纠结的说道:“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话音刚落,金发美人就差点被巨大的魔压给压趴下,于是,他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吉德罗?洛哈特男爵,伟大的作家刚才不小心无意中和传说中冷漠邪恶偏心的双面间谍兼最伟大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无意中小小的嘴碰嘴了一下……
洛哈特在心里泪流满面——他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啊,西弗不会把他先试药后杀最后毁尸灭迹吧?!
“哈哈,别生气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呃……我什么都没说……”
傻里傻气的说了了不得的话的洛哈特非常不及时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被斯内普杀人般的目光逼迫着把自己当初嘴对嘴的给教授喂药的情形说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事实上,斯内普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在考虑杀人灭口这件事——咳咳,当然,这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走吧。”斯内普没继续纠缠这件事,冷冷的转身准备离开。
洛哈特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根本就忘了刚才他还在跟前面这个人生气呢,只要教授不追求他的调戏之罪,别说是为了魔药材料晚几天杀死那棵艾帕,就算是晚上几个月也是没关系的!
“过来。”
斯内普看着听话乖乖过来的洛哈特心里十分满意,对于他来说,之前那一下根本就算不上吻,能让这个任性到极点的草包听话的话,也不算吃亏了。
“什么事?”虽然知道之前那个对他们两个大男人来说应该不算事,可洛哈特看到斯内普还是莫名的心虚,并且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那双薄唇——很舒服啊,不管是亲上去还是舔上去都很美味!
“海水!”斯内普冷淡的语气把洛哈特心里的念头一下子冻没了,定了定神,洛哈特乖巧的把海水压缩过后送进已经进一步将空间扩展到现有条件的极限的折叠魔药箱。
上次一次就弄出不少枯萎的艾帕枝条,让斯内普很满意。
在杀死那棵该死的树之前要把剩余价值完全榨取干净才是斯莱特林该有的作为!
想到上次因为自己使用了魔鬼火而失去药效的巨大主干,魔药大师还是有点心疼的。
“饮血咒。”
洛哈特赶紧毫无反抗的两个饮血咒,一个落在斯内普身上,一个落在自己身上。
看着斯内普熟练的给自己加上魔咒就想离开,洛哈特着急了,“我呢?”
“你留在这里。”
“不行。要是你让我留在这里下次我就不帮你了。”洛哈特很认真的说道。
于是,魔药大师终于明白了,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个任性到极点的草包!
不过,斯内普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他微微低头,注视着金发美人紫罗兰色的眼睛,勾起冷笑,“我记得,你似乎比我还要急切的想要杀死艾帕噬血树。没有你,我也能杀死艾帕;没有我,杀死艾帕的可能性却是微乎其微的……”
说完,魔药大师心情畅快的扬长而去。
留下金发美人咬牙切齿。
看着斯内普的背影,洛哈特邪邪一笑,“喂,西弗,你的唇很美味哦。”
说完,不等魔药大师的反应直接跳进海水里藏了起来。洛哈特估计等斯内普回来大概又能制造出不少没有失去药性的艾帕枝条,那么他心情肯定不错,就不会跟自己计较刚才发生的事了。
在水里畅快的游了会泳,仗着自己身上也有饮血咒,洛哈特考虑了一会儿顺着斯内普的留下的小路走向森林深处。
慢慢的居然真的找到艾帕所在的地方了,斯内普并不在那,洛哈特看着树下又厚了一层的艾帕枝条,感到非常的满意——看这厚度,西弗回去的时候心情肯定不错!
随意的靠在一棵大树上,周围的寂静让洛哈特还是有些不安。不是他胆子小,主要是独自一个人,加上这森林确实寂静的怪异。
“回去了……”和斯内普分开的太久,洛哈特有些不安。相反的,不知道是不是对斯内普的实力太有信心,总之,洛哈特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感到任何的不安。
盯着还在张牙舞爪的艾帕噬血树半天,洛哈特开心的准备回去。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这一不仅适应于物理界还适应于魔法,武功,修真等方方面面的定律,每天损失这么多枝条又得不到血液的补充,艾帕噬血树正在被削弱。
这么下去,总有它灭亡的一天!
虽然洛哈特不知道这个时间到底有多长,但是他衷心的期待着它的到来!
转身,离开原地。
走到半路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斯内普,实际上在洛哈特发现对方之前斯内普就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所以并没有受到攻击。
魔药大师其实有点后悔没带着洛哈特,金发草包似乎总爱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受到攻击,然后受伤。虽然他身上有饮血咒,应该不会被艾帕发现,但斯内普觉得以那人的任性,他会乖乖泡在海水里躲避的可能性十分的微小。
这种类似于轻微的牵肠挂肚的感觉让斯内普感到些许不适应,习惯性的在看到洛哈特的一瞬间,他完全没有把心底的一丝挂念表现出来。
起码从表面上看,到了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受到之前那个疑似亲吻的动作的影响。
风雨欲来 。。。
狼狈的躲开闪电般刺来的艾帕枝条,洛哈特心有余悸的喘了两口气。
另一边的斯内普动作比他迅速,比他镇定比他优雅……
“饮血咒失效了?”
斯内普看了看正在不停的往他们两人刚才所在的地方攻击的艾帕枝条,摇头。
顺着他的目光,洛哈特也注意到了这点。噗嗤一乐,“也是,咱跟白云镐羊毛似的尽可着一个地方镐,这棵树再笨也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在这里又是一个月的时间,天天在同一个地方不断的拿海水泼艾帕,现在剩下的三条主干里有两条都被他们泼的只剩下枝干而没有枝条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每天的活动非常有规律:早起,洗漱,去海边装水,到森林里拿水泼艾帕;回海边再装水,再浇艾帕……如此往复循环直到洛哈特的魔力用光,再加上吃饭休息的时间,一天差不多就过去了。晚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接着干!
这不,今天差点就马失前蹄了。
第一箱水刚泼出去,剩下的艾帕枝条全都刷一下朝着他们过来了。
幸亏斯内普眼明手快的推了洛哈特一把,自己也很快的跳开了。
要不然,以那些枝条冲过来的驾驶,估计没躲开的话,整个人就成筛子了。
“哈哈,这棵树反射弧也忒长了点,都一个月了才反应过来……”
斯内普不太了解反射弧是什么,不过他对麻瓜的词汇没什么兴趣,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事实上,在洛哈特还嘻嘻哈哈的说笑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艾帕噬血树的主干上。
于一个月之前相比,这棵树显然落魄到了极点。那些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可怖枝条现在已经稀稀落落没多少了。
只是,身经百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