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最好不解去调查,万一你父母救不出来,再将你搭进去可怎么办呀,你不如直接到北京告状,或许是一条门路。”
“奶奶,我相信爸爸妈妈是冤枉的,可别人信吗,政府信吗?我连爸爸怎样犯的罪都不知道,平时,他们从不与我说工作上的事,我想到酒店打工,那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容易打听。”
“唉,我老了,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虽然年轻却是个大学生,看问题可能比我全面,你就按你想的去办吧,记住一切小心!”
这一老一少想一阵哭一阵,漫漫黑夜终于过去,欧阳明月,草草洗把剑,在徐***强逼下吃了一口饭,擦去不争气的眼泪,匆匆走了出去。
欧阳明月先到市公安局想证实父母究竟犯下什么案子,怎奈有关负責人一口回绝。无奈之下她又到城建局去问询,无人敢向她说什么。最后只有城建局付局长齐伟坚接见了她,言谈话语中,都是官样文章,对于父母所犯何罪,只字不谈,并要她好好和公安机关配合,交出父母犯罪证据,等等,气得欧阳明月甩门而去。
欧阳明月漫步在大街上,她不知何去何从,向徐奶奶说的蛮好真做起来,让她这个付市长的千金大小姐,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到酒店打工,人家要吗?怎样和别人说,这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事。
可能苍天已将她的路安排好了,正在她在大街上徘徊时,双眼猛的一亮,面前的东星大酒店正在招收服务员,欧阳明月急忙走上前去排在了队尾,一会儿的功夫便轮到了她,招收人员一看她的面貌,便立即同意了,让她填好表后,便可以立即上班。
欧阳明月身无分文,对工作条件,并不敢苛求,只要能有工作管吃就可以了,所以,填好表后的她便被一负责人领到酒店内,发了一套工作服,竟是清朝时代的服装,一顶宫女的冠带,一件旗袍,欧阳明月本就貌如花,再穿上这古装,衬托得更加美丽。
欧阳明月并不以此为喜,在负责人声色俱厉的要求下,才不得不面露笑容,负责人自知她初来乍到,训斥一番后,便让她当了服务员,专门为6号豪华包厢服务。
一连几天在负责人的申斥声中,她也慢慢习惯了自己的工作,所谓工作,也只不过往豪华包厢送茶倒水,无事没事就站在门口,等着客人的招呼。
这一天,酒店总经理齐福远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说:“明月,七号包厢来了四位贵客,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欧阳明月见很少露面的总经理,亲自前往,也不敢怠慢,紧随其后,走进七号包厢,再说她的本意来酒店打工就是为了探听消息,刚才她几次听到七号包厢内有人几次提到她爸爸的名字,只是声音太低,无法听清,总经理的指示正合她的心意,这也是她十天来第一次高兴地接受任务,只可惜她不是做特工的料,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为她带来了杀身之祸。
且说二人走进包厢以后,齐福远就拿出了招牌笑容道:“龚科长,大驾光临,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倒履相迎啊,哈哈……”
厢内共有四位男性,欧阳明月并不认识,其实这四人都是她父亲的部下,都是铮铮铁骨的共产党员,分别是城建局基建科长龚文军,市政府办公室秘书辛名,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梅开明,城建局秘书小黄,来此聚合,就是商议怎样才能给欧阳敬烈平反昭雪,怎奈认人不清,一头钻进了对方的的黑窝,终至含免而死。
四人的官职梅开明最高,可惜齐福远不认识,和龚文军倒有几面之缘,所以才向他打招呼。
龚文军也没想到这里是齐福远的地盘,虽吃惊也只好站起来,说:“世界其小,没想到连吃个饭也跑到齐总的黑窝,哈哈……”
“龚科长真会说笑,既然到了这里,一定要吃好玩好,若有服务不周之处,请及时提出来,龚科长初到敞店,今天就算我请客,呵,呵,明月还不快给客人修几个苹果醒醒酒。”
欧阳明月正不知该干什么,闻听总经理听吩咐,急忙拿起水果刀修起苹果来,可是在家都是用的那种专门修苹果的水果刀,从没用过这种明晃晃的好象杀猪刀一样的刀子,所以修起苹果来笨手笨脚,小黄秘书道:“小姑娘,我们还在喝酒,什么时候吃我们自己修,你先出去吧。”
欧阳明月虽然很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可是客人不许,只好看看齐福远,得到同意后,不舍地离开了包厢。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总经理离去后,她正想趴在门上听听里面在说什么,突被一个人拍了下肩膀,吓了她一跳,扭头一看,见是一个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女孩,忙颤声问道:“你……你干什么?”
“明月姐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翠呀,应聘那天我就在你前面,看你多好的运气,一来便当上了服务员,那象我被打入伙房去洗盘子洗碗,咦,这身衣服真好看,能让我穿一会吗?就一个小时,半小时总可以吧!”
