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的记事本 作者:玉鸾佩(红袖2012-4-1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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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的记事本 作者:玉鸾佩(红袖2012-4-11完结)-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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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夹处一本写满《诗经》的大书。二月二,在超市挑了一片猪耳朵还有一块猪鼻子肉。回来煮了泡面,把肉切成丝用辣椒热炒借着几个芦柑和芭乐,享受这个节日的美食,几日前的腿伤还没有痊愈,涂了药水,有些嫣红,穿着平底的鞋子去外面洗了头发。潇潇洒洒的回到住所打开电脑和弟弟聊天。他叫我是青鱼姐姐。他一如小时候和我的聊天多了调侃的味道,弟弟说老姑家的孩子开了一家蛋糕店,爸爸帮忙从银行贷了三万块钱。有意想让弟弟也去学,但被他以不喜欢而拒绝。他说全家人扫了几天的大雪,爸爸得了严重的感冒。还说等我有钱了给小侄女买小汽车,我说买一台《乡村爱情故事》里刘能的车咋样,他说孩子不喜欢,孩子想开“宝石蓝绿”。问到什么是宝石蓝绿的时候,弟弟说:就是谢广坤家的那台车…… 
远在日本的大学同学无意中告诉我她结婚了,我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她答:贤妻。我说:什么产品?她回:日产。于是我知道,川嫁给了一个日本男人并将永远在那定居。时间很琐碎,于是记忆都能告退,她大二的时候就离开了,办了退学手续在韩国和日本的抉择中选择了日本,此后,四年未见,如今却嫁为人妻。问起我的姻缘,如实相告,她是知道沈图的,只是疑惑为何这么多年还是这样的状态,这样的问题是没有答案的,我想谁也不会知道我们最终的宿命。 
此时明窗下,挂起人家的红毯,映了春天暖暖的太阳,嬉笑的孩子在绿树丛里人影攒动,三月理应桃花开,朵朵艳红,花不凋零,叶未枯,梦不曾残,桥未断。纵使流年驾驭不住物事人非,人去楼已成空洞。我想我不该在春天到来的日子让夜空留下无声的叹息!不该想起昨日的哀愁是什么模样,于是字里行间,囊缩了所有的感伤。等到繁华再现的时候,又是一个美丽的夏天,夏天翘首以盼,岁月更替如雨,无论是谁,有些事情都该忘怀,放下唉怨怒恨悔俗泪,留守恩情欢歌笑语还有爱,人自然也就快乐起来了! 




