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心中冷笑两声,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当即要开口。
“里奥·欧普罗!”麦格教授出现的太及时了,她一脸严肃的站在走廊尽头:“现在,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里奥原本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一段,他低头无声的嘟囔一句什么,愤然分开人群,跟着麦格教授走了。
没有人听见,里奥嘟囔的那一句,其实是夺魂咒。
当斯内普和Mario从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离开的时候,走廊里的人群早散去了,因此并不知道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两人回到地下斯内普的办公室时,一张羊皮纸刚好从燃烧的壁炉里飞出来,落在地毯上。
Mario当时就站在壁炉边,他弯腰捡起来,反着拿在手里,没有去看纸上的内容:“父亲,这里有一个便条。”
斯内普刚好往魔药材料仓库走去,他没有回头:“你帮我念出来好吗?”
Mario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这是斯内普的信任呢!
“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便条,他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斯内普从仓库里走出来:“现在?”
“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您回来。”Mario笑起来的时候,眼神便会发亮,十分好看。
斯内普不知道Mario突然之间为什么这么开心,连语调都是轻快跳跃的。
但他也被那笑容感染,嘴角悄悄上扬一些,接过便条拿在手心:“好!”然后飞快的钻进壁炉里。
如果斯内普知道,Mario脸上的这个笑容,竟是最后一个,从今往后的岁月里,再也找不回了,斯内普会不会停下脚步,不去邓布利多哪里呢?
也许,也不会吧?毕竟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冥冥之中斯内普早已在做失去Mario的准备了不是吗?
他夜夜看着Mario的睡颜,不就是想将Mario安静恬淡脸刻在自己心里,永远,也不许自己忘记吗?
卢修斯也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
他为自己尴尬的身份自嘲:“很显然,黑魔王认为我是斯内普教授家的壁炉了,而且送便条的时候还不消耗羊皮纸。”
“我将它作为一个笑话来听。”斯内普的表情非常冷漠:“那么,这次的便条是什么内容?”
其实不用问,斯内普大约能猜到。
从上一次离开马汀峡谷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自己却没有给黑魔方送去需要的东西,黑魔王的耐心可一向不太好。
“黑魔王关心你的家庭生活,父子关系是否融洽。”卢修斯完成了自己送便条的任务,然后靠在扶手椅的靠背上,装作不在意,实则密切关注着斯内普的反应。
一时间办公室非常安静,只有凤凰fawkes站在架子上拍打翅膀玩耍。
在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黑魔王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斯内普的父子关系。
Mario的身份,虽然斯内普从没有说起过,这时候变成了最关键的部分。
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很有节奏的对着手指,蓝色的眼睛从半月形眼镜上方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卢修斯:“Mario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我们的关系很融洽。”
“就这样回复吗?”卢修斯撑着手杖站起身来:“这雨越下越大了,我妻子一个人在家,最近总是有不速之客造访,我有些放心不下。”
卢修斯的言外之意,另外两人当然能明白。
“辛苦你了!”斯内普指了指壁炉:“不送!”
卢修斯离开之后,斯内普立即朝着邓布利多大喊,他一时心急,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Mario并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蓝色的眼睛深邃像海。
“有黄金男孩不是吗?那个预言你想要瞒他到什么时候?他需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斯内普的音调近乎绝望,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胸腔里,有清脆的碎裂声,闷钝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任何无谓的牺牲都不会被允许的!”邓布利多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很显然他也无法轻松的作出决定:“无论哈利还是Mario。”
斯内普定在原地,几个深呼吸之后,情绪渐渐平复,他回答道:“是的,无谓的牺牲决不被允许。”短短的几个字,斯内普说的极慢,似乎说出这每一个词都会让他消耗大量精力。
当斯内普回到办公室的时候,Mario正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站在房间正中,手中的魔杖笔直的指向墙壁,眼神犀利。
冷不丁看见这样,斯内普吓了一跳:“怎么了?”
Mario立即收起魔杖,耸一耸肩膀:“没什么。”
就在刚才,他听见了墙壁里有阴冷的嘶吼声,叫嚣着杀人。
这声音从墙壁传出,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快,让Mario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所以他不打算告诉斯内普。
斯内普自己心中也烦乱的很,他闪躲着不敢看Mario的眼睛,因此没有注意到Mario眼中的疑虑。
那声音,那杀人的嘶吼,居然是蛇语啊!——Mario不由得紧张着。
父子两人各自怀着满腹的心事回了家。
Mario在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斯内普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前,看着漆黑的窗外出神。
然后,一只湿漉漉的猫头鹰就一头撞在了关着的窗玻璃上。
斯内普冒雨去窗外,只见摔在地上的猫头鹰身上有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早流尽,不只靠着什么支撑才将信送到,摔在了地面上,眼看是不活了。
斯内普的心立即狂跳,他取下猫头鹰腿上的信,不等回屋,立即展开来,匆忙看完。
Mario听见动静,从厨房过来,推门探头出来看:“父亲,出什么事了吗?外面雨大,您都淋湿啦,快点进来吧!”