“这不好吧,被经理知道要挨骂的。”欧阳明月嗫嚅道。
“唉呀,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不会说你不舒服,就和我换一会吗?”小翠说到这里,突然低声又道:“明月姐,我听说你的事,也知道你想干什么,放心,我打听保证比你容易。”
欧阳明月心里一动,由小翠打听肯定比自己方便,就在她犹豫之时,小翠已帮她解开了扣子,此时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两人急忙换了工作服。欧阳明月穿上以后一看,说:“你的号码恁不吉利,竟是DXX00138;明月姐姐别看了,快到伙房去,你的工作牌我先带着,我的牌子在伙房。”小翠边说边催促欧阳明月离开。
欧阳明月见事已至此,便向伙房走去,正有一大堆碗、盘子等着洗呢,便不吭声不响工作起来。伙房的人是不少,可正是中午吃饭时,每一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对于她的到来,根本没人留意,她也机械地洗了一堆又一堆,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突然听到一个人喊道“对就是她。”她刚想抬起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几个警察摁在地上,反手带上了手铐,没容她分说,几个警察连架带拉便被塞进了警车。
等到她又一次送进市女子监狱,已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此时的欧阳明月已经骨瘦如柴,憔悴得不成人样子了。昏迷几天的她也不知在医院住了几天,清醒后又被送进了监狱里。她冷冷地打量着这间牢房,清楚的意识到这间牢房比她住过的任何牢房都好,即使公安局临时拘留所也没有这间好,可能是刚收拾的吧?不但清洁,各种生活设施一应齐全。她不知道这是几楼,从没有挂蚊帐子来说,一定楼层很高。虽然对生存下去已经了无兴趣,但环境清雅,她也感到舒服,这是人之常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
欧阳明月虚弱的身体坐了一会儿,便不得不躺下来。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两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囚犯,坐在她的床上说:“闺女,我叫李翠兰,她叫牛小花,从现在起,我们两个便是你的保母,一天二十四小时会轮流守护着你,你叫我们的名字也可以,叫我们大婶也可以,当然叫我们的狱号也可以。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已经知道死不了,为什么自己还看不开呢?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嘛!靠绝食你能死成吗?一天不吃,不理你,两天不吃,就要再给你输营养液,该你死的时候,想活也活不成,不该死的时候,能让你死吗?”
“孩子,现在你的命可宝贵了,我们两个专门侍候你,外面还站有双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就是几万老百姓为你鸣冤才一下子惊动了高层。市委书记亲自下令要绝对保证你的安全,在你在这期间,如果你不出事,我们两都减刑一年,如果你出了事,我们就要加刑一年。好闺女,我们无冤无仇你总不会害我们吧。”
“可能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案子,惊动了省里,连我们的总书记都知道了,如果你真是冤枉的,这一次一定能还你清白。”牛小花说。
“可能连你爸爸妈妈的案子也能翻案呢?”李翠兰突然压低声音说,“孩子,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不要大声,据说,你的妈妈就是死在这个屋子里。她不是自杀的,是被两个女犯人抓住头发撞墙撞死的,你看门后边那块刚粉刷的地方,就是在那撞死的。”
“您说的是真的。”欧阳明月吃惊地坐了起来,说出多少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孩子,恶有恶报,那一伙人决不会长久的,你就想开吧。”
欧阳明月艰难地下了床,目视着母亲死的地方,缓缓跪下来。哭,她没有力气了,泪,也淌干了,跪着跪着,头一晕,眼一黑,便又失去了知觉,等到她一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李翠兰一见欧阳明月醒过来欣喜地说:“孩子,醒了,我刚从伙房给你打一碗鸡蛋汤,快趁热喝了吧!”
“好闺女,为了你们一家的不白之冤,也为了你心爱的人,坚强起来,永远活下去。”牛小花边说边和李翠兰将欧阳明月扶坐起来。
欧阳明月喝了一口汤,惊奇地道:“心爱的人,我哪有啊?”
“你先喝了汤,再给你说。”李翠花道。
欧阳明月已经二十多天滴水未进,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如今求生的竟志有了一点,喝起这新鲜的鸡蛋汤,真是无比的美味,一气喝完,还感觉意犹未尽。
牛小花道:“你快一个月没有吃过饭,不能再喝了,等过两个小时,我再给你做去。”
李翠花见欧阳明月把汤喝完,高兴得泪水直流,道:“孩子,你终于想通了,谢天谢地。”
牛小花又让欧阳明月躺下,说:“昨天夜里,不知是你在做梦,还是昏迷口中不停地说着,‘帝君,你在哪里?我是你的小三啊!’还喊着大姐,在接受服侍你的任务前,狱头将你家的情况都告诉了我们,你是独生女哪来的大姐,你怎么又成了小三了,能不能告诉我们?”
欧阳明月脸上现出一抹红晕,有气无力地说:“两位大婶别笑我,这是我自小经常做的一个梦,帝君是我……我的丈夫,我们有七八个女孩,都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三夫人,他总是喜欢叫我小三。而我们都在找他,可能我们都死了很多次了,就是找不着他……”
“找不着他不要紧,天下好男孩有的是……”李翠兰怕她又往歪处想,急忙劝道。
“不,我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的,找不着他,我们姐妹几个都会死去。”
“这么说,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了?”牛小花吃惊地说。
“大婶,什么传言?”
“上次几万人拦住囚车,不让枪毙你,狱中姐妹不知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说那些老百姓都说神仙显灵,说你是冤枉的,有的还说你是北极大帝的三夫人,原来这是真的呀!”
“也许是吧,昨天夜里我还梦见朝阳天王告诉我,不让我死,帝君很快就会找到我,所心我要活下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惊天大案 二
卫东市高级法院宣判大厅内,能容纳几千人的座位,座无虚席。大厅外、广场上人山人海,因为是现场直播,广场上也安了几个高音喇叭和许多个大型屏幕,所以不但能看见也能听得见。市委市政府对这次的公开审判,可是煞席苦心。震惊国内的“3。22”杀人案今天在这里宣判,不知能不能得到市民的谅解?见越来越多的人聚在广场,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们