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糊涂了:“你说什么?”
Mario这才转过头来:“啊,我说斯——没什么,没什么。”
穿过门厅,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要下楼去底下的宿舍,Mario跟德拉科告了别,悄悄跟上了斯内普的脚步,往斯内普的办公室去。
夜深了,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斯内普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Mario屏住呼吸,踮着脚无声的跟在后面,他坏笑着,想要给斯内普一个“惊喜”。
其实吧,斯内普一早就发现了,他听见了跟在身后的呼吸声,然后借着拐弯的时候,眼角余光一扫,看见是Mario。
他继续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假装不知情。
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斯内普停下来,右手伸进口袋里取钥匙。
Mario抿着嘴继续往前走,心里在偷笑,他的手只差一点点就能碰到斯内普的肩膀了。
突然,斯内普猛然转了个身:“你——”
Mario一条腿刚迈出去,斯内普就转了过来,他已经来不及再退回去,只能眼睁睁的撞了上去。
两人撞在一起,鼻尖顶着鼻尖,唇贴着唇。
不不不,一点都不美妙,冲撞的时候两人的牙齿先碰了上去,硌在唇上,疼得厉害。
“嗷!”Mario立即捂着自己的嘴,踉跄退后了一步。
斯内普也皱起了眉头,怒气冲冲的把Mario拽进了办公室里。
关上门,他瞪着Mario:“你在干什么啊!这个时间不回格兰芬多宿舍,到我这里来干嘛?”
Mario瞪回去:“找你!”他回答的理直气壮的,倒让斯内普心里一愣。
“找我,有事?”斯内普隐约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快走两步,在书桌后面坐下来,对着满桌子的羊皮纸自言自语道:“新学期要给每个学生准备一张课程表啊,我今天晚上可能得忙一整夜了。”
Mario扁扁嘴,不以为意,他跟了过去,走到斯内普旁边:“那些羽毛笔自己会写完的,又不用你看着。”
斯内普拍掉Mario搭上自己肩膀的手,果然吧果然吧,就让他猜准了,Mario一来肯定要占自己便宜。
拍掉了右手,Mario的左手又搭了上来:“父亲,早点回家休息吧,怎么样?”
“你又想?”斯内普脸一红,昨晚自己不得不给床边设了好几个障碍咒,又抢到了Mario的魔杖,才让Mario没能爬上自己的床。
“才没有!”Mario正色道:“我是关心你,你看最近你忙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其实吧,Mario早盘算好了,昨晚不小心被斯内普抢了魔杖,今晚无论如何也得爬上父亲的床去啊,要不,让他黑魔王的脸面往哪儿搁呢!
【注:】Alohomora:就是那啥“阿拉霍洞开”。
Crucio:就是那啥“钻心剜骨”。
复方汤剂
伦敦郊外。
夜色朦胧,睡了一整天的卡尔森一声惨叫从噩梦中醒来,擦干满头大汗。
这几日他一直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白天就在一个又一个的噩梦里面,一次又一次被黑魔王惩罚;晚上披着夜色睁大了眼睛盯着窗外,随时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咚咚咚。”
在这深夜里,清脆的叩门声尤其突兀。
卡尔森握紧了魔杖,躲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他在等,如果敲门的是麻瓜,得不到人应门自然就会离去;如果来的是傲罗,那么卡尔森随时准备着给他迎头一击。
奇洛冷笑,将手里抓着的猫头鹰放出去。
受惊的猫头鹰扑闪着翅膀,径直往夜空中冲了去,飞不多高又调转过头,顺着木屋一扇破损的玻璃窗,将要送的信丢了进去。
信落地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惊魂未定的卡尔森下意识的魔杖挥过去,可怜的猫头鹰连惨叫都来不及,翅膀一歪,从窗台上跌了下去。
卡尔森这才看清楚他打落的是一只猫头鹰,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想逃,哪里来的及!
奇洛早已打开房门,进来了。
“奇洛教授!”卡尔森瞪大眼睛:“您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言语间,惊恐要远大于疑问的语气。
“怕什么。”奇洛冷笑:“我又不是黑魔王,不是来惩罚你的。”
奇洛当然不是来惩罚卡尔森的,不仅如此,他还有事求着卡尔森帮忙呢。
“卡尔森!”奇洛缓步逼近:“我一向待你怎么样?”
“教授一直对我非常照顾。”卡尔森见奇洛并没有攻击自己,脑筋略略一动,大概猜出了些端倪来,于是他悄悄的收回了魔杖,一脸诚恳:“教授,您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所以没脸见您,您罚我吧。”
“罚?说什么呢。”奇洛虚伪的笑,拍了拍卡尔森的肩。
蜘蛛巷。
斯内普带着Mario幻影移行从霍格沃兹回到蜘蛛巷的家里时,夜已深了。
Mario一点倦意也没有,黑色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
斯内普不小心瞥了一眼,后背立即一凉。
他确是困了的。
忙开学的事情,他倒已经好几天没能好好休息,晚上还一直与Mario斗智斗勇来着,更加睡得提醒吊胆的,生怕已一不小心,让这只狼得了逞。
“Mario!”斯内普板起脸:“食死徒的事情,你倒是从马尔福那里问出什么了没有?”
他语气是严肃的,表情也相当认真,让Mario不得不收起眼里的笑意,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件事。
斯内普看出了Mario的心意,冰山脸立即落了下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你觉得无所谓是不是?你觉得就算食死徒真的卷土重来了,也跟你没关系对不对?”