我想带你回家


1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透过独窗,映入眼角,推开紫兰花色的被褥,难得一个好时光。沈图说他要去晋江送货,便借故想要搭上车走上一遭,遭到拒绝的理由是我下午还有两个小时的家教课,若是以前定会为了难得的薪水而放弃了游玩的心态,败只败在这暖热的晴天,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想要冲出牢笼摆脱金钱的奴役和束缚,于是紧住眉头说了那句:就让我去一次吧。整理大大的背包,放了那本厚重的《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在88超市买了一穗粘粘的玉米。嘴角上扬的踏进车内,等暖风吹起发梢,窥见城市里的花草树木,任车轮撵过一路的风尘,我才觉得,难得的放松和愉悦。
车内阅读或许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但却习惯于此,把自己置身于自然好似一个天然的书房里,有暖风有绿意有灵动有心声。从第一页开始,置身室外的阅读,忽略了司机的一切笑谈和举止,沉迷在一个回忆的世界,这本书的言辞朴实得很,内容却足以让我回味到自己年少的时光,读书的那个年纪,很多事情似曾相识,很多情感似曾经历,我怃然,或许我们出生在同一个时代,在历史的大背景和潮流下,我们能够寻找到相同的支点,一个罗姓女孩的校园时光就这样在沈海高速的一路行驶中被我一页一页的翻到了终点。
在当当继续买了一套《席慕容文集》,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对书籍的阅读不是为了响应作者的名声或是带着崇敬作者进而拜读的心态,而是注重文风和格调,席慕容的诗很让人遐想连篇,言辞读到心灵深处,至于安意如我是陌生的,选择这本书是因为对诗词的眷恋,从一个独到的赏析角度去评古典的韵味,至于抄袭之说不做评价,是知识总是要学的,取长补短。不能因为对某个事物的喜恶而忽略了本质上好的东西。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才是学习的最终要意,无论是对事物的评价还是对人的认识也是大抵如此的。
一直想有一个书柜的想法总是实现不了,房间里装置不下不说也是舍不得那份奢侈,到底不是自己的家总是以次为理由。于是有人说那就把书里的知识都放到脑子里卖了书既得了知识又获了钱财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关于说书的事似乎总有说不完的情致。我的爸爸本就爱书如命,读小学的时候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做剪报,我喜欢收集一些漫画和趣味小故事,但书总是有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内容,我曾经动剪刀把美术书上自己喜欢的图画剪下来一并放到剪报夹里,用糨糊统一贴在废旧纸上,如此的作为不禁让爸爸大发雷霆,对我说书是如何如何好的东西,破坏不得。我纵有一万个理由也无法说出自己的本意,于是随了他,此后爱书如宝。从一年级到现在,但凡涉猎到的书籍一并收藏。
老家的书是统一放在一个木箱里的,置身于外,所以多年也未曾翻动,到桂林读书的时候在背包里背了自己喜欢的几本书越北朝南,毕业的时候又通过托运的方式把大学书籍运到了家里,带了一皮箱的专业课本来到了厦门。在这里还是少不得买书,到现在有五个皮箱也是装置不下了。买书纵然多,可是说到能记到脑子里的还是难免愧疚,许是我脑子过于愚笨,读后总是过目便忘的趋势,不知要阅览几遍才能熟记于心啊!有人借读便大度的借,怎耐多是有借无还,心有不舍也不好索取,书,早已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既然选择带来,也定会追随一生。
 
 
2010年的3月26日是一个有风的日子,一袭黑白豹纹的雪纺短裙衬着浓黑的长丝袜,桃红色高跟鞋迎风摇曳,甩着素然的马尾,来来又回回。这本就该是个静心如水的日子,却在一日安稳的黄昏时分荡起苦涩的涟漪。下班归来褪去一路风尘,见到沈图,几句寒暄过后,他对我说:想跟你说件事。他告诉我:他的爸爸两个月前去世了。言语是那样的轻松和平静,捕捉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倒是我抑制不住的热泪盈眶,继而拥住他大哭起来。他不太说话,只是轻轻的拍打我的背。 
听沈图说起他的父亲是在五年前了,那时候他对我说他不喜欢他的爸爸。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父亲,可以让身为儿子的他如此评价。在他眼里父亲从未给予她们兄弟姐妹温暖的父爱,他不让她们读书,只靠母亲一个人维持生活,他多是夜不归宿,人人都说他在外面有很多个女人,他没了钱便回家里索要,若是拿不出便是对母亲和孩子的拳打脚踢,他的母亲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在一天晚上带着他两个略大一点的姐姐离开了她们生活的那个家。他什么也不知道,待第二天醒来喊妈妈的时候却再也不见踪影,外人告诉他:他的妈妈带两个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一年沈图只有12岁,辍学在家,没有妈妈的日子,为了不让父亲责骂,他经常去山上砍柴挖野菜吃,15岁他就独自一人到家乡附近的城市去打工了。到他20几岁的时候,他分别多年的姐姐托人带了口信告诉他妈妈和姐姐的地址,两个姐姐此时早已嫁为人妇了。他到底是抽了时间去看了他朝思暮想的妈妈,在他心里他爱妈妈,他知道妈妈的离开是迫不得已,妈妈没有带他走是怕人多眼杂,也是因为他太小,妈妈怕他不理解。其实,他对我说,他早就希望妈妈离开那个男人了。清明节就要到了,沈图对我说:亲爱的,我想带你回一次我的家…… 
  。




