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Mario残忍的看着他:“不要试图向黑魔王隐瞒你的不忠,我的仆人。”
“Crucio!”Mario的魔杖指向奇洛,奇洛立即瘫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四肢,打着滚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呼喊声,用自己的脑袋猛砸地面。
Mario冷笑着,看奇洛在地板上挣扎。
斯内普将已经浑身伤痕累累的哈利和德拉科送出了活板门,这两个孩子被巨怪伤的够呛。
然后,他用飞来咒让办公室里尚余的通过关卡需要的两种魔药飞了过来。
先喝下第一种,通过紫色的火焰,再喝下第二种,他镇定的做了个深呼吸,握着魔杖,走进了黑色火焰里面。
黑色的火舌调皮的舔着全身,却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斯内普刚刚迈进火焰里,就听见了对面房间传来凄厉的惨叫,他心神一紧,这惨叫声是奇洛发出的!
当即,他收回了第二条腿,将脸凑近火焰的边缘,瞪大了眼睛看,里面的一幕让他不能呼吸。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里德尔,但是刚好能看见一脸残暴的Mario折磨奇洛,阴鸷的笑如同蛇魅一样缠绕在Mario的嘴角,站在那里的那个穿着格兰芬多橘黄色条纹长袍的Mario身上,找不出一点点以往平和的影子,只剩下了肆虐的暴怒和血腥。
“……”斯内普的嘴唇无意识的蠕动,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这一幕,这一幕他早该预见了不是吗?
黑魔王,复活了。
里德尔一直安静的呆在一边,他在笑,一直都在笑,这就是他,Lord Voldemort。
奇洛已经口吐白沫了,Mario这才平举起他的魔杖。
蚀骨的剧痛立即消失,奇洛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这辈子在没有机会呼吸了一样。
“你贪生怕死,舍不得将自己的灵魂献给黑魔王,对吗?所以你不愿意带着有我魂片的挂坠盒,不愿意被吞噬掉,对吗?这是对你不忠的小小惩罚。”Mario轻声说着,然后转回脸来看着里德尔:“怎么样,看够了?”
“呃?”里德尔简直呆了:“不不不,怎么会这样,Voldemort,怎么会——”
里德尔眼睁睁看着Mario身上所有黑魔王的气息在一瞬间消失,彻底不见,就连他以前能感觉得到的Mario头脑中的那部分也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里德尔飞快的超奇洛冲过去,想要拿奇洛的魔杖。
Mario比他更快,手一扬,原本漂浮着的挂坠盒朝着Mario飞快的飞了过来——
里德尔立即改变方向,惨叫着追着挂坠盒来抢——
“晚了!”Mario抬手一抓,将挂坠盒紧紧攥在掌心里:“现在,停!”
里德尔立即停下了脚步,他惊恐的看着Mario用魔杖抵着挂坠盒:“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杀死你自己吗?”
“你仍然还觉得,我是你吗?”Mario眨着眼睛,无辜的撅着嘴,露出善良单纯的正太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你自己感觉一下看看啊,他不在里面了吧?感觉不到了吧?”
里德尔愤怒的握着拳:“这不可能,我明明可以——”
“你明明可以什么?唤醒他?让他主宰这个身体?”Mario打断了里德尔的话:“你之前确实可以,你也这样做过不是吗?所以你现在很奇怪,为什么完全不对劲了,是吗?”
呆掉的不仅仅是里德尔,还有藏在黑色火焰里的斯内普。
他同样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前一刻还是黑魔王,后一刻就变成了正太Mario的儿子。
斯内普太专注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原本蜷缩的像个虾米一样的奇洛突然跳了起来,如同猛虎一般扑向自己。
Mario诧异的看着奇洛的动作,一道闪电一样的光芒从奇洛的魔杖发出,射向黑色的火焰之中。
斯内普闷哼一声,萎顿在地,被奇洛从火里拽了出来。
Mario连忙要出手,但是晚了一步,奇洛的魔杖已经牢牢顶在斯内普太阳穴处了。
“哈!”奇洛尖锐的大叫:“不要动,否则我就杀了他!”
“奇洛?”Mario收起脸上的萌相,看着奇洛:“你要背叛黑魔王吗?”
“当然不会!”奇洛夸张的大笑:“所以,把挂坠盒还给我,我就还给你父亲,怎么样!”
“你……”Mario刚一张嘴,立即被奇洛粗暴的打断:“少给我废话,我没什么耐心!”
奇洛死死瞪大着眼,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血红色,他拖着斯内普靠近地上的门钥匙:“把挂坠盒,给我!”
Mario看了看挂坠盒,里德尔仍然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又看看奇洛,他的魔杖戳着斯内普,斯内普太阳穴的皮肤已经被戳破了,鲜红色的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好!我给你,你放开斯内普!”Mario扬起手:“我要扔了,你可要接住啊!”
Mario狠狠一甩手腕,挂坠盒滑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高高的飞向奇洛头顶的方向。
奇洛一把推开了斯内普,他左手搭在门钥匙上,右手挥着魔杖:“挂坠盒飞来!”
飞在空中的挂坠盒突然改变了方向,笔直的落向奇洛的手里,里德尔被带着飞快的后退,他凄厉的大喊:“不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只要我愿意,我就是黑魔王。”
【注:】Petrificus Totalus:就是那啥“统统石化”。
Crucio:就是那啥“钻心剜骨”,不可饶恕咒之一。
魔法石篇结局
奇洛在被门钥匙带走之前的一瞬间拿到了挂坠盒,然后就消失了。
Mario立即冲过去,跪在斯内普的身边,抱起斯内普的头:“父亲,你怎么样?”