斯内普匆忙将那信捏在手心里团作一团,抬头看着Mario,房间里的灯光将Mario的影子映在雨中纤长而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Mario见斯内普愣着不动,便要走出来拉斯内普。
手指刚碰到斯内普的手臂,斯内普突然伸手抱住了Mario,将他扑倒在墙壁上,用力的,吻上了Mario的唇。
浴室
风很急,卷起豆大的雨滴,肆虐的抽打着地面上的一切。
入了夜之后,蜘蛛巷的小路上就看不到行人了,只有路边各家各户窗户后面,透出些橘黄色的明亮而温暖的光芒来。
在巷尾的一栋砖房前,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影,在这瓢泼的大雨中忘情的拥吻。
Mario瞪圆了眼睛,他还没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右手里还抓着汤勺,只是想把斯内普从这雨中拉回去,却被压在了墙上强吻。
雨水沿着屋檐化作一条水线落下,从斯内普的衣领灌进去,斯内普却好像浑然不觉。
这吻乱的毫无章法,斯内普紧紧抿着嘴唇,覆在Mario的唇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在颤抖,即便紧紧抱着Mario的身体,仍然克制不住的颤抖如同风中飘零的树叶一样,环在Mario腰后的两手紧攥成拳,因为太过用力了,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地痕迹。
似乎这样的吻让他更加难受,斯内普仰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纤细的颈露在Mario眼前,漂亮的喉结也在颤抖着。
Mario心疼的抽起来,他看见了地上死去的猫头鹰尸体,到底是谁寄了一封什么样的信来,竟会让斯内普看完之后崩溃成这样。
“抱我。”
Mario没听清:“什么?”
斯内普没有重复第二遍,他抓起Mario的手臂,用力的拉起他,粗鲁的推开房门冲进去。
Mario踉跄的跟在后面,进门时候差点被门框绊倒:“关,关上门吧,雨会打进来!”
斯内普充耳不闻,径直将Mario拖到沙发跟前,掌心按上Mario的胸前,用力一推,Mario就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咬住了自己下唇,眼神倔强,伸手解自己那满是纽扣的长袍。
Mario被推倒的时候,右手里的汤勺压在了身下,硌的他生疼生疼的,等他连忙把汤勺抽出来,斯内普已经解开了三粒扣子。
“父亲,你!”Mario用手肘向后撑着身体,挣扎着要坐起身来。
斯内普着急了,偏偏该死的长袍上扣子多得数不清,他一发狠,两手抓住衣襟两遍,狠命一扯。
那些黑色的小扣子立即化作颗颗流星,向四下里飞散,撞击在房间各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Mario愣住了。
斯内普也愣了一瞬,不过他立即回过神来,伸手解决剩余的几粒扣子。
到了这一刻,Mario再发傻,就太不应该了。
他虽然不明白斯内普到底怎么了,但是绝不能够让斯内普因为一时情绪波动而做出清醒之后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于是,他翻身从沙发上跃起,一手捉住斯内普解扣子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斯内普的下巴,稍稍用力抬起他的脸,轻啄一下,展颜一笑:“父亲你这样湿漉漉的,我可不会抱哦!”
趁着斯内普愣神的片刻,Mario打横将斯内普抱起来,三两步就钻进了浴室里。
热水从水龙头里汩汩流出,浴室里升腾起袅袅的热气。
Mario将斯内普放下地,双手却不离开斯内普的腰:“先洗个澡!”
斯内普不知是恼还是羞,眉头皱了起来,试图从Mario怀里挣脱。
Mario怎么会给他机会,坏笑着就咬住了斯内普的唇。
斯内普吃惊,刚要开口恼他,Mario的舌头却比小蛇还灵巧的钻了进去,在斯内普的口中横行搅动。
不等斯内普明白过来,Mario却又放开了斯内普的唇,舌尖在自己唇上划过一圈,回味美食一样咂咂嘴:“恩,父亲的味道还是一样的甜美哦!”
斯内普的脸就在Mario回味的时候,烧成了粉红色。
“浴室里太热了,你想把我闷死在这里吗!”斯内普强撑着嘴硬。
“热吗?那把衣服脱掉好了。”Mario早就在自己的梦里无数次将斯内普脱成洁白的虾米,对付起那些衣物来轻车熟路,瞬间就让斯内普身无寸缕,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知道斯内普肯定不会喜欢赤 裸 裸的站在灯光下被人观赏,所以Mario在脱下斯内普身上最后一只袜子之后,就将他抱起来,放进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捡起散落地上的衣服,从浴室里退出去。
斯内普整个人都缩在水面一下,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看着Mario离去,脑中一片混乱。
Mario似是有心逗他,已经离开之后,突然又返回,开门探进头来:“我没来之前,不准自己洗那里哦!”
斯内普的回答是,彻底钻进了水里。
Mario从浴室出来,立即收起了眼里的温柔,他摊开掌心,那封让斯内普崩溃的信被揉做了一团。
处理窗外的猫头鹰尸体,将煮好的土豆泥从厨房端出来,捡起散落遍地的纽扣,将斯内普湿透的衣物扔进洗衣桶。
忙完这一切之后,Mario看了看自己,顺手将自己湿透的衣物也扔进去洗,然后穿上浴袍,推开浴室门进去。
斯内普正站在莲蓬头底下,用热水冲洗黑发。
看见Mario突然进来,他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去:“你不知道闯进来之前要先敲门吗!”
Mario耸肩:“格兰芬多没有开设礼貌课,我以为你早知道了。”他的语气无赖得很。
斯内普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