一看斯内普生气了,Mario倒心疼了,他看着斯内普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伸手想抚上斯内普的脸颊:“别担——”
斯内普眼尖看见了,及时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心想难不成是装的还不够严厉,怎么这家伙还有心思来调戏自己呢!
于是,他更加凶狠的僵起脸:“别以为拯救世界是黄金男孩的事,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Mario表情一滞。
斯内普心里得意一笑,转身就走,心想今晚大概能睡个好觉了。
Mario手一伸,扣住了斯内普的肩膀。
“谁告诉你,我不在乎了?”Mario手上用力,将斯内普拉转过身来,眼角闪过一丝残忍:“你什么时候见过黑魔王要依仗别人,嗯?”
锋利的眼神扫过斯内普心上,凉凉的如同清泉。
这样的Mario,让斯内普无法抗拒,触动他心底某处隐藏的柔软,许多年前,他第一次陷入这眼神的时候,就已经沦陷不可逃脱了。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身体里有蠢蠢欲动的欲 望,让他想亲吻眼前的男人。
唇落下去——落下去——落下去——却扑了个空!
斯内普诧异的睁开眼,却看见Mario捂着自己的唇,一脸“抓色狼啊”的鄙视模样。
“你干嘛?”两人同时开口问。
Mario抢先一步:“你你你!明明是你说我喝增龄剂前都不要碰触的,你干嘛?”
“Mario!”斯内普真的生气了,他扭头就走,不想让Mario看见他骤然涨红的脸色。
Mario大笑一声,蹿前一步,一把将斯内普打横抱起来,直奔楼上而去。
“放——开——我!”斯内普用尽全力的挣扎,他一点也没在开玩笑,好不容易自己想主动一回,居然被……被羞辱了。
“就不!”Mario一把将斯内普丢上了床。
斯内普气急败坏的跳起来,伸手向口袋里抓魔杖。
Mario比他动作更快,一个全身束缚咒就让斯内普动弹不得。
“嘿嘿。”Mario笑着,脱去斯内普的外套,只剩了里衣,又去解自己的扣子。
身体不能动了,嘴巴还能说话:“哼,不是不要碰触吗?那你这是干什么!”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浓浓的火药味。
Mario将自己脱得□,掀开被子钻进去:“干什么,睡觉啊!”说完真的乖乖的躺在小床靠外的一侧,规规矩矩的睡着,一点没有碰到斯内普的身体。
片刻之后,竟传来了细细密密的呼吸声。
被石化的斯内普尴尬的瞪眼看着天花板,越想越气,大吼一声:“Mario!你给我起来,你到底想干嘛!每天晚上都来折腾,今天又耍什么花样!”
Mario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枕头上,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我没什么花样,只是想跟你一起睡觉而已。”
“什么?”
“从五岁的时候你就不让我睡在你床上了啊!”Mario理直气壮的:“你从不带我出门,不愿跟我多说话,甚至不看我一眼,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以为你讨厌我呢。”
“我——”
“不过那天你说你爱我啊,所以我要把以前欠着的都补回来。”Mario眨了眨眼睛。
欠谁的债,都不能欠黑魔王的啊!
斯内普被Mario盯着看了一会,居然冒出了这样的觉悟。
“只想睡觉而已?”他扫了一眼Mario光溜溜的身体。
“嘿嘿,除非你想……”
斯内普头一歪:“你放心!”
Mario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今晚真的不赶我下去了?”
斯内普正要回答,看见Mario的表情,到嘴边的话生生又咽了回去,一脸艰难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Mario这才解了斯内普身上的束缚咒。
斯内普陪着笑脸凑过来商量:“你要不要穿上睡衣?”
“小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光着的啊!”Mario一脸受伤:“你是不是又想赶我走?”
“没——没有。”斯内普悻悻的撇过头去:“那时候你几岁啊,跟现在怎么比。”
Mario只是笑,明天早上他还要斯内普帮他穿衣服呢!
霍格沃兹。
早餐时间,霍格沃兹的礼堂里,各个学院的长桌边坐满了人。
猫头鹰从高高的窗户里飞进来,在人群里穿梭,将各人的包裹丢在各人怀里。
当一只灰色的小包裹被猫头鹰丢进里奥怀里的时候,里奥吓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差点打翻了正在喝的汤。
旁边同学手快,一把帮他把包裹抓起来,免得被汤浸湿了:“里奥你没事吧?收个包裹吓成这样?”
“没——没什么,正走神呢。”里奥尴尬的笑笑。
这是他在霍格沃兹上学的第三个年头。
前两年,从来没有猫头鹰为他送来包裹。
因为他没有任何亲戚,父母亲全死了,唯一的哥哥只会定期给他在古灵阁的金库里存些钱,连面都不会见。
里奥拿着包裹回了寝室,趁着四下里无人,将包裹拆了开来,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玻璃瓶。
包裹里面没有附着信,也没有写着寄件人的名字。
里奥灵机一动,用魔杖敲了敲包裹外面的羊皮纸:“说出你的秘密。”
一行黑色的小字缓缓出现在纸的背面,里奥立即认出是哥哥卡尔森的笔迹。
“日记在马尔福那里。”
只有这一行字而已,里奥将羊皮纸颠来倒去翻看了好几遍,再也没有别的内容。
“哥哥太胆大了,居然敢大白天寄东西来给我。”里奥有些咂舌。
其实吧,白天才安全呢,混杂在全校学生的包裹里面,一点也不显眼;如果到半夜,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