斯内普面无血色,嘴唇青紫,浑身冷得像冰块一样。
Mario不知道奇洛到底用什么咒语击中了斯内普,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斯内普的痛楚。
“父亲,我该怎么做?”
斯内普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牙齿互相撞击发出“咔咔”的声音,让Mario担心会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Mario顾不上太多,脱下自己的长袍,裹在斯内普的身上,伸手将斯内普紧紧抱在怀里:“不会有事的,父亲,赫敏他们都出去了,很快就会有人来的!”
斯内普很想告诉Mario他没事,但是该死的奇洛用了恶毒的冰冻咒语,他的内脏几乎全都冻僵了,血都好像不再流动一样,脑子勉强还算清醒,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一着急,斯内普感觉自己牙齿中间多了一团柔软,他暗叹一声坏了,本来全身就冻得硬邦邦不太灵活,刚才想试着说话可是牙齿还在打颤呢,舌头没来得及躲开,被咬破了。
Mario闻到了腥甜的味道,抬眼一看一股暗红从斯内普的唇角流了出来,他吓坏了,连忙去擦:“父亲,疼不疼啊?”满眼的心疼。
斯内普抱歉的闭上眼睛,其实感觉不到疼,因为被冻木了。
Mario一看斯内普闭上了眼睛,更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他紧紧抱着斯内普,想要传递给怀中的冰块更多的温暖。
斯内普的牙齿仍然“咔咔”作响,为了不让他再次咬到自己的舌头,Mario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唇堵了上去,用温暖的舌尖抵在斯内普上下排牙之间。
Mario贴上来的时候,斯内普猛然睁开了眼睛,等他又把舌头伸进来,斯内普已经完全震惊了,他死死盯着与自己鼻尖贴着鼻尖的儿子,眼里全是惊恐:“天哪!这叫什么事啊!父亲被儿子给吻了!”
Mario闭着眼睛在祈祷,祈求斯内普千万不要有事,他看不到斯内普惊恐的眼神。
斯内普疯了,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反应。
Mario的舌尖就抵在自己牙齿中间,口中狭窄,他不想碰到Mario的舌,但自己的舌根本无处可躲;舌尖前端刚才被咬破了,在试图卷起舌头的时候,伤口被撕扯到,疼得斯内普浑身一僵,不得已他只能用力抬起舌头,紧紧贴在上牙床上;但是这个奇怪的姿势,加上口腔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导致了口水分泌加快,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毫无阻碍的流向牙齿的位置。
甜蜜的津液顺着两人吻在一处的唇,流淌进Mario的口中,Mario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去,这才感觉到怀中斯内普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寒冷。
他惊喜的松开双臂,看着斯内普红润起来的脸色:“父亲,父亲你醒了吗?”
斯内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一来咒语的作用正在消退,二来身体内部隐隐燃烧的热量也帮了些忙,他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
Mario一声欢呼,他再次打算将斯内普拥进怀里,斯内普连忙拒绝:“没——没事了,不——不用——”
“不用?”Mario这才注意到斯内普的变化,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看自己。
斯内普用力的点了点头:“让我休息一下。”然后不再理Mario了。
Mario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偷偷绕去厄里斯魔镜前面,镜子里清晰的出现了一幅画面:夕阳西下的黄昏,他牵着斯内普的手,草地上映下两人长长的背影。
第二天的早晨,Mario从睡梦中睁开眼睛,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的问候他早安。
Mario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地,跟校长问好,眼神却悄悄越过邓布利多往后看。
邓布利多侧开身体:“哦不好意思,挡住你了!”
斯内普安静的睡在隔壁床,一只手从薄被底下滑出来,垂在床沿。
“先生,我父亲他——”Mario的眼神留恋的停留在斯内普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邓布利多笑吟吟的回答:“不用担心,孩子。”
Mario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先生,魔法石,奇洛他没有拿到,他——”
“不要激动!亲爱的孩子,别担心,没有人抢走魔法石。”
“您确定吗?奇洛逃走之后父亲受伤了,我只顾着照顾他,忘记查看魔法石是否还在——”
邓布利多的语气显得非常高兴:“魔法石被它的主人拿走了,现在应该已经被销毁了,不用担心!”
隔壁病房里,靠墙的床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接着窗帘被从里面拉开,哈利探出头来:“已经是早上啦!”
他旁边床上一个全身都蒙在被子里的人重重的翻了个身:“吵死啦!”大吼一声表示抗议。
是德拉科。
哈利坏笑着,蹑手蹑脚跳下床来到德拉科的床头。
“哗啦”一把扯掉了德拉科的薄被,于是,穿着花睡裤的德拉科被暴露在了他面前。
德拉科眼睛不睁,皱着眉头缓缓坐了起来,发出生气的小兽一样的呜呜声:“谁!抢了我的被子!”
哈利忍住大笑,抓起自己床上的枕头,一把塞进德拉科怀里:“我抢的啦,怎么样?”
听出是哈利的声音,德拉科的起床气立即消失不见,他嘿嘿笑着睁开眼睛,抱着哈利塞过来的枕头:“早上好啊,哈利!”
“我很好,你怎么样?”
德拉科动了动昨晚扭到的右腿,已经完全恢复了:“恩,我也很好。”
他俩对视一眼,然后会心的笑了:“我们都很好。”
窗外,明媚的阳光穿透窗户落进来,洒在窗台上的花上。
哈利打开窗户,晨风铺面,伴着阵阵凉意。
深吸一口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