时光是记忆的橡皮擦


2
轻轻举手,慢步抬头,世间有多少的忧人恼事在回眸的瞬间皆可成定数,这福是顿入尘世的福,这运是信步抬首的运,于是有人对我说,我还不到那抱怨的年纪,何出此言,是拿那大才大爱的屈原来说,免了投汨罗的冤屈,是比那婕妤的美貌贤德来说,少了冷落排斥的孽缘。我纵然不是那阿Q,习惯了精神胜利的宗法礼数,在亭台轩榭的尘世中多了份凡俗,多了份娇气。
无能无才便轻易落得如此的境遇,在社区网站发了帖子,低价转让08年弟弟来厦门买给他用的折叠床,傍晚便有人来寻问。因为急需买主又砍了价格,送货上门。120元我把这个不锈钢的折叠床转让出去。捏在手里觉得少了负担,床架沉重不是我能负担的,若是换房还免得继续闲置在那。换了钱不过是为即将开始的行程节约那么星星点点的消费。把这当成一次旅行的话,其实什么都是值得的。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为赋新词强说愁,凡尘恼事,何时方休?何故聚首,何以白头?四月二日这天上午八时,花样的湖滨南路,纷嚷的长途大巴,一个靠近窗口的床铺,略过玻璃窗后一切的风和一切的景,我知道,我将长卧这里二十个小时到达一个美丽的地方,像梦,迟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没能像个旅行家背着偶合粉镶满银扣的挎包,却像是一个归家的孩子,上网本和数码相机,裙子和平底鞋,铅笔和橡皮擦,隐形眼镜还有矿泉水,背起属于我的行囊迎来晨曦中阳朔的一缕风。
客车载满了行人行驶在城乡交错的路上,途径广州的时候,没能看到绚烂的万家灯火,下车不过是为了晚餐和偶尔的呼吸新鲜空气,到达阳朔的时间是三日凌晨五更。灰色的天,暗暗的路,稀少的灯火,微微的凉。有过往的环卫工人,有木板门后切肉的小贩,天不时飘起毛毛的雨,我小心的沿着街道寻找记忆里的西街。径直走下去,像一把大幕在徐徐的向我展开,天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亮色,在西街口,把包裹放进古色尘香的瑷源宾馆,轻饮一杯茶水不是在回忆过往,把眼角望去窗外,寂静的西街早晨。
清爽的安静的却毫不寂寞的,关的紧紧的门面用特色的招牌深深的诱huò着,没有饭店的小分店,布织道里一定藏匿了花样的手工,铜色的自行车装饰门面一个铜器工艺的传说。民族的、现代的、大小姐的旗袍、李莎酒吧还有青年旅馆。一路走来,一路望去。长长的街道被晨雾遮住了头,若隐若现,没有小贩叫卖没有游人交织,像晨曦中的一缕阳光,慵懒而平静。石头伫立路旁,门面遮掩;抬眼向深处望,满是记忆的时光;而我是在追忆过去吗?别后三年有余,不知有多少次到过这里,有他有我。、最美漓江在阳朔、一个把心思和眼眸留下的地方。映在眶里,漓江畔的水,碧莲峰的山。河面小船,水中礁石。怎不能想起我曾一路走过,青涩的年纪里满是初恋的甜蜜,是的,阳朔,记忆中装着爱情的地方。
有人说,最靓在清晨,晴朗的清晨,有群峦的倒影,如仙子从水平面浮出,像出浴的少女,婀娜多姿。有人唱,清幽的旋律飘浮在江面上,风吹,便入了心耳,不经意地拔着心弦,仿如新奏的刘三姐。眼前的西街,晨曦满照,眸子里,有好看的人形轮廓。沈图讲,维拉;我们来不及观望。
仅仅是一个早晨;等不及人声喧闹;天空落雨;仅仅是一个天亮;亮的不晃眼;一切嘎然静止。风吹走的是花香,碎了花蕊的梦,留下的是最后的片语只言。
从桂林到沈图的家有三个小时的车程,靠窗,略过一路绿意盎然的梯田,临座是同我抵达一处的侗族女孩,热情的向我述说有关县城的一切,赶上清明的日子,很多人归家扫